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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托梦挖宝后,我反手将全家送走》顾铭刘梅全本阅读_(顾铭刘梅)全集阅读

薄荷枕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薄荷枕夏”的倾心著作,顾铭刘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为刘梅,顾铭的婚姻家庭,重生,打脸逆袭,直播小说《爷爷托梦挖宝后,我反手将全家送走》,由作家“薄荷枕夏”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1:06: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爷爷托梦挖宝后,我反手将全家送走

主角:顾铭,刘梅   更新:2026-03-01 16:3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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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爷爷去世后的第七天,我开始连续做同一个梦。梦里他指着老家地窖的东南角,

嘶吼着说那里埋着能救全家命的金砖。我信以为真,带着爸妈连夜挖掘,

却挖出了一箱失窃的馆藏文物。没等我反应过来,官方调查人员破门而入,

父亲因‘盗窃罪’被带走,母亲气得心脏病发当场去世。接着,爷爷再次托梦,

说未婚夫手里的‘祖传秘药’能救命。我倾家荡产求药,

却眼睁睁看着母亲服药后七窍流血而死,而我也被未婚夫推下高楼坠亡。临死前,

我看到‘爷爷’从阴影里走出来,那根本不是爷爷,而是戴着面具的父亲!

1风声像刀子一样割开我的耳膜。身体急速下坠的失重感,把五脏六腑都挤压成了一团烂泥。

砰。剧痛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惊悸。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像无数条冰冷的蛇在皮肤上蜿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仿佛要撞断肋骨跳出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直到肺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活着?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没有断裂,

温热的动脉正有力地跳动着。环顾四周,是熟悉的卧室。昏黄的床头灯,堆满文件的书桌,

还有那扇……那扇我前世被推下去的落地窗。窗帘紧闭,像一道厚重的裹尸布。

鼻尖萦绕着一股甜腻的香气。这味道很淡,混杂在空气加湿器的水雾里,如果不仔细闻,

很容易被忽略。是沉香。但不是普通的沉香,里面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记忆如潮水般倒灌。前世,就是在这种香味里,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做梦。

梦见死去的爷爷满脸是血,指着老家地窖嘶吼,让我去挖“金砖”。我信了。

结果挖出了那箱该死的文物,害得家破人亡。然后是未婚夫顾铭的“神药”,母亲的惨死,

还有天台上那只推向我后背的手。以及最后,那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戴着爷爷面具的父亲。

他摘下面具时那张扭曲而贪婪的笑脸,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狰狞。“陈想,你也别怪爸爸,

要怪就怪那老不死的把钱锁死了,只有你死了,我们才能活。”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死死攥紧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原来,所谓的“托梦”,

所谓的“家破人亡”,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一场为了吃绝户,

连亲生女儿都要生吞活剥的局。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那是刻意压低后的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像老鼠在夜行。我不动声色地躺回床上,

拉过被子盖住还在颤抖的身体,调整呼吸。“咔哒”。门锁被轻轻拧开。

一道光束像贼一样溜了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父亲陈建国端着一杯牛奶,

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副我曾经无比熟悉的、慈爱的面具。“想想,做噩梦了吗?

爸听见你喊了一声。”他的声音温醇厚重,曾经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依恋的港湾。现在听来,

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耳边嘶鸣。2我闭着眼,假装刚被唤醒,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爸……我又梦见爷爷了。”我感觉到陈建国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秒。他走到床边,

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那种甜腻的香味更浓了。他在期待。期待那条名为“贪婪”的钩子,

钩住我的喉咙。“哦?爷爷又说什么了?”他坐下来,伸手想要帮我掖被子。

我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没有躲开,任由那双沾满血腥气的手触碰我的被角。他的手很热,

干燥,粗糙。谁能想到,这双手在不久的将来,会亲手把文物埋进土里栽赃我,

再亲手把我推下高楼?“爷爷说……”我故意顿了顿,睁开眼,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声音飘忽。“他说地窖东南角,埋着咱们陈家的救命钱。是金砖,整整一箱金砖。

”陈建国的瞳孔瞬间放大,眼角的鱼尾纹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但他控制得很好,

下一秒就换上了一副担忧的神色。“想想,那是梦,别当真。你最近太累了,

把牛奶喝了早点睡。”欲擒故纵。他在等我坚持,等我表现出对财富的渴望,这样出了事,

所有的锅就都是我“贪财”惹的祸。前世,我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进他的圈套,

哭着喊着求他们去挖宝。这一次,我如他所愿。我猛地坐起来,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爸!是真的!爷爷浑身是血,他说如果我们不挖出来,

