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重生后才知,竹马他暗恋我十年(陆时晏沈皙)完整版小说阅读_重生后才知,竹马他暗恋我十年全文免费阅读(陆时晏沈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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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桃花扇子”的优质好文,《重生后才知,竹马他暗恋我十年》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时晏沈皙,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角是沈皙,陆时晏,林语熙的现言甜宠,重生,青梅竹马,甜宠,先虐后甜小说《重生后才知,竹马他暗恋我十年》,这是网络小说家“桃花扇子”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23: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才知,竹马他暗恋我十年
主角:陆时晏,沈皙 更新:2026-03-08 00: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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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踹了那个让我当了三年备胎的太子爷校草。看着他震惊的眼神,
我只觉得恶心。转身就嫁给了那个整天打架斗殴、不务正业的竹马。所有人都笑我眼瞎,
从高岭之花换成了个街头混混。直到某天,太子爷发疯般闯进我的婚房,
双眼赤红:“你宁愿要个混混也不要我?”身后,
我那所谓的“混混”老公慢悠悠解开衬衫扣子,露出腹肌上狰狞的刀疤。
他懒洋洋搂住我的腰,冲门外轻笑:“介绍一下,京圈真正的太子爷,暗恋你十年了。
”“至于你?”他看向校草的眼神骤然冰冷,“赝品也配碰她?
”---第一章 我重生了沈皙把那条项链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正在喝第三杯酒。
“送你的。”他说,语气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好像给我什么东西都是施舍,
“商场随便挑的,不喜欢就扔了。”我低头看过去。项链是蒂芙尼的经典款,
银色的链子下面坠着一颗小小的珐琅彩钥匙。灯光打上去,钥匙的边角折射出细碎的光。
这条项链,我太熟悉了。上辈子它被我当宝贝似的收在首饰盒最里层,
每天晚上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舍不得戴,怕弄坏了。后来搬家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
我蹲在楼道里找了整整三个小时,哭得像个傻子。那时候我以为那是他对我好的证明。
直到我死的那天,我看见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项链?哦,
秘书室采购年会礼品的时候我顺手拿了一条,反正放着也是放着。”“林语熙?她挺烦的,
天天给我发消息,要不是家里安排相亲,谁搭理她。”“哭就哭呗,关我什么事。
”我记得自己当时躺在血泊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浑身哪都疼,
可最疼的是胸腔里那颗被碾碎的心。我笑了笑,把酒杯放下。“不用了。
”沈皙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我。餐厅里光线昏黄,衬得他那张脸越发好看。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气。他是A大的高岭之花,
金融系系草,家里是做生意的,据说资产过亿。上辈子我就是被他这副皮相迷了眼,
死心塌地追了他三年,后来终于“感动”了他,开始相亲。对,是相亲,不是恋爱。
我连他女朋友都算不上,只是“合适的结婚对象”而已。“怎么?”他收回项链,
随手揣进裤兜,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喜欢这个款式?”“不喜欢。”我说。
他“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我看着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忽然觉得上辈子的自己真是蠢得可笑。他不爱我,甚至谈不上喜欢,
我只是他权衡利弊后觉得“还行”的选项。可我却为了他放弃了工作机会,放弃了朋友,
放弃了所有社交,每天守着一部手机等他回复。等他心情好回我一句“嗯”,
我能高兴一整天。等他三天不回消息,我就开始失眠、焦虑、掉头发,怀疑自己哪里做错了。
我错哪了?我错在太爱他了。“沈皙。”我叫他名字。他抬起眼看我,
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我们以后别联系了。”他眉头动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如常,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为什么?”“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我说,
“挺合适的,准备结婚了。”这句话当然是假的。我妈确实每天都在催婚,
但她介绍的那些相亲对象我一个都没见过。不过无所谓,反正沈皙不会在意。
他果然只是“哦”了一声,把咖啡杯放回碟子里,动作优雅得好像电视广告里的男模特。
“那恭喜你。”听听,恭喜你。上辈子我要是听到这话,肯定又要在被窝里哭半宿。
现在我只想笑。我站起来,拿起包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沈皙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低着头看手机,侧脸被灯光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他坐姿挺拔,
