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画地为牢,此生不悔(晚星林暮)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画地为牢,此生不悔(晚星林暮)大结局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画地为牢,此生不悔》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混吃的米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晚星林暮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画地为牢,此生不悔》内容介绍:林暮,晚星是作者混吃的米虫小说《画地为牢,此生不悔》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52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27: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画地为牢,此生不悔..
主角:晚星,林暮 更新:2026-03-08 00:10:0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妹妹又一次假装胃疼骗我回家时,我冷漠地拆穿她:“林晚星,你今年二十岁,不是两岁。
住我衣角:“可哥哥以前明明会上当的...”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因为我要订婚了。
”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我头也不回地飞往伦敦。直到某天深夜接到越洋电话。
妈妈在那头泣不成声:“你妹妹吞了安眠药,抢救回来了,
但一直喊你的名字...”航班在暴风雨中颠簸时,我终于承认——那道伦理的枷锁,
我宁愿亲手砸碎。伦敦的雨敲打着公寓落地窗,像是某种倒计时。林暮站在窗边,
手里攥着已经发烫的手机。屏幕上是他三天前发给晚星的订婚宴请柬——电子版,精致优雅,
新娘那栏写着“苏晴”,他那位相识多年、彼此心照不宣的“合作伙伴”。没有回复。
聊天框的最后一条,停留在她一年前发给他的,一张伦敦眼在夜色中发光的照片,
配文:哥哥,他们说这里适合和喜欢的人一起来。他当时只回了三个字:好好玩。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片刻,他终究没有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转身走向书房,
行李箱摊开在地毯上,几件换洗衣物随意丢在里面。这趟“订婚”前的最后一次伦敦之行,
本该处理完最后一点工作交接,可他已经对着电脑屏幕枯坐了三小时,
文档上一个字也没增加。苏晴下午的越洋电话言犹在耳:“林暮,你确定要这么做?
用这种方式逼她,对她、对你,都太残忍了。我看过你妹妹的照片,那姑娘眼睛里有光,
可最近一次,我在你手机锁屏上看到她的侧影,那光快熄了。”他只是沉默,
然后说:“这是对她最好的。”最好的。这个词像一根刺,日夜扎在心口。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面,她赤脚从沙发上跳下来,脚踝伶仃,攥住他衣袖的手指冰凉,
仰着脸问他会不会走。他回答了什么?哦,他说了最绝情的话,然后掰开了她的手。那触感,
冰得他指骨发疼,至今未散。手机突兀地尖叫起来,打破一室死寂。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凌晨三点,国内应该是上午,
可这个时间……心脏没来由地一沉,他迅速接起。“小暮……小暮!”母亲的声音是破碎的,
裹挟着巨大的惊惶和哽咽,穿过电波狠狠撞进他耳膜,“你快回来……快回来!星星出事了!
”“妈,晚星怎么了?慢慢说。”他声音绷紧,尽量维持平稳,手指却瞬间冰凉。
她……她吃了药……安眠药……在自己房间里……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母亲语无伦次,
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背景音里有模糊的、急促的交谈和仪器声响。世界“嗡”地一声,
所有的声音、画面、感知急速褪去,
只剩下母亲那句泣血的“吃了药”和背景里冰冷的、属于医院的声音。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又在下一秒疯狂逆流冲上头顶,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脏擂鼓般沉重而狂乱的搏动。
“哪家医院?情况怎么样?!”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冲向门口,
踢到了地上的行李箱也毫无所觉。“市一院,刚洗了胃,医生说……暂时脱离危险了,
但是人还没醒,一直在发烧说明话,喊你的名字……”母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暮,
妈妈不该瞒着你,星星这两年一直不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问她什么都不说,
这次是妈妈收拾房间看到了她藏起来的药瓶……她心里苦啊,你这个傻孩子,
你们都是傻孩子!什么兄妹不兄妹,你根本就不是——”“妈!”林暮厉声打断,呼吸急促,
额角青筋暴起,“我马上回来!现在,立刻!守着她,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死亡的尾音。他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泛出青白色,几欲捏碎。
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有无数画面疯狂闪回——她笑着把冰葡萄塞进他嘴里时的狡黠,
她蜷在沙发里等他回家的孤单侧影,她最后一次看他时眼里彻底熄灭的光,
还有那张被他亲手设计、寄出的,冰冷的订婚请柬。伦理?枷锁?对错?去他妈的!
