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空婚三年,他的白月光都姓温顾怀琛林知序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空婚三年,他的白月光都姓温》精彩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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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空婚三年,他的白月光都姓温》,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怀琛林知序,作者“扶风沐雨”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扶风沐雨”创作,《空婚三年,他的白月光都姓温》的主要角色为林知序,顾怀琛,陆时安,属于虐心婚恋,婚恋,白月光,虐文,家庭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0:34: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空婚三年,他的白月光都姓温
主角:顾怀琛,林知序 更新:2026-03-02 15:2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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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结婚第三年,林知序学会了从脚步声分辨顾怀琛的心情。沉稳规律,是寻常。稍显急促,
是工作顺利。而今天这种——几乎听不见的轻,像怕惊扰什么的谨慎——她不用抬头都知道,
顾怀琛刚从温以宁那边回来。窗外的雨下了整夜。林知序站在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客厅的全貌:价值不菲的抽象画,意大利进口的沙发,
恒温酒柜里排列整齐的年份红酒。这座三百平的江景房冰冷得像展厅,
而她是最格格不入的展品。她在这里住了一千多个日夜,却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这里是家。
身后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响。“还没睡?”顾怀琛的声音带着夜雨的潮气,
冷得像这座城市深秋的风。林知序从玻璃的倒影里看见他收伞的动作,
看见他习惯性地往客卧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在犹豫。这个认知让林知序觉得可笑,
又觉得心口被一只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钝痛。结婚三年,他在进她的房间前还需要犹豫。
“雨太大,吵得睡不着。”她转过身,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虚假。顾怀琛嗯了一声,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林知序看见那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新鲜,还带着一点未褪的粉。他没解释。她也不问。
三年来她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不要问。不问他的晚归,不问他的沉默,
不问每年三月和九月他必定消失的那几天。不问他手机里永远置顶的联系人,
不问他车里永远放着的栀子花香薰,
不问他衣柜深处那件从未穿过、尺码却不属于她的白色连衣裙。三月,温以宁的生日。九月,
温以宁出国留学的纪念日。林知序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假装不知道。
就像顾怀琛假装这是一场正常的婚姻,而她假装相信。她像一个合格的观众,
坐在这场名为婚姻的戏台下,看着他为另一个人演尽温柔,而她,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
“周五有个慈善晚宴,”顾怀琛忽然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温度,“需要你出席。
”林知序微微挑眉。这是第一次,他用“需要”而不是“通知”。“怎么,
温以宁没空陪你演恩爱夫妻?”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太酸,太怨妇,太不像她。
她一直努力维持着体面,努力做一个懂事、安静、不吵不闹的顾太太,可这一刻,
心底积压了三年的委屈,还是忍不住冒了头。果然,顾怀琛的眼神冷下来,
像结了一层冰:“林知序,我们说好的。”说好的。林知序在心里重复这三个字。
说好的什么?说好她做一个合格的顾太太,不闻不问不争不抢,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不需要的时候消失?说好她守着这具空壳,等他偶尔想起?