眉目清冷,像是一幅画。可我不画他了。---走出餐厅的时候是三月底,
A市的夜风还带着凉意,吹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把外套裹紧,沿着路边慢慢往前走。
重生第三天了,我还是不太习惯。上辈子我死于车祸。那天晚上下着大雨,
我收到沈皙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分手。不对,他连分手都懒得说,只是告诉我,
他要和林家的小姐订婚了,让我以后别找他。我疯了一样开车去找他,路上接到我妈的电话,
说爸爸病危,让我赶紧去医院。十字路口,红灯。我是停下的。
然后一辆失控的货车从侧面撞上来,把我的车撞出去十几米远。
临死之前我看见了沈皙的消息——不是他发的,是另一个人用他手机发的。“林语熙,
你别傻了,他从头到尾都没喜欢过你。项链是他年会随手拿的,他连拆都没拆开过。
你送他的那些礼物,全被他扔在储物间落灰。你以为他跟你相亲是因为喜欢你?别逗了,
他只是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结婚对象。你连哭都没资格哭,因为从来没人承诺过你什么。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三年,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连失恋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我从来没拥有过。但没关系,老天爷让我重来一次。这次我什么都不要了。
“嘀——”一声尖锐的喇叭在我身边炸响,紧接着是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下意识往路边躲了躲,抬头看去。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停在我旁边,车上的人单腿支地,
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痞里痞气的脸。眉眼凌厉,下颌线条硬朗,嘴角噙着点不正经的笑。
头发有点长,被头盔压得乱糟糟的,几缕碎发搭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睛越发黑亮。
这人浑身上下就写着两个字:欠揍。“林语熙?”他歪着头看我,语气吊儿郎当的,
“大晚上一个人晃悠什么?上车,送你回家。”我看着他那张脸,
愣了好一会儿才从记忆角落里翻出他的名字。陆时晏。我邻居,也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
我妈和他妈是好闺蜜,我俩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一个学校。小时候他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跑,
帮我打架,帮我抄作业,帮我背锅。上高中之后我俩就渐渐疏远了。
不是因为什么狗血的原因,单纯是因为他太能惹事,整天打架斗殴、顶撞老师、逃课上网,
学校通报批评上他的名字占了半壁江山。我忙着追沈皙,不想被他的破事牵连,
就主动跟他划清了界限。最后一次见他,是上辈子我大学毕业后没多久。
那时候我刚和沈皙“相亲”成功,高兴得尾巴翘上天,走路都带风。我妈让我给陆家送饺子,
我去的时候正好撞见他从外面回来,额头上包着纱布,嘴角青紫一片,一看就是又打架了。
我把饺子塞给他就走了,连话都没说几句。再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我妈偶尔提起,
只说陆家那小子出息了,去外地做生意了,混得不错。我没往心里去,
当时我满脑子都是沈皙。可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我死的那天,
手机上除了那些伤人的话,还有一条未接来电。来电人:陆时晏。我当时没接到,
后来也忘了回拨。“愣着干嘛?”陆时晏把头盔扔给我,“上车,别墨迹。
”我下意识接住头盔,却没动。他挑了挑眉,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
像是在打量什么奇怪的东西:“怎么?怕我把你卖了?放心,就你这二两肉,卖不了几个钱。
”“……”这嘴还是这么欠。我没跟他计较,抱着头盔问他:“你怎么在这儿?”“路过。
”他说,“正好看见某人在路边发呆,跟个傻子似的。”“你才傻子。”“行,我傻子。
”他拍了拍后座,“傻子问你上不上车?不上我可走了。”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辈子好像也有这么个晚上。也是三月,也是这条路,也是他骑着摩托车问我上不上车。
我当时拒绝了,因为我要去给沈皙送宵夜。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沈皙在图书馆通宵复习,
我煮了粥、切了水果、还买了热牛奶,大老远给他送过去。结果他只抬头看了我一眼,
说“放那儿吧”,然后就再也没理我。我在图书馆坐到凌晨两点,他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最后是我自己打车回去的。“上。”我说,把头盔套在脑袋上,“送我去和平路。
”陆时晏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真会答应。“愣着干嘛?”我学着他的语气,“走不走?
不走我打车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发动引擎:“坐稳。”摩托车轰鸣着冲出去,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春天独有的凉意和路边烧烤摊的烟火气。我抓着他外套的下摆,
视野里是他宽阔的后背和肩膀上若隐若现的纹身——黑色的,看不清是什么图案。
我们一路没说话。二十分钟后,摩托车停在我家楼下。我跳下车,把头盔还给他:“谢了。
”他接过来挂在车把上,忽然问:“刚才在餐厅里跟你说话那男的,是谁?
