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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厄运铜钱,递给了村霸诅咒李浩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我把厄运铜钱,递给了村霸(诅咒李浩)

今wu不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把厄运铜钱,递给了村霸》,是作者今wu不怂的小说,主角为诅咒李浩。本书精彩片段:《我把厄运铜钱,递给了村霸》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今wu不怂,主角是李浩,诅咒,宝藏,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把厄运铜钱,递给了村霸

主角:诅咒,李浩   更新:2026-02-28 03:4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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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被饥饿驱使,捡起一枚带来无尽病痛与霉运的铜钱,在绝望中死去。

重生回到八岁,当那枚诡异的铜钱再次出现在眼前,

我毫不犹豫地将这份“机缘”让给了村里最横行霸道的他。从此,笼罩我的阴霾,

开始在整个村庄的上空盘旋,一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好戏,正式开锣。

第一章 重生我死在十八岁的那个雨天。身体像一截被虫蛀空的朽木,轻轻一碰,就散了架。

奶奶面无表情地用一张破草席将我卷起,扔在了后山的乱葬岗。

我听见她浑浊的嗓音在雨声中念叨:“总算是解脱了,省了一口粮食。”弟弟陈宝,

那个被全家捧在手心的宝贝疙瘩,甚至没来看我最后一眼。他正因为偷了邻村的鸡,

被打断了腿,全家人正围着他,心疼得掉眼泪。而我,陈安,

不过是家里一个多余的、体弱多病的累赘。我的病,是从八岁那年开始的。那天,

我饿得眼冒金星,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家里蒸的白面馒头,永远只属于弟弟陈宝。

我能得到的,只有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和母亲不耐烦的呵斥。就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

我看到了一枚被踩进泥土里的铜钱。那铜钱很古怪,泛着一种暗沉的、近乎于黑的色泽,

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诡异花纹。可饥饿压倒了一切。我用那枚铜钱,换了两包辣条。

那是十年地狱的开始。从那天起,我的身体每况愈下。走路会平地摔跤,喝水会呛进气管,

种好的庄稼会莫名枯萎,就连靠近我的人,也会跟着倒霉。

我成了村里人人避之不及的“丧门星”。雨水冰冷地打在我残存的意识上,

我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像漏了洞的沙袋。无尽的黑暗吞噬我之前,

我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一次,我绝不会捡起那枚铜钱。……猛地,我睁开了眼。

刺眼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照在我的脸上。我闻到了熟悉的霉味,

听到了院子里母亲正在大声咒骂邻居家的鸡又刨了我们家的菜地。我抬起手,

那是一双瘦骨嶙峋、却又属于孩童的手。我回来了。回到了八岁,一切还没开始的那一年。

胃里熟悉的灼痛感传来,提醒着我这不是梦。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死出去干嘛!饭还没好,吃了食再出去野!”母亲看到我,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我没说话,低着头,像以往一样沉默地走了出去。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今天,

就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我的脚步有些虚浮,既是饿的,也是因为激动。重生的机会,

不是每个人都有的。这一次,我要亲手把这份“大礼”,送给最“合适”的人。

村长李大头的儿子,李浩。他是我们锁雾村名副其实的村霸,仗着他爹是村长,

带着一群半大的孩子,欺负遍了村里所有比他弱小的人。上一世,没少抢我那点可怜的口粮,

没少对我拳打脚踢。我走到老槐树下时,李浩正带着他的跟屁虫们,抢一个更小孩子的糖人。

“不给?信不信我把你扔进河里喂王八!”李浩嚣张地叫嚷着,一脚将那孩子踹倒在地。

我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沿着路边慢慢走。我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地面。就是那里。

一块暗色的东西,半掩在尘土里,只露出一个微不足道的边角。我走过去,

脚尖不经意地在它旁边蹭了一下,让它暴露得更明显一些。然后,

我像是被李浩的凶狠吓到了,脚下一崴,夸张地摔倒在地。“哎哟!”我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吸引他们的注意。“看,那不是陈家的丧门星吗?

”一个跟屁虫指着我笑。李浩果然被吸引了过来,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挂着恶劣的笑:“怎么,想吃糖人?叫声浩哥,我赏你一口。”我没理他,只是撑着地,

慢慢爬起来,眼睛却像是无意中瞥到了我脚边的东西。我伸出手,似乎要去捡。“等等!