他像一头失控的困兽冲出门,伦敦凌晨湿冷的空气灌入肺腑,
却浇不灭心头燎原的恐慌和剧痛。订最快一趟回国的航班,暴雨导致多数航班延误或取消,
最近一班也要五小时后,且航路天气恶劣。“任何一班!无论转机哪里,无论什么舱位,
我只要最快起飞的!”他对电话那头的航空客服低吼,
声音里的绝望和疯狂让见多识广的客服都顿了一下。
最终订下一张两小时后起飞、需要中转、且正处暴风雨预警航路上的航班。
机场大巴在雨中疾驰,车窗外的伦敦塔桥在雨幕中只剩朦胧的轮廓,
像一个苍白而模糊的鬼影。他盯着手机,屏幕暗了又按亮,反复看着母亲发来的医院病房号,
和一句:“星星手指动了一下,还在叫你。”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在他的视网膜上,
心上。候机大厅嘈杂混乱,航班延误信息不断滚动。他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身体前倾,
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深深插进发间。耳边是各种语言的喧嚣,眼前是行色匆匆的人影,
但一切都隔着一层厚厚的、名为恐惧的毛玻璃。他脑子里只有晚星——苍白的,安静的,
了无生气的晚星。她会不会冷?会不会疼?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
如果她真的……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狠狠掐灭,
随之而来的是灭顶的窒息感和自我厌恶。是他,是他用冰冷的理智、用看似为她好的决绝,
亲手把她逼到了这一步。他以为筑起高墙是对她的保护,却忘了她从来要的都不是安全,
而是他。“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A××××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登机广播响起。
他猛地起身,因为动作太快眼前黑了一瞬。抓起随身几乎空着的行李袋,朝着登机口狂奔,
仿佛慢一步,就会错失什么再也无法挽回的东西。飞机在漆黑的夜空中爬升,
很快没入厚重的云层。机舱内灯光调暗,乘客们逐渐安静。只有林暮,
在靠窗的位置坐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无边无际的、翻涌的黑暗。
安全带深勒进他的肩膀和腰间,像一道无用的束缚。起飞后约一小时,颠簸开始了。
起初是细微的颤动,像汽车行驶在年久失修的石子路上。很快,颠簸加剧,
飞机开始明显地上一下下起伏,小桌板上的水杯微微晃动。空乘温和的广播响起,
提醒系好安全带,关闭电子设备,语气平静,但林暮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闭上眼,
晚星的脸庞在黑暗中愈发清晰。她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懵懂地亲了他脸颊,
然后红着脸跑开;她十八岁生日,喝了一点果酒,靠在他肩上,喃喃说“哥哥,我好喜欢你,
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她一次次假装胃疼、发烧,只为了让他从公司回家,
多看她一眼;最后一次,她拽着他的衣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问他:“哥哥,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当时他怎么回答的?他用冰冷的沉默,和那张该死的请柬,
给了她最残忍的答案。飞机猛地一个下坠,失重感瞬间攫住所有乘客,
机舱里响起几声短促的惊呼。氧气面罩“啪”地弹落,悬挂在眼前晃动。
飞机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抛起,又甩下。机舱内灯光忽明忽灭,
行李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孩子的哭喊、女人的抽泣、男人低声的咒骂混杂在一起。
混乱中,林暮却异样地平静下来。他甚至在又一次剧烈的颠簸中,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看,连老天都觉得他可笑,觉得他活该。
他曾经视若圭臬的伦理枷锁,他苦苦坚守的所谓“对”与“正确”,
在可能失去她的恐惧面前,脆薄如纸,荒谬绝伦。他以为推开她是保护,是高尚,是牺牲。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