”我愣了一下:“你看见了?”“嗯。”他点了根烟,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送你来的路上正好路过,隔着玻璃看见的。长得还行,就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欠揍?”他没接话,靠在摩托车上抽烟。
烟雾缭绕里,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很亮,正看着我。“那人,
”他忽然开口,“不适合你。”我挑眉:“你怎么知道?”“看出来的。”他弹了弹烟灰,
“你看他的眼神不对,太小心了,太累了。谈恋爱不该是这样的。”我怔住。
上辈子我花了三年才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只是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适合我?”我问。他沉默了一会儿,把烟头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这样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完他就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一阵风似的消失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好半天没回过神。---回到家,我妈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剧。“回来了?”她瞥我一眼,
“和那个姓沈的聊得怎么样?”“不怎么样。”我换拖鞋,“以后不联系了。
”我妈手里遥控器差点掉地上:“你说什么?”“我说,”我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我和沈皙结束了。妈,你之前说的那个相亲对象,叫什么来着?在银行上班那个?”“啊?
”我妈愣愣地看着我,“你说周……周什么来着?”“周砚白。”“对对对,周砚白。
怎么了?”“我想见见他。”我妈更愣了:“你不是一直不肯见吗?说什么心里有人了,
不能耽误人家。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没接话,坐到她旁边,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妈,”我闷闷地说,“我做了个梦。”“什么梦?”“我梦见我死了。
”我妈身体僵了一下。“死之前我发现自己这辈子活得好累。喜欢一个人喜欢了三年,
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我。我为了他放弃了那么多,最后什么都没得到。醒来之后我想,
这辈子不能再这样了。”我妈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妈以前就跟你说过,
那个姓沈的不靠谱。”她叹了口气,“可你不听啊,说他人好,说他有教养,
说他只是性格冷,心里是有你的。现在怎么想通了?”“就是忽然想通了。”“那周砚白呢?
”我妈问,“你真想见?”“嗯。”我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行,妈给你约。
那孩子我见过照片,长得可帅了,浓眉大眼的,比那个姓沈的好看多了。
听说在银行当客户经理,年轻有为,家里条件也不错……”我听着她絮絮叨叨,
嘴角忍不住弯起来。上辈子我怎么就没听进去这些话呢?
那时候我觉得沈皙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所有人都反对我、劝我放弃,
我都觉得是他们不懂、是他们眼光不行。我像个瞎子一样陷在自以为是的爱情里,
谁都拉不出来。直到被撞死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我才是那个最蠢的蠢货。“对了,
”我妈忽然想起来什么,“今天陆家那小子回来了,他妈下午来串门,说他现在可出息了,
在外地开了个公司,赚了不少钱。还问起你呢。”我心里动了一下:“问我什么?
”“问你工作怎么样,有对象没有。”我妈笑得意味深长,
“那孩子小时候就爱跟在你屁股后面转,我还以为你俩能成呢,
结果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不来往了。”我没说话。窗外夜色沉沉,远处的霓虹灯明明灭灭。
我想起他刚才那句话:我这样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章 那个混混见周砚白那天是个周六。我妈提前三天就开始张罗,
拉着我去商场买了条新裙子,又去理发店做了个造型,恨不得把我打扮成天仙。“妈,
”我无奈地看着镜子里那张涂了三层粉的脸,“你这是让我去相亲还是去选美?
”“相亲不就是选美吗?”我妈振振有词,“第一印象很重要的!你第一次见人家,
总得收拾得体面点吧?”我懒得跟她争,只好任由她折腾。约的地方是市中心一家西餐厅,
人均消费五百往上,据说是周砚白定的。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等了。靠窗的卡座,
一个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低头看手机。他坐得很端正,
姿态透着股儒雅斯文的味道,五官清俊干净,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他听到脚步声抬头,朝我笑了笑,站起身:“林小姐?”“周先生?”“请坐。
”他替我拉开椅子,动作很自然,没有那种刻意讨好的殷勤感。我坐下,打量他。浓眉,
丹凤眼,鼻梁挺直,嘴唇有点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很好看。比照片上帅,
也比照片上显得年轻。“林小姐喝点什么?”他把菜单递过来,“这家的咖啡不错,
不过如果喜欢茶的话,也有几款可以选。”“美式就好。”他点点头,招手叫来服务员。
点完单,他看向我,目光很温和,像是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没有那种相亲场合常见的审视和打量。“听阿姨说,林小姐在广告公司做策划?”他问。
“对,做文案的。”“那挺有意思的。”他说,“我以前也想过做文案,
不过后来阴差阳错去了银行。”“周先生在银行做什么?”“客户经理。”他笑了笑,
“说白了就是拉存款、卖理财,跟文案比差远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放松,带着点自嘲,让人不自觉地放下防备。我们聊了半个多小时,
从工作聊到爱好,从爱好聊到小时候的趣事。他很会聊天,总是能找到合适的话题,
又不会让人觉得太刻意。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撞见那件事,我可能真的会考虑跟他试试。
可惜没有如果。相亲结束,周砚白送我出门。“林小姐,”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今天聊得很开心,不知道你下周有没有空?有家新开的日料店,听说还不错,
想请你一起去尝尝。”我正要回答,余光忽然瞥见街对面一道熟悉的身影。陆时晏。
他靠在那辆黑色重型机车上,手里夹着根烟,正往这边看。隔着一条马路,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又落到我旁边的周砚白身上,
然后移开。他弹了弹烟灰,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走了。从头到尾没过来打招呼。“林小姐?
