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标准：“您好，我是顾晚辞。请问您是？”
“沈砚池。苏清梦的丈夫。”我没有起身，靠在沙发上，仰头看他。
顾晚辞的笑容淡了些，对旁边一脸紧张的前台女孩说：“小美，去给我和这位先生倒两杯水。”然后在我对面坐下，姿态放松，仿佛只是接待一个普通客户家属，“沈先生，找我有事？苏姐的课程有什么问题吗？”
“课程没问题。”我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直视着他，“是课后的‘辅导’，有点问题。”
顾晚辞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皱起眉，压低声音：“沈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和苏姐只是普通的教练和会员关系。如果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打断他，拿出手机，点开那张阳台反光截图，把屏幕转向他，放大那个角落，“这个姿势，也是你‘普通教学’的一部分？顾教练，你们力美健的‘产后恢复’课程，挺别致啊。”
顾晚辞的脸色瞬间变了，瞳孔收缩。他显然没料到我有这么清晰的“证据”。
“这……这是角度问题！”他立刻否认，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苏姐当时没站稳，我扶了她一下！你怎么能偷拍还污蔑人！”
“扶了一下？”我冷笑，“需要扶得贴在身上，脸对脸？需要扶在没开灯的阳台角落？需要在我岳母拍视频的同一时间？顾晚辞，都是男人，别把别人当傻子。这截图只是冰山一角。我老婆手机里，你们那些‘课后辅导’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我要是想找，你觉得我找不到？”
我故意诈他。苏清梦的手机我还没拿到，但顾晚辞不知道。
果然，他眼神闪烁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这是防御和心虚的表现。
“你想怎么样？”他不再否认，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威胁，“我告诉你，沈砚池，别乱来！我和苏姐是清白的！你无凭无据，就是诽谤！我可以告你！”
“告我？”我笑了，收起手机，“行啊。一起去派出所，把这事说道说道。顺便让我看看，你手机里，除了我老婆，还有多少位‘苏姐’、‘李姐’、‘王姐’？你们会所领导，还有那些女会员的家属，应该也挺感兴趣。”
顾晚辞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死死盯着我，胸膛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和恐惧。
“直说吧，”他舔了舔嘴唇，语气软了下来，带上点市侩的油滑，“你要多少钱？”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和恶心。他以为我是来敲诈的？
“钱？”我摇摇头，“我不要你的钱。”
“那你要什么？”顾晚辞不耐烦了。
“我要实话。”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和苏清梦，什么时候开始的？发展到哪一步了？除了她，你在你们会所，还有多少类似的情况？你从她这里，拿了多少钱？以什么名义？”
顾晚辞眼神游移，显然在权衡利弊。他看了看四周，虽然没人靠近，但毕竟在公共场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说。
“那换个地方。”我站起来。
“旁边有个咖啡厅，安静。”顾晚辞也起身，对前台女孩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没事。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健身房，进了隔壁一家咖啡馆，找了个最里面的卡座。
点了两杯最便宜的美式，服务员离开后，顾晚辞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行，既然你非要问，我也不瞒你。”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我和苏清梦，是她产后三个月来健身开始的。她那时候情绪不好，身材走样，老公又不关心，我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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