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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尸体比你好看月儿小满新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的尸体比你好看(月儿小满)

格格巫巴拉巴拉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我的尸体比你好看》是作者“格格巫巴拉巴拉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月儿小满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小满,月儿,巫月的其他,真假千金,青梅竹马,惊悚全文《我的尸体比你好看》小说,由实力作家“格格巫巴拉巴拉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2:19: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尸体比你好看

主角:月儿,小满   更新:2026-03-05 23: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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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的那天,全京城都在放鞭炮。不是夸张,是真的放鞭炮。茶楼酒肆挂起红绸,

说书的先生临时加场,绘声绘色地讲巫家那个作恶多端的庶女终于遭了报应。

据说有人在城门口支起摊子,免费送红鸡蛋,说是冲冲晦气,贺贺喜事。我飘在半空,

看着那些挤在茶楼门口的人伸长脖子听书,觉得挺好笑的。他们说的那些事,

有一半我没干过,另一半,我干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但没关系,反正我死了。

死了就什么都解释不清了。我低头看向自己——一身湿透的白衣,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脚上的绣鞋只剩一只。这就是现在的我,一个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女鬼。不对,还没捞出来。

我现在还泡在井里呢。尸体沉在井底,头仰着,眼睛睁得很大,正好能看见井口那一小片天。

今晚的月亮很圆,亮得刺眼。死之前我数过,井水刚好没过我的腰。我踩不到底,

手也攀不住井壁——那井壁上长满了青苔,滑得像抹了猪油。我扑腾了很久。很久很久。

久到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比如嫡母为什么要给我灌三年红花,让我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

比如妹妹为什么笑眯眯地拿走我所有的嫁妆,说姐姐你反正也用不上了。

比如姐姐推我下来那天,身上穿的百蝶裙,我绣了整整两个月。那裙子上有一百只蝴蝶,

每一只的翅膀都不一样。我绣的时候,手被针扎了二十三次。后来姐姐穿着它站在井边,

对我说:巫月,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讨厌我,但那天她告诉我,她讨厌的是我总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讨厌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活得好像什么都不缺。你凭什么?她问我。我没回答。

因为我被推下去了。井水很凉,呛进肺里的时候更凉。但现在我飘在半空,倒是不觉得凉了。

就是有点无聊。我等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井口正中移到了边缘,还是没有等到人来捞我。

我听见外面的动静,有人在放鞭炮,有人在喝酒划拳,有人在唱戏。没有人来找我。

一个都没有。我数了数,我是午时被推下去的,现在是戌时,已经过去四个时辰了。我爹呢?

我娘呢?我姐姐呢?哦,我娘死得早,我爹不管我,我姐姐就是推我下来的那个。那没事了。

我继续飘着,等。二第二天早上,终于有人发现我不见了。发现的人是我的丫鬟小满。

小满是个实心眼的孩子,跟了我五年,我把她当妹妹看。当然,是亲妹妹那种,

不是嫡母生的那种。小满端着洗脸水进来,发现床上没人,被子是凉的。她愣了一下,

然后开始满院子找我。她先去了厨房,

因为我有时候会早起去帮厨娘烧火——不是为了学手艺,是因为厨房暖和。冬天的时候,

我住的那个小厢房四面漏风,被褥又薄,我睡不着,就去厨房蹲着,等天亮。厨房没有。

她又去了花园,因为我偶尔会去摘些花,插在屋里。嫡母不让,说我不配。但嫡母起得晚,

只要在她醒之前回去就行。花园没有。她又去了祠堂,因为有时候我会去给我娘上香。

祠堂的管事看人下菜碟,我娘的位置在最角落,香灰都没人扫。我每隔几天就去擦一擦,

跟我娘说说话。祠堂也没有。小满站在祠堂门口,愣了很久。然后她开始哭。

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就是眼泪一直流,袖子都擦湿了。她一边哭一边往府外跑,跑到街上,

逢人就问:你见过我家小姐吗?穿着白裙子那个,头发很长,眼睛有点圆,

笑起来有个酒窝。你知道她在哪吗?没有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告诉她。

巫家的庶女,死了就死了,谁会在意?小满跑了整整一天,从天亮跑到天黑,

跑遍了整个京城。她的鞋底磨破了,脚上全是血泡,但她还是没停下来。我飘在她身后,

跟着她跑了一整天。我想叫她别跑了,我就在这儿呢。但我叫不出来。我试过很多次,张嘴,

喊,没有声音。我的手从小满身上穿过去,她感觉不到。她只是一个劲儿地跑,

一个劲儿地问。后来天黑了,她跑不动了,蹲在街角,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蹲在她旁边,看了她很久。我想起有一年冬天,小满刚来的时候,冻得直哆嗦。

