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渲染层正在崩溃。”红衣女人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厅走去，“你原本的行动轨迹里，上午十点四十六分你应该坐在工位上改报表，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走廊。系统的算力没有分配到这里，所以贴图出错了。”
“你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默尘紧走两步追上去，他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用自己那套逻辑去解释眼前的一切，但全都是徒劳，“什么系统？什么算力？我们在做梦吗？”
“你可以叫我秦音。”女人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至于是不是做梦……你掐自己一下不就知道了？”
林默尘真的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钻心的疼。
“痛觉反馈是100%模拟的，为了保证你们这些‘算力节点’的活性。”秦音嗤笑了一声，走到电梯间前。
林默尘习惯性地想要去按向下的按钮，却被秦音一把攥住手腕。她的手冰冷得像一块铁。
“找死吗？”秦音盯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声音压得很低，“电梯是这座大厦的数据传输管道。你现在是一个脱离了预设程序的游离数据，一旦进入管道，就会被系统直接识别为冗余垃圾，打包扔进回收站。”
“回收站……会怎样？”
“物理意义上的脑死亡。你的肉体还会在外面的真实世界里呼吸，但你的意识会被绞成碎片。”秦音松开他的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常年积灰的安全通道门，“走楼梯。快。”
两人推开沉重的防火门，一头扎进了昏暗的楼梯间。
林默尘的公司在二十四楼。要在平时，走下二十四楼足以让他这个常年缺乏运动的社畜双腿打颤。但此刻，肾上腺素的狂飙让他感受不到疲惫。
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
“你刚才说……算力节点？”林默尘一边往下跑，一边喘息着问道。作为一个数据分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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