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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典当行(方晴陈默)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心事典当行(方晴陈默)

栗子脑洞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心事典当行》是网络作者“栗子脑洞”创作的脑洞,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方晴陈默,详情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心事典当行》主要是描写陈默,方晴,交易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栗子脑洞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心事典当行

主角:方晴,陈默   更新:2026-02-28 06: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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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方晴坐在出租车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真皮座椅的边缘。

她盯着窗外流水般倒退的霓虹,那些光晕在她疲惫的视网膜上拉成模糊的彩条。

又是一个失眠夜,脑子里像塞了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

全是项目竞标的细节、下个月要还的房贷、还有老妈下午那通“你都三十了”的电话。

“师傅,就在前面路口停吧。”方晴的声音有点哑。司机吴涛从后视镜瞟了她一眼。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长年熬夜跑车熬出的油光和平静。他没打表,

这趟活是方晴在某个失眠者论坛里找到的“暗号单”,目的地模糊,只说了个大概区域。

车停稳了。方晴扫码付钱,推门下车。初秋的夜风灌进脖子,她打了个寒颤。“等等。

”吴涛摇下车窗,递出来一张皱巴巴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串数字,像个电话号码,

又没有区号。“要是找着了,觉得不对劲,想撤,打这个。我在这片转悠到四点。

”方晴接过名片,冰凉的手指触到对方温热的指尖。“你真信那个传闻?”她忍不住问。

吴涛笑了笑,笑容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显得有点模糊。“我就是一个开车的,

哪儿有活儿去哪儿。但这段日子,拉过好几个像你这样的,这个点,来这片老城区转悠。

有的后来再没打过车,有的……”他顿了顿,“有的过阵子又来了,但模样不太一样了。

说不上来,就像……颜色淡了。”方晴捏紧了名片。她没再问,点了点头,

转身走进被高楼挤压得只剩一线天的昏暗街巷。论坛里的帖子说得神乎其神:情绪便利店,

只在凌晨零点到四点出现,没有固定地址,只出现在“特定频率的情绪波动”里。

你需要足够焦虑,足够绝望,或者足够渴望某个不切实际的转变,

然后在老城区的蛛网巷道里乱走,心里反复想着你要交易的东西。帖子下面跟了几百楼,

有人说找到了,用“一年的郁闷”换了隔壁邻居装修提前结束;有人说纯属扯淡,

是失眠久了产生的集体幻觉。方晴觉得自己现在就挺像幻觉的。她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套裙,

踩着磨脚的高跟鞋,在散发着潮湿霉味和淡淡尿骚味的巷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地图APP早就罢工了。她脑子里那团毛线越缠越紧,焦虑像潮水,

一阵阵往上涌。竞标方案还差关键的一环,

据说请了外援;银行还款提醒像个定时炸弹;老妈的声音在耳边循环播放……不知走了多久,

拐过一个墙角,她忽然停住了。前面巷子深处,亮着一片格格不入的、干净柔和的白光。

那光不像路灯,也不像任何店铺的霓虹招牌,就是一片均匀的、安静的亮,

照亮了一扇普通的玻璃门。门上方,悬着一块简单的LED灯牌,

蓝底白字——“情绪便利店”。没有地址,没有营业时间标注,

就这么突兀地嵌在破败的砖墙之间。方晴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没响。店内异常整洁,白得晃眼的墙壁,白得反光的瓷砖地面,

几排空荡荡的银色货架立在中间,上面什么都没有。冷气开得很足,

方晴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唯一的暖色来自角落的一张白色柜台,

以及柜台后面站着的那个人。那人看着很年轻,可能比方晴还小几岁,

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件灰色的便利店店员制服马甲。他手里拿着一块白布,

正慢条斯理地擦拭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听到门响,他抬起头。那是一双极其疏离的眼睛。

不是冷漠,是疏离,好像眼前的人和物都隔着一层很厚的玻璃。他打量了方晴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扫描一件物品的情绪参数。“欢迎光临。”他说,声音平直,没什么起伏,

“请随意看看。本店支持情绪交易,规则在墙上。”方晴这才注意到,左手边的白墙上,

贴着一张A4纸,打印着几行字:交易规则:1. 本店不售卖实体商品,

仅提供“现实修正”服务。2. 顾客需以自身情绪作为支付货币,进行等值交换。

3. 每次交易仅可针对单一现实进行“小幅、合理范围内”的修正。4. 交易不可追溯,

情绪一经收取,概不退还。5. 最终解释权归本店所有。“这……怎么交易?