我把自己的棉袄脱给她穿,她不要,我说没关系,我还有一件。其实我没有,

那是我唯一一件棉袄。后来我病了半个月,发烧烧得人事不知,嫡母说我装病,不给请大夫。

是小满偷偷跑去求门房的老陈头,老陈头心善,去外头抓了副药,熬了给我灌下去,

我才活过来。我病好之后,小满红着眼睛对我说:小姐,以后我照顾你。我说好。

五年了,她真的在照顾我。给我洗衣,给我做饭,给我暖被窝,给我挡嫡母的打。

我挨打的时候她扑在我身上,说我替小姐挨,我皮糙肉厚,不怕疼。嫡母把她踹开,

骂她下贱。她爬起来,又扑过来。现在她蹲在街角,哭得喘不上气。我想抱抱她。

我的手从她身上穿过去,什么都没碰到。三第三天,消息终于传回巫府了。

传消息的人是城门边卖豆腐的老王头。他说前天早上他去城外进货,路过一口井,

闻着有股怪味,凑过去一看——井里飘着个人。他吓坏了,当场报了官。官差把尸体捞上来,

发现是个年轻姑娘,穿着白裙子,头发很长,眼睛睁得很大,脸上有一点已经泡烂了的酒窝。

尸体泡了三天,已经认不太出来了。但官差从她身上翻出一块玉佩,巴掌大,

雕着朵半开的莲花。那是巫家嫡女的信物,每个女儿出生时打一块,刻着名字。

我的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字:巫月。官差带着玉佩上了巫府。我爹接过玉佩的时候,

手抖了一下。他问我娘:月儿呢?我娘——我是说嫡母,不是我亲娘——正在喝茶。

她放下茶杯,愣了一下,说:月儿?她不是在屋里待着吗?我妹妹在旁边绣花,

闻言抬起头,笑了一下:姐姐这两天都没来找我玩呢,我还以为她生气了。

我姐姐站在屏风后面,没有出声。官差说:尸体是在城外一里外的井里发现的,

已经泡了三天了。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我娘开始哭。她哭得很大声,

一边哭一边往地上坐,说我的月儿啊,我苦命的月儿啊,你怎么就去了呢,让为娘怎么活啊。

我妹妹也哭了。她扑过去抱住我娘,说娘你别这样,姐姐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会心疼的。

我姐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眼圈红红的,声音哽咽: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妹妹。

前两天妹妹来找我说话,我说忙着呢让她先回去,早知道我就多陪陪她了……

她们三个抱在一起哭成一团。我爹站在旁边,手里的玉佩握得死紧,指节都白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去抬尸。我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情很复杂。

我想起我亲娘死的时候,我爹也这样沉默过。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只知道哭。

我爹把我抱起来,说月儿别哭,以后有爹在。后来我长大了一点,才知道有爹在

是什么意思。就是他在,但他不管。嫡母打我的时候他在书房,

妹妹抢我东西的时候他在衙门,姐姐推我的时候他在外面喝酒。他每次都知道,每次都不管。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跑去问他:爹,你到底在不在乎我?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说:月儿,你该懂事了。我懂了。就是不在乎呗。四尸体泡了三天,已经发胀了,

脸肿得认不出来,但身上那件白裙子还认得出来。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去年过年小满给我做的。布料是她攒了半年月钱买的,针脚是她一针一针缝的。她不会绣花,

就在裙摆绣了两朵歪歪扭扭的小花,说小姐你别嫌弃,我下次绣好一点。我说不嫌弃,

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现在这条裙子沾满了泥污,泡得发白,裙摆那两朵小花已经看不清了。

我爹看着尸体,站着没动。旁边的人催他:巫大人,认认是不是你家姑娘?我爹没说话。

小满从人群里冲出来,跪在尸体旁边,嚎啕大哭。小姐!小姐啊!她哭得撕心裂肺。

人群里有人在哭,是那些心软的大娘大婶。有人在叹气,是那些见惯了世态炎凉的老头。

有人在交头接耳,是那些等着看后续热闹的闲汉。我飘在半空,看着我爹站在那里,

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他终于在乎我了。在我死了之后。五葬礼办得很隆重。嫡母亲自操持,

请了最好的和尚念经,买了最贵的棺材装殓,灵堂里挂满了白绸,

香烛烧得整间屋子烟雾缭绕。宾客来了很多,有朝廷官员,有富商巨贾,有远亲近邻,

挤满了整个院子。嫡母跪在灵前,哭得昏天黑地。她一边哭一边拍着棺材:月儿啊!

我苦命的月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让我怎么活啊!旁边的人扶她,劝她节哀,

她不听,挣开手又扑过去,抱着棺材嚎啕。我妹妹跪在她旁边,也哭,哭得没她大声,

但眼泪流得一样多。她一边哭一边烧纸钱,一张一张地烧,烧得很仔细。我姐姐跪在最边上,

低着头,一声不吭。我站在嫡母身后。对,就是字面意思的站在她身后。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飘进来的。葬礼开始的时候我还在外面晃悠,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

然后忽然就被什么力量拽了过来。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灵堂里了,站在嫡母身后,

距离她不到三步远。她看不见我。所有人都看不见我。但我能看见他们,看见他们的眼泪,

看见他们的悲伤,看见他们的心虚。嫡母哭了一会儿,累了,停下来歇口气。

她用手帕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正好对着棺材。棺材盖着,看不见里面。

但她知道里面躺的是谁。她愣了一会儿,忽然打了个寒颤。我妹妹问:娘,怎么了?

