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弦断雨夜(苏静禾沈知珩)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弦断雨夜苏静禾沈知珩
悬疑惊悚连载
《弦断雨夜》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壬人有話”的原创精品作,苏静禾沈知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著名作家“壬人有話”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推理,虐文,救赎,现代小说《弦断雨夜》,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沈知珩,苏静禾,___,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550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01: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弦断雨夜
主角:苏静禾,沈知珩 更新:2026-02-28 21: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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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引言三年前雨夜,我被蒙面人摧毁了整个人生。他没露脸,没留任何可查的线索,
只给我留下了三样刻进骨血的印记:消毒水混着雪松的冷香、食指中指叩击硬物的固定节奏,
还有一句让我困了三年梦魇的话——弦断了,就再也接不上了。三年后,一模一样的暴雨夜,
陌生男人叩响了我家的门。味道、手势、声音,分毫不差。丈夫说我是创伤后的幻觉,
法律说我无证据无法定罪。既然公义不来,
那我就自己开一场没有法官、没有退路的私人审判。第一章雨夜叩门本章引导暴雨封江,
陌生医生深夜叩门求助。他身上的气息与动作,瞬间唤醒了我封存三年的地狱记忆。
***霖江的冬夜,被连绵暴雨泡得发胀。江风裹着雨珠撞在临江别墅的落地玻璃窗上,
发出闷重的嗡鸣,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兽,在黑夜里徒劳地嘶吼。
苏静禾坐在客厅深色丝绒沙发里,指尖死死抠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客厅角落那架大提琴上。琴身蒙着浅灰色防尘布,布面落了层薄尘,
琴弓斜靠在琴脚,配套的琴盒严丝合缝地锁在琴箱里,整整三年,没被人碰过一次。
三年前的雨夜,和今天分毫不差。她曾是霖江小有名气的大提琴手,
那场城市艺术节的独奏舞台上,她的琴弦毫无征兆地骤然断裂。在满场窃窃私语里,
她强撑着鞠躬下台,刚拐进后台无人的巷口,就被一股蛮力拽进了停在暗处的车里。
黑布蒙眼,世界瞬间坠入永恒的黑暗。施暴者全程没露脸,没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迹,
给她留下了三样刻进骨血的印记:•消毒水混着雪松冷香的独特气息•右手食指与中指指节,
轻叩硬物时两下一顿的固定节奏•一句贴在她耳边,像冰碴子一样扎进耳膜的话——弦断了,
就再也接不上了。那之后,苏静禾辞掉了乐团的工作,拉黑了所有同行与朋友,
搬回了母亲留给她的这栋临江别墅。她再也没碰过琴,甚至不敢看一眼琴盒。
她患上了严重的雨夜恐惧症,听见敲门声会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闻到消毒水和雪松的味道会瞬间窒息。这三年,她把自己困在这栋房子里,
像困在当年那辆密不透风的车里,日复一日地和梦魇对抗,
也日复一日地训练着自己的听觉、嗅觉,把当年的每一个细节,在脑子里拆解了上万遍。
丈夫陆秉文,是霖江政法大学的法学副教授,同时兼职人权律师,温文尔雅,
理性到近乎刻板。没人知道,这三年里他私下托了无数人排查线索,
找遍了当年艺术节的所有工作人员、周边商户,甚至翻遍了霖江三年来所有同类案件的卷宗。
可当年的巷口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没有任何能锁定嫌疑人的客观证据。
他攥在口袋里的手,
此刻正捏着私家侦探刚发来的回执——三年来排查的第 17 个疑似人员,
再次排除了嫌疑。他怕一次次提起案子,会把好不容易稍微平静下来的妻子,重新拖回地狱。
所以他只能一次次用这是大脑在恐惧里编造的幻影来安抚她,
把所有的无力、焦虑与自责,都藏在了金丝边眼镜后面。别紧张,雨太大,不会有人来的。
陆秉文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刚修改完的法律文书,刻意把语气放得格外柔和。
我泡了你喜欢的陈皮茶,喝一点能安神。苏静禾没动,耳朵依旧贴着空气,
捕捉着雨幕里的任何一丝异动。三年的自我训练,让她的听觉在极致的恐惧里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听见江水拍岸的节奏,能听见别墅围墙外梧桐叶被雨打落的声响,
甚至能听见一公里外公路上,汽车驶过积水路面的胎噪。就在这时,门铃声响了。
短促、克制,三下,停两秒,再两下。这个叩门的节奏,她在梦魇里循环了三年,
哪怕隔着厚重的防盗门和漫天雨幕,她也精准捕捉到了每一个停顿的间隙,
和记忆里叩击车壁的频率,分毫不差。苏静禾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瞬间冲到头顶,
又在零点几秒内猛地沉回脚底。她像被钉在了沙发上,浑身肌肉紧绷到发疼,呼吸骤然停滞。
陆秉文也皱了皱眉,快步走到玄关,先看了一眼门口的实时监控屏幕,
