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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肉》男女主角周晨小念,是小说写手给我一颗芒果所写。精彩内容:小念,周晨是作者给我一颗芒果小说《她的肉》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15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45: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她的肉..
主角:周晨,小念 更新:2026-03-01 20:5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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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警报响到第七天的时候,全城停电。我蹲在十七楼的窗台边上,
看对面那栋写字楼一层一层暗下去,像有人从上往下浇了一桶黑漆漆的墨。
最后只剩下街角的便利店还亮着——那是应急灯,冷白色的光,
照着里面几个晃晃悠悠的人影。不对,不是人。我见过他们咬人的样子。三天前,
楼下卖煎饼的老周被三个黑影扑倒,我趴在窗沿上往下看,眼睁睁看着他的腿被撕开,
血溅了一米多高,喷在旁边的垃圾桶上。他没叫几声就不动了,再爬起来的时候,脖子歪着,
走路一瘸一拐,逢人就咬。他妈就住我们楼上,七十多岁,腿脚不好。
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在楼道里喊儿子的名字,喊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没声了。
我把窗帘拉上,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小念缩在沙发角落里,膝盖顶着下巴,
眼睛直愣愣盯着电视墙。电视早没信号了,黑漆漆的屏幕像一面镜子,照着她惨白的脸。
“哥。”“嗯?”“你会丢下我吗?”我走过去,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
但足够把她拍得歪一歪头。“说什么胡话。”她没躲,抬起头看我。眼睛还是小时候那样,
圆圆的,亮亮的,像两颗玻璃珠。但眼神不对了——里面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是什么,
就是让人心里发毛。“我刚才在窗户那看见了。”她说。“看见什么?
”“楼下那些人……他们咬人的时候,眼睛是白的。”我愣了一下。我没注意过这个。
当时隔得太远,我只看见血,看见腿,看见老周一瘸一拐爬起来。“你离窗户远点。
”“我不怕。”她把下巴搁回膝盖上,“我就是想看清楚一点。万一我被咬了,
我也想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样。”“别说这种话。”“哥,如果我被咬了,你会杀了我吗?
”我没回答。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就把脸埋进膝盖里,不说话了。
窗外又传来一声惨叫。很近,就在这栋楼里,可能三四层,也可能就在隔壁单元。
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撞门声,玻璃碎掉的声音,最后是那种黏腻的、沉闷的撕咬声,
像一群野狗在争食。我握紧了手里的钢管。这玩意儿是我从消防栓里撬出来的,实心铁,
掂着挺沉。我试过一次,敲在一个扑过来的感染者脑袋上,颅骨直接凹进去一块,
那人当场就不动了。是真的不动了,死透了的那种。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胆量。
隔壁老王就不行,他拿的是菜刀,砍了十几刀,那人还在动,最后把他摁在地上咬了。
我在猫眼里看着,没开门。救不了。那时候谁也救不了谁。小念突然抬起头。“哥,我好饿。
”我看了眼角落里那堆空罐头——最后一盒午餐肉昨晚吃完了,水还剩半桶,
省着喝能撑三天。但三天之后呢?“我出去找吃的。”她一下子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不行。”“我必须去。”“外面全是……”“我知道。
”我掰开她的手指。她的指甲嵌进我手背里,留下几道白印子。“你待在家里,把门锁好。
除了我,谁敲门都别开。”“可是——”“小念。”她停下,看着我。“我会回来。
”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哭。这七天里她一次都没哭过,我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等你。”她说。我拉开门的时候,她又喊了我一声。“哥。”“嗯?
