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只要你喝了这碗绝嗣汤,我和景辞哥哥就彻底断了。从今往后,你才是他唯一的妻。”苏清婉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眼眶通红,说得情真意切。我身上穿着大红的嫁衣,凤冠沉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喜堂之上,宾客满座,而我的夫君萧景辞,就站在苏清婉身边,满脸愧疚地看着我。“知夏,婉儿她身子弱,受不得刺激。你就当是为了我,喝了吧。我保证,日后定会加倍补偿你。”
1
大婚之日,喜堂之上,红烛高照,宾客满堂。
我,镇国公府嫡女姜知夏,本该是今日最幸福的新娘。
可此刻,一个身穿素缟的女人,却跪在我的面前,手里端着一碗黑不见底的汤药。
她叫苏清婉,是我未来夫君萧景辞的青梅竹马,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知夏妹妹,求你了,喝了这碗绝嗣汤吧。”苏清婉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自知配不上景辞哥哥,可我……我这身子,离了他,根本活不了。只要你喝了这碗药,再也不能有孕,我就能安心地留在他身边,做个无名无分的妾,绝不碍你的眼。”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喜堂。
满堂宾客的目光,像无数根针,齐刷刷地刺在我身上。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一个柔弱不能自理,一个满眼心疼与纠结。
我的夫君,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吏部侍郎萧景辞,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知夏,委屈你了。婉儿她……自小体弱多病,大夫说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你就当是为了我,全了我们这段情谊,喝了吧。”
“我保证,今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将你视若珍宝,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哈。
好一个“委屈你了”。
好一个“全了我们这段情谊”。
我看着萧景辞那张俊朗却写满虚伪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成婚之前,我便知他心有所属。
可我没想到,他竟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让我的妻,在大婚之日,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喝下绝嗣汤,只为给他心爱的女人一个名分。
这是何等的羞辱!
镇国公府的嫡女,未来的吏部侍郎夫人,竟要靠一碗绝嗣汤来换取婚姻的安稳?
传出去,我姜知夏和整个镇国公府,都将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我嘴唇动了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等着我的回答。
我能看到苏清婉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也能看到萧景辞眉宇间的挣扎与不耐。
他大概觉得,我已经是他的人,为了顾全大局,一定会妥协。
我缓缓抬起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接过了那碗汤药。
苏清婉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萧景辞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将碗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呵,藏红花,水银,再加上几味性寒的草药。
这哪里是绝嗣汤,分明是一碗能要人命的毒药。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好姐姐”,心肠可真够毒的。
“妹妹,快喝吧,药凉了就没效了。”苏清婉柔声催促着,眼底的急切几乎要掩饰不住。
我笑了。
在所有人以为我会屈辱地一饮而尽时,我手腕猛地一翻。
“哗啦——”
那碗黑漆漆的毒药,一滴不剩,尽数泼在了苏清婉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啊!”
苏清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后倒去。
汤药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黑色的药汁混着她脸上厚厚的脂粉,糊成一团,狼狈不堪。
“婉儿!”萧景辞惊呼一声,连忙冲过去将她扶进怀里,紧张地检查她的脸,“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他抬起头,一双眼眸淬着冰,死死地瞪着我:“姜知夏!你疯了吗!”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声音却冷得像冰:“我疯了?萧景辞,你问问你自己,到底是谁疯了!”
“大婚之日,让你的青梅竹马端着绝嗣汤,逼我这个正妻喝下,你好大的脸面!你把我们镇国公府的颜面,置于何地?!”
我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萧景辞的脸上。
喜堂内一片哗然,宾客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这成何体统啊!”
“吏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