才对着门沉声问:哪位?门外传来一个低沉平缓的男声,带着被雨水打湿的沙哑,
却莫名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质感:您好,我叫沈知珩,是市一院的胸外科医生。
开车路过这里,右后胎爆了,手机在这一片没信号,想借个固定电话联系修理厂,麻烦您了。
陆秉文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男人浑身湿透,头发滴着水,手里捏着一把断了伞骨的黑伞,
身形清瘦,气质斯文,没有任何攻击性。他打开一条门缝,
看着男人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面是医师执业证的电子证照,照片和本人严丝合缝,
执业信息清晰可查。进来吧,外面雨太大了。陆秉文侧身让他进来,书房有固定电话,
我带你过去。沈知珩道了谢,弯腰走进玄关。他脱下湿透的冲锋衣外套,随手搭在臂弯里,
露出里面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就在他抬手把外套挂在玄关挂钩上的瞬间,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着雪松冷香的气息,顺着穿堂风,精准地飘进了苏静禾的鼻腔。
苏静禾的瞳孔骤然收缩。是这个味道。分毫不差,刻进她骨血里三年的味道。
她死死盯着沈知珩的右手,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沈知珩跟着陆秉文往书房走,
路过客厅茶几旁时,礼貌地向她点头致意,右手无意识地抬起,食指与中指的指节,
轻轻叩了两下茶几的玻璃面。叩。叩。和三年前那个黑夜,
男人叩在车壁上、震得她耳膜发麻的节奏,一模一样。
苏静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像被掐断的气音。她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实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陆秉文回头看她,眼里瞬间涌上担忧:静禾,
怎么了?沈知珩也看向她,眼神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解与歉意:女士,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抱歉,我打完电话就走,不会耽误太久。苏静禾没说话。
她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锥子,死死扎在沈知珩的脸上、手上、身上。
她在脑海里疯狂比对——声音、气味、手势、身高、体型,所有细节,严丝合缝。是他。
就是他。她等了三年,恨了三年,在梦魇里反复撕扯了三年的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陆秉文没察觉到妻子眼底翻涌的恨意,依旧热情地给沈知珩倒了热水。沈医生,
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我叫陆秉文,政法大学的老师。这一带临江,晚上信号确实差,
修理厂从市区过来至少要一个小时,你别急。沈知珩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
温和一笑。谢谢陆老师。我本来是接到 120 联动,去江边的临终关怀病房,
给突发气胸的晚期肺癌病人做床旁紧急引流,急救车被暴雨堵在了路上,
我是离得最近的胸外科专家,才紧急出诊的。没想到返程遇上这种事。他说话时,
唇形轻启,语气里藏着的那一丝淡漠与疏离,和记忆里那个蒙面人,完美重合。
苏静禾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保持着清醒,渗出来的血丝沾在了指腹上。
她缓缓后退,退到客厅另一侧的储物柜旁,
手指摸到了储物柜最底层的东西——那是一把和陆秉文同款的、合规民用高压防身电击器,
她因为常年缺乏安全感,偷偷藏在这里,早就把使用方法练得烂熟于心。陆秉文。
苏静禾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反复磨过,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先回书房,
我有话跟这位沈医生说。陆秉文一愣,连忙走过来:静禾,你别激动,
沈医生只是路过求助……回书房。苏静禾打断他,猛地把电击器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指尖已经扣住了触发开关,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现在,立刻。
否则我就按下去。陆秉文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太了解妻子的偏执,
知道她被创伤逼到绝境时,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他不敢再往前一步,
只能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动,眼底满是痛苦与无奈。沈知珩脸上的温和淡了几分,
他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放下水杯站起身:陆老师,我还是不打扰了,
我去路边等救援就好。他抬脚要往玄关走。苏静禾猛地拉开储物柜,
拿出另一把陆秉文放在这里的备用电击器,抬手对准了沈知珩的胸口,指尖死死扣着开关。
不准动。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致命的寒意,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苏静禾!