”周砚白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啊?”我回过神,“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下周有没有空。”他笑着说,“不过看你好像有点走神,是不是累了?
要不改天再约?”“不累。”我说,“下周有空。”他弯了弯眼睛:“那太好了。
我加你微信,到时候发定位给你。”加了微信,我跟他道别,自己打车回家。
一路上我都在想陆时晏那个眼神。他在看什么?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走?
---接下来几天我都没见到他。我每天早出晚归,忙着上班,忙着加班,
忙着应付我妈对相亲进度的盘问。偶尔路过他家楼下,那辆黑色机车不在,窗户也是黑的。
他应该又走了。也是,他本来就是做生意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在老家待着。我收回视线,
继续往前走。周五下班的时候,我在公司楼下被堵住了。堵我的人是沈皙。他还是那副样子,
白衬衫、黑西裤、表情淡漠,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像杂志里走出来的男模特。“林语熙。
”他叫住我。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有事?”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似乎对我这个冷淡的态度不太适应。“那天你走了之后,”他说,“我想了想,
觉得有些话应该说清楚。”“说什么?”“那条项链,”他顿了顿,“不是年会礼品,
是我专门去挑的。”我愣了一下。他继续说:“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这人挺冷漠的,
不太会表达。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上辈子我等这句话等了三年,等到死都没等到。这辈子我不要了,他倒是送上门来了。
“沈皙,”我说,“你是真心的,然后呢?”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然后?
”“你对我真心,然后呢?”我问他,“你要追我?要跟我谈恋爱?要娶我?”他没说话。
“说不出来了吧。”我笑了笑,“因为你根本没想过这些。
你只是觉得我这个‘合适的结婚对象’忽然不理你了,让你有点不适应。你来找我,
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你的自尊心接受不了被人甩。”“不是——”“行了,”我打断他,
“我没时间跟你掰扯这些。你回去吧,以后别找我了。”说完我绕过他就走。
他在身后叫住我:“是因为那个骑摩托车的?”我脚步一顿。“那天晚上,”他说,
“我看见你上了他的车。那种人,你也看得上?”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那张好看的脸上带着点轻蔑,像是在说“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那种人?
”我重复他的话,“哪种人?”“街头混混。”他说,“在A大谁不知道他?整天打架斗殴,
被学校通报批评,那种人能有出息?”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沈皙,”我说,
“你知道我跟他什么关系吗?”“什么关系?”“他是我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小时候被人欺负,是他替我打架。我考试考砸了不敢回家,是他陪我在外面晃到天黑。
我妈加班没人接我,是他妈把我接到他家吃饭。”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说他没出息?”沈皙的脸色变了变。“还有,
”我走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他就算真是个街头混混,也比你强。至少他真心对我好过。
你呢?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说完我转身就走,再也没回头。这次他没再叫住我。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直接打车去了城西。我记得陆时晏以前说过,他在城西有个店,
做什么生意来着?我没细问过,只知道大概是修车或者改车之类。
出租车停在一条偏僻的巷子口,司机指了指里面:“姑娘,前面进不去了,你走两步就到。
”我下车,往里走。巷子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电线乱七八糟地缠在一起。
往里走了一百多米,视野忽然开阔起来。一个挺大的院子,门口停着几辆摩托车,有改装的,
有没改装的,都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重型机车。院子里面是个厂房改造的车间,
卷帘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我走进去。车间里一股机油味,
地上摆着各种工具和零件。几辆车被架起来,正被人拆得七零八落。
角落里有个隔出来的小房间,门开着,里面亮着灯。我走过去,
看见陆时晏正坐在一张破沙发上,手里拿着个扳手,对着茶几上的什么东西拧来拧去。
他没穿外套,只穿了件黑色的工字背心,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灯光打在他身上,
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肩头那点纹身的痕迹若隐若现。我敲了敲门框。他抬头,
看见是我,愣住了。“你……怎么来了?”“路过。”我说,“顺便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把扳手扔茶几上,往沙发背上一靠,仰着脸看我。“没死,
还活着呢。”他说,语气还是那副欠揍的调子,“怎么,想我了?”我走进去,
在茶几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那小凳子是塑料的,特别矮,我坐上去比茶几高不了多少,
仰着脖子才能看见他。他看着我这样,笑得更开心了:“你坐那儿干嘛?跟个小学生似的。
”“就这儿坐着。”我说,“你管我。”他笑了笑,没再说话。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车间那边偶尔传来的敲打声。我打量这个房间。不大,十几平米,
家具就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个柜子。柜子上放着各种零件和工具,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墙上贴满了照片,大部分是摩托车的,也有一些风景照。
