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具具只知道呼吸的行尸走肉!
可是为什么我没事?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脑子才勉强清醒过来。
机舱里的气压还在疯狂往下降。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起来,所有人都成了木头桩子。
只有飞机的引擎还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就在这时,过道尽头的头等舱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乘务长推着餐车,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她每走一步,脖颈里就发出让人牙酸的「咔咔」声,就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冷汗瞬间顺着脊椎滑了下来。
她的嘴角竟然向上撕裂,皮肉翻卷着,一直咧到了耳根。
满口白森森的牙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脸上却还挂着职业的微笑。
餐车停在过道中央,车上放着的根本不是飞机餐,而是一盘盘血肉模糊的生肉。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毫无起伏的机械合成音。
「各位旅客请回到座位,我们已进入遗忘特区。」
那怪物空姐一开口,一股死老鼠混着生肉的腥臭味直接往我鼻孔里钻。
我差点连胃酸都吐出来。
她推着那辆血呼啦嚓的餐车,停在了前排。
刚才那个眼神空洞的地中海大叔,突然像狗一样扑上去,抓起一块带血的生肉就往嘴里塞。
血水顺着大叔的下巴滴在名牌衬衫上。
空姐嘴角的裂口更大了,喉咙里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吃吧,吃饱了,就把你们的记忆都交出来。」
旁边的林薇突然跟诈尸了一样弹了起来。
她一把死死抱住顾寒川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那身昂贵的西装里。
「你个要饭的疯女人!离顾总远点!」
林薇眼珠子充血,恶狠狠地瞪着我,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
「顾总卡里那三个亿,还有城南的地皮,全都是我的!你一毛钱都别想抢走!」
我瞬间懂了。
这见鬼的冷气能抽干人脑子里的真感情,但林薇对顾寒川根本没感情!
她满脑子只有钱。
所以她的记忆没被抹除,反而被这诡异的磁场放大了最原始的贪婪和护食本能。
我懒得搭理这个蠢货,伸手去拽顾寒川的袖子。
「顾寒川,你特么醒醒!」
顾寒川猛地一把甩开我的手。
他力气大得离谱,直接把我推撞在舷窗上,肩膀骨头磕得生疼。
「别碰我。」
顾寒川眼神冷得像看个神经病,甚至还嫌弃地拍了拍被我抓过的袖口。
「弄坏了我这身八万块的高定,你一个穷光蛋赔得起吗?」
我真特么气笑了。
七年夫妻,老娘陪他吃了几千个日夜的泡面熬出头,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他那身破衣服。
行,失忆了是吧?变智障了是吧?
林薇像条疯狗一样,抓起桌上那杯冷透的咖啡,直接朝我脸上泼过来。
「滚啊!保安呢!把这个抢钱的疯子扔出去!」
我猛地侧身一躲。
咖啡泼在舷窗的玻璃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咔咔」声。
不到两秒钟,那片咖啡竟然直接结成了暗褐色的冰碴子。
我心里猛地一沉,机舱里的温度绝对已经跌破零下了!
我没空跟这对渣男贱女撕逼,命都要没了,谁还管那几个亿的破事。
我死死盯着窗外。
云层根本不是平行的,而是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漏斗形状!
漏斗中心不断闪过黑色的静电弧光,像个要把一切嚼碎的绞肉机。
老娘干了十年航空气象测算,随便签个字都是六位数的咨询费。
这玩意儿化成灰我都认识。
这不是什么强对流雷雨云。
这是「高空磁暴切变」!
一种能直接把周围磁场撕烂,甚至引发局部空间错乱的极端气候。
普通雷暴云的风切变率顶多是每秒十几米。
窗外这个暗红色的涡旋,风速绝对超过了每秒五十米。
飞机一旦被卷进漏斗中心,几秒钟就会被撕成漫天飞舞的铁片。
我猛地抬头,看向头顶的空调出风口。
惨白色的冷气正像毒蛇一样,源源不断地喷进机舱。
前排那些吸了白气的乘客,有的在啃生肉,有的在疯狂撕扯自己的头发,全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
冷气就是洗脑的介质!
我头皮一麻,直接抓住自己真丝衬衫的下摆,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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