你疯了!把东西放下!陆秉文冲过来想夺下电击器,却被苏静禾厉声喝止。别过来。
苏静禾后退一步,电击器的尖端始终没离开沈知珩的心脏位置。陆秉文,你要是敢过来,
我现在就触发。后果你自己想。沈知珩僵在原地,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震惊与不解:女士,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医生,
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苏静禾笑了,笑声凄厉,像深夜里断了弦的琴音。
三年前,霖江艺术节后台巷口,黑布蒙眼,大提琴,弦断了就再也接不上了——你敢说,
你不认识我?沈知珩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满是无辜: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三年前我在省人民医院胸外科进修,根本不在霖江。女士,你一定是认错人了。认错人?
苏静禾一步步逼近,电击器的尖端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味道不会错,手势不会错,
声音不会错。沈知珩,你藏得真好。陆秉文挡在两人中间,试图安抚她的情绪:静禾,
你冷静一点!PTSD 会让你的记忆出现偏差,你不能凭感觉定罪!沈医生有正经职业,
有完整的履历,他不可能做这种事!不可能?苏静禾看着丈夫,
眼里瞬间涌上绝望的泪水,在你眼里,我受的苦,我熬了三年的地狱,永远都只是幻觉,
对不对?沈知珩看着顶在胸口的电击器,缓缓举起双手,
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恶意:陆老师,你先劝劝你妻子。我可以配合你们做任何检查,
证明我的清白。我真的是无辜的。无辜?苏静禾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今晚,
谁也别想走。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抬手,用电击器的手柄狠狠砸在了沈知珩的后颈上。
沈知珩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陆秉文惊呼一声,想去扶,
却被苏静禾用枪口一样的电击器拦住。把他绑起来。苏静禾看着丈夫,语气平静得可怕。
用你书房里的警用制式约束带,绑在餐椅上,手脚都捆死。陆秉文,这是你欠我的。还有,
全程开录像,别让他说我栽赃他。陆秉文看着妻子眼底死寂的光,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知道,这三年的债,他欠她的,太多了。暴雨还在窗外咆哮,临江别墅的大门,
被苏静禾反手锁死。封闭的空间里,
一场没有法官、没有陪审团、没有既定法律程序的私人审判,正式开庭。
___________________第二章记忆囚笼本章引导他醒来后满口无辜,
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有美满的家庭。我坚信他是恶魔,丈夫却在法律与我之间,
陷入了两难。***沈知珩醒来时,后脑勺传来钝重的疼痛。
他被牢牢捆在客厅的实木餐椅上,手腕和脚踝被高强度的警用约束带勒得发红,
深深嵌入皮肉,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昏暗的光线把人的影子拉得狭长扭曲,像蛰伏在墙角的恶鬼。窗外的雨还在下,
江风穿过别墅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无数冤魂在低语。苏静禾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电击器放在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机身。她的眼神空洞,却又带着偏执的锐利,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随时会扑上来咬断猎物喉咙的困兽。陆秉文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双手紧握,手机架在对面的柜子上,镜头正对着这边,全程录像。
他是一辈子信奉程序正义、证据链、疑罪从无的法学副教授,
此刻却被迫成了这场私人审判的见证者,甚至是帮凶。他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制止,
可对妻子的心疼,又让他迈不开脚步。醒了?苏静禾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沈知珩抬起头,眼底带着刚醒来的迷茫,随即转为愤怒与委屈: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是刑事犯罪!我要报警!报警?苏静禾轻笑一声,眼里没有半分笑意,你觉得,
你还有机会打电话吗?沈知珩,三年前,你把我绑在车里,蒙着眼,
施暴整整三个小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是犯罪?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知珩挣扎了一下,约束带勒得更紧,他的手腕瞬间被磨出了血痕。
三年前我在省人民医院胸外科进修,同期进修的医生有二十多个,都能给我作证!
我每天都在病房和手术室连轴转,连离开医院的时间都少,怎么可能跑到霖江对你做那种事?
你有证人,我有记忆。苏静禾俯身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你身上的味道,消毒水加雪松香水,是你常年用的牌子吧?