”方晴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里显得有点干巴。店主放下玻璃罐,双手撑在柜台上。

他胸前的名牌上写着“陈默”。“很简单。”陈默说,“告诉我你想要修正的现实,

以及你愿意为此支付的情绪种类与‘剂量’。我评估是否等值,如果可以,交易成立。

你当场支付情绪,修正会在一个合理的时间范围内,以看似巧合的方式发生。”“支付情绪?

怎么支付?”方晴觉得这太荒诞了,可她的脚像钉在地上,挪不动。“你只需要集中精神,

回忆、感受、提取那种情绪,想着将它‘给予’我。

”陈默指了指柜台上的一个碗口大小的透明水晶碗,“我会在这里接收、计量。

过程不会有物理痛苦,但你会明确感觉到‘失去’。”方晴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掉头就走,

可竞标失败的场景、催债短信、老妈失望的脸交替闪现。她咽了口唾沫。

“我……我想要在‘光华中心’那个建筑设计竞标里,获得一点优势。不需要保证赢,

只要……让评审团更倾向于我的方案,哪怕一点点。”陈默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疏离的眼睛里似乎有微光闪过,像在读取数据。“可以。”他点点头,

“‘光华中心’项目,公开竞标,参与者七家,你的方案基础不错,

但缺乏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记忆点。修正方向:在评审团最后合议、票数接近时,

其中一位关键评审会突然想起你方案中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并认为它颇具巧思。

这不足以让你碾压对手,但足以将天平向你倾斜一点点。”方晴呼吸急促起来。

他说得如此具体,如此……可信。“代价呢?

”“你近期积压的、关于事业与债务的‘焦虑’。”陈默语气依旧平淡,

“我会抽取大约……相当于你过去三个月总量百分之七十的焦虑情绪。交易后,

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你对类似境况产生焦虑感的能力会显著下降,

可能会感到异乎寻常的平静,或者麻木。这是正常现象。”三个月焦虑的百分之七十?

方晴想到那些失眠的夜,心慌手抖的时刻,不断刷手机寻求缓解却越刷越慌的瞬间。

如果能摆脱那些……“好。”她听见自己说。“请集中精神。”陈默示意她看向那个水晶碗。

方晴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房贷数字在眼前跳动,竞标倒计时的滴答声在耳边响起,

同事议论竞争对手的窃窃私语,

上司审视的目光……那种熟悉的、胸口发紧、胃部下沉、喉咙发干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想象着把这些灰黑色的、粘稠的、令人不适的感觉,从身体里抽离出来,拧成一股,

推向那个水晶碗的方向。她似乎真的感觉到了某种“流失”。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奇特的空虚感,仿佛心里某个一直滋滋作响的背景噪音突然被掐断了。同时,

一股微弱的暖流或者是错觉?从她眉心流出。她睁开眼。水晶碗里,

多了一缕缓缓旋转的、灰蒙蒙的雾气,透着一种焦躁不安的气息。

陈默拿起一个类似滴管的东西,小心地将那缕雾气吸走,

注入旁边一个更大的、密封的玻璃罐中。罐子里已经有了不少各种颜色的雾气,缓缓沉浮,

互不融合。“交易完成。”陈默说,“修正将在竞标评审当日生效。请回吧。

”方晴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但陈默已经低下头,继续擦拭他那些玻璃器皿,

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冷硬而隔绝。她转身,有些恍惚地走出便利店。玻璃门在身后无声关闭。

再回头时,那片白光消失了,巷子恢复了原本的昏暗,只有远处路灯投来微弱的光。三天后,

光华中心项目开标。方晴坐在会议室后排,手心还是出了汗,但奇怪的是,

心跳并不如以往那么狂乱。她甚至能平静地听着对手公司的陈述,客观地分析优劣。

轮到她的团队时,她走上台,讲解方案,流程顺畅,但也没有超常发挥。一切都中规中矩。

评审提问环节,几位专家的问题都集中在技术和成本上。方晴一一作答,

心里那点因为交易而产生的隐秘期待,渐渐被现实的平淡磨去。果然,还是太异想天开了吧。

会议进入最后的评审团闭门合议阶段。方晴和同事在外面走廊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同事紧张得来回踱步,方晴却靠着墙,看着窗外的云,心里一片近乎诡异的宁静。

她想起那晚便利店里的灰雾,想起陈默疏离的眼神。一个小时后,门开了。

主办方代表走出来,宣布结果。第二名是另一家实力很强的公司。当念到“第一名,

方晴团队”时,同事跳起来欢呼,方晴却愣了一下。后来,她私下打听才知道,合议时,

几位评审确实在两家方案间犹豫。最后,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专家忽然提了一句:“方工那个方案里,