说好她永远不要触碰他心底那片名为温以宁的禁区?她没说话,只是转身看向窗外。
雨更大了,江水在夜色里翻涌,像她从来不敢表露的情绪,暗潮汹涌,
却只能被死死压在心底。“周五下午六点,司机来接你。”顾怀琛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疏离,
“早点休息。”脚步声往客卧的方向去了。林知序站在原地,听着那扇门轻轻合上的声音。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他们睡过同一张床的次数不超过二十次。每一次都像完成某种仪式,
克制、礼貌、毫无温度。他从不会抱她,从不会吻她,从不会在她身边多停留一秒,
连呼吸都保持着距离。他不碰她。这是林知序最深的羞辱,也是最重的体面。
至少她不必在承受他的身体时,还要假装不知道他心里想着谁。至少她不必在亲密的时刻,
听见他喊出另一个人的名字。手机震了震。她低头,看见屏幕上跳出的名字,
嘴角不自觉弯了弯,又迅速压下去。陆时安。这个名字,像一束藏在乌云后的光,
照不进她的婚姻,却能在她最黑暗的时候,给她一点点微弱的暖意。
陆时安:[图片]是一把透明的伞,雨珠沿着伞骨滑落,背景是模糊的霓虹。
陆时安:[路过你公司楼下,灯还亮着。这么晚还在加班?]林知序打字:[在家。
]想了想,又删掉。陆时安是她大学时代的旧友。说“旧友”太轻了——他追过她,
认认真真追了四年。从大一军训到毕业典礼,从图书馆占座到食堂打饭,
他用最笨拙也最赤诚的方式,试图叩开她的心门。她没开。不是因为不喜欢。
是因为太喜欢了,喜欢到害怕。害怕自己的原生家庭配不上他的干净明亮,
害怕他终有一天会发现,她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温顺懂事。她从小在争吵和贫穷里长大,
骨子里刻着自卑和不安,她不敢把这样的自己,交给一个像太阳一样的人。
后来她选了顾怀琛。一个不爱她的人,比一个她爱的人安全。因为不会受伤——不,
因为她早就在选择之前,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她以为,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就不会有期待,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可她忘了,人心是肉长的,再坚硬的壳,
也挡不住日复一日的冷遇。陆时安在她结婚那天喝醉了,给她发过一条语音。她没点开。
三年了,她没删他,没拉黑他,没屏蔽他的朋友圈。他发来的每一条消息她都看,
只是从不回复。她像守着一个秘密,守着一段她永远不敢触碰的过去。今天是第一次,
她回了。林知序:[雨大,早点回家。]发送。陆时安的回复几乎是秒到:[你也是。
]停顿几秒,又一条:[知序,你那边……还好吗?]林知序盯着那行字,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响,像某种警告,又像某种怂恿。还好吗?
她抬眼看向客卧紧闭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顾怀琛大概还没睡。他在做什么?
看文件?还是……在想另一个人?她想起上周在商场偶然遇见的一幕。温以宁从试衣间出来,
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笑着在顾怀琛面前转了个圈。
而顾怀琛——那个永远冷淡疏离的顾怀琛——眼睛里盛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温柔浓得化不开,像一汪春水,能溺死所有靠近的人。他说:“很好看。”只是三个字,
林知序却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因为那条裙子,她也在同一天试过。她站在镜子前,
满心欢喜地问他好不好看,而顾怀琛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只是低头看着手机,
淡淡说了一句:“随便。”随便。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扎进她的心里,三年来,
反复拔出来,再插进去。林知序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只回了两个字:[还好。]发送。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了抽屉最深处。
她没看见,在同一座城市另一端的某个公寓里,陆时安对着这简单的两个字,看了一整夜。
他太了解她了。她说“还好”的时候,从来都不好。就像那年她妈妈又来找她要钱,
她在宿舍楼下蹲着哭,他问她怎么了,她也是这样红着眼眶说“还好”。陆时安握着手机,
窗外的雨声大得像要把整个世界淹没。他想起她结婚那天,他站在礼堂外面,
隔着玻璃看见她穿着白纱走过红毯。新郎很高,很冷,
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需要签收的快递。他那时候就该冲进去的。
他那时候就该问她:林知序,你是不是傻?你嫁一个不爱你的人,图什么?
