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晚问，“白色旗袍不能穿了，会不会违反规则？”
林砚看向号外，规则第三条已经变了：二楼东厢房的衣柜里有三件旗袍，红色的有机关，白色的有假肢，蓝色的要挂在窗棂，同时，将红色旗袍的鱼线，系在蓝色旗袍的扣子上。
“规则更新了，”林砚将红色旗袍的鱼线解下来，系在蓝色旗袍的扣子上，然后将蓝色旗袍挂在窗棂，“这样，就遵守规则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不多不少。
“规则第八条：凌晨四点，会有敲门声，敲三下是‘客人’，敲七下是‘主人’，无论哪种，都不能开门，只能在门内说‘报纸还没截稿’。”苏晚看向怀表，“现在才一点，怎么会有敲门声？”
林砚走到门口，贴着门板听了听，外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要茶还是要酒？”
“是管家！”苏晚想起了规则第四条，“规则第四条：若遇到穿黑色马褂的管家，他问你‘要茶还是要酒’，必须回答‘要水’，否则会被邀请参加‘子夜宴席’。”
林砚深吸一口气，对着门说：“要水。”
门外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安全了？”苏晚问。
“暂时安全。”林砚看向窗外，霞飞路的路灯，突然全部熄灭了，“接下来，是厨房的水缸。”
第三章：水缸里的真相
厨房在洋楼的一楼西侧，里面漆黑一片。
林砚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烛光，照亮了厨房的全貌。
水缸就在厨房的角落，果然只有半缸水，水面平静，像是一面镜子。
“规则第五条：晚上一点到三点，绝对不能靠近水缸，水缸里的‘人’会伸手抓脚踝。”林砚看了一眼怀表，一点十五分，“我们现在就在危险时间内，离水缸远一点。”
他拉着苏晚，躲在灶台后面，观察着水缸。
过了十分钟，水面突然开始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游动。
紧接着，一只苍白的手，从水里伸了出来，搭在水缸的边缘。
苏晚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那只手慢慢抬起，然后，一个女人的头，从水里探了出来。
她穿着红色的旗袍，五官扭曲，正是钟面上的那个女人。
“找……到……我……”女人的声音沙哑，像是从水底传来的。
林砚的眼神一凝，他注意到，女人的脖子上，挂着一枚民国十七年的铜元。
“规则第七条：若听到门外有卖花女的叫卖声，必须买一朵白菊，放在玄关的花瓶里，卖花女不会收银元，只收一枚民国十七年的铜元。”林砚突然明白了，“这女人，就是卖花女。”
他看向苏晚：“苏晚，你还记得主编的尸体吗？他的手里，攥着一枚民国十七年的铜元。”
苏晚点了点头：“记得，我当时还觉得奇怪，民国十七年的铜元，还没正式发行，怎么会出现在主编手里？”
“因为这铜元，是幕后黑手特制的，”林砚说，“这女人，不是鬼，是被幕后黑手控制的人，她的脖子上的铜元，是控制她的机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弓，这是他小时候玩的玩具，一直带在身边。
“看好了，”林砚拿起一颗石子，放在弹弓上，瞄准女人脖子上的铜元，“我要打掉那枚铜元。”
“咻——”
石子飞出，精准地打在铜元上。
“哐当！”
铜元掉在地上，女人的身体，突然瘫软在水缸里，不再动弹。
林砚走到水缸前，伸手将女人拉了出来。
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五官被脂粉掩盖，看不清真面目。
林砚用袖子擦了擦她的脸，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庞。
“是她！”苏晚惊呼起来，“她是霞飞路的卖花女，三天前，突然失踪了。”
少女的胸口，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沈曼，被人困在这栋洋楼里，遵守规则，才能活下来，规则是我写的，目的是提醒后来的人，幕后黑手，是《申报》的排版员，他的办公室，在报社的地下室。
林砚的眼神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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