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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洲林洲是《初六绕道300公里,绕丢了家》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风起长林听雪落”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初六绕道300公里,绕丢了家》的男女主角是林洲,这是一本婚姻家庭,追夫火葬场,爽文,家庭,现代小说,由新锐作家“风起长林听雪落”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44: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初六绕道300公里,绕丢了家
主角:林洲 更新:2026-02-28 17:4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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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六,我心疼部门那个没买到票的男大实习生,想让老公顺路绕三百公里去接他。
老公冷笑一声,把我扔在了服务区:“这么心疼,自己走去。
”我以为这只是夫妻间的一次普通冷战,甚至暗自得意,觉得正好可以叫小洲来接我,
气气这个冷血的男人。可当我坐在小洲温暖的副驾驶上,看到老公发来的微信时,
我彻底慌了——他让我滚,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
我上个月给小洲买的那件六千块的外套,购物小票不小心从我的包里滑落,
此刻正静静躺在他副驾驶的座位底下。“玩得开心,东西我会让律师整理好寄给你。
”第一章大年初六,高速堵成了停车场。导航上的红线从早上八点一直延伸到下午三点,
我们在这条路上挪了快六个小时,才走了不到两百公里。窗外是白茫茫的雪,
车里暖风开得足,我脱了羽绒服,还是觉得闷。老公盯着前面的刹车灯,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开了整整一上午,午饭就啃了两个面包。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林洲发来的语音。我点开,他那带着点委屈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姐,你们到哪儿了?
我查了高铁票,全没了,要是实在赶不回去,明天报到怕是要挨批……”我听着心里就软了。
这孩子是去年年底才分到我们部门的实习生,名牌大学毕业,长得干干净净的,嘴也甜,
见谁都叫哥叫姐。部门聚餐喝多了酒,红着眼眶跟我说过,他家在甘肃农村,
爹妈供他读书不容易,他就想留在省城好好干,给家里争口气。那天他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递了纸巾给他,拍着他的背说没事儿,有姐在呢。从那以后他就跟我特别亲,
什么事都问我。年前他还特意跑到我工位,塞给我一小袋家乡的核桃,说是他妈寄来的,
让我尝尝。我推辞了半天,他非要给,脸都急红了。我握着手机,扭头看老公。
“那个……我跟你商量个事儿。”他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路面。
“就是我们部门那个实习生,林洲,你还记得不?上次公司团建你见过,瘦瘦高高那个。
他没买到返程票,一个人租的房子过年,怪可怜的。咱们绕一下,捎上他行不行?
”我边说边把手机递过去,让他看导航。“他租的房子就在前面那个服务区附近,
绕也就……也就多走三百多公里吧。”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有点心虚。
老公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上凶,就是很平,平得让人发毛。“三百公里,
”他说,“堵成这样,起码多跑五六个小时。我开了一天车,累得要死,
你让我绕三百公里去接你同事?”我有点下不来台。“什么叫‘我同事’?
那不也是咱们认识的人嘛。人家孤身一人在外地,过年都没回去,咱们顺路带一程怎么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啊?”话赶话说到这,我自己也觉得委屈。老公没吭声,
只是打了个右转向,把车开进了服务区。我以为他同意去接了,心里还松了口气。
谁知道他停稳车,拉上手刹,然后侧过身看着我。“行,”他说,“你这么心疼他,
自己走着去接。”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下车。
”他伸手按开了我的安全带扣,“我累了,开不动了。你想去献爱心,我不拦着。你下去,
自己想办法。”我瞪着他,他看着我,谁都没说话。车里安静得能听见暖风机的嗡嗡声。
窗外有人在雪地里抽烟,搓着手跺着脚。有个小孩在哭,他妈抱着他往厕所跑。
“你疯了是吧?”我声音都变了,“大过年的,你把我扔服务区?”“不是我要扔你,
”他说,“是你要去接人。咱俩不顺路。”我死死盯着他的脸,
想从他眼睛里找出一丝玩笑的意思。没有,他是认真的。气往上涌,我脑子一热,
推开车门就下去了。冷风灌进来,灌得我一激灵。我站在车外面,他还坐在车里,
隔着车窗对视了两秒。然后他收回目光,挂挡,打方向,走了。真的走了。
我看着那辆开了六年的白色SUV汇入车流,一点点消失在收费站的方向,手都是抖的。冷,
真冷。服务区的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我羽绒服都没拉拉链,就这么傻站着,
旁边一个大爷经过,回头看了我好几眼。我掏出手机,手指冻得不太听使唤,
划了好几下才划开。林洲的语音又来了:“姐,咋样啊?能来不?不能来我就想别的办法,
没事儿的,你别为难。”我盯着那个语音条,眼眶忽然就热了。凭什么啊?
