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 全城都以为我是柔弱非遗传人陆骁乔予安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全城都以为我是柔弱非遗传人陆骁乔予安

全城都以为我是柔弱非遗传人陆骁乔予安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全城都以为我是柔弱非遗传人陆骁乔予安

187li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全城都以为我是柔弱非遗传人》,讲述主角陆骁乔予安的爱恨纠葛,作者“187li”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小说《全城都以为我是柔弱非遗传人》的主要角色是乔予安,陆骁,这是一本脑洞,打脸逆袭,暗恋,金手指小说,由新晋作家“187li”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18: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城都以为我是柔弱非遗传人

主角:陆骁,乔予安   更新:2026-03-01 23:15:5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乔大发带着一群人冲进绒花工坊的时候,嘴里嚷嚷着要拿回“祖产”“乔予安,

你一个只会玩丝线的丫头片子,守得住这几千万的铺子吗?

”林娇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刀:“就是,予安妹妹,别怪姐姐没提醒你,

这社会可不是靠绣花就能活下去的。”他们看着乔予安那副弱不禁风、眼眶微红的样子,

以为这块肥肉吃定了。却没发现,乔予安正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里的绒花,

心里冷笑着听着他们每一个肮脏的算盘。更没发现,工坊门口,

那个穿着特警制服、眼神能杀人的陆骁,已经把手铐捏得咔咔作响。“听说,

有人想动我的人?”陆骁的声音冷得像冰,可乔予安听到的心声却是:操,

安安受委屈的样子太乖了,想抱回家藏起来,想亲死她,这群垃圾怎么还不滚,

耽误老子表白!1派出所的走廊里,声控灯忽明忽暗,透着一股子让人牙酸的冷清。

乔予安坐在长椅上,怀里抱着个被扯坏了带子的帆布包,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像极了在暴雨中被淋湿的栀子花。“姓名。

”头顶上方传来一个低沉得像大提琴拉过废墟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乔予安抬起头,视线先是撞上了一排闪着冷光的纽扣,再往上,

是陆骁那张棱角分明、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脸。当年的校霸,现在的陆警官。“乔予安。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颤抖,像是一根羽毛扫过心尖。

陆骁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记录本,

语气硬邦邦的:“说说吧,怎么回事。”乔予安在心里冷笑一声。怎么回事?

不就是她故意在那个小混混尾随的时候,绕进了陆骁辖区的巡逻路线,

顺便给自己制造了一场“惊魂记”吗。但表面上,她只是咬着唇,

眼眶迅速泛起一圈红晕:“他……他一直跟着我,还想抢我的包,

那里面是我准备参加非遗展的绒花,那是我的命……”命个屁!老子才是你的命!

一个粗犷又狂躁的声音突然在乔予安脑海里炸开。乔予安愣了一下,

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甚至眼神还有点嫌弃的陆骁。陆骁没开口,但那个声音还在继续:操,

她怎么比高中时候还好看?这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老子手劲大,要是碰一下是不是得碎了?

那个该死的混混,老子刚才下手轻了,应该直接送他去见上帝。乔予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就是她最近觉醒的异能——听见心声。而陆骁,这个全城闻风丧胆的冷面特警,

内心的弹幕居然是个纯情又暴躁的Simp?“陆警官,我害怕。”乔予安故意缩了缩肩膀,

身子往陆骁那边倾斜了一点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

混杂着男人身上特有的荷尔蒙味道。陆骁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花岗岩,他猛地站起身,

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害怕就待着,这儿是派出所,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他语气生硬,活像个审讯犯人的教官。可乔予安听到的却是:她靠过来了!