家里就要遭大难了!爸,我们现在就去吧,求你了!”我的表演或许有些浮夸,

但在一个被致幻香薰熏了七天的“疯子”身上,这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

陈建国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他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背。“好,好,

既然是爷爷说的,那咱们就去看看。但这事儿不能声张,万一……万一是真的,

被人知道了不好。”“我知道!我们偷偷去!”我用力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看起来像极了被吓坏的乖女儿。陈建国满意地笑了。“那你先喝牛奶,爸去叫你妈,

我们准备一下工具。”他起身离开,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被拉得扭曲变形。我盯着那杯牛奶,

白色的液体表面因为微震还在轻轻晃动。里面肯定加了料。前世我喝了之后,

整个人浑浑噩噩,挖掘的时候几乎是机械性的,记忆都出现了断层。我端起杯子,

走到窗边的一盆发财树前。“对不起了,你也该替我尝尝这‘父爱’的味道。

”我把牛奶倒进了花盆里,看着白色的液体迅速渗入泥土,消失不见。转过身,

我从抽屉的夹层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那是防狼喷雾的补充液,高浓度的辣椒水。

我又从化妆包里翻出一瓶早已过期的卸妆油,还有几颗之前做手工剩下的臭气胶囊。

既然你们想玩“挖宝”的游戏,那我就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

一份这辈子都洗不掉的“大礼”。3凌晨两点。老家的宅子荒废已久,院子里杂草丛生,

凄厉的风穿过破碎的窗棂,发出呜呜的怪叫。这里离市区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方圆几里都没有人烟。简直是杀人越货、栽赃陷害的风水宝地。

陈建国和母亲刘梅手里拿着铁锹,脸上戴着口罩,眼神在黑暗中闪烁不定。

他们比我更清楚那个位置。因为那个坑,就是他们提前挖好的,文物也是他们亲手埋进去的。

“想想,你确定是这里吗?”刘梅压低声音问我,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她裹着那件貂皮大衣,即使是来干这种脏活,也不忘维持她贵妇的体面。

我指着地窖东南角那块稍微有些松动的泥土,声音颤抖。

“是这里……爷爷就在这里指着……”“行了,别神神叨叨的。”陈建国打断我,

把一把铁锹塞进我手里,“挖。”我握着冰冷的铁锹,却没有动。“爸,我……我怕。

爷爷在梦里说,这下面有煞气,得先用童子尿或者至阳的东西镇一镇,不然开了封要死人的。

”陈建国皱起眉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封建迷信?”“真的!爷爷说如果直接挖,

挖出来的人会烂手烂脚!”我尖叫起来,扔下铁锹往后退缩。刘梅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缩了缩手。陈建国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但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浪费时间。毕竟,

那箱“文物”是他花了大价钱搞来的赝品或者真品?前世官方定性是失窃馆藏,

看来他为了搞死我,下了血本,必须在天亮前让我“挖”出来,坐实罪名。

“那你站远点看着,我和你妈挖。”陈建国啐了一口,举起铁锹狠狠铲了下去。一下,两下。

泥土翻飞。我退到地窖的入口处,在黑暗的掩护下,悄悄拿出了我准备好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保鲜膜层层包裹的球体。

里面混合了高浓度的氨水清洁剂提纯、臭豆腐汁、还有几颗一触即爆的臭气弹。

这就是我的“镇煞法宝”。刚才趁他们不注意,

我已经把这个球体埋在了离挖掘点只有几厘米的浮土层下。

只要他们再往下挖一点点……“当!”铁锹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陈建国眼睛一亮,“有了!

”刘梅也凑了过去,贪婪地伸长了脖子。“是不是箱子?快,用力撬出来!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把铁锹插进土里,猛地一翘。

那个脆弱的、充满气体的球体,就在这一瞬间,被铁锹锋利的边缘挤压、刺破。噗——!