我老公把我扔服务区了,就因为我说要接个人。这算什么事儿?十年夫妻,还不如一个外人?
我没回林洲的语音,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响了一声他就接了。“姐?”“你在哪儿?
”我听见自己声音发哽,“发个定位给我,我过去。”他顿了一下,
好像听出我声音不对:“姐你怎么了?你在哪儿呢?声音怎么这样?”“没事,
”我吸了吸鼻子,“就是……跟家里闹了点矛盾。你先发定位吧。”挂了电话,
定位很快就过来了。我点开看,离这个服务区四十多公里,他那个城中村的出租屋。
四十多公里。我老公连四十多公里都不愿意绕。我又想笑又想哭。等了快一个小时,
终于打上一辆黑车,司机开口就要三百,说大过年的,路又堵。我没还价,上车就窝在后座,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路上手机响了好几次,我以为是老公,拿起来一看,全是林洲。“姐,
上车了吗?”“姐,到哪儿了?我去路口接你。”“姐,外面冷,你穿厚点。
”我一条条看着,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有人在乎我的时候,我老公把我扔在风里。
有人嘘寒问暖的时候,他连个电话都不打。行吧。黑车在城中村的巷子口停下来,
天已经擦黑了。我刚推开车门,就看见林洲站在路灯底下,穿着件藏青色的羽绒服,
手缩在袖子里,脸冻得通红。他看见我,眼睛一亮,跑过来。“姐!”我下了车,
他就站在我面前,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姐你没事儿吧?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冻着了?
”我摇摇头,想说话,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他犹豫了一下,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
递给我一个东西。是个暖宝宝,还热乎着。“怕你冷,刚才在便利店买的,
”他有点不好意思,“姐你先拿着暖暖手。”我攥着那个暖宝宝,看着他被风吹乱的头发,
忽然特别想哭。那个开走的人,是我十年的老公。这个等在风里的人,
不过是认识三个月的实习生。可等我的是他,扔我的是他。林洲看我眼眶红了,
赶紧转移话题:“走吧姐,先回我那儿暖和暖和,我煮了姜茶。等明天路况好点了,
咱俩一起走,我帮你开车。”我点点头,跟着他往巷子里走。
路过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时,我没来由地看了一眼。车里没人,后座上放着一束百合,
白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像是刚买的。我也没多想,跟着林洲上了楼。进了屋,暖气扑面而来。
他那屋子不大,收拾得挺干净,桌上真摆着一锅热腾腾的姜茶。他给我倒了一大杯,
我捧着杯子,手才慢慢缓过来。“姐,”他在我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地问,
“你跟我哥……到底咋回事啊?是因为我吗?”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自己都乱了。
“不是因为你,”我说,“是他太不讲理了。”他没接话,只是把姜茶往我这边推了推。
“姐你先喝,喝完再说。不管咋样,在我这儿你放心,啥事儿都没有。”我看着他,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对我好,我知道。可这份好,到底是把我推进了坑,
还是拉出了坑?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林洲。是我老公。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我盯着看了好几秒,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却始终没按下去。手机响到自动挂断,屏幕黑下去,
又亮起来。一条消息弹出来。只有三个字。“玩开心。”第二章我盯着那三个字,
手指头僵在那儿。“玩开心。”就这仨字,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多给。我跟他结婚十年,
他从来没这么跟我说过话。什么叫玩开心?他什么意思?把我扔服务区,现在发这么一句,
是嘲讽还是真心?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不想看了。林洲起身去给我倒姜茶,背对着我,
嘴里还念叨:“姐,你晚上想吃啥?我这有挂面,还有俩鸡蛋,要不我给你煮碗面?