她是不是在勾引我?她肯定不记得我了,毕竟老子当年只会拽她辫子。陆骁你个废物,

心跳这么快干什么?要跳出来了!安安,别这么看着我,老子想把命都给你。

乔予安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那抹腹黑的笑意。“陆警官,我包坏了,

家里的锁好象也出了点问题,我不敢一个人回去。”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勾住了陆骁的衣角。那一刻,陆骁感觉自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

“那是民政局……不对,那是开锁公司的事。”陆骁僵着脖子,声音沙哑。

去他妈的开锁公司!老子就是你的专属保镖!安安,求你了,再说一句,

再说一句老子就跟你回家。乔予安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手:“那好吧,不麻烦陆警官了,

我这就走。”她作势要站起来,脚下却故意一晃。下一秒,

一个宽大温热的手掌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惊人,

直接把她整个人带进了那个坚硬如铁的怀抱里。“坐好。”陆骁低吼一声,

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耳廓上。走?你想走到哪儿去?这辈子你都别想走出老子的视线。

乔予安靠在他胸口,听着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陆警官,

这场关于“捕猎”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2乔予安的绒花工坊开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

青砖红瓦,透着股岁月的静好。陆骁开着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硬生生地挤进了这片文艺气息浓郁的领地。“到了。”陆骁熄了火,手还搭在方向盘上,

指尖烦躁地敲击着。乔予安没动,只是转过头,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陆警官,不进去喝杯茶吗?今天真的谢谢你。

”喝茶?老子想喝你……咳咳,陆骁你冷静点,你是人民警察,不能当流氓。但是,

安安邀请我了!她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思?陆骁冷着脸,推开车门:“正好,

我得检查一下你这里的安保设施,现在的犯罪分子很猖獗。”乔予安忍着笑,领着他进了屋。

工坊里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蚕丝和半成品,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染料香。陆骁一进屋,

那高大的身材瞬间让原本宽敞的房间显得局促起来。他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

目光如炬地扫过每一个角落。“这窗户锁不行,太旧了。”陆骁走到窗边,

伸手晃了晃木质的窗棂。这窗户老子明天就找人换成防弹的。还有这门,得装个指纹锁,

密码就设成老子的生日……不行,万一她发现了怎么办?

乔予安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清茶走过来,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陆警官,喝茶。

”陆骁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接过茶杯,一口闷了下去。“嘶——”“陆警官,

小心烫。”乔予安赶紧放下茶壶,拉过他的手查看。男人的手掌布满了老茧,

那是长期握枪和训练留下的勋章。而乔予安的手,柔若无骨,白得发光。这种极端的反差,

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陆骁低头看着她,从他的视角,

正好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长睫毛,和那抹红润得像熟透樱桃的唇。亲下去。

亲下去你就圆满了。陆骁,你是男人就上啊!可是,万一吓到她怎么办?她这么娇弱,

肯定会被老子吓哭的。乔予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陆警官,你在想什么?

”陆骁猛地回神,声音紧绷:“在想……在想怎么加强这一带的巡逻。”“是吗?

”乔予安凑近了一点,呼吸交织,“我还以为,陆警官在想怎么‘欺负’我呢。

”陆骁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茶杯差点被捏碎。操!她知道了?她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老子的表情这么明显?安安,你这是在玩火,老子要是疯起来,你自己都救不了你自己。

“乔予安,别开这种玩笑。”陆骁放下杯子,转身欲走,脚步却显得有些凌乱。“陆骁。

”乔予安在他身后轻声唤道,不再叫他陆警官。陆骁的身形一顿。

“明早我想吃巷子口那家的生煎包,但我怕黑,不敢太早出门。”买!

老子凌晨三点就去排队!只要你想要,老子把整条街都给你买下来!

陆骁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看情况吧,我不一定有空。”然后,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乔予安看着那辆越野车咆哮着离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手里的一朵红色绒花。“陆骁,

你这辈子都逃不掉的。”3第二天一早,乔予安还没起床,

就听见工坊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喧闹声。“乔予安!你给我出来!这房子是老乔家的祖产,

你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占着?”是她那个嗜赌成性的二叔,乔大发。

乔予安披上一件真丝睡袍,慢吞吞地走下楼。门口,乔大发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壮汉,

正对着大门指手画脚。林娇娇穿得花枝招展,站在一旁看好戏。“二叔,大清早的,

这又是唱哪一出?”乔予安倚在门框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起来毫无杀伤力。“少废话!