可是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在雨里站了三个小时,然后给她发了那条至今没有点开的语音。
语音里只有一句话:“知序,我等你。”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不知道她会不会懂。
但他知道自己会等。三年,五年,十年。等到她愿意回头的那一天。②慈善晚宴那天,
天气难得放晴。林知序穿着香槟色的长裙,挽着顾怀琛的手臂走过红毯。闪光灯此起彼伏,
她在镜头前保持得体的微笑,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很紧,像一个精准操控的木偶。
余光却忍不住往顾怀琛的方向瞟。他在看手机。隔着西装口袋,屏幕亮起的微光一闪而过。
她看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看见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有事?”她轻声问,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顾怀琛收回视线,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没有。”林知序没再问。
但她知道,能让顾怀琛皱眉的,从来只有一个人。那个姓温的,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晚宴进行到一半,她借口补妆去了洗手间。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
两侧挂着看不懂的抽象画,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呛得她喉咙发紧。她站在洗手台前,
对着镜子补口红,忽然听见隔间传来压低的通话声。“我知道……我今晚走不开……以宁,
你听我说……”林知序的手顿住。口红在唇上划出一道歪扭的痕迹,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隔间的门虚掩着,她透过门缝看见一双锃亮的皮鞋。那双鞋她太熟悉了,
顾怀琛常穿的那个意大利手工品牌,定制,每一双都是独一无二的。是她陪他去选的,他说,
正式场合穿,得体。可她现在才知道,他所有的得体,从来都不是为她。
“别哭……我忙完就过去,你等我……嗯,我答应你。”林知序静静听着,
手里那支口红不知什么时候断在了唇边。她想起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她第一次以“未婚妻”的身份出席顾家的家宴,紧张得手心出汗。席间她去洗手间补妆,
听见隔间有人在打电话。那个人说:“以宁,你别这样……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但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你等我,等一切稳定下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后来她才知道,那一年的三月,温以宁刚刚回国。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活在别人的等待和承诺里。林知序从包里抽出纸巾,
慢慢擦掉唇边断掉的口红。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海啸,已经快要把她吞没。
她忽然想起陆时安那句“还好吗”。她想起大学时每一次她强撑着笑说“没事”,
陆时安都会递过来一杯热奶茶,什么都不问,只是坐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他从不会逼她说出难过,从不会戳破她的伪装,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她,
她不是一个人。她想起毕业那天,陆时安站在烈日下,捧着一束向日葵,脸被晒得通红。
他说:“林知序,我知道你不想谈恋爱,但我可以等。等到你想谈的那一天,
等到你愿意回头看我的那一天。”她说:“你别等了,我不会回头的。
”他说:“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管。”她真的没管。然后她嫁给了顾怀琛,
他送的那束向日葵,在她租住的公寓里枯萎了整整一周,她才舍得扔掉。那时候她以为,
扔掉的是一段过去,现在才知道,扔掉的是她这辈子,唯一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机会。
洗手间的门开了。顾怀琛走出来,看见她,脚步顿了顿。“补好了?”他问,
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平常得让人心寒。林知序将口红收进手包,
弯了弯嘴角:“好了。”她从他身侧走过,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
所有的体面都会崩塌,所有的委屈都会决堤。回到宴会厅,人声鼎沸,衣香鬓影。
林知序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看着人群中的顾怀琛。他游刃有余地应酬,举杯,微笑,
恰到好处的疏离和恰到好处的热情。他是所有人眼中年轻有为、温柔体贴的顾总,
只有她知道,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她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她认识的,只是顾太太这个身份需要认识的“丈夫”。手机震了震。陆时安:[今晚有空吗?