最里面那张照片上,是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扎着马尾辫,对着镜头笑。我眯起眼睛仔细看,
然后愣住了。那是我。高中的我。“你贴我照片干嘛?”我扭头问他。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哦,那个啊,忘了撕了。”“忘了撕?贴多久了?”“好几年吧。
”他说,“搬家的时候带过来的,一直没管。”我看着他。他避开我的视线,
低头继续摆弄那个扳手。灯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凌厉的眉眼轮廓。他睫毛很长,
低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陆时晏。”我叫他。“嗯?”“那天晚上,
”我说,“你说‘我这样的’适合我。什么意思?”他的动作停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过了一会儿,他把扳手放下,抬起头看我。“林语熙,
”他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知道什么?”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跟我记忆里完全不一样。不再是吊儿郎当的痞气,不再是玩世不恭的散漫,
而是另一种东西。很深,很沉,像是藏着什么。“算了,”他忽然移开视线,站起来,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我不走。”“为什么?”“你还没回答我。”他背对着我,
肩膀绷紧。“林语熙,”他说,声音有些哑,“你不是有相亲对象了吗?那人挺好,
工作稳定,长得也帅,比我强多了。回去吧,别在这儿待着。”我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我问的是你,”我说,“你什么意思?”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我喜欢你。”他说,“从小就喜欢。”房间里很安静。
车间那边的敲打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有我的倒影。“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问。“小学。
”他说,“你帮我擦鼻涕那次。”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那是二年级的时候,
他被高年级的欺负,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鼻子还流着血。我正好路过,
拿自己的手绢给他擦脸,还帮他骂了那几个高年级的一顿。从那以后,他就一直跟着我。
“后来呢?”我问。“后来就一直喜欢。”他说,“初中,高中,大学,到现在。”“十年?
”“差不多。”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上辈子,我追了沈皙三年,
把自己累得半死,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可另一个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喜欢了我十年。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点苦涩。“告诉你干嘛?让你为难?
”他说,“你那时候眼里只有那个姓沈的,我算什么东西?一个整天打架的混混,
连你正眼都不看我一下。说了有什么用?平白让你躲我躲得更远。”我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他继续说,“我在餐厅外面看见你跟他在一起。你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一样。
我就想,算了,这辈子就这样吧。你过你的好日子,我过我的人渣生活,各不相干。
”他顿了顿,低下头。“可你忽然出现在这儿,”他说,“问我什么意思。
我……”他没说下去。我看着他。他低着头,肩膀绷得紧紧的,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
这个从小天不怕地不怕、打架从来没输过的人,此刻站在我面前,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抬起头。我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他愣住了。
那双漆黑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不可置信。“你……”“傻子。”我说,“我也喜欢你。
”第三章 闪婚我们在一起了。说起来挺可笑的,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认识二十年,
互相喜欢十年,结果谁都没说出口。他说是因为怕我拒绝,怕说了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上辈子如果他在我追沈皙的时候忽然冒出来表白,
我肯定会躲他躲得远远的。那时候的我满脑子都是沈皙那张脸,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现在怎么想通了?”他问。我们坐在他那间小车间里,他搂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上,
声音从胸腔里闷闷地传过来。“做了个梦。”我说。“什么梦?”“梦见我死了。
”他的手臂紧了一下。“死之前,”我继续说,“我发现我这辈子活得太累了。
追一个不在乎我的人追了三年,什么都没得到。醒来之后我想,这辈子不能再那样了。
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些。“陆时晏。”“嗯?
”“你是对我好的那个人,对不对?”他把下巴从我头顶移开,低头看着我。
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都罩在一层暖黄色的光晕里。那双眼睛很深,很亮,
里面有我的倒影。“对。”他说,声音很低,“这辈子只对你好。”我弯起眼睛笑了。
他也笑,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了一下。---我们在一起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朋友圈。反应嘛,
挺有意思的。我妈第一个知道,愣了三秒钟,然后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嘛!
那小子小时候就天天跟着你转,我还以为你俩能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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