”李浩的眼睛很尖,他一把推开我,蹲下身子,“什么东西?”他用手指扒开泥土,

那枚泛着死寂黑色的铜钱,完整地露了出来。铜钱上的花纹,在阳光下仿佛活了一般,

微微扭曲了一下。“嘿,是钱!”李浩惊喜地叫了一声,捡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

然后得意洋洋地冲我晃了晃,“丧门星,这钱现在是我的了!算你运气好,浩哥今天捡了钱,

不揍你了,滚吧!”他把铜钱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缝着“必胜”二字的口袋里,

带着一群人耀武扬威地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慢慢地、慢慢地,

咧开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李浩,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这份礼物。从此,笼罩我的阴霾,

将由你来继承。第二章 初显厄运的发酵,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第二天,

村里就传出了李浩摔断门牙的消息。据说他拿着那枚铜钱,去小卖部买了一根最贵的冰棍。

刚走出门口,就脚下打滑,一头栽在了小卖部的水泥台阶上,满嘴是血。

村里人只当是小孩子顽皮,没当回事。我躲在人群后,看着被他爹李大头抱回家的李浩,

他嘴里塞着棉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袋里那枚铜钱,随着他的挣扎,若隐若现。

我能感觉到,那枚铜钱上,一丝微不可见的黑气,正缓缓地、贪婪地缠绕在李浩的身上。

我转身回家,默默地喝着碗里清可见底的米汤。母亲依旧在骂骂咧咧,

说今天的米汤又多了一个人分,真是晦气。我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重活一世,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活下去,首先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强壮。我开始偷偷地去后山。

锁雾村四面环山,常年被雾气笼罩,村里人很少深入。上一世,我病得走不动路,

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但我也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山里有许多能强身健体的草药。

我凭着模糊的记忆,在山林里寻找。饿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喝山泉。我的身体底子太差,

第一次进山,差点因为体力不支滚下山坡。但我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抓住了救命的藤蔓。手心被磨得鲜血淋漓,可我心里却一片平静。这点痛,

比起上一世日夜被病痛折磨,算得了什么?一个星期后,李浩家的那只全村最威风的大公鸡,

死了。死状极其诡异。那只公鸡,脖子扭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眼睛瞪得滚圆,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东西。李大头的老婆,在院子里哭天抢地,

说肯定是有人嫉妒他们家,偷偷下了咒。村里开始有了些闲言碎语。而李浩,

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整天蔫蔫的,脸色苍白得像纸。

他开始做噩梦,常常在半夜尖叫着醒来,说有黑乎乎的东西压着他。

李大头请了村里的赤脚医生去看,医生只说是孩子摔跤吓着了,开了几服安神的药,

吃了却一点用都没有。我依旧每天进山,身体在草药和锻炼下,渐渐有了一丝力气。

我不再像从前那样,走几步路就喘不上气。这天,我背着一小捆草药从后山回来,

正好在村口遇到了李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老槐树下,眼神呆滞。他瘦了很多,

眼窝深陷,看起来像个小老头。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丝怨毒。“是你!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一定是你这个丧门星!是你把霉运带给我的!

”他的力气比以前小了很多,我轻易就挣脱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

“就是你!自从那天捡了你的钱,我就开始倒霉!”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尖利刺耳,

“把我的好运还给我!还给我!”周围渐渐围了一些村民,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李家小子怎么回事?疯疯癫癫的。”“我看是做了亏心事,中邪了吧。

”我看着状若疯魔的李浩,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中邪?不,那不是中邪。

那是厄运铜钱在吸食他的气运,他的生命力。这个过程,我太熟悉了。先是小病小灾,

然后是精神萎靡,最后,身体会像被掏空了一样,慢慢枯萎,直到死亡。“李浩,

那钱是你自己从我手里抢走的。”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他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愤怒:“你胡说!是你故意扔在那里的!你这个扫把星,我要打死你!

”他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任人欺凌的陈安了。

我侧身躲过他的拳头,脚下轻轻一绊。李浩重重地摔在地上,又啃了一嘴泥。这一次,

他没能立刻爬起来。他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呻b吟。

村民们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生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冷漠地看着他,

然后转身离开。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那枚厄运铜钱,会把他,

以及他身后那个高高在上的家庭,一步步拖入深渊。第三章 厄运发酵李浩的“中邪”,

在锁雾村彻底传开了。他开始变得喜怒无常,时而暴躁地打骂父母,时而又像个傻子一样,

对着墙角嘿嘿傻笑。到了晚上,更是整夜整夜地做噩梦,嘴里喊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

李大头夫妇愁得头发都白了。他们家那原本在村里数一数二的砖瓦房,

如今也笼罩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家里的庄稼,莫名其妙地生了虫,

长势比别人家差了一大截。养的猪也开始不吃食,一天比一天瘦。

村里人看李家的眼神都变了,从以前的敬畏和巴结,变成了现在的躲闪和嫌弃。

谁都怕沾上他家的晦气。我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每天天不亮就上山,寻找草药,锻炼身体。