一声沉闷的、类似放屁的巨响在地窖里炸开。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恶臭,

如同实质化的毒气弹,瞬间引爆。那不仅仅是臭。

那是混合了腐烂尸体、陈年沼气、浓缩氨水和几百吨大粪发酵后的味道。辣眼睛,烧喉咙,

直冲天灵盖。“呕——!”离得最近的陈建国首当其冲。

那股黄褐色的液体在高压下喷溅而出,直接糊了他满头满脸。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涌入鼻腔的恶臭熏得翻白眼,张嘴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刘梅也没好到哪去,

她就在旁边,被溅了一身。那件昂贵的貂皮大衣瞬间毁了,她尖叫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

”我早已戴上了提前准备好的防毒面具这是我做手工用的,一直放在包里,躲在阴影里,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夜视录像模式。镜头里,

陈建国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打滚,一边吐一边咒骂。“操!那个死老头!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什么金砖!都是屎!老东西!当初就该拔了他的氧气管!”“陈想那个小畜生!

是不是故意整老子!”这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被收录进了我的手机。前世那个“慈父”,

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獠牙。这就是证据。第一份证据。4那一夜,陈家的别墅里灯火通明。

陈建国和刘梅在浴室里整整洗了三个小时。即使隔着两层楼板,

我仿佛还能闻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恶臭。那不是洗澡能洗掉的,那是心理阴影。

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开灯。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我的脸,

录像里陈建国咒骂爷爷的画面一遍遍回放。这还不够。仅仅是辱骂长辈,顶多是道德问题,

送不走他们。我需要更致命的东西。我的目光落在了房间的空调出风口上。前世,

我一直以为那些声音是我的幻听,或者是爷爷真的显灵。但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重生后的我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只有装神弄鬼的人。我搬来梯子,

拆开了出风口的栅栏。果然。在积满灰尘的管道深处,藏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定向音箱。

这种设备可以将声音聚集成束,只传送到特定的位置。就像在耳边说话一样,

而旁边的人却什么都听不见。高科技啊,我的好父亲。为了逼疯我,你真是煞费苦心。

我小心翼翼地把音箱取下来,连着那个隐藏的蓝牙接收器。我没有毁掉它。

我把它连上了我的电脑。里面的音频文件还在。一段段剪辑合成的音频,文件名触目惊心。

“爷爷-去死.mp3”“爷爷-挖宝.mp3”“爷爷-吃药.mp3”我点开其中一段。

那是父亲模仿爷爷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后,显得沙哑而阴森。

“想想……下来陪爷爷吧……下面好冷……”我听着听着,竟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那些个日日夜夜折磨我的噩梦,就是这样制造出来的。我擦干眼泪,

打开了音频编辑软件。既然你们喜欢玩录音,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我把之前在地窖里录下的、陈建国咒骂爷爷的那些话,导入了软件。

利用现在的AI语音克隆技术,我把他的那些脏话,变成了“内心独白”。

我又找出了几段他平时打电话时,

谈论如何转移财产、如何盼着爷爷早死的录音这是我前世无意中备份在云端的,

当时没当回事。经过一夜的剪辑,一份全新的“爷爷语录”诞生了。这一次,

主角不再是爷爷。而是陈建国心底最深处的恶意。我把新的音频文件替换进去,

重新设置了播放时间。然后,把音箱原封不动地装了回去。天亮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5第二天早餐桌上,气氛压抑得可怕。陈建国和刘梅的脸色惨白,眼窝深陷,

身上依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试图掩盖那股恶臭。他们看我的眼神,

带着探究和怀疑。“想想,昨晚……”陈建国刚开口,我就抢先打断了他。“爸,

昨晚真的吓死我了!肯定是因为我们没带贡品,爷爷生气了!”我一边喝粥,

一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不过爸,那地窖里真的有东西!我看见了,是个箱子角!

只要把上面的……秽物清理干净,肯定能挖出来!”陈建国听到“箱子”两个字,

眼里的贪婪再次压过了怀疑。那是他埋下去的赃物,他当然知道有箱子。只要我还在局中,

他就还有机会。“行了,先吃饭。”刘梅没好气地敲了敲碗,“想想,

你妈我这几天心脏不舒服,被昨晚那么一吓,更难受了。你今天在家陪我,哪也别去。

”来了。前世就是这样,刘梅装病,把我困在家里,然后顾铭那个畜生就会登场送“药”。

我乖巧地点头:“好,妈你别生气,我给你按摩。”陈建国吃完饭就匆匆出门了,

估计是去处理昨晚那辆被熏臭的车,顺便重新部署计划。家里只剩下我和刘梅。

她躺在沙发上,捂着胸口,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哎哟……这心口疼得……像是有人在拧我的肉……”我坐在旁边,手里削着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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