我在你公司附近,想请你喝杯咖啡。]林知序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微微发颤。
她想起陆时安曾经说过:“知序,你什么时候想喝咖啡了,就找我。任何时候,任何地方,
我都来。”那时候她笑他傻。现在她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傻子。她嫁了一个不爱她的人,
守着一场空壳婚姻,以为这样就不会受伤。可是受不受伤,从来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
冷漠是伤,忽视是伤,连他对别人的温柔,都是扎在她心上的刀。林知序抬起头,
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见顾怀琛正在接电话。他侧对着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抬起来,
似乎在擦什么东西。他在擦眼泪吗?还是她看错了?林知序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陆时安的消息静静躺在那里,像一扇虚掩的门。她打了三个字:[在哪里?]发送。
然后她放下酒杯,穿过人群,走向大门。经过顾怀琛身边的时候,
她听见他低声说:“我马上来,你别乱动,伤口要处理……”伤口。林知序的脚步顿了顿,
但没有停。她走出酒店大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和潮湿。她站在台阶上,
深吸一口气,然后看见了马路对面那辆熟悉的车。黑色的越野,打着双闪。
陆时安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冲她挥了挥手。林知序走下台阶,
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她没有回头。所以她没看见,在她身后不远处,
顾怀琛匆匆走出酒店大门,往另一个方向疾步而去。同一座城市,同一个夜晚。两个男人,
背道而驰。而她站在中间,不知道哪一个方向,才是对的。
③温以宁住在城西的一栋老洋房里。那是顾怀琛买给她的。林知序知道这件事,
是因为有一次无意间在顾怀琛的电脑里看到了一份购房合同。付款人那一栏,
签着顾怀琛的名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她从来没有见过顾怀琛写自己的名字写得那么用力。那一刻她终于明白,
原来他不是不会用力,只是不对她用。温以宁回国三年,顾怀琛往那栋老洋房里跑了三年。
大到换窗户修屋顶,小到换灯泡通马桶,事无巨细,亲力亲为。林知序有时候想,
如果她把顾怀琛这三年对温以宁的用心写下来,大概可以出一本《宠妻指南》。
可惜她不是他的妻。她只是他的“顾太太”。一个名分,一个摆设,
一个用来向家族交代的工具人。温以宁不一样。温以宁是他心尖上的朱砂痣,
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是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
林知序见过温以宁一次。那是她刚结婚不久,在商场偶然遇见的。温以宁从洗手间出来,
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眉眼温柔。她对着镜子补妆,动作很慢,
慢得像一幅画。林知序站在旁边洗手,她偏过头,冲林知序笑了笑。那个笑容,
林知序记了三年。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怜悯,
又像是愧疚,还像是一点点……得意。后来她才知道,
那个笑容的意思大概是: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嫁的人心里装的是谁,但我不会说破,
我等着你自己发现。那天晚上回家,顾怀琛破天荒地问她今天去了哪里。她说商场。
他问遇见谁了。她说没遇见谁,就随便逛逛。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以后去商场之前跟我说一声,我陪你。”林知序当时愣住了。结婚这么久,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要陪她。后来她才反应过来,他不是想陪她,他是怕她遇见温以宁。
他怕她遇见温以宁,然后发现真相。可是他不知道,她早就知道了。在嫁给他之前就知道了。
那天夜里,林知序没有去喝陆时安的咖啡。她走到马路中间,脚步越来越慢,
最后停在了斑马线上。陆时安在对面看着她,没有催,没有喊,只是静静地看着。红灯变绿,
又变红。她转身往回走。身后传来陆时安的声音:“知序。”她没停。“林知序!
”她还是没停。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追过来,然后是陆时安的气息,
带着夜风和他身上特有的、干净得像青草一样的味道。“你干嘛?”她低着头问,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陆时安站在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这话该我问你。
你走到一半又回去,干嘛?”林知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路灯下,
他的眼睛亮得像装着星星。她忽然想起大学时候,有一次她心情不好,一个人在操场上走圈。
陆时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也是这样挡在她面前,问她“你干嘛”。
那时候她说“不关你的事”。他说“关我的事,你的事都关我的事”。那时候她觉得他烦,
觉得他死缠烂打,觉得他看不懂她的拒绝。现在她才知道,那不是死缠烂打,
那是她这辈子遇到过的,最笨拙也最真诚的喜欢。“陆时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
像怕惊扰什么,“你喜欢我什么?”陆时安愣了愣。“从大学到现在,”她继续说,
“你喜欢我什么?”陆时安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林知序,
你记不记得,大一那年冬天,你在图书馆门口摔了一跤?”林知序皱眉。她不太记得了。
“那天下了雪,地上很滑。你抱着一摞书,从台阶上下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
我正好走在你后面,伸手接住了你。你回头看了我一眼,说‘谢谢’。就那一眼,
