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侍郎也太宠着那个苏姑娘了吧?正妻还没过门呢,就这么欺辱。”
“镇国公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气得掀了吏部侍郎府!”
萧景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抱着苏清婉的手臂都在发抖。
“你……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怀里瑟瑟发抖的苏清婉,“苏清婉,你不是说你身子弱,离了萧景辞活不了吗?”
我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脉门扣住。
苏清婉脸色大变,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指尖用力,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我自幼随神医学艺,略通岐黄之术。今天,我就当着全京城宾客的面,替你好好瞧瞧,你这身子,到底有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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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音一落,苏清婉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不……不要!”她尖叫着,拼命想把手抽回去,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恐慌。
萧景辞也厉声喝道:“姜知夏,你闹够了没有!放开婉儿!”
他想上前来拉我,却被我身边的丫鬟半夏和秋水拦住。
我没理会他,只是专注地感受着苏清婉的脉象,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脉象平稳有力,气息悠长,这可不像是什么体弱多病的样子啊。”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你胡说!”苏清婉尖声反驳,“我从小就体弱,看过的大夫都说我……说我……”
“说你什么?”我打断她的话,眼神骤然变冷,“说你中了奇毒,命不久矣,唯有常年服用一种名为‘相思引’的药草才能续命,而这种药草,只有他萧景辞能为你寻来?”
苏清婉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听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萧景辞也愣住了,他看着我,满脸的震惊:“你……你怎么会知道‘相思引’?”
“相思引”是他和苏清婉之间最大的秘密。当年苏清婉“中毒”,遍寻名医无果,最后是一个游方郎中断定,唯有此药可解。而这药极为罕见,萧景辞为了她,踏遍千山万水,才终于找到。
这也是他为什么对苏清婉如此死心塌地,觉得亏欠了她的根本原因。
我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
因为所谓的“相思引”,根本不是什么解药。
“我不仅知道‘相思引’,我还知道,这所谓的奇毒,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我一字一句,声如寒冰,“苏清婉,你根本没中毒!你只是常年服用一种名为‘软筋散’的慢性毒药,让自己看起来面色苍白,四肢无力,以此来博取同情罢了!”
“而那‘相思引’,也并非解药,它只会让你对‘软筋散’产生依赖,一旦停用,便会产生戒断反应,痛不欲生,看起来就像是毒发了一样!”
“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欺骗了他整整十年!十年啊,萧景辞!”我猛地转向他,厉声质问,“你为了这么一个满腹心机的毒妇,竟要逼我喝下绝嗣汤!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我们两家的婚约吗?”
整个喜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揭露出的真相惊得目瞪口呆。
萧景辞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的苏清婉,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不是的……”苏清婉终于反应过来,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景辞哥哥,你别听她胡说!她是嫉妒我,她在污蔑我!我怎么会骗你呢……”
她哭得肝肠寸断,好像真的是被冤枉了一样。
若不是我早就从师父留下的医典中看过这种阴损的手段,恐怕也要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了。
“污蔑?”我冷笑,“是不是污蔑,一验便知。”
我松开她的手腕,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猛地刺向她的指尖。
“啊!”苏清婉又是一声惨叫。
一滴血珠从她指尖渗出,落在我早已备好的清水碗里。
那滴血,在水中迅速散开,却不是鲜红色,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暗沉。
“大家看清楚了!”我高举起碗,“正常人的血,入水即散,色泽鲜红。而长期服用‘软筋散’的人,血液中会含有毒素,颜色便会如此暗沉!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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