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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夏,陆鸣 更新:2026-03-01 19: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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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服装厂里出了名的硬核女车间主任。因为把调戏女工的小混混打进了医院,
彻底成了大龄剩女。厂长夫人拎着两瓶茅台敲开我家门时,我直截了当。“我这人认死理,
谁敢不听话我拿扳手敲谁。”夫人却拉着我的手,
差点掉下眼泪:“我家那混账二代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你只要能让他老实上班,
打进骨科我出钱!”于是,敲锣打鼓,我成了厂长家的准儿媳。全厂几千名职工,
都等着看我什么时候被少东家休掉。1第二天一早,车间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陆鸣穿着一身铆钉皮夹克,怀里搂着个化着浓妆的女孩,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他就是厂长那个不学无术的混账儿子。女孩叫白月,是他在外面认的“干妹妹”。
车间里的缝纫机声停了,所有女工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俩。陆鸣指着我的鼻子,
嚣张得快要上天。“林夏,你别以为拿了我妈的鸡毛当令箭,就能管到老子头上。
”“本少爷今天把话撂在这,这破厂我一天都不会待。”“你识相的就赶紧滚去退婚,
别逼我动手打女人。”白月靠在他怀里,捂着嘴娇滴滴地笑。“鸣哥,
这就是你妈给你找的那个母老虎呀?”“穿得跟个土包子一样,
全身上下加起来有两百块钱吗?”“难怪三十岁了还嫁不出去,原来是个没人要的泼妇。
”我没搭理他们,转身走到工具箱前。在一堆零件里挑挑拣拣,
摸出一把沾着机油的重型大扳手。陆鸣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把白月挡在身前。“你干什么?
你还敢打我不成?”我掂了掂手里的扳手,分量刚好。
我走到他那辆停在车间门口的保时捷跑车前。抡起扳手,对着挡风玻璃狠狠砸了下去。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防爆玻璃碎成了一张蜘蛛网。车间的女工们发出一阵惊呼。
陆鸣瞪大了眼睛,指着我的手都在抖。“你疯了!这车三百万!”我转过头,
把扳手往引擎盖上一扔,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厂长夫人说了,
把你打进骨科她出医药费。”“砸你一辆车,顶多算工伤。”“现在,给你三秒钟时间,
换上蓝色工服,去三号流水线报到。”“三。”陆鸣气得脸红脖子粗,捏着拳头就要冲上来。
“我弄死你个臭三八!”“二。”我顺手抄起旁边案板上的一把裁缝大剪刀。
剪刀刃在白炽灯下反着冷光。陆鸣的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喉结滚了滚。白月吓得尖叫一声,
躲到陆鸣身后。“鸣哥,她是个疯子,我们报警吧!”我冷笑一声。“报警好啊,
顺便查查你上个月挪用公款给这女人买包的事。”陆鸣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怎么知道?
”“厂里的账本都在我脑子里,你以为你瞒得过谁?”“一。”我把剪刀往桌上重重一拍。
陆鸣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行,林夏,你给我等着!
”他扯下身上的皮夹克扔在地上,转头去更衣室拿工服。白月跺了跺脚,委屈地看着他。
“鸣哥,你就这么听她的?”陆鸣烦躁地推开她。“闭嘴!赶紧滚回去!”十分钟后,
陆鸣穿着大了一号的蓝色工服,不情不愿地站在三号流水线前。我走过去,
递给他一筐待剪线头的裤子。“今天你的任务是剪完这一千条裤子的线头。”“剪不完,
不许吃饭,不许下班。”他把剪刀往筐里一摔。“老子不干!你算老几!”我没废话,
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厂长夫人的电话。按了免提。“阿姨,陆鸣说他不干活。
”电话那头传来厂长夫人中气十足的怒吼。“林夏,你旁边有趁手的家伙没?给我往死里打!