我的个子开始抽条,瘦弱的身体也渐渐结实起来。母亲对我的变化视而不见,在她眼里,

我依旧是那个多余的,浪费粮食的存在。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我不再渴望那点可怜的亲情。

我只想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这天,我正在后山一处隐蔽的山坳里,辨认一株草药。

这株草药上一世我听一个游方郎中提过,叫“固元草”,能固本培元,

对调理我这种先天不足的身体有奇效。就在我小心翼翼地挖出固元草时,

我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响动。我立刻警惕起来,闪身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只见村长李大头,

领着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那道士手里拿着一个罗盘,

嘴里念念有词,一副高人模样。“道长,您看,我们家浩儿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大头跟在后面,一脸谄媚又焦急。“别急,”山羊胡道士捋了捋胡子,故作高深地说,

“此地山林,雾气重,阴气也重。令郎怕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邪祟缠身了。

”“那……那可有解法?”“解法自然是有的。”道士掂了掂手里的罗盘,

“待我找到此地阴气最盛之处,设坛做法,逼那邪祟现形,自然药到病除。

”我躲在石头后面,冷眼看着他们。请道士了么?上一世,我病重的时候,我那所谓的父母,

可从没想过为我花一分钱。道士的罗盘指针,在山坳里转了几圈,最后,

竟然直直地指向了我刚才挖固元草的那个小坑。“就是这里!”道士眼睛一亮,

“此地阴气汇聚,必是那邪祟的巢穴!”李大头大喜过望,连忙让跟来的两个村民,

按照道士的吩咐,在原地摆上香案,插上黄旗。我心中冷笑。那地方根本没有什么阴气,

只是因为背阴,又靠近一处小水潭,所以比较潮湿而已。这道士,十有八九是个骗子。不过,

我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道士装模作样地摆开架势,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绕着香案跳起了大神。李大头等人看得一脸肃穆,大气都不敢出。跳了半天,

道士额头见了汗,他猛地停下来,抓起一把糯米,朝空中一撒,大喝一声:“孽畜,

还不速速现形!”山坳里,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李大头的脸色有些难看。

道士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这邪祟道行高深,不肯现身。

无妨,待我用符水,逼它出来!”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符,点燃后扔进一碗清水里,

然后端着碗,走到李大头面前:“村长,让令郎把这碗符水喝下,邪祟自然会被逼出体外!

”我看得差点笑出声。这套把戏,也就能骗骗李大头这种急昏了头的人。果然,

李大头千恩万谢地接过符水,宝贝似的护着,带着道士匆匆下了山。我从石头后面走出来,

看着他们留下的狼藉,摇了摇头。厄运铜钱的力量,根植于人的气运和生命力,

是一种规则层面的诅咒。别说一个江湖骗子,就算是真正的得道高人来了,恐怕也束手无策。

你们越是折腾,李浩身上的厄运,就会反噬得越厉害。当天晚上,李家就出事了。据说,

李浩喝下那碗符水后,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当场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严重。而那个山羊胡道士,在给李浩灌符水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

手里的桃木剑脱手飞出,正好插进了李家米缸里。更离奇的是,李家厨房突然无故起火,

虽然很快被扑灭了,但也烧掉了半间屋子。那道士吓得屁滚尿流,连法器都不要了,

连夜逃出了锁雾村,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话:“这邪祟太厉害,贫道惹不起,你们另请高明吧!

”这一下,整个锁雾村都炸了锅。连道士都镇不住的邪祟!李家,

彻底成了村里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瘟神。第四章 寻根道士落荒而逃,李家的处境雪上加霜。

村里的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几乎要将他们淹没。“听说了吗?李家那小子,

是被厉鬼缠上了!”“何止啊,我听说那道士都被吓跑了,说那玩意儿厉害得很,

要索他全家的命呢!”“怪不得他们家最近这么倒霉,原来是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李大头昔日的威风荡然无存。他整日愁眉苦脸,四处求神拜佛,

甚至去镇上请了几个据说“有本事”的大仙,结果都是一样,要么是骗钱的,

要么就是刚进李家院子,就找各种理由推脱,死活不肯接这活。李浩的情况,

则一天比一天糟糕。他彻底不出门了,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据说,他房间的墙上、地上,

被他用指甲抠出了一道道血痕,

嘴里总是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一句话:“别找我……不是我……”恐慌,像瘟疫一样,

在李家蔓延。而我,则利用这段时间,将自己的计划,推进到了下一步。仅仅看着李家倒霉,

并不能让我满足。我要的,是彻底弄清楚那枚铜钱的来历,将这个威胁,从根源上拔除。

否则,就算李浩死了,谁又能保证,那枚铜钱不会再次流落到别人,甚至是我自己手中?

