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最好的教育。而瑶瑶有专业心理医生，有专人照顾。
她可以“照顾”笑笑，名正言顺陪在她身边。每天都能看到她，抱抱她，亲亲她。
至于顾北城……他爱的，他亏欠的，不就是一个“女儿”吗？
只要这个“女儿”能开口叫他爸爸，能冲他笑，能慢慢好起来——他又怎么会知道那不是他的女儿？
林芸被这个念头吓到了。
她坐起来，大口喘气，手心全是冷汗。
这是犯罪。这是欺骗。这是偷走另一个人的人生。
可是——
手机又亮了。笑笑发来第二条语音：
“妈妈，我今天画了一幅画，画的是妈妈和我。等我好了，送给妈妈。”
林芸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盯着窗外惨白的月光，盯着小床上熟睡的瑶瑶，盯着手机屏幕上笑笑的笑脸。
天快亮了。
她没有再睡。
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扎了根。
第五章 命运的按钮
三天后，林芸请假去“照顾侄女”。
她去医院接笑笑，然后去了顾家别墅对面的咖啡馆。
她点了最便宜的咖啡，坐在靠窗位置，指着对面别墅问笑笑：“笑笑，你愿不愿意和妈妈玩一个游戏？”
笑笑眨着大眼睛：“什么游戏呀？”
“从今天开始，你叫瑶瑶。那里有一个叔叔，他会对你很好，给你买好吃的，带你去游乐园。你叫他爸爸，好吗？”
笑笑歪着脑袋：“可是我有爸爸吗？妈妈不是说爸爸去很远的地方了？”
林芸鼻子一酸，强忍着眼泪：“对，爸爸去很远的地方了。这个叔叔是妈妈老板，他很可怜，他女儿生病了，不说话了。笑笑愿意帮帮他吗？帮他让女儿好起来？”
笑笑想了想，用力点头：“笑笑愿意。笑笑会帮助别人。”
林芸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眼泪滚烫地滑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按下了命运的按钮。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
她只知道——
为了女儿，她可以变成疯子，也可以变成魔鬼。
第六章 偷天换日
三天后，林芸带着笑笑站在顾家别墅门口。
笑笑穿着新裙子。林芸咬牙花了半个月生活费，在某宝上买的高仿版，和瑶瑶那些名牌货有七八分像。头发扎成公主头，和瑶瑶一样。小脸洗得干干净净。
“妈妈，这里好大呀！”笑笑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芸蹲下来，握着女儿肩膀，压低声音：“笑笑，记住妈妈的话了吗？”
“嗯！”笑笑用力点头，“我叫瑶瑶，那个叔叔是我爸爸，我不爱说话，要乖乖的。只有妈妈在的时候，我才能叫妈妈。”
林芸眼眶发热，把女儿搂进怀里：“笑笑真棒。等游戏结束，妈妈带你去游乐园。”
“拉钩。”
“拉钩。”
门开了。王妈站在门口，三角眼上下打量笑笑，眉头拧成疙瘩。
“这就是你侄女？不是说送走了吗？”
林芸心里一紧，脸上挤出笑：“是送走了。可那孩子父母实在顾不上，又给我送回来了。我想着正好瑶瑶喜欢她，就让她们做个伴。王妈您放心，不会影响工作的。”
王妈哼一声，目光像刀子刮在笑笑脸上：“怎么长得和瑶瑶这么像？”
林芸心跳得厉害，嘴上平静：“巧了，有缘分。”
“缘分？”王妈冷笑，“我看是邪门。等着，我去叫先生。”
客厅里，顾北城在沙发上处理邮件。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笑笑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愣住了。
“瑶瑶？”
笑笑低着头不说话，只用眼角偷偷看这个“爸爸”。
顾北城站起身走过来，蹲在笑笑面前，声音发颤：“瑶瑶，你今天换裙子了？”
林芸赶紧上前一步：“先生，这是我侄女笑笑。瑶瑶在楼上睡觉呢。”
顾北城眉头微蹙：“你侄女？”
“是，长得和瑶瑶特别像，带过来给她们做个伴。医生说同龄人陪伴对孩子好。”
顾北城目光在笑笑脸上停了很久，眼神复杂。最后他点点头：“也好。留下吧，算双倍工资。”
林芸松了口气。
王妈在旁边阴阳怪气接了句：“先生，这孩子来得也太巧了，跟瑶瑶跟双胞胎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
“够了。”顾北城淡淡打断，“去准备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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