关于中庭自然通风的隐形导流板设计,虽然篇幅不多,但想法很巧,兼顾了节能和空间美感,

你们注意到没?”就这么一句话,成了压垮天平的最后一片羽毛。修正,真的发生了。

方晴坐在新租的、更宽敞的公寓里竞标成功带来的首笔奖金让她缓解了部分债务压力,

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心里却没有预期的狂喜。只有一片温吞的、乏味的平静。

她试着去想下个项目的压力,去想未来的不确定性,但那种熟悉的、令人坐立不安的焦虑感,

似乎被一层厚厚的膜隔开了,朦朦胧胧,触手不再滚烫。她感到一种轻松,

但也有一丝……空洞。凌晨两点,鬼使神差地,她又来到了那片老城区。

在巷子里转了近一个小时,就在她以为那晚只是梦的时候,那片柔和的白光再次出现了。

推开便利店的门,陈默还在柜台后面。这次他在整理一些贴着标签的密封小罐。看到方晴,

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欢迎再次光临。”他说,语气像对待一个回头客。

“我……还想交易。”方晴说,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更急切。陈默放下手里的罐子,

抬眼看她。“这次想要什么?”方晴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我手上有个新项目,

甲方很难搞,一直对初期概念不满意。我想要……让他们的负责人,

对我的下一个提案产生‘眼前一亮’的感觉。”陈默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评估。“可以。

代价是:你对‘他人否定性评价’的‘恐惧’。我会抽取其中主要的部分。交易后,

你可能对批评、拒绝变得不那么敏感,甚至有些迟钝。这有助于你工作,

但也可能让你失去一些必要的警惕和自省。”方晴几乎没有犹豫。她受够了甲方的刁难,

受够了每次提案前 sleepless night失眠之夜。她点点头。

支付过程比第一次更顺畅。她集中精神,回想起甲方老板那张挑剔的脸,那些尖锐的提问,

被驳回方案时的难堪和自我怀疑……恐惧,冰冷的、带着刺痛感的恐惧,被她剥离出来,

送向水晶碗。又一缕暗蓝色的雾气汇入陈默的大罐子。几天后,提案会议。甲方负责人,

那个以严苛著称的中年男人,在听完方晴的新概念后,破天荒地没有立刻挑刺,

而是摸着下巴,看了投影幕布好一会儿,然后说:“这个切入点……有点意思。

再深化一下看看。”项目组的人都松了口气,对方晴投来佩服的目光。方晴微笑着接受,

心里却波澜不惊。她甚至觉得,那负责人皱眉思考的样子,有点……滑稽。

她以前怎么会那么怕他?交易变得频繁起来。她用“对社交场合尴尬的强烈羞耻感”,

换了一次行业晚宴上恰到好处的、与一位关键人物的“偶遇”和愉快交谈,

为工作室拉来了一个新客户。她用“对年龄增长和婚恋压力的烦躁”,

换了一次体检报告的“微小但积极”的调整,让一直唠叨她生活习惯不好的老妈暂时闭了嘴。

每一次,她都精准地提出一个小目标,陈默给出等值的修正方案,

然后收取她一种具体的情绪。每一次,现实都如约发生了看似巧合的偏转。

她的生活肉眼可见地“顺”了起来。债务压力减轻,事业稳步上升,社交圈拓展,

连家庭矛盾都缓和了。但她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正在变得“单薄”。焦虑没了,

恐惧淡了,羞耻心模糊了,连烦躁都提不起劲来。她像一个被逐渐抽走颜色的画布,

只剩下底色和模糊的轮廓。成功带来的喜悦很短暂,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遇到糟心事,

她也生气,但那怒气软绵绵的,很快就被一种“算了,反正能解决”的漠然取代。

她开始有点理解吴涛说的“颜色淡了”是什么意思。她成了便利店的常客。有时交易,

有时只是……看看。她发现,这里的客人形形色色,

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神里有一种深藏的渴求和疲惫。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洗得发白护工服的女人,小心翼翼地用塑料袋装着几个苹果,

想要换取儿子白血病情的“一点点好转”。她支付的情绪是“希望”,

微薄的、但异常坚韧的“希望”。陈默收下了那缕淡金色的、细弱但温暖的雾气,告诉她,

下一次化验的某个指标会有“微小但积极”的变化。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眼里含着泪光,

