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水渍，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进耳朵里。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也有一股潮味儿。
半夜两点，林越醒了。
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个颁奖台上，底下坐满了人，姜晚宁在台下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光。
他正想说话，台下一阵哄笑。
姜晚宁站起来，指着他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所有人都笑了。
林越就醒了。
他坐在床边，摸了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巷子口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洒在水泥地上，照着几只飞虫。
林越抽完那根烟，又躺了下去。
刚闭上眼睛，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检测到合适宿主，神级签到系统正在绑定……
林越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玩意儿？
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使用神级签到系统。
林越坐起来，四下看了看，屋里就他一个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宿主无需寻找，系统存在于宿主的意识之中，可以通过意念进行操作。
林越愣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问：“你是……系统？”
是的。本系统为神级签到系统，只要宿主在特定目标身边进行签到，即可获得相应奖励。
林越使劲儿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梦。
他咽了口唾沫：“什么特定目标？”
系统已自动为宿主锁定签到目标：姜晚宁。
林越手一抖，烟头掉在床上，他赶紧捡起来摁灭。
“你说谁？”
姜晚宁。江南大学在校学生，本系统的签到目标。宿主只需在她身边进行签到，即可获得奖励。
林越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签到系统？姜晚宁？奖励？
他深吸一口气：“你……你不是在逗我吧？”
系统从不与宿主开玩笑。是否查看首次签到奖励预览？
“看看看，当然看！”
林越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半透明的光屏，上面写着几行字：
首次签到奖励预览：
1. 汤臣一品顶层复式房产一套（含精装修，家具家电齐全，市值约2.3亿）
2. 身体强化药剂×1（永久提升宿主身体素质，力量+50%，速度+50%，耐力+100%）
3. 初级格斗技能精通
注：首次签到奖励三选一，签到后可获得选择权。
林越盯着那个光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汤臣一品？
上海那个汤臣一品？
一套房两个多亿？
他揉了揉眼睛，光屏还在。
他又掐了一下大腿，还疼。
“我操。”
林越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两个字。
是否确认将姜晚宁设为签到目标？
林越用力点头：“确认确认确认！”
签到目标已锁定。
提示：签到需在目标身边五米范围内进行，每日限签到一次，奖励将在签到后随机发放或由宿主选择（视奖励类型而定）。
当前距离上次签到：已过0天。宿主可随时前往目标身边进行签到。
林越坐在床边，看着那块光屏消失，愣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把窗户推开，对着外面的黑夜，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还有隔壁大姐炒菜的油烟味儿。
但林越觉得，这味道闻着都香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越准时出现在女生宿舍楼对面的花坛边上。
宿管阿姨正在扫门口，一抬头看见他，手里的扫帚又举起来了。
“林越！你还有完没完——”
林越没搭理她，眼睛盯着三号楼的门洞。
七点十分，姜晚宁出来了。
还是白裙子，还是抱着书，还是走得跟踩云彩似的。
林越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朝着她走过去。
姜晚宁正低头看手机，忽然觉得眼前多了个人，抬起头，愣了一下。
是那个保安。
林越站在她面前，距离大概两米。
他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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