”我没吭声,脑子里全是那三个字。他把姜茶递过来,杯子热乎乎的,我攥着,还是没说话。
“姐,”他在我对面坐下,声音放轻了,“你别多想,我哥可能就是一时生气。
等过两天回去了,好好说,没啥过不去的。”我抬起头看他。灯光底下,
他那张脸干干净净的,眼神也干净,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不懂,”我说,
“他不是那种会一时生气的人。他能把我扔下,就是真的不想过了。”林洲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屋里安静下来,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远远的,闷闷的。
大年初六,年还没过完,我坐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出租屋里,跟我老公闹成这样。
想想都觉得荒唐。“行了,”我站起来,“你让我静静。你该干嘛干嘛去。”林洲也站起来,
点点头:“那我去给你收拾一下床铺,你晚上睡我这儿,我去同事那儿凑合一宿。
”他说完就往里屋走。我坐回沙发上,又拿起手机。老公没再发消息,朋友圈也没动静。
我点开他的头像,进到聊天界面,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啥也没发出去。这时候,里屋传来林洲的手机响了一声。我没在意,继续盯着手机发呆。
又响了一声。然后是林洲的声音,挺小的,像是在打电话:“嗯,知道了……行,回头再说。
”我没听清他说啥,也没往心里去。这小子可能是跟朋友聊天呢。过了几分钟,他出来了,
手里拎着条毛巾,说是给我新拿的,干净的。他把毛巾放沙发上,说:“姐,
那我先去洗个澡,你自便啊,渴了自己倒水。”我点点头,他进了卫生间,很快传来水声。
我窝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这屋子不大,一眼能望到头。客厅也就十来平,
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角落里放着个简易衣柜,门半开着,露出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我漫无目的地扫着,忽然看见茶几上他的手机亮了一下。没锁屏,是一条微信弹窗。
我本来没想看,可那条消息的前几个字让我眼皮一跳。“哥,六十万收到了,
你办事效率真高!”六十万?我愣住了。林洲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哪儿来的六十万?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了。又一条消息弹出来。“那女的还蒙在鼓里吧?哈哈,牛逼。
”那女的?我的心跳忽然快起来,咚咚咚的,像有人在胸腔里打鼓。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拿起了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聊天框里是个没备注的微信号,头像是个黑色剪影。
往上翻了翻,只有几条消息,都是对方发的。第一条是转账截图,六十万。
第二条就是那句“办事效率真高”。第三条是“那女的还蒙在鼓里”。我手有点抖,
把手机放回去,又拿起来,再看一遍。没错,就是六十万。林洲哪儿来的六十万?
卫生间的水声还在响,他哼着歌,啥都不知道。我坐不住了,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什么念头都往外冒。他是不是干啥违法的事了?还是家里其实挺有钱的?
不对啊,他跟我说家里供他读书不容易,爹妈种地的……我越想越乱,
站起来想去敲卫生间的门问个明白。刚迈出一步,脚下踢到了茶几边上的垃圾桶。
垃圾桶翻了,里面的东西滚出来。几张揉成团的卫生纸,一个矿泉水瓶,还有一块表。
我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那儿。那块表我认识。表盘是深蓝色的,
表带是棕色的真皮,表扣上有一个小小的划痕——那是我去年不小心磕的。
这是去年结婚纪念日,我送给我老公的礼物。我蹲下去,捡起来。翻过来一看,
表盖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十年,有你。”旁边是我们名字的缩写。没错,是他的表。
他说这块表丢了。年前他找了很久,说不知道放哪儿了,心疼得不行。
我还安慰他说回头再买一块。现在它躺在这儿。躺在这个垃圾桶里。表盘碎了,
玻璃裂成蜘蛛网,表带也有点变形,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我的手开始抖,手机差点拿不住。
卫生间的门响了。我赶紧把表塞进垃圾桶,用卫生纸盖上,然后站起来,退后两步,
坐到沙发上。林洲擦着头发出来,光着脚,穿着件宽松的白T恤,看见我坐在那儿,
笑了笑:“姐,你脸色咋还这么差?要不你先洗漱早点睡?”我盯着他,嗓子发紧。“林洲,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干又涩,“我问你点事儿。”他愣了一下,
毛巾搭在肩上:“啥事儿?姐你说。”我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有人给你转六十万?
