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归我们远星资本了。」
说完，我便要转身离开。
「站住！」
林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嘶哑，尖锐。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因为动作太大而向后倒去，发出一声巨响。
「周慎是吧？」
她死死地盯着我。
「你以为用钱就能砸赢一切吗？」
「林氏集团为了这个项目准备了两年，你凭什么半路杀出来截胡？」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觉得有些好笑。
「凭什么？」
「就凭我的钱比你多。」
「就凭我的方案比你好。」
「商场如战场，林总，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这番话，何其熟悉。
一年前，我为了帮林氏拿下一个项目，熬了三个通宵做方案。
结果林晚为了让江川的公司中标，直接在背后把我的方案泄露了出去。
我去找她理论。
她就是用这副高高在上的口气对我说。
「商场如战场，输了就是输了。」
「沈舟，别像个怨妇一样，难看。」
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林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大概是想起了往事。
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她身边的江川立刻扶住了她。
是的，江川也在。
作为林氏集团的特聘顾问。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审视。
「这位周总，行事未免太霸道了些。」
江川开口了。
声音温润，像个翩翩君子。
「招标会讲究的是公平公正，不是谁钱多谁就有理。」
「远星资本突然出现，连基本的背景调查都没做，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的动机和实力。」
我看向他，笑了。
「江总这是在质疑我们远星资本？」
「不敢。」
江川扶着林晚，让她坐下。
「只是觉得周总的行事风格，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
「哦？是吗？」
我故作惊讶。
「那真是我的荣幸。」
江V川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那位故人，也姓沈。」
「可惜，天妒英才，半年前已经不在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我摊了摊手。
「不过，这跟我们今天的竞标有关系吗？」
「江总，如果你对结果有异议，可以去找招标委员会申诉。」
「而不是在这里，跟我攀亲戚。」
我的话，让江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大概从没被人这么当面顶撞过。
我没再理会他们。
带着阿伟和保镖，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是林晚压抑着怒火的呼吸声。
和无数双探究的眼睛。
走出大楼，阿伟给我递上一瓶水。
「哥，太爽了！」
「你没看到林晚和江川那张脸，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我喝了口水。
「这才只是个开始。」
林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以她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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