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试图把拐杖抽回去。但我力气不小，死死攥住。
「你……」老头发出干哑的声音。
我用纸巾，一点一点擦掉拐杖底端的脑浆和血迹。
动作很仔细。
「老人家。你的东西弄脏了。不卫生。」我把擦干净的拐杖还给他。
顺手把沾满血的脏纸巾，塞进了老头上衣的口袋里。
「垃圾要分类。」我说。
老头看了看干干净净的拐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口袋里那团带血的卫生纸。
他脸上的老年斑抽搐了一下。
角落里的四个玩家已经看傻了。
这什么操作？
给杀人诡擦凶器？还教他垃圾分类？
老头深吸一口气。胸腔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女娃娃。你不怕我？」老头问。
「怕能当饭吃吗？」我反问。
我揉了肚子。
「厨房在哪？我饿了。」
老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指东厢房。
「那里。」
「谢了。」
我转身朝东厢房走去。
走出去没两步，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老头。
「那具尸体。」我指了指地上的眼镜男，「赶紧收拾了。招苍蝇。」
说完。我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身后。
老头站在原地。握着拐杖的手剧烈地抖着。
东厢房是厨房。
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肉香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油腻。腥膻。
案板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一个身高两米的壮汉背对着我，正在案板上剁肉。
壮汉赤裸着上半身。浑身肌肉虬结。
但他的皮肤是拼接起来的。一道道粗大的黑色缝合线贯穿了他的后背。
他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剔骨刀。
砰！砰！砰！
刀砍在案板上。木屑和肉沫乱飞。
案板上放着的。是一条人类的大腿。
旁边的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煮着一锅肉汤。里面翻滚着眼球和手指。
我走进去。顺手关上门。
屠夫停止了剁肉。
他转过身。
他的脸上戴着一个生锈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
面具下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活人……」屠夫的声音像打雷，「新鲜的肉……」
他举起剔骨刀。朝我走过来。
压迫感极强。
我没退。
我盯着案板上的那条大腿看了一会儿。
「刀工太差了。」我评价道。
屠夫的脚步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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