你爸死的时候,这房产证可没说只给你一个人!现在二叔手头紧,这房子得卖了分钱!

”乔大发唾沫横飞。林娇娇也凑上来,假惺惺地劝道:“予安呀,

你看你这绒花也没几个人买,守着这破房子干什么?不如卖了,姐姐带你去直播带货,

那才赚钱呢。”乔予安看着林娇娇,

脑海里瞬间接收到了对方的信息:这小贱人长得真狐媚,等房子卖了,

我就找人把她卖到山里去,看她还怎么跟我抢非遗传人的名头。乔予安的眼神冷了下来。

“如果我不卖呢?”“不卖?那就别怪二叔不客气了!”乔大发一挥手,

身后的壮汉就要往里冲。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巷子口响起。

陆骁穿着一身黑色便装,手里提着两袋生煎包,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那张脸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干什么的?

”陆骁挡在乔予安面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乔大发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

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你谁啊?这是我们家务事,警察也管不着!”陆骁冷笑一声,

从兜里掏出证件,在乔大发眼前晃了晃。“我是这一片的治安负责人。接到举报,

有人聚众闹事,试图非法侵占他人财产。”敢动老子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这老头长得就像个行走的KPI,正好带回去审审,肯定能挖出不少烂账。

乔予安躲在陆骁身后,小手轻轻拽住他的衬衫后摆,声音哽咽:“陆警官,他们好凶,

还要卖掉我爸爸留下的房子。”陆骁感觉到后背那点微弱的拉力,心都要碎了。安安别哭!

老子现在就弄死他们!操,这群垃圾,居然敢让她掉眼泪!陆骁反手握住乔予安的手,

目光如刀地扫向乔大发:“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回去喝茶?非法入宅、寻衅滋事,

够你在里面蹲一阵子了。”乔大发虽然是个无赖,但也知道特警不好惹,缩了缩脖子,

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林娇娇见势不妙,也想溜,却被乔予安叫住了。“娇娇姐,

你的项链真好看,是上次那个‘赞助商’送的吧?”乔予安笑得一脸无害。林娇娇脸色大变。

她怎么知道那项链是假货?还是我从那个有妇之夫那里骗来的?“你……你胡说什么!

”林娇娇落荒而逃。巷子里恢复了安静。陆骁转过身,把生煎包塞进乔予安手里,

语气依旧生硬:“趁热吃。”安安,别怕,以后老子天天守在你门口。谁敢欺负你,

老子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乔予安看着手里还冒着热气的生煎包,突然踮起脚尖,

在陆骁的侧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谢谢陆哥哥。”陆骁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车钥匙“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亲我了!她亲我了!她叫我陆哥哥!

老子死而无憾了!不对,老子要长命百岁,老子要跟她生一窝小崽子!

陆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脖子根,他僵硬地转过身,同手同脚地走向车子。

“我……我还有任务,先走了!”乔予安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咬了一口生煎包。嗯,

真甜。4午后的天空阴沉得厉害,没过多久,一场暴雨便倾盆而下。

老城区的排水系统不太好,巷子里很快就积了水。乔予安坐在窗前,

手里拿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铜丝,正耐心地缠绕着蚕丝。“轰隆——”一声惊雷炸响,

整个工坊的灯闪了几下,彻底熄灭了。乔予安放下手中的活,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微笑。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陆骁,停电了,我好怕。”不到十分钟,

那辆熟悉的越野车就破开雨幕,停在了门口。陆骁冲进屋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

黑色的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轮廓。“乔予安?你在哪?