”“你刚才还没回答我。如果我被咬了,你会杀了我吗?”走廊里的应急灯一闪一闪的,
照得她的脸忽明忽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那双眼睛,还是亮亮的,圆圆的,
像两颗玻璃珠。“不会。”我说,“我会救你。”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她的脸。
二楼道里很安静。安静得不对劲。这栋楼住了三十六户,就算死了一半,
剩下一半也该有点动静。但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应急灯电流的滋滋声,
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嚎叫。我贴着墙往下走,钢管攥得手心出汗。十四楼,没人。十三楼,
也没人。十二楼,消防通道的门半开着,门缝里夹着一只手。女人的手,
无名指上戴着银戒指,戒指上刻着两个字。我没看清是什么字,也不想看清。我跨过去,
没碰它。十一楼,有血腥味。很浓。从走廊深处飘过来,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臭味。
我捂住口鼻,加快脚步往下冲。十楼,九楼,八楼——七楼拐角,有人。不是感染者。
一个男的,穿着羽绒服,蹲在墙角,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他在哭。我停下来,
贴着墙,没出声。他哭得很压抑,像喉咙里塞了团棉花,声音闷在嗓子眼里,呜呜咽咽的。
哭了大概十几秒,他站起来,转过身。我看见他的脸。四十来岁,胡子拉碴,眼睛红肿。
羽绒服上全是血,从胸口洇到裤腿,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他也看见了我。
我们隔着五六米远,对视了两秒。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让我后背一凉——不是正常的笑,
是嘴角扯到耳根的那种,眼睛却还是红的,肿的,哭过的。“你要出去?”他问。我没回答。
“别出去。”他说,“外面全是那种东西。我老婆就是被它们咬的,我亲眼看见的,
五个摁着她一个,从腿开始吃,吃的时候她还在叫——”他的声音突然拔高,
变成一种尖利的嘶喊。“——她还在叫我的名字!叫我救她!我怎么救?我怎么救!
”他朝我冲过来。我举起钢管,但他没扑我,而是从我身边冲过去,撞开消防通道的门,
往楼上跑。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然后没声音了。
我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继续往下走。一楼大厅,门开着。门外是街道,
曾经很热闹的街道——煎饼摊、奶茶店、水果铺子,全黑着。路灯灭了大半,
剩下几盏忽明忽暗,照着满地的碎玻璃和垃圾。一辆面包车横在马路中间,车门开着,
里面没人。远处有影子在晃,三五个,动作僵硬,走几步停一停,像在找什么。我屏住呼吸,
贴着墙根往外挪。药店的牌子就在斜对面,红色的十字架,一半亮着一半灭了。
那是这条街上唯一还有灯的地方——应急电源,跟便利店一样。
传说解药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我不知道这传说从哪来的,
网上断网前最后一条消息就是说这个:有药,能治,藏在全城的药店里,找到就能活。
后来断网了,消息断了,但传说还在传,人传人,嘴传嘴,传得神乎其神。我不信。
但我必须来。小念在家等我。水快喝完了,罐头吃光了,我不出来,她就得饿死。
所以我来了。那些感染者还在远处晃。我等他们背过去,猫着腰冲过马路,钻进药店的门。
门没锁。里面很黑,应急灯只照到门口那一小片,往里走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摸出打火机,
打着,照了一圈。货架倒了,药撒了一地。有人在上面踩过,留下乱七八糟的脚印。
收银台被掀翻了,抽屉开着,里面的钱撒得到处都是。这时候谁还要钱?
我踩着药盒子往里走,脚下咯吱咯吱响。胃药,感冒药,消炎药,钙片,维生素——没有。
全是没有用的东西。最里面那排货架立着,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处方药。我一个个看过去,
降压的,降糖的,心脏病的——“你在找什么?”我猛地转身,钢管挥出去,却挥了个空。
柜台后面蹲着个人。男的,二十出头,比我小一点,穿着白大褂,是药店店员。
他缩在柜台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睛盯着我手里的打火机。“你是人?”我问。“废话。
”他翻了个白眼,“感染者会用打火机吗?”我收起钢管,但没完全放下。“你怎么还在这?
”“没处去。”他说,“我家在城那头,过不去。到处都是那些东西。”“你在这待了七天?
”“七天零六个小时。”他指了指柜台下面的纸箱,“有水,有面包,够撑一阵。
你还没回答我,你在找什么?”我犹豫了一下。“解药。”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个男的的笑,是正常的笑,有点无奈,有点嘲讽。“你也信那个?”“不信。”我说,
“但我妹妹在家等我。我来碰碰运气。”他沉默了一会儿,从柜台后面站起来。瘦高个,
眼镜片碎了一个,剩下一半镜框挂在耳朵上。“你跟我来。”他带我走到药房最里面,
推开一扇小门,是仓库。货架上堆满纸箱,落了一层灰。“看。”他打开一个箱子。
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针剂,每支上面都贴着标签——我看不懂,全是英文字母和数字。
“这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他说,“三天前有人来抢,说是解药。他们抢了几箱跑了,
剩下的在这。”“你信吗?”“我不信。”他看着那些针剂,“但如果你妹妹真的被咬了,
你会试的,对吧?”我看着他。“我妹妹没被咬。”我说。“那你来找什么?”“吃的。
”他又笑了,这次是苦笑。他从另一个箱子里翻出两包压缩饼干,扔给我。“拿着。别回来。
”我接住饼干,转身要走。“等等。”他喊住我。我回头。他站在那堆针剂前面,
手里攥着一支,看着我。“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妹妹真的被咬了,你会给她打这个吗?
