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气。
“辽国人？”武修文哼了一声，“来咱们襄阳做什么？”
耶律齐不卑不亢：“逃难。”
“逃难？”武敦儒撇嘴，“逃难的人多了，凭什么住郭伯伯家？”
“好了好了！”少女打断他们，瞪了两人一眼，“人家逃难已经够可怜了，你们还欺负人？”
她转过头，对耶律齐笑了笑：“你别理他们，他们就这德性。我叫郭芙，是这家的女儿。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
耶律齐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说要“保护”。
后来他才知道，她是郭靖黄蓉的大女儿，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要什么有什么，想怎样就怎样。她刁蛮，任性，说话不过脑子，做事全凭心情。
可她不坏。
她只是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很多人，不像她那样活着。
那天之后，耶律齐总是能在后花园“偶遇”郭芙。
有时候她带着大小武来练功，有时候她一个人来摘花，有时候什么事也没有，就是坐在假山上发呆。
“你怎么老在这儿？”她问他。
耶律齐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我在等你吧？
“练剑。”他说。
郭芙看看他手里的剑，又看看他：“你剑法不错嘛。比大小武强多了。”
耶律齐低下头，没说话。
郭芙跳下假山，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你教我呗？”
“什么？”
“教我剑法。”她眨眨眼，“我爹娘的功夫我都学腻了，想学点新鲜的。”
耶律齐愣了愣，点点头：“好。”
他开始教她剑法。
郭芙学得不快，也没什么耐心，学一会儿就喊累，要歇着。歇着的时候，她就问东问西，问他辽国是什么样，问他为什么逃难，问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耶律齐一一回答，不觉得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她那双眼睛。那双眼看人的时候，亮晶晶的，满满的，好像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
从来没有人这样看过他。
有一天，郭芙忽然问他：“你喜欢我大姐吗？”
耶律齐吓了一跳，脸腾地红了：“你……你说什么？”
“我看你老看她。”郭芙撇撇嘴，“大小武也老看她，他们都喜欢她。”
耶律齐这才明白她说的是郭芙——不对，是郭大小姐。她是二小姐，今年才十岁出头，什么都不懂。
“我没有。”他说。
“真的？”郭芙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那你老往这边跑干什么？”
耶律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总不能说，我是来看你的吧？
她才多大？他多大？
“我……”他低下头，“我就是……随便走走。”
郭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好吧，信你。”
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土，跑了。
耶律齐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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