”他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我在这。”乔予安坐在楼梯上,怀里抱着个枕头,

看起来弱小又无助。陆骁大步走过去,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别怕,只是跳闸了,

我去看看。”操,这雨下得真及时!老子终于有借口留下来了。但是安安穿得这么少,

老子眼睛该往哪儿看?非礼勿视,陆骁,你是正人君子!乔予安听着他内心的挣扎,

故意站起来,脚下一滑,直接扑进了陆骁怀里。“陆骁,我冷。”陆骁倒吸一口凉气,

怀里的身体软得像云朵,还带着一股好闻的花香。“你……你先上去换件衣服,别感冒了。

”陆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冷?老子现在热得快炸了!安安,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老子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憋了十年的正常男人!乔予安不松手,

反而抱得更紧了:“陆骁,你身上也湿了,会生病的。二楼有浴室,你去洗个热水澡吧。

”“不方便。”陆骁拒绝得干脆,身体却诚实地没动。“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是我男朋友,

不是吗?”乔予安抬起头,在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陆骁彻底愣住了。男朋友?

她说我是她男朋友?老子转正了?老子不是在做梦吧?“乔予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骁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呼吸急促。“我知道啊。”乔予安轻笑一声,“陆骁,

你从高中开始就喜欢我,别以为我不知道。”陆骁的秘密被当众戳穿,

老脸一红:“谁……谁喜欢你了?老子那是看你可怜。”对,老子就是喜欢你,

喜欢得快疯了。每天巡逻都要绕路过来看你一眼,手机相册里全是你的偷拍照。安安,

既然你发现了,那老子就不装了。陆骁猛地低下头,

狠狠地吻住了那抹他肖想了十年的红唇。这个吻带着雨水的凉意和男人特有的霸道,

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乔予安热烈地回应着,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恤,

抚摸着那滚烫的皮肤。“陆骁,今晚别走了。”不走!打死也不走!老子今晚要是走了,

老子就不姓陆!5一周后,市里举办了一场非遗慈善晚宴。乔予安作为绒花传承人,

自然在邀请之列。林娇娇为了压乔予安一头,特意找了个大腹便便的富商当男伴,

穿得像只开屏的孔雀。“哟,予安妹妹,怎么一个人啊?陆警官没陪你来?

”林娇娇挽着富商的手,笑得花枝乱颤。乔予安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手拿一把团扇,

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仕女。“陆骁他有任务,晚点到。”乔予安淡淡地回了一句。任务?

我看是根本没资格进来吧。这种场合,可不是个小警察能消费得起的。

林娇娇的心声充满了鄙夷。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陆骁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显得英挺不凡,气场全开。

他径直走向乔予安,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抱歉,来晚了。”周围响起一阵抽气声。

“那是……陆家的那位小少爷?他不是去当特警了吗?”“听说陆家老爷子最疼这个孙子了,

这乔予安什么来头,竟然能攀上陆家?”林娇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陆家?哪个陆家?

难道是那个掌控了半个城市经济命脉的陆家?不可能!陆骁明明只是个穷警察!

陆骁冷冷地扫了一眼林娇娇和她身边的富商,对乔予安温柔地说道:“安安,

爷爷说想见见你,问我们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办!明天就办!老子连婚纱都看好了,

就差你点头了。安安,今天你真美,老子想把在场所有男人的眼睛都挖掉。

乔予安依偎在他怀里,笑得明艳动人:“都听陆哥哥的。”晚宴上,

乔予安的一件绒花作品拍出了天价。而林娇娇因为涉嫌诈骗和非法集资,在晚宴结束时,

被陆骁的同事直接带走了。临走前,乔予安走到林娇娇面前,轻声说道:“娇娇姐,

忘了告诉你,我不仅会绣花,还会算命。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林娇娇看着乔予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终于感到了彻骨的恐惧。回程的车上,

陆骁一边开车,一边偷偷观察乔予安。安安刚才好飒,老子好爱。

但是她怎么知道林娇娇那些烂事的?难道安安真的是仙女下凡?管她呢,

反正她是老子的老婆。乔予安突然凑过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陆骁,你在想什么?

