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
我饿了，就翻遍整个屋子找吃的。
最后在厨房的柜子里找到了几包过期方便面。
我烧了点水，泡了一包面吃。
吃完了，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这屋子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暗夜行者"到底是谁？
我拿出手机搜索西郊老纺织厂宿舍楼302。
网页跳出来一堆信息。
"西郊老纺织厂宿舍楼凶案回顾"
我点开看了一下。
去年七月，一个女人从三楼跳楼自杀。
她叫林小雨，28岁，是个主播。
死后，她的父母来到这里，想为女儿讨个说法，却在宿舍里上吊自杀。
警方调查后发现，林小雨是被网暴逼死的。
她在直播中被造谣偷窃，被人肉搜索，最后崩溃跳楼。
林小雨的父母说，他们要让所有害死他们女儿的人都付出代价。
但他们只死了两个人，第三个还没死。
我看了一眼新闻下面的评论。
"活该，谁让她偷东西。"
"这种人就该死。"
"她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都死了还赖着不走。"
我看得心里发毛。
这时，手机响了。
"看够了吗？"
是"暗夜行者"。
"这是那三个人吗？"
"对。"
"他们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也是主播。"
"所以呢？"
"他们要看看，现在的主播，到底值不值得死。"
"什么意思？"
"今晚你就知道了。"
"我现在不想玩了，放我走。"
"晚了，第二关马上开始。"
我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五十。
"第二关是什么？"
"直播。"
"直播什么？"
"真相。"
"什么真相？"
"林小雨死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愣住了。
"你要我直播这个？"
"对，开直播，把真相告诉所有人。"
"可是我不知道真相啊。"
"你会知道的，他们会告诉你的。"
"谁？"
"林小雨和她的父母。"
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直播。
"兄弟们，我又来西郊凶宅了，今晚我要告诉大家一件事。"
直播间很快进来了几万人。
弹幕刷得飞快。
"主播你又来了？"
"昨天那个影子是什么？"
"你要说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去年七月，有个叫林小雨的主播，死在这里。她是被网暴逼死的。"
弹幕突然安静了一下。
"真的假的？"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主播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和她父母现在就在这个房间里。"
我说完这句话，房间里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
我感觉背后有人，猛地回头。
红衣女人就站在我身后，离我只有不到一米。
"你想知道真相吗？"
她问道。
我点头。
"好，我给你看。"
她伸出手，指向旁边的墙。
墙上慢慢浮现出画面，像是在放电影。
画面里，一个年轻的女主播正在直播。
她长得很好看，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
"谢谢榜一大哥送的火箭！"
就在这时，一条弹幕飘过。
"主播，你戴的项链是假的吧？我上次在义乌看见一模一样的，才五十块。"
女主播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戴的项链是假的，还装什么有钱人？"
后面的弹幕开始刷屏。
"原来是个假货。"
"这种人真恶心。"
"别给她刷礼物了，骗子。"
"就是，连项链都买假的，谁知道直播里那些东西是不是假的。"
女主播的脸越来越白，但还在强撑。
"这是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别装了，朋友送的？谁会送假货？"
"就是，骗鬼呢。"
"估计连人都是假的，指不定开了多少美颜。"
女主播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关直播。
"请大家不要……不要这么说……"
"哭什么？被拆穿了就装可怜？"
"这种人就该死。"
"去死吧！"
画面里的女主播哭得越来越厉害，最后突然站了起来。
"你们要逼死我吗？"
弹幕还在刷。
"对，去死吧！"
"废物！"
"活着浪费空气。"
女主播哭着跑向阳台。
画面抖动了一下，然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砰！"
直播黑屏。
我看呆了。
原来是这样。
我转过身看着红衣女人。
"你就这样……死了？"
她点头，眼泪从空洞的眼睛里流出来。
"我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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