嫡母摇摇头: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冷。冷就对了。我离你这么近,能不冷吗?

葬礼继续进行。和尚念经,宾客上香,家属还礼。一套流程走完,天快黑了。

主持葬礼的人说,该起灵了,送去城外下葬。嫡母站起来,准备往棺材那边走。

我也往前走了一步。她刚迈出脚,我也迈出脚。她的脚落地,我的脚也落地。

然后——我推了她一把。很轻的一下,就是那种,你在人身后轻轻推一下,

让人吓一跳的那种。但嫡母站在灵堂的正中央,脚下是光滑的青石板,身前什么都没有。

她被我推了一下,往前踉跄了一步,没站稳,直直地朝前扑去。砰!她摔在地上,

额头磕在香炉上,香炉翻了,香灰洒了她一身,香灰里还有没烧完的香,烫得她嗷一声惨叫。

娘!我妹妹和几个丫鬟冲过去扶她。嫡母被扶起来,额头上磕出一道口子,

血顺着脸流下来,和着香灰,糊了一脸。她的头发散了,衣服脏了,样子狼狈极了。

我妹妹慌了,喊人去请大夫。丫鬟们手忙脚乱地给她擦脸,越擦越脏。嫡母捂着额头,

疼得直抽气,嘴里还在骂:哪个不长眼的推我?旁边的人面面相觑。刚才谁推她了?

没人看见。她身后没人。灵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不会是巫月姑娘回来了吧?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往后退,

有人往门口挤,有人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嫡母的脸白了。她抬起头,看向四周,

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在找什么。我站在她面前,离她不到一尺远。她看不见我。

但她感觉到什么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哆嗦着,

半天挤出几个字:月、月儿?我没说话。我只是看着她。嫡母开始发抖。

她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灵堂里彻底乱了。六嫡母这一晕,

葬礼就办不下去了。她被抬回屋里,大夫来看过,说是惊吓过度,外加额头上的伤,要静养。

我妹妹守在她床边,一步不离。我姐姐也来了,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飘在屋里,

看着这一幕。小满也在。她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不说话。自从我死后,她就没怎么说过话。

别人跟她说话,她就嗯一声,点个头,然后继续沉默。她瘦了很多,眼眶凹进去,

颧骨凸出来,下巴尖得像锥子。我想摸摸她的脸。手从她脸上穿过去。

嫡母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悠悠醒过来。她一睁眼,就开始哭。

我梦见月儿了……她站在我床边,就那么看着我……眼睛大大的,黑黑的,像两个洞……

我妹妹握住她的手:娘,别怕,那是梦。姐姐已经死了,不会回来了。

嫡母摇头:不是梦,是真的……她就在这儿,我看不见她,但我感觉得到……她恨我……

我妹妹的脸色变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嫡母忽然抓住我妹妹的手,说:柔儿,你跟娘说实话,那红花……我妹妹的身体僵住了。

嫡母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有恐惧,有愧疚,有后悔,

还有一点点的希望——希望我妹妹说没有,说那都是误会,说那些事情跟她没关系。

我妹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手从嫡母手里抽出来。娘,你累了,歇着吧。她站起来,

我去让人熬药。她走了。嫡母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流进耳朵里。我飘在床尾,看着她。她忽然转过头,看向我这个方向。月儿……

她哑着嗓子喊,月儿,是娘对不起你……我没动。

娘知道错了……你原谅娘好不好……我看着她。她的眼泪流了满脸,鼻涕也流了出来,

狼狈得不像一个当家主母。我往前飘了一步,飘到她面前。她看不见我,但她感觉到了什么,

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急促起来。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她听不见。

但我还是说了。我说:你不配。七嫡母病倒了。是真病,不是装的。

大夫说是惊吓过度加上急火攻心,伤了元气,要好好养着,起码养三个月。三个月。

我算了算,我的头七都过了,再在人间待下去,不知道还能待多久。

我不知道鬼魂能在人间飘多久。没人告诉过我,也没本书让我查。我就这么飘着,

看着他们忙,看着他们乱,看着他们各怀心事。我姐姐这几天一直躲在屋里,不出门。

她说是身子不舒服,要静养。丫鬟们送饭进去,她让放在门口,等人走了再端进去。

谁都不见,连我妹妹都不见。我飘进去看过她一次。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窗帘拉着,屋里很暗,只有一点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她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我看见她身上穿的衣服——还是那件百蝶裙。我绣了两个月的那件。她穿着它,

坐在黑暗里,像一尊雕塑。我在她对面飘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了。巫月。我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我这个方向——不是恰好对着,是准确地看着我所在的位置,

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我知道你在这儿。我飘着没动。她盯着那片空气,说:你恨我,

对不对?我没说话。我也恨你。她说,你知道我恨你什么吗?我等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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