你右手的指节叩击习惯,是做手术时养成的肌肉记忆吧?还有你的声音,压低说话的时候,
和那天晚上,分毫不差。沈知珩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语气里满是无奈:医生天天接触消毒水,这再正常不过。雪松香水是我妻子送的周年礼物,
法国小众牌子,全市至少有几千人在用。右手叩击是我术前思考方案时的习惯,
很多外科医生都有。仅凭这些,你就定我的罪?苏女士,你这是滥杀无辜。滥杀无辜?
苏静禾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我被你毁掉的人生,算什么?我再也不能拉琴,
再也不敢站在舞台上,再也不敢碰雨夜,每天活在黑暗里,算什么?陆秉文连忙拉住她,
语气里满是恳求:静禾,你别激动!沈医生说的有道理,这些都是共性的间接特征,
不能作为定罪的直接证据。你让他把进修证明、当年的排班记录拿出来,我们核对一下,
好不好?证明?苏静禾猛地甩开丈夫的手,眼里满是嘲讽,他可以伪造!
可以找人串供!陆秉文,三年前我报警,警察说没有监控,没有嫌疑人,没有证据,
连立案都立不了。现在我自己把人找到了,你又让我放了他?你到底是站在我这边,
还是站在罪犯那边?沈知珩看着两人争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随即又被满脸的无辜覆盖:陆老师,我理解你妻子的痛苦。她一定受了很大的伤害,
我很同情她。但我真的不是那个人,你们不能把仇恨发泄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他的语气诚恳,眼神坦荡,每一个微表情都挑不出半分破绽。陆秉文的心,
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动摇。他太懂法律,太清楚疑罪从无的原则。
妻子的记忆是主观的、情绪化的,而对方的不在场证明,是可查的、客观的。作为法律人,
他无法仅凭主观记忆,就给一个人定罪。静禾,你听我说。陆秉文蹲在妻子面前,
语气温柔得近乎哀求,沈医生的进修记录在省卫健委有备案,一查就知道真假。
我们不能凭主观臆断,就这么绑着他。你放了他,我们走正规的法律程序,
我亲自帮你打这个官司,好不好?法律程序?苏静禾看着丈夫,
眼里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三年前,法律给我正义了吗?三年里,法律帮我找到人了吗?
陆秉文,法律管不了的事,我自己管。沈知珩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悲悯:苏女士,
我知道你恨施暴者。但你现在的行为,和他有什么区别?你用暴力和胁迫对待我,
就是在重复他当年对你做的事,就是在变成你最恨的那种人。区别?
苏静禾猛地站起身,电击器的尖端对准了他的额头,他是施暴,我是审判。就在这时,
沈知珩的手机,从玄关的冲锋衣口袋里滑了出来,落在地板上,屏幕骤然亮起。
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备注妻子的人:老沈,什么时候回家?孩子烧到 39 度了,
一直哭着找爸爸,你快回来。陆秉文看到消息,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一个有妻子、有年幼的孩子、有稳定体面的职业、前途光明的胸外科医生,
怎么可能是三年前那个施暴的惯犯?静禾,你看。陆秉文捡起手机,递到她面前,
声音里满是无力,他有家庭,有孩子,他真的不可能做那种事。你真的认错人了。
苏静禾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指尖微微颤抖。她也有过这样美满的生活。三年前,
她是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大提琴手,有热爱的事业,有爱她的丈夫,
有一眼望得到头的光明未来。而这一切,都被那个蒙面人,彻底碾碎了。
难道……真的是她认错了?难道真的是 PTSD,让她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把相似的特征,
强行安在了一个无辜的人身上?苏静禾握着电击器的手,微微松了劲,枪口微微下垂,
眼神里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动摇。沈知珩精准地抓住了这个机会,语气变得更加温和,
甚至带着一丝心疼:苏女士,我知道你这三年过得有多难。我认识霖江最好的精神科医生,
我可以陪你去做疏导,帮你找当年真正的施暴者。但你不能,把无辜的人拖进你的深渊里。
他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苏静禾偏执了三年的外壳。她后退一步,重重跌坐在沙发上,
肩膀微微颤抖,电击器从腿上滑落到了地板上。三年的隐忍、仇恨、绝望,在这一刻,
尽数崩塌。陆秉文松了一大口气,连忙走过去,伸手想去解开沈知珩身上的约束带。
他转身进书房拿约束带的瞬间,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书桌上的固定电话上。
指尖已经触到了听筒,按下了 110 的前两位数字,
客厅里突然传来女主带着哭腔的嘶吼,还有椅子倒地的刺耳声响。他握着听筒的手瞬间收紧,
指节泛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非法拘禁的刑事后果,可他更怕,
报警的动静会彻底逼疯眼前这个已经站在悬崖边的女人。在坚守了半辈子的程序正义,
和保住妻子的命之间,他最终缓缓挂断了电话,听筒落回机座的瞬间,像他心里某样东西,
碎了。沈医生,真的对不起,我妻子情绪太激动了,冒犯了你。我现在就放你走,
所有损失我来赔偿,我亲自送你去修理厂。沈知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眼神里满是宽容与谅解。就在陆秉文的手指,刚碰到约束带的卡扣时,苏静禾突然猛地抬头,
眼神里的动摇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更疯狂、更笃定的寒意。等等!