留口气就行!”陆鸣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机抢过去挂断。他重新拿起剪刀,
憋屈地坐回工位上。“算你狠。”我看着他笨拙地拿着剪刀,冷冷地丢下一句。
“在我的车间,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你想当大少爷,回你妈怀里当去。
”“在这里,你就是一个拿计件工资的普通工人。”2接下来的三天,陆鸣简直生不如死。
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吃过这种苦。手指被剪刀磨出了血泡,腰酸背痛连站都站不直。
白月每天中午都会提着高档餐厅的外卖来车间门口转悠。但每次都被我安排的保安拦在门外。
陆鸣只能和工人们一起吃食堂的大锅饭。这天下午,车间里突然一阵骚动。
三号流水线的机器停了,几个女工围在一起叽叽喳喳。我皱着眉头走过去。
只见陆鸣靠在椅子上,双腿搭在工作台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几个年轻的女工正围着他,听他吹嘘酒吧里的见闻。看到我过来,女工们赶紧散开回到工位。
陆鸣挑衅地看着我。“怎么?还不让人休息了?”我拿起他刚才剪过的几条裤子,
仔细看了一眼。线头没剪干净,有的地方还把布料剪破了。我把裤子甩在他脸上。
“这就是你干的活?全是不合格品。”“今天你剪的这批货,全部返工,损失从你工资里扣。
”陆鸣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工作台。“林夏,你别欺人太甚!
”“老子这几天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他指着周围的工人,大声煽动。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车间的主任!”“平时把大家当机器使唤,现在又来针对我。
”“这种人,我们凭什么听她的?大家今天都别干了!”车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平时对我不满的刺头互相看了看,也跟着放下了手里的活。“就是啊,每天加班加点,
工资还那么点。”“林夏太霸道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眼看罢工的情绪就要蔓延开来。
陆鸣得意地看着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冷眼扫视了一圈。直接走到电闸箱前,
一把拉下了总闸。整个车间瞬间陷入黑暗,机器声彻底停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大步走到车间中央的台子上,拿着扩音喇叭。“想罢工是吧?行。”“现在门没锁,
谁想走,立马走人。”“但你们给我听清楚了。”“这批货是出口国外的加急单,
违约金三千万。”“今天谁踏出这个大门一步,算作自动离职,这个月的工资一分没有。
”“不仅如此,厂里还会起诉你们造成重大生产事故,要求你们共同承担违约金。
”下面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脸上的表情变得慌乱。我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嫌累嫌工资低。”“但这批货只要能按时交工,厂长已经批了,
每人发五百块奖金。”“是留下来拿奖金,还是卷铺盖走人去背债,你们自己选。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是管车间最基本的套路。工人们立刻权衡出了利弊。“主任,
我们就是发发牢骚,没想走。”“对对对,赶货要紧,赶紧推上电闸吧。
”刚才那几个刺头也灰溜溜地回到了工位上。陆鸣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罢工,
被我几句话就给瓦解了。我走下台子,把总闸重新推上去。车间重新恢复了轰鸣声。
我走到陆鸣面前,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他。“你想跟我玩手段,你还嫩了点。
”“今天耽误的半个小时产量,全部算在你头上。”“今晚你一个人留下来加班,
把缺的产量补齐再走。”陆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就在这时,
白月不知怎么混了进来。她看到陆鸣被我训斥,立刻冲过来护住他。
“你凭什么这么欺负鸣哥!”“不就是几条破裤子吗?我替他赔!”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赔?你拿什么赔?”“拿他给你的那些包包和化妆品吗?”白月脸色一变,强撑着说。
“你管我!反正我不许你欺负他!”她说着,扬起手就要来扇我的巴掌。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整个车间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月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我抽出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车间重地,
闲杂人等禁止入内。”“保安,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3白月被保安架出去了。
陆鸣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他可能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跟他玩过家家。
那天晚上,陆鸣被我锁在车间里加班。我坐在办公室的监控屏幕前,
看着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踩缝纫机。到了半夜两点,他终于撑不住了,
趴在工作台上睡了过去。我走过去,把一件军大衣扔在他身上。他惊醒过来,看到是我,
立刻像刺猬一样竖起浑身的刺。“你又想干嘛?看我笑话?”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
“陆鸣,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很酷吗?”他别过脸不看我。“要你管。”我点燃一根烟,
抽了一口。“你以为你妈为什么求我嫁给你?”“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和厂长哪天不在了,
你连在这个社会上活下去的能力都没有。”“你身边的那些狐朋狗友,包括那个白月,
有哪一个不是冲着你的钱来的?”陆鸣猛地站起来。“你放屁!月月对我是真心的!