但背脊似乎更佝偻了。一个穿着昂贵西装、但眉宇间锁着沉重郁结的中年男人,

带来了一大罐浓烈的、金红色中带着沉滞黑丝的“成就感”。他是企业家周文远,

要求彻底遗忘一段往事。“那段记忆让我夜不能寐,”他声音低沉,“无论我取得多大成就,

它都在那里,像一根刺。我要彻底忘记它,忘记相关的一切细节。

”陈默看着那罐分量不轻的“成就感”,沉默了很久。方晴躲在货架后,

看到陈默的手指在柜台下微微收紧。最后,陈默说:“彻底遗忘涉及复杂的记忆锚点清除,

需要更高‘剂量’。你带来的‘成就感’等值于‘大幅淡化记忆色彩和情绪关联,

使其如梦似幻,不再困扰当下’。是否接受?”周文远皱紧眉头,似乎不太满意,

但最终还是点了头。交易完成时,周文远离开的背影似乎轻松了些,但方晴注意到,

陈默将那份“成就感”收入一个单独的、贴上特殊标签的罐子时,眼神格外复杂疏离。

还有一个总在凌晨两三点出现的女孩,郑小雨,美院学生。她每次都带来一些“悲伤”,

有时是关于创作的瓶颈,有时是关于人际的孤独,换取社交网络上短暂的关注度提升,

或者一次小范围画展的好评。她的“悲伤”是浅紫色的,

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戏剧化的晶莹感。陈默每次都会提醒她:“情绪是创作的源泉,

过度典当,可能会枯竭。”郑小雨总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悲伤嘛,挤挤总会有的。

先让我这次画展别太‘社死现场’就行。”方晴冷眼旁观,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

她看到李慧那个护工后来又来了一次,

用更微薄的“希望”换取儿子又一次的“指标稳定”。但李慧的眼神越来越空,

动作越来越机械,提到儿子病情稳定时,脸上甚至挤不出一个像样的笑容,

只是喃喃重复:“稳定就好,稳定就好。”她好像失去了感受喜悦的能力。

周文远后来又来过一次,询问遗忘效果。陈默只答:“交易已完成。”周文远似乎仍有疑虑,

但没再多说。郑小雨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带来的“悲伤”颜色却一次比一次黯淡,

从浅紫变成灰紫,最后几乎是灰白。她最新的画作,连她自己都承认“没内味儿了”,

但她停不下来。而陈默,始终是那副平静的、疏离的模样,像一台精密的情绪ATM机,

收取,评估,修正。但方晴和他接触多了,偶尔能捕捉到他面具下的裂痕。比如,

在整理那些情绪罐子时,

他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拂过其中一个贴着陈旧标签、里面似乎空了的罐子,眼神会瞬间失焦,

流露出深切的、被冰封的痛苦。又比如,有一次便利店意外地提前“熄灯”外面天色未亮,

店内白光突然不稳定地闪烁,陈默脸上闪过一瞬罕见的慌乱,但他立刻稳住了,

只是低声自语:“积累速率又加快了……”方晴开始有意识地打探。

她趁陈默去后面储藏室她从未被允许进入时,快速浏览他留在柜台上的便签本,

波动阈值监测”、“疏导尝试记录-失败”、“锚点追溯-周氏集团200X年北区项目”。

周氏集团?周文远?她还发现,陈默对郑小雨的态度,

比对其他顾客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感。当郑小雨又一次带来几乎无色的“悲伤”,

要求换取“让喜欢的学长注意到我”时,陈默第一次明确拒绝了。

“你的‘悲伤’已不足以支付任何有效修正。”陈默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方晴听出了一丝紧绷,“而且,郑小雨,你正在典当你最后的情感根基。停止吧。

”郑小雨愣住了,随即眼圈红了,不是悲伤,更像是气急败坏。“凭什么?

你不是做交易的吗?我有情绪,你收走,给我我要的,有什么不对?

你看不起我的悲伤是不是?”她嚷嚷着,最后摔门而去。陈默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良久,

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一种方晴从未听过的疲惫。那天晚上交易结束后,

方晴没立刻走。她靠在空货架上,看着陈默擦拭柜台。“那个女孩……你其实想帮她,

不只是交易,对吧?”方晴试探着问。陈默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本店只提供交易服务。

”“可你拒绝了她的交易。”“因为那不再是等值交易。她的支付物已几乎为零,

无法触发有效修正。这是规则。”“规则?”方晴走近一步,“陈默,这些情绪,你收走了,

到底去了哪里?那个池子,是什么?”陈默终于抬起眼,看向她。那双疏离的眼睛里,

第一次映出方晴清晰的影子,但深处是更浓重的迷雾。“方晴,你交易得很成功,

生活正在变好。有些事,不知道比较轻松。”“可我不觉得轻松!”方晴脱口而出,

声音在空旷的店里显得有些尖锐,“我是顺利了,可我感觉自己像个空心人!

李慧的儿子指标稳了,可她人快没了!周文远想忘掉过去,可你真的能让他忘掉吗?

郑小雨……她快把自己掏空了!这就是你说的等值交易?这公平吗?”陈默沉默地看着她,

手里的白布被无意识地攥紧。店里安静得能听到冷气机的嗡鸣。“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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