她厉声喝止,声音像淬了冰。陆秉文回头,满脸不解:静禾,你又怎么了?
苏静禾死死盯着沈知珩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三年前那个晚上,
你除了说『弦断了就再也接不上了』,还做了一件事。你用左手,摸过我大提琴的琴码,
说这琴音太干净,该染点脏东西。这个细节,除了我和那个施暴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沈知珩,你敢说,你不知道?空气在这一刻,瞬间凝固。沈知珩脸上的宽容笑容,
僵在了脸上。
_________________第三章破绽本章引导一个只有凶手才知道的细节,
让他瞬间破功。我以为真相大白,他却用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给出了第一个反转。
***落地灯昏黄的光线,精准地落在沈知珩的脸上,把他每一个微表情,都照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种极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慌乱。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嘴角的笑容僵硬了半秒,
右手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那是一个人,被戳中最深的隐秘时,最本能的应激反应。
这半秒的破绽,被苏静禾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笑了,笑得凄厉而冰冷,
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你看,你慌了。陆秉文的手,瞬间停在了约束带的卡扣上。
他是打了多年官司的律师,最擅长捕捉微表情,刚才沈知珩的反应,绝不是一个无辜者,
该有的镇定。沈医生。陆秉文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的信任,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说的这个细节,你知道吗?沈知珩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慌乱,不过半秒,
就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脸色微微发白:我不知道。这是她提前编造好的细节,
用来栽赃我。陆老师,你是法学老师,你比我更清楚,这种主观编造的细节,
根本不能作为定罪的证据。编造?苏静禾站起身,捡起地上的电击器,
重新对准了他的胸口,我为什么不编造别的,偏偏编造大提琴的琴码?
我为什么不编造别的话,偏偏编造『该染点脏东西』?沈知珩,你太会装了,
但你装不了所有细节。沈知珩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甚至带着一丝愠怒:苏女士,我明确告诉你,我没有做过。你说的细节,我闻所未闻。
你要是继续非法拘禁我,我一定会起诉你,让你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起诉我?
苏静禾无所谓地耸耸肩,眼里满是死寂,我早就不在乎什么法律责任了。我失去的东西,
比坐牢可怕一万倍。陆秉文站在两人中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一边是相伴多年的妻子,带着刻骨铭心的创伤,
字字泣血地指认对方是施暴者;一边是看似无辜的医生,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有美满的家庭,却在关键细节上,露出了无法解释的破绽。
他信奉了一辈子的法律、程序、正义,在这场封闭的私人审判里,彻底失去了作用。
沈医生。陆秉文开口,语气恢复了法学从业者的理性与克制,我们做个交易。
你留在这里,直到修理厂的人过来,大概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我们不伤害你,
你配合我们回答几个问题,全程录像。如果一小时后,证明你是无辜的,我们立刻放你走,
当面给你道歉,并且承担所有的赔偿责任。如果……他顿了顿,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如果我不是无辜的,你们就把我交给警察。沈知珩接过话,眼神坦荡,没有半分闪躲,
我同意。清者自清,我不怕调查。他的坦荡,再次让陆秉文动摇了。苏静禾却冷笑一声,
眼里没有半分动摇:不用等修理厂的人。现在,我问你答。答不上来,或者撒谎,
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电击器触发的滋味。她开始提问,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刁钻,直指核心,
没有半分多余:第一,三年前十一月十七号晚上,你在哪里?具体做了什么?
省人民医院进修,值夜班,当晚负责三台急诊手术,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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