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次奋战,体内的欲火总算暂时得以平息,林越难得地感到一丝宁静。
看着身边已经陷入沉睡的姜婉儿,林越不由内心感叹,多好的女人啊,可惜跟着原主受了不少苦。
刚才婉儿的手掌拂过他的后背时,竟然意外的粗糙,划得他生疼。
虽然衣服下的肌肤还算白皙,但暴露在外的手、脖子和脸蛋,却颜色偏深,显然常年经受风吹日晒。
不行,我不能与这里的人产生任何感情,而是要把他们当作游戏中的NPC来对待,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最终拿到一千亿的系统奖励,林越暗中不断提醒自己,渐渐睡了过去。
林越睡梦中,恍惚回到了原世界,自己站在高楼边缘,狂风呼啸而过,而姜婉儿在身后不停哭泣。
他转身想安慰,却发现她面容开始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声“别丢下我”在风中回荡。
林越猛地惊醒,婉儿正趴在床上,俯着身子定定地看着他,冷不丁冒出一句,“我的林郎是不是不在了。”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脑中急速飞转,我是魂穿到这个世界的,不可能有方法查出不同。
他心里顿时大定,脸上摆出一副可笑的模样,“是的,我是山精鬼怪,专门来吃美貌小娘子的,哇~你怕不怕?”
婉儿愣了一瞬,扑哧笑出声来,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就你贫嘴!”
然后神情一肃,眼神里又有些迷茫,“虽然不知道林郎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但奴却非常喜欢。只是……不知为何,总感觉林郎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消失不见。”
作为枕边人,姜婉儿自然能察觉到林越性格的变化,她今天一早醒来就仔细检查过了,连每一处痦子都一模一样,世界上是不可能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林越轻轻一拉,将她拉入怀中,“都是当娘的人了,还这么胡思乱想。
”
“瞎说什么呢,咱们才刚圆房,怎么可能一次就怀上,哎呀,羞死人了。”
婉儿说完把脸埋进他胸口。
林越轻抚着她的发丝,“我实话告诉你,昨天白天为夫做了个梦。梦里得到一位仙人传授仙法,不但能够让你一次就怀孕。
而且只要我保持禁欲,身体就会越来越强壮。三年之后,不但可以身体完全复原,还可以延寿。以后可要好好配合为夫禁欲。”
婉儿抬起头,眸子里全是忧愁,“禁欲三年?”
她结婚四年以来,第一次尝到作为女人的快乐,如今才知鱼水之欢竟是这般滋味,可现在却告诉她要禁欲三年,这叫她如何受得了?
若是不知道其中滋味,倒也罢了,可如今刚尝过甜头,就要立刻割舍,确是难上加难。
她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林郎,不是奴不愿听你的话……可这三年,也太难熬了。”
“你看你怀孕生子再加上产后恢复少说得一年半,孩子生出来可是吵闹得很,至少两年你都睡不上囫囵觉,到时候你什么都顾不上了,哪有心思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听了林越一顿忽悠,姜婉儿顿时觉得有道理,三年时间一晃就过了,自己现在才刚满20岁,完全等得起。
她抽了抽鼻子,终于点点头,“奴一定会好好配合林郎修行的。哎呀,都这个时候了,奴还要下田把今年的粟给种上。”
两人起身之后,婉儿先是把沾有落红的床单仔细叠好,然后收进箱子的最底层。
匆忙吃了简单的早饭,林越便将婉儿送到门口。
推开门来,发现有不少人或挑着担子,或推着独轮车,正满载着物品匆匆往回赶。
有的只担了些粮食,有的不但粮食更多甚至还有肉干鱼干,那位更夸张了,满满一车的物资,堆得连车轴都吱呀作响,不但有食物甚至还有成匹的布匹。
“这不是要春社了吗。”婉儿满脸羡慕,摸了摸自己平平的肚子,“若是真能如林郎所说一次就怀上,等孩子出生了,咱们每月和节日也能领取官府发放的福利。”
这时听到里正姜周氏敲着铜锣,边走边喊:“所有年满18,未婚及未育者,无论男女,速到打谷场抓阄,参加县里安排的徭役……”
林越一想到自己有功名在身,他与婉儿不用服徭役,便松了口气。
送走了走路姿势有些别扭的婉儿。
林越搬了把木躺椅放在院中,躺上去晃了两下,心里想到,若是以后都如这般,这一千亿自己拿定了。
嘿嘿,美滋滋。
掏出一本泛黄的《六学论注》,随意翻到一页,看了几眼就昏昏欲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破木门被人用脚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一位贼眉鼠眼的家伙,带着两个跟班,晃着身子走了进来。
林越猛地睁开眼,起身一瞧,为首者长了一对三角眼,脸上有一个长着白毛的大黑痦子,正是村里的地痞头儿西门苟。
西门苟祖上倒也阔过,只是如今到了他这一代早已败落,整日游手好闲,靠勒索村中老实户过活。
“光天化日,竟敢擅闯民宅!西门苟,你是想到县衙里吃板子不成?”
西门苟嘿嘿一笑,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林秀才,莫拿县衙压我。
县里的老爷们都忙得很,哪有工夫理会这等闲事?再者说,我今儿来可是来见见我未过门的媳妇儿。”
“我看你是昏了头,你未过门的媳妇儿怎会在我这里?”
“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三个月后,你家娘子姜婉儿可就是本大爷的二房了。你不会忘了与张氏打的赌吧。”
西门苟说完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自然不会忘记,可是我已经赢定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若是在原世界,就这三个人的小身板,林越一拳一个。
可现在这副身子骨比十岁小孩还弱,只能暂时隐忍。
“哈哈,就你这痨病鬼……喘口气都费劲,哈哈……还能让婉儿怀孕?”
西门苟笑得腿肚子直抽筋,两个狗腿子也跟着哄笑起来。
虽然力量上不占优,可嘴上的功夫咱可不输人。
“我记得你西门苟结婚六年未育,上个月你媳妇突然就怀上了,你都不怀疑那是不是你的种?”
西门苟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那双三角眼突突地跳着,脸上的黑痦子也跟着一颤一颤。
林越心中一动,这表情难道是戳到痛处了?
跟班的小弟见状,一人几步上前,抓住林越的衣领直接就是一个过肩摔。
林越只觉后背重重砸在地上,眼前一黑,脑袋嗡嗡直响,喉头一甜,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西门苟晃着身子走上前来,一脚踩在胸口,呸,一口浓痰正落在林越脸上,滑腻腻地顺着眉骨往下淌。
“还是不是老子的种?老子今天就先让你这痨病鬼断种!”
西门苟话一说完,满脸狰狞,抬起脚来便要狠狠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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