上一世,我死得不明不白,这一世,我绝不能重蹈覆辙。我开始有意无意地,

向村里最年长的王婆婆打听村里的旧事。王婆婆已经快九十岁了,眼睛花了,耳朵也有些背,

但记性却出奇地好。她是村里的活历史,知道许多连村志上都没有记载的秘闻。

我用自己采的草药,换了几个鸡蛋,提着去看她。“陈安娃子啊,你可是稀客。

”王婆婆眯着眼,打量了我半天,才认出我来,“身体好些了?看着是比以前结实了。

”“托您的福,好多了。”我笑着,把鸡蛋递给她,然后状似无意地提起李家的事。

“王奶奶,您说,这世上真有邪祟吗?李浩哥怎么会变成这样?”提到李家,

王婆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她沉默了半晌,才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娃子,

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咱们锁雾村,地邪,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我心中一动,知道找对人了。我耐着性子,陪着王婆婆聊家常,帮她劈柴、挑水。

一连几天,我都往她那里跑。终于,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王婆婆松了口。她把我拉进屋里,

关上门,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给我讲了一个被尘封了将近百年的故事。很久以前,

锁雾村还不叫锁雾村。那时候,村里有两户大户,一户姓李,一户姓张。李家,

就是村长李大头的祖上。李家和张家,原本是世交,关系极好。但后来,

为了争夺后山一处据说有龙脉的风水宝地,两家反目成仇。当时的李家家主,

用了一个阴毒的计谋,害得张家家破人亡,满门被灭。张家最后一个人,

是个懂些旁门左道方术的读书人。他在临死前,散尽家财,铸造了一枚铜钱。

他将自己和全家人的怨气、诅咒,全部封进了那枚铜钱里。他发下毒誓,李家后人,

凡是心怀贪念、品行不端者,一旦得到这枚铜钱,就会被夺走所有气运,霉运缠身,

病痛不绝,最后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而这诅咒,会代代相传,直到李家血脉断绝为止。

那枚铜钱,被张家人称为“绝户钱”。“那后来呢?”我追问道,心脏不自觉地加速跳动。

“后来,那枚钱就不见了。”王婆婆叹了口气,“有人说被李家找到了,

沉进了后山的无底潭。也有人说,它自己长了脚,一直在村子附近游荡,等着李家的后人,

自己找上门去。”王婆婆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恐惧:“安娃子,你记着,

以后在路上看到来路不明的钱,特别是那种黑乎乎的旧铜钱,千万捡不得!

那是索命的玩意儿!”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原来如此。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厄运,这是一个家族,对另一个家族,最恶毒的血脉诅咒!上一世,

我不是李家人,却因为一时的贪念,成了诅咒的替罪羊。而这一世,李浩,

这个李家的嫡系子孙,亲手将属于他的“宿命”,拿了回去。一切,都对上了。

走出王婆婆家,我抬头看着李家大宅的方向,那里,似乎有肉眼看不见的黑气,

正在盘旋、凝聚。李家的报应,来了。第五章 恐慌知道了铜钱的来历,

我心里反而更加平静了。那是一个针对李家血脉的诅咒,我只是一个被无辜卷入的意外。

现在,诅咒已经回到了它真正的主人身上,我需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看着,

这场好戏如何收场。李家的恐慌,已经达到了顶点。李浩彻底疯了。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不吃不喝,用头撞墙,用手撕扯自己的皮肤。嘴里不停地喊着:“滚开!你们都滚开!

钱不是我偷的!不是我!”他变得极度偏执和多疑,认为家里所有人都想害他,

想抢走他的“宝贝”。李大头夫妇想尽了办法,都无法让他平静下来。有一次,

李大头的婆娘想进去给他送饭,被他用凳子砸破了头,缝了七八针。无奈之下,

李大头只能用铁链,把李浩锁在了房间里。昔日风光无限的村长家,如今变成了人间地狱。

每天都能听到从那栋房子里,传来李浩凄厉的嘶吼,和李家女人的哭声。

村里人现在都绕着李家走,连提都不敢提。而我,则开始 subtly 地,

为自己营造一个全新的形象。我用从山上采来的草药,治好了邻居张大婶多年的风湿腿。

我用自己摸索出的陷阱,抓到了野鸡,分给了村里最穷的几户人家。我话不多,

但总是在别人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渐渐地,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厌恶和躲闪。

他们开始叫我“安娃子”,而不是“丧门星”。他们说,陈家的这个闷葫芦,好像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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