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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立刻点头,安排手下分头行动,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六位相关人员,哦不,现在是五位嫌疑人,加上我这个局外人。
赵承业已死,剩下的苏晚晴、赵宇、周凯、赵雅琴、陈默,五个人,全都有杀害赵承业的动机,也都有作案时间,而那个诡异的密室,成了最大的谜团。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五个人,逐一打量,试图从他们的表情、神态里,找出一丝破绽。
第一个,赵宇,死者的独子,第一顺位继承人。
他此刻已经没了在酒吧里的醉意,脸上满是惊恐,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双手不停搓着,眼神飘忽,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赵承业套房的方向。他的动机最明显,赵承业死了,他就能继承巨额遗产,还清所有赌债,摆脱父亲的控制,从此衣食无忧。案发前后,他声称自己一直在酒吧喝酒,酒吧服务员可以作证,可酒吧到顶层套房,只需要五分钟,他完全有时间偷偷离开,作案后再返回。
第二个,赵雅琴,死者的亲妹妹。
她的情绪最激动,坐在沙发上,身体不停颤抖,嘴里却不停念叨着:“活该!赵承业活该!他早就该死了!三年前他把我逼上绝路,现在终于遭报应了!”可她的眼神深处,却藏着恐惧,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她的动机是仇恨,三年前被哥哥毁了事业,赶出家门,怀恨在心,报复杀人。案发时,她声称自己在客房睡觉,没有人可以作证。
第三个,苏晚晴,死者的第二任妻子。
她依旧是那副空洞的模样,坐在角落,低着头,长发遮住脸颊,一言不发,仿佛眼前的命案,与她毫无关系。外界传言她被赵承业软禁,婚姻生活极其不幸,甚至有传言说,赵承业一直怀疑她出轨,对她动辄打骂,她的动机,是摆脱控制,复仇,或是分得遗产。案发时,她同样声称自己在客房,无人作证。
第四个,周凯,死者的私人助理。
他站在一旁,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悲伤,仿佛死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陌生人,而非跟随了二十年的老板。他是案发前最后一个离开赵承业套房的人,有充足的时间作案,可他一直以忠心耿耿示人,没有明显的谋财动机,除非,他掌握了赵承业的秘密,被赵承业灭口,或是他本身,就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五个,陈默,身份不明的旧友。
他依旧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浓雾,背影孤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惊恐,也不冷漠,像一个完全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我至今查不到他和赵承业的关系,他的动机成谜,身份成谜,是最诡异,也最可疑的人。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打破客厅里的沉默:“各位,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了,赵董在顶层套房被人杀害,现场是完美密室,游轮通讯失灵,被困公海,凶手,就在我们五个人当中。”
话音刚落,赵雅琴立刻跳了起来,指着赵宇,尖声喊道:“是他!肯定是赵宇这个不孝子!他早就想杀了他爸,继承遗产,整天咒骂他爸死,除了他,没有别人!”
赵宇闻言,立刻恼羞成怒,冲上去指着赵雅琴的鼻子骂道:“你少血口喷人!我看是你!你一直恨我爸,天天找他要钱,要不到就想杀人,你才是凶手!”
两人瞬间吵作一团,互相指责,场面一度混乱。
我厉声喝止:“安静!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想要洗清嫌疑,就配合我,把案发前后的行踪,说清楚,不许有任何隐瞒,否则,一律按嫌疑人处理。”
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我先看向周凯,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现场的人,最先询问他,最合适。
“周助理,”我开口,“十一点四十分,你从赵董的套房里出来,当时,赵董是什么状态?套房里有没有异常?你离开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谁可以作证?”
周凯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十一点四十,我给赵董整理完第二天的工作文件,他说他要独自处理一些私事,让我离开,不要打扰,当时他状态很好,没有任何异常,套房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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