”我没回答。“我是学药的。”他说,“这玩意儿我研究过。里面的成分很复杂,
有一种东西我从来没见过。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
但是……”他顿了一下。“但是那些抢药的人说,打了这个,被咬的人就不会变成那种东西。
”“你信吗?”“我不信。”他说,“但我也不知道该信什么。”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
他又喊了一声。“喂。”我停下。“你妹妹叫什么名字?”我没回头。“小念。
”“我叫周晨。”他说,“如果你还能活着回来,可以来找我聊天。”我没回答,推门出去。
三回去的路比来时更难走。感染者多了起来,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三三两两在街上晃。
我绕了两条街,从后巷钻进去,翻了三道围墙,终于摸到我家那栋楼的后面。后门锁着。
锈迹斑斑的铁链缠在门把手上,绕了三圈,挂着把拳头大的锁。锁是新的,亮闪闪的,
跟铁链的锈迹格格不入。有人从里面把门锁了。我绕到前门,从消防通道往上爬。七楼,
八楼,九楼——十楼拐角,我停下来。楼梯上有血。新鲜的血,还没干透,顺着台阶往下淌,
一股一股的,像打翻的红墨水。我顺着血迹往上走,一层,两层,三层——十七楼。
我的楼层。我心跳开始加速,但不是累的。是另一种东西,从胸口往上涌,堵在嗓子眼里,
让我喘不上气。楼道门开着。里面有人声。我放轻脚步,贴着墙往里走,走到拐角处停下来,
探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我家门口,围着一群人。五六个,有男有女,
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拿着刀、棍子、铁管。他们围成一圈,中间生了一堆火,
不知道从哪拆的木门板,劈碎了当柴烧。火光映在他们脸上,照出贪婪的神色,
像一群饿极了的狼。火堆上架着一口锅。锅里煮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的,
香味飘过来——是肉香。我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然后我看见了柱子。
我家门框边上有根承重柱,水泥的,刷着白漆。现在白漆上全是血,淋漓的一道一道往下淌,
像瀑布。柱子上绑着一个人。小念。她被绳子勒着,双手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吊在柱子上,
脚尖勉强点着地。她的衣服被撕开了,露出来的皮肤上一道道口子,深可见骨,
还在往外渗血。大腿上的肉少了一大块,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胳膊上也缺了一块,
肩膀、腰侧、后背——全是被刀割过的痕迹。血从她身上淌下来,在脚下汇成一小滩。
但她还活着。她垂着头,头发散乱地盖住脸,看不见表情。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证明她还有呼吸。“熟了熟了!”一个男的从锅里捞出什么东西,用刀挑着,吹了吹,
塞进嘴里。他嚼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嫩,真嫩。这丫头也就十七八吧?”“十九。
”旁边一个女人说,嘴里也嚼着东西,“我刚问的。”“问什么问,反正都要死。
”另一个男的凑过来,从锅里捞了一块,“我说,咱们是不是割得太狠了?
要是她撑不住死了,肉就不新鲜了。”“怕什么,死了也能吃。”第一个男的满不在乎,
“你没吃过死人的?比活人割下来的差不到哪去。”他们笑起来,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混着肉汤的咕嘟声。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钢管,浑身发抖。不是怕。是另一种东西,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把血都冻住了。我想冲出去,想用这根钢管把他们一个个敲碎,
但我动不了。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哎,她动了。”一个女的指着小念。
小念慢慢抬起头,露出那张惨白的脸。她的嘴唇干裂,眼窝深陷,但眼睛还是亮的,
像两颗玻璃珠。她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就那么一眼。然后她垂下头,什么都没说。“别管她,
继续煮。”第一个男的又捞了一块肉,“趁热吃,凉了腥。”我站在拐角处,
看着他们围在火堆旁,大快朵颐。他们吃的,是我妹妹的肉。
我突然想起出门前她问我的那个问题。——哥,如果我被咬了,你会杀了我吗?