”陆骁手一抖,车子差点开进绿化带。“在想……在想晚上吃什么。

”在想晚上怎么把你吃掉!安安,你别诱惑我,老子定力不好!乔予安轻笑一声,

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这生活,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6那日金陵城的雨下得缠绵,秦淮河上的画舫都笼在一层薄烟里。锦绣坊的朱漆大门虚掩着,

里头透出阵阵淡淡的蚕丝香气。乔予安正坐在临窗的红木高几旁,

手里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丝,正往上头缠着大红色的蚕丝。“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股子带着血腥气的冷风灌了进来,惊得案上的丝线乱了一团。乔予安没抬头,

只瞧见一双黑色的皂靴踏在青砖地上,靴尖儿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子。再往上看,

便是那身刺眼的飞鱼服,腰间的绣春刀在昏暗的屋子里闪着冷冽的光。“陆大人好大的威风,

这锦绣坊的大门,倒成了大人的练兵场了。”乔予安声音清冷,像是一颗冰镇过的葡萄,

甜里带着凉。陆骁没说话,只是随手将斗篷解了,扔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他那张脸生得极好,剑眉星目,只是那股子杀伐气太重,叫人不敢直视。这小妖精,

几日不见,这手上的功夫倒愈发精进了。这腰身,竟比那画上的仙子还要细上几分,

真想伸手掐上一掐,看她还敢不敢这般冷言冷语。乔予安手里的银丝微微一颤,

心里暗骂一声:这混账东西,面上装得像尊杀神,肚子里竟全是这些下流勾当。

“陆大人深夜造访,总不会是来瞧奴家做花的吧?”乔予安放下手里的活计,抬眼看向他,

眼波流转间,尽是算计。陆骁走近了几步,那股子浓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笼罩。他俯下身,

粗糙的手指捏起案上的一朵半成品绒花,声音低沉:“这花做得再好,也是死的。

乔大小姐这颗心,倒是活络得很。”查了半个月,那私盐的账本竟在这丫头的妆奁里。

老子若是公事公办,明日这锦绣坊便要满门抄斩。可若是私了……安安,你求求我,

只要你求我,老子便是拼了这顶乌纱帽,也保你周全。乔予安听着他心里的咆哮,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突然站起身,身子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胸膛。

“陆大人,奴家这心活不活络,大人不是最清楚么?”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抚过他胸前的麒麟补子,“这私盐的案子,大人若是想结,奴家这儿倒是有个法子。

”陆骁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双常年握刀的手,竟有些微微发抖。操!她这是在使美人计?

老子明知道是坑,怎么还想往里跳?这妖精,定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7屋里的炭火盆烧得正旺,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乔予安亲手烹了一壶雨前龙井,

那茶香袅袅升起,将两人的面容都遮得有些模糊。“陆大人请用茶。

”乔予安将茶盏推到陆骁面前,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陆骁像是被火燎了一般,

猛地缩回手,端起茶盏一饮而尽。“烫!”他皱着眉,低声咒骂了一句。烫死老子了!

这丫头定是故意的。可这茶香,竟比不上她身上那股子若有似无的冷香。陆骁啊陆骁,

你这辈子算是栽在这绒花堆里了。乔予安忍着笑,拿帕子掩了嘴:“大人急什么?

这好茶得慢慢品,就像这案子,得慢慢查。”陆骁放下茶盏,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乔予安,

你少跟老子打哑谜。那账本,你交是不交?”“交,自然是要交的。”乔予安站起身,

走到书架旁,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匣,“只是这账本牵连甚广,

大人若是拿了去,怕是这金陵城的官场都要翻了天。”翻天便翻天!老子锦衣卫办案,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