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胖,脸上总是带着笑,但是发起火来,夜市里的混混都要让她三分。我摆摊的时候,她没少照顾我,我被城管追,她会让我把摊车藏在她的店里;我生病,她会给我煮姜汤。
“小野,你怎么来了?”梅姐看到我满身是伤,头发也染回了黑色,眼里满是惊讶,“你的摊……我听说了,赵宇那小子太不是东西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梅姐,我有事找你。”
梅姐拉着我,坐在店里的空桌上,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先喝口水,慢慢说。”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暖了几分冰凉的身子。我看着梅姐,开门见山:“梅姐,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梅姐挑眉,“你想跟我一起做大排档?”
“不是。”我摇了摇头,把我的计划说了出来,“梅姐,你也知道,现在你的大排档生意不好,隔壁的连锁烧烤店,靠短视频引流,抢了你的生意。我帮你拍短视频,做同城引流,7天之内,要是你的生意没翻一倍,我一分钱不要。要是成了,你借我你的仓库和食品经营资质,帮我对接商户,行不行?”
梅姐看着我,沉默了。
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的狠劲,点了点头:“行,小野,梅姐信你一次。反正我这店,也快被抢垮了,就陪你疯一次。”
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谢谢梅姐!”我激动地说。
“跟我客气什么。”梅姐笑了笑,“对了,你现在住哪?看你这行李,应该是被房东赶出来了吧?”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暂时住在桥洞。”
“胡闹!”梅姐拍了一下桌子,“桥洞那地方能住吗?又冷又不安全。我店里的仓库,有个小隔间,你先住那里,等你稳定了再说。”
我看着梅姐,心里暖暖的。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不是我的亲姐姐,而是这个非亲非故的女人,向我伸出了援手。
“谢谢梅姐。”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行了,别哭。”梅姐递给我一张纸巾,“赶紧去找阿泽吧,我看那小子,早就想跟着你干了。”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往阿泽的冰粉摊走去。
阿泽的冰粉摊,就在我的炸串摊旁边。我到的时候,他正在收拾摊车,他的冰粉摊,也被赵宇砸了,只剩下一个破桌子。
“野姐!”看到我,阿泽眼睛一亮,随即又看到我满身是伤,“野姐,你没事吧?赵宇那小子,我跟他没完!”
“我没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泽,我有个计划,想跟你一起干。”
我把我的计划,跟阿泽说了一遍。
阿泽听完,想都没想,就拍着胸脯说:“野姐,我跟你干!之前你帮我挡过混混,这条命都是你的。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我笑了:“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当天晚上,我和阿泽,就在梅姐的大排档,开始研究短视频。梅姐给我们找了一部旧手机,虽然配置不高,但是能拍视频,能剪辑。
我们翻遍了同城所有爆火的餐饮短视频,发现了一个规律:那些爆火的视频,都不是靠华丽的装修,精致的菜品,而是靠接地气,靠烟火气,靠真实感。
而这,正是梅姐的大排档所拥有的。
梅姐的大排档,开了十年,一份炒田螺,一份烤五花肉,卖了十年,味道从来没变过。梅姐颠勺的样子,后厨师傅烤串的样子,客人喝酒划拳的样子,都是最真实的烟火气。
我连夜写了脚本。
标题:《夜市十年大排档,一份炒田螺,藏着这座城市的烟火气》
内容:用第一人称视角,跟着我,走进梅姨大排档。拍梅姐颠勺时,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拍后厨师傅烤串,滋滋冒油的样子;拍客人坐在露天的桌子旁,喝着啤酒,吃着烤串,划着拳,笑着闹着。最后,镜头落在一碗炒田螺上,我拿起一个,嗦了一口,说:“这就是十年的味道,是这座城市的烟火气。”
脚本写完,已经是凌晨两点。
我和阿泽,躺在梅姐仓库的小隔间里,挤在一张小床上。
“野姐,我们能成吗?”阿泽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
“能。”我看着天花板,语气坚定,“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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