”他脸上的笑慢慢收了。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我俩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卫生间的水汽飘过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甜腻腻的,熏得我想吐。他先开口了,
声音挺平静:“姐,你翻我手机了?”“我没翻,它自己弹出来的。”我盯着他,
“谁给你转的六十万?”他没回答,反而笑了。那个笑跟他平时不一样,
不是那种害羞的、讨好的笑,是另一种。眼睛眯起来,嘴角往上翘,看着挺和气,
但让人发毛。“姐,”他说,“你这么紧张干啥?又不是你的钱。”“我问你是谁转的。
”他走到我对面,坐下来,把毛巾搭在膝盖上,慢悠悠地说:“姐,
你不是想知道你老公为啥那么狠心把你扔服务区吗?”我心里咯噔一下。“你啥意思?
”他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松弛下来,像个看戏的。“姐,有些事儿吧,我不说,
你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他看着我,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关切,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笑,
“你以为你今天为啥能来我这儿?你老公为啥发那三个字?都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我腾地站起来。“你把话说清楚。”他也不急,站起来去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转回身。
“姐,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经常在你老公跟前抱怨我?说他不如我体贴,
不如我会说话,不如我懂你?”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是,我说过。年前那阵子,
老公加班多,回家就躺沙发玩手机,我心里不平衡,是说过几次。说他没情调,
不如他们部门新来的小伙子会来事儿。“你咋知道的?”林洲笑了,这回笑得挺开。“姐,
你跟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啥反应?是不是不说话?是不是懒得理你?”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你……”“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姐。”他把杯子放下,“我就是个普通实习生,刚毕业,
啥都没有。可你不一样,你是部门老员工,你老公是做生意的,你们家条件好。
”他往我这边走了一步,我往后退了一步。“姐,你说我要是让你跟你老公闹翻了,
你离婚了,会不会觉得特别需要人陪?会不会觉得我对你好?到时候你分到的家产,
是不是能分我一点?”我脑子里嗡嗡的,像有无数只苍蝇在飞。“你……”“别急,姐。
”他摆摆手,“我没那么坏。我就是顺水推舟,帮你一把。你不是想要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吗?
我给你。你不是嫌你老公冷血吗?我让你看见他的冷血。我只是在你抱怨的时候,
多听了两句,然后稍微……推了一下。”他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你每次跟我诉苦,
我都录了音,挑着发给他。你送我东西,我把购物小票放他车里。你喝多了靠我肩膀上那回,
我拍了照片,存在手机里,等他来质问我的时候,‘不小心’让他看见。”我的腿软了,
往后一屁股坐回沙发上。“那块表……”“那块表,”他点点头,“我趁你不注意,
从你包里拿的。反正你不是说他也有一块吗?我就想,要是哪天他想和好,我就拿出来,
让他以为你们俩的东西都在我这儿,看他恶不恶心。”他指了指垃圾桶。“今天你来了,
我本来想藏起来的,结果一高兴忘了。刚才洗澡才想起来,已经来不及了。”我死死盯着他,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了。“你……你图什么?”他歪着头看我,像看个傻子。“姐,
你还不明白吗?你老公是做生意的,你们家在省城两套房,一辆车,
存款怎么说也有个一两百万吧?你离婚,能分一半。你分到钱,肯定要找个地方住,
要找个人依靠。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他蹲下来,跟我平视。“等你离了婚,
我再慢慢哄你,把那些钱弄过来。到时候你人财两空,我也差不多该换个地方了。六十万,
是有人提前付的定金。”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记得最后他站起来,
拍拍我的肩膀,像拍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姐,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容易上钩了。
”第三章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林洲已经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背对着我,肩膀放松,甚至还吹了两声口哨。我看着那个背影,
脑子里一片空白。六十万。录音。照片。购物小票。他说的话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
像一把钝刀,来来回回地锯。我老公把我扔服务区,不是一时生气。是他故意挑的。
我躺在这个出租屋里,不是走投无路。是他设计好的。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傻子。“林洲。
”我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他回过头,挑了下眉。“那些东西,”我说,“录音,照片,
你都给我老公发了?”他笑了一下,没说话,但那笑就是答案。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他看了之后……说什么了?”林洲把水杯放下,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他翘起二郎腿,
像聊天一样轻松。“姐,你老公那人吧,挺有意思的。我发了那么多,他一条都没回。
我还以为他不在乎呢。结果呢?大年初六,他把你扔服务区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知道这说明啥不?说明他什么都信了,只是懒得跟我吵。他攒着呢,攒到今天,
一块儿还给你。”我闭上眼睛。难怪他看我那个眼神那么平。
难怪他让我滚的时候手都不抖一下。他不是冲动,他是想清楚了。“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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