”我吐出一口烟圈,笑了。“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第二天,车间里出事了。
质检员跑来告诉我,昨天夜班生产的一批成衣,拉链全部装反了。我心里一沉,
赶紧跑到仓库。看着那一堆废品,我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这批货是给一个大客户定制的,明天就要交货。现在出了这种低级错误,
整个厂子的声誉都要受影响。我去查了记录,负责这道工序的,正是陆鸣。
我怒气冲冲地去找他。他正躲在厕所里抽烟,看到我过来,眼神有些闪躲。“陆鸣,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顶在墙上。他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一千件衣服,拉链全装反了,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以为他只是娇气,没想到他为了报复我,竟然拿厂里的利益开玩笑。
那一刻,我对他彻底失望了。“陆鸣,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我松开他,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让你被开除!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我没有回头。回到办公室,
我立刻组织所有熟练工停下手里其他的活。“大家听着,今天哪怕不吃不睡,
也要把这批衣服的拉链拆下来重新装好。”“所有的加班费,我林夏个人掏腰包给大家补上!
”工人们看到我通红的眼睛,都没说什么,默默地开始干活。厂长听说这件事后,
直接冲进车间。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夏,你是怎么当这个主任的!
”“这么大的纰漏,你负得起责任吗!”我低着头,一言不发。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解释,
责任都在我。就在厂长准备宣布撤销我职务的时候。陆鸣突然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
他看着我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堆积如山的衣服。“爸,这事不怪她。
”厂长愣住了。我也愣住了。陆鸣咬了咬牙,大声说。“是我干的。我为了报复她,
故意把拉链装反了。”厂长气得当场扇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混账东西!
你想毁了我们家的厂子吗!”陆鸣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流出了血。他没有还嘴,
只是转过头看着我。“对不起。”我看着他,心里的怒火突然消散了一半。
“你跟我道歉没用。”我指着那些正在拼命赶工的工人。“你该道歉的,是他们。
”那天晚上,陆鸣没有走。他笨手笨脚地拿起拆线刀,加入到了返工的队伍中。
4接下来的几天,陆鸣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再迟到早退,也不再对着工人大呼小叫。
虽然干活还是慢,但至少没再出过错。这天中午,大家都在食堂排队打饭。
陆鸣端着个铝饭盒,排在队伍最后面。突然,食堂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白月带着几个染着黄毛的社会青年走了进来。他们穿着名牌,戴着墨镜,
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白月一眼就看到了排在队伍里的陆鸣。她夸张地捂住嘴,大声喊道。
“天呐!鸣哥,你怎么在吃这种猪食啊!”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工人都愤怒地看着他们。陆鸣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端着饭盒的手紧了紧。
“你来干什么?”白月走过去,嫌弃地看了一眼饭盒里的白菜豆腐。“鸣哥,
我带朋友们来看你呀。”“你看看你现在,穿得像个叫花子,还吃这种垃圾。
”“赶紧别干了,跟我走吧,强子他们今天在皇冠开了卡座,就等你了。
”旁边一个黄毛也跟着起哄。“就是啊陆少,为了个老女人至于吗?
”“那种大龄剩女就是心理变态,故意折磨你呢。”陆鸣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我知道,他那可怜的自尊心正在被这群人放在地上疯狂踩踏。
我放下筷子,站起身走了过去。“食堂不欢迎外人,马上滚出去。”白月看到我,
不仅没害怕,反而挺直了腰板。“林夏,你嚣张什么?”“你真以为鸣哥怕你啊?
他不过是陪你玩玩而已。”她伸手去拉陆鸣的胳膊。“走,鸣哥,我们不理这个疯婆子。
”陆鸣猛地甩开她的手。饭盒掉在地上,白菜豆腐撒了一地。“滚。”他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压抑的怒火。白月愣住了。“鸣哥,你说什么?”“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吗!
”陆鸣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瞪着她。“老子吃什么穿什么,轮不到你来管!
”“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白月被他吼得后退了两步,
眼眶瞬间红了。“陆鸣!你疯了吧你!”“你为了这个老女人吼我?好,你别后悔!
”她气急败坏地带着那群黄毛走了。食堂里死一般的寂静。陆鸣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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