我就……”他没说下去。林知序愣住了。她完全不记得这件事。原来她的心动,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后来我打听你叫什么名字,哪个专业的,
住在哪栋宿舍楼。我知道你喜欢靠窗的座位,喜欢喝热的奶茶,
喜欢在下雨天窝在图书馆睡觉。我知道你每次考试之前都会紧张到失眠,
知道你周末会去校外做家教,知道你每个月的生活费都要寄一半回家。
”陆时安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我知道你一直在躲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知道。你以为你配不上我,其实不是。是我配不上你。你那么好,
好到我不敢靠太近,怕吓着你。”林知序的眼眶忽然酸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这么懂她。
连她自己,都不懂自己。“那你为什么还要等?”她问。陆时安看着她,
目光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因为是你啊。”就这么简单的五个字。林知序低下头,
眼泪啪嗒一声落在手背上。她想起顾怀琛。想起这三年的冷遇,
想起那些无数个独自失眠的夜晚,
想起每一次看见他对着手机露出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表情时,心里那种撕裂一样的疼。
她以为婚姻就是这样,忍耐、妥协、将就。她以为自己不需要被爱,只需要一个安全的壳。
可是陆时安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他等了七年,只是因为是她。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陌生到她不敢接受。“你回去吧。”林知序抬起头,擦掉眼泪,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要回去了。”“回哪里?”陆时安问。“回家。”“那不是你的家。
”林知序的脚步顿住。陆时安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知序,那不是你的家。
那是顾怀琛的房子,里面住着顾怀琛的人,装着顾怀琛的白月光。你在那里算什么?租客?
房客?还是一个摆设?”林知序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你可以骗自己说你在过你想要的生活,但你不能骗我。我太了解你了,你过得好不好,
我看一眼就知道。”“那你想怎样?”林知序忽然抬起头,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你想让我离婚?然后跟你在一起?陆时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结婚了,
我是别人的老婆,你——”“我不在乎。”“你该在乎!”林知序的声音拔高了,
引来路人侧目。她压低声音,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陆时安,你别傻了。我不值得你等。
我不值得任何人等。我就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我不敢爱,不敢要,不敢争取。
我嫁给顾怀琛是因为他不爱我,我不会受伤。你懂吗?我嫁给他,是因为他不爱我!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见陆时安的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失望,不是受伤,是一种更深的、她说不上来的情绪。是心疼,
是无奈,是看着她把自己困在牢笼里,却无能为力的疼。陆时安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林知序僵住了。“你放开——”“林知序,
”陆时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心疼,“你刚才说,
你嫁给顾怀琛是因为他不爱你,你不会受伤。那我问你,你现在疼不疼?”林知序没说话。
“你疼不疼?”她还是没说话。但她的肩膀在抖。陆时安把她抱得更紧:“你疼,
我知道你疼。你每天都很疼,只是你不敢说。你怕说出来就输了,你怕承认自己选错了,
你怕别人笑你当初眼瞎。所以你忍着,忍着,忍到你以为自己不疼了。
”林知序的眼泪夺眶而出。“可是我疼,”陆时安说,“我看着你疼,我比你还疼。
”那一夜,林知序没有回顾家的房子。陆时安把她送到了一家酒店,在门口站了很久,
直到她进房间给他发了“到了”的消息,他才离开。林知序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
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这座城市的夜晚真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不知道哪一盏灯是顾怀琛的,哪一盏又是温以宁的。她忽然想起结婚那天,
顾怀琛敬酒的时候,有人起哄让他们亲一个。顾怀琛低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那个吻轻得像羽毛,凉得像冰。她那时候不懂。
现在她懂了。他不是不想亲她,是不能亲她。因为他的嘴唇,只能留给另一个人。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是顾怀琛的消息:[今晚不回来?]林知序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很讽刺。
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问过她回不回来。今天他问了,大概是因为她在晚宴上提前离场,
让他在宾客面前丢了面子吧。她打字:[在外面,明天回。]发送。
顾怀琛的回复很快:[注意安全。]注意安全。三个字,像例行公事,像敷衍了事。
林知序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陆时安的脸。他说:“你疼不疼?”她疼。
她当然疼。可是疼有什么用呢?疼了就能不疼了吗?④另一边,老洋房里。
顾怀琛坐在温以宁的床边,看着她包扎好的手腕,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为什么?