——我会救你。我救不了她。我现在连冲出去的力气都没有。
那个叫周晨的药店店员的脸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他问我,如果你妹妹真的被咬了,
你会给她打那个针吗?她没被咬。她说她没被咬。我死死盯着那群人。他们有五个,
两个女的三个男的,手里都有家伙。我能打过几个?两个?三个?如果他们一起上,
我必死无疑。然后小念就真的没救了。我握紧钢管,指甲嵌进掌心,疼得钻心。“喂。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是那群人里的一个女的,她站起来,往我这边看。“谁在那?
”我屏住呼吸,往后缩了一步。她走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攥紧钢管,准备——“没人。
”另一个男的说,“你眼花了。”女的停下,往回走了几步。
“我明明看见……”“别疑神疑鬼的,快吃,吃完换地方。”那男的又从锅里捞了一块,
“这栋楼不安全,我刚才听见楼下有动静。”他们又吃起来,嚼骨头的声音咯吱咯吱的,
像一群野狗。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们终于吃完了。第一个男的站起来,踢了踢火堆。“走吧,换个地方。”“这丫头怎么办?
”女的问。“留着,明天再来。”那男的走到小念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小美人,乖乖等着,明天叔叔再来给你开刀。”小念没动,也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他,亮亮的,圆圆的。那男的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松开手,
在她脸上拍了一下。“走。”他们收拾东西,往电梯那边走。电梯早停了,
他们走的是消防通道。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走廊里只剩下火堆的余烬,
和柱子上奄奄一息的小念。我等了足足五分钟,确认他们不会回来,才从拐角处冲出来。
“小念!”她抬起头,看见我,嘴角动了动。“哥……”我扑过去,想解开绳子,
但手抖得厉害,怎么都解不开。那些混蛋打的死结,绳子勒进肉里,血已经凝固了,
把绳子和皮肤粘在一起。“别……别管绳子……”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
“哥……你听我说……”“你先别说话,我先把你放下来——”“哥!”她突然提高声音,
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一声。我停下手,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亮的,像两颗玻璃珠。
但里面有一种东西,我从没见过的,让我心里发毛。“哥……我没被咬……”我点头。
“我知道,你说过了。”“不……你不知道……”她的嘴唇在抖,血从嘴角流下来,
“那一口……是我咬的她……”我愣住。“你说什么?
”“那个女的……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她喘着气,每说一个字都像在用尽全力,
…她是我同学……末世刚开始那天……她来咱家借吃的……”我想起刚才那群人里那个女的。
二十出头,扎着马尾,穿一件粉色羽绒服。我看了她好几眼,总觉得眼熟,但没想起来是谁。
“她……她说外面全是怪物……她没地方去……想在咱家住一晚……”小念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答应了……哥……我答应她了……”我握紧她的手。“然后呢?
”“然后……半夜……她咬我……”我脑子嗡的一声。“她咬你?
“她……她已经被咬了……但她不说……她想……想拉我一起……”小念的眼睛里流下泪来,
混着脸上的血,往下淌,“我推开她……我……我咬回去了……”我死死盯着她。
“所以你没被咬?”“我没被咬……”她的嘴唇颤抖着,但眼神很坚定,
睛变白了……变成那种东西……”我想起楼下那个药店店员的话:被咬的人会变成那种东西。
但她没变。“她……她跑了……然后第二天……带着那些人回来……”小念喘着气,
…她说我被咬了……必须处理掉……不然会变成怪物……那些人信了她……”我终于明白了。
那个女的被小念咬了之后变成了感染者,但她被咬之前咬了小念——不对,如果她咬了小念,
小念应该也会变。但小念没变。为什么?“哥……”小念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哥……你走吧……”“我不走。”“他们还会回来……”她的眼皮往下垂,强撑着睁开,
“明天……他们会再来……你打不过他们……”“我不走。”“哥……”“我说了,我不走。
”我低下头,开始解绳子。手还是抖,但比刚才稳了一点。我用指甲抠,用牙咬,
一点一点把那个死结往外扯。“哥……”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好冷……”“马上就好,
马上……”绳结终于松动了。我用力一扯,绳子从她身上滑落。她软软地倒下来,
我一把接住,抱在怀里。轻。太轻了。比七天前抱她进屋的时候轻了不知道多少。
那些混蛋割走了她多少肉?腿上、胳膊上、肩膀上——我摸到那些伤口,血还在往外渗,
温热的,黏糊糊的。“哥……”“嗯?”“我疼……”我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她就这么在我怀里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
“哥……如果……如果我被咬了……你会杀了我吗?”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还是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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