”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慌乱。温以宁靠在床头,苍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没什么,
就是忽然觉得活着没意思。”“温以宁!”“你别喊,”温以宁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怀琛,我想了很久。我不能再这样了。你不能一直陪着我,你是有家庭的人。
我不能再耽误你了。”顾怀琛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你回去吧。”温以宁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回到你太太身边去。她才是你应该陪的人。”顾怀琛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温以宁,声音冷下来:“是谁跟你说了什么?”“没有。”“温以宁。”“真的没有。
”顾怀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以宁,你知道的,我娶她,
不是因为爱她。”温以宁没说话。“是因为……”“你别说了。”温以宁打断他,“怀琛,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娶的她,她都是你太太。你应该对她好一点。我……我会好好的,
你不用担心。”顾怀琛转过身,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在笑。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着,站在阳光下,
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那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他完了。可是他没想到,这辈子会这么长,
长得他一边爱着一个人,一边辜负着另一个人。长得他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以宁,
”他走回床边,握住她的手,“你给我一点时间。”温以宁看着他,没说话。
“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你等我。”温以宁还是没说话。但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等了他这么多年,从年少等到成年,从国内等到国外,她还能等多久?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能再看着他,把另一个女孩,拖进这场没有尽头的痛苦里。
⑤林知序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回了公司。她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工作,
做的是她喜欢的方案设计。工作很忙,忙到有时候可以让她暂时忘记自己是谁,
忘记自己是一个守着空壳婚姻的顾太太。今天上午有一个重要的方案汇报,她必须到场。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套装,化了淡妆,遮住眼下的青黑。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专业,很从容,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对着镜子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但至少看起来是笑的。
汇报进行得很顺利,她的方案得到了甲方的一致认可。散会后,同事拉着她去吃饭庆祝,
她推说有事,一个人回了办公室。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她坐在工位上,
看着窗外发呆。手机响了。是陆时安的消息:[吃午饭了吗?]林知序看着这行字,
不知道该回什么。昨晚的事像一场梦,梦醒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想了很久,
最后回了两个字:[吃了。]发送。陆时安秒回:[骗人。你每次说吃了,其实都没吃。
]林知序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林知序:[真吃了。同事请客。
]陆时安:[那你现在在干嘛?]林知序:[发呆。]陆时安:[想什么?]林知序想了想,
回:[想你为什么这么闲,不用上班吗?]陆时安发来一张照片。是他的办公桌,
桌上堆满了文件,电脑屏幕上是一个还没写完的代码。陆时安:[一边上班一边想你,
不行吗?]林知序盯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她不知道该回什么。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来电。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顾怀琛。林知序愣了愣,接起来:“喂?”“你在哪?
”顾怀琛的声音有点急。“公司,怎么了?”“我来接你,你在楼下等我。”“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顾怀琛说:“我妈来了。”林知序赶到楼下的时候,
顾怀琛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黑色的宾利,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冷的光。顾怀琛坐在驾驶座上,
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林知序拉开车门坐进去,
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车就启动了。“慢点,”她说,“你妈没这么可怕。”顾怀琛没说话。
林知序侧过脸看他。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装革履,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
但他的脸色不太好,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烦心事。“昨晚睡得好吗?”她问。“嗯。
”“温以宁那边……没事吧?”顾怀琛猛地偏过头,盯着她。林知序迎着他的目光,
没有躲闪。“你怎么知道?”“昨晚你在晚宴上接电话,我听见了。”顾怀琛沉默了一会儿,
收回视线,继续开车。“她没事。”林知序点点头,没再问。车在沉默中开了一会儿,
顾怀琛忽然开口:“林知序,你恨我吗?”林知序愣了愣。“不恨。”“为什么?
”“恨你干什么?你又不欠我。”顾怀琛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确实不欠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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