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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她像所有初春的雨》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鱼大柿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老苏咖啡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由知名作家“小鱼大柿子”创作,《她像所有初春的雨》的主要角色为咖啡,老苏,林小诗,属于男生情感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3:42: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像所有初春的雨
主角:老苏,咖啡 更新:2026-03-08 08:4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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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今年三十八岁了。写这些字的时候,广州又下雨了。三月,回南天,空气里能拧出水来。
我坐在书房的窗边,听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敲门。很多年前,
也有一个人,在这样的雨天里,敲过我的心门。我没开。后来她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我想把这些事写下来。不是为了纪念什么,只是怕自己会忘。人到了这个年纪,
记性越来越差,但有些画面,有些人,反而越来越清晰。
比如她第一次叫我“哥”的那个下午。那是2017年3月。我三十岁,
在广州一家公司做部门经理,手底下十几个人。妻子在湖北老家,我们在武汉结的婚,
她不愿意来广州,我也没强求。平时各过各的,只有五一、国庆、春节这种长假期,
我才回去。或者她偶尔过来。我一个人在这边租房住,
日子过得像一杯白开水——没什么味道,但也喝不腻。那天是周一,回南天刚过,
办公室的窗户上还挂着水珠。我正对着电脑改一份方案,老苏走过来,说他的侄女要来实习,
让我带一带。“我侄女,林小诗,大四的,广州本地人,很乖的。”老苏笑着说,
“麻烦华经理多照顾。”我说好。下午两点,人来了。人事带她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打电话。
我抬头看了一眼,就那一眼——她站在门口,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
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她站在那里,两只手交叠在身前,
有点紧张的样子。阳光从她背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我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打电话。挂了电话,她走到我面前。“华经理好,我叫林小诗,
大四的,来实习。”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广州本地女孩特有的口音,
“我叔叔让我跟着您学东西,辛苦您了。”我点点头:“坐那个位子吧,有什么事问我。
”她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好的,谢谢哥。”哥。她叫我哥。我那时候没多想。
广州这边,叫“哥”是很正常的称呼,刚来的年轻人不知道怎么叫,叫“经理”太生分,
叫“哥”刚刚好。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哥”,她一叫就叫了两个月。也没想到,这两个月,
会改变我之后很多年。二林小诗很聪明。学东西快,做事细心,话不多,
但该问的时候一定会问。我带过不少实习生,她是最好带的一个。
但我很快发现一件事——她总是看我。开会的时候,她在看我。我讲话的时候,她在看我。
我低头处理工作的时候,她还在看我。有一次我抬头,正好撞上她的目光,她愣了一下,
然后赶紧低下头,耳朵红了一片。我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直到第三天。那天早上我到公司,
发现桌上放着一杯咖啡。美式,不加糖,少冰——刚好是我喜欢的。我愣了一下,
看向她的工位。她正在低头打字,耳朵有点红。“小诗,”我叫她,“这咖啡是你放的?
”她抬起头,脸也红了。“嗯……我早上路过星巴克,顺手买的。”她顿了顿,
“哥您喜欢喝美式对吧?”我没问她怎么知道的。“谢谢,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不用!”她连忙摆手,“就一杯咖啡,没事的。”我没再说什么。但那天下午,
老苏找我喝茶,闲聊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我那个侄女啊,从小就犟,
想要什么一定要拿到。她爸妈都拿她没办法。”我没接话。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三第一个周末,她约我喝咖啡。周五快下班的时候,她走到我面前,两只手绞在一起,
好像有点紧张。“哥,周末有空吗?”我抬起头。“我想请您喝咖啡。”她说,
“我叔叔说您对广州熟,想请您推荐几家好喝的店。”我看着她。我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她是我下属,是老苏的侄女,才二十岁。我三十岁,已婚。于情于理,
我都不该单独和一个年轻女孩出去喝咖啡。但我听见自己说:“好。”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告诉自己:只是喝杯咖啡而已,能有什么事?她是老苏的侄女,
照顾一下应该的。我这样告诉自己很多遍。然后我睡着了。周六的广州,阳光很好。
我们约在东山口的一家咖啡店。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手里捧着一本书,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她没发现我来了。我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
那一刻,我觉得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在我心里动了一下。“哥!”她抬起头,看见我,
立刻笑起来,朝我挥手,“这里这里!”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她面前的咖啡是卡布奇诺,上面有很绵密的奶泡。我面前的美式已经放好了,少冰。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美式?”她眨眨眼,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咖啡店里在放一首歌,
陈奕迅的《富士山下》。广州的咖啡店好像特别喜欢放粤语歌,尤其是陈奕迅。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哥,”她突然开口,“您知道吗,
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觉得您特别严肃,特别不好接近。”我笑了笑:“是吗?”“嗯,
但是后来发现不是。”她用勺子搅着杯里的咖啡,“您其实挺温柔的。”我没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之间的桌面上。然后我的手机响了。是工作群的消息,
有个数据出了问题,需要马上处理。“不好意思,”我拿起手机,“我回个消息。
”她点点头,没说话。我低头处理工作,完全沉浸进去。等我再抬起头的时候,
发现她正举着手机对着我。“你在干什么?”“拍照啊。”她大大方方地把手机递过来,
“哥您看,您在发光。”我接过手机,看见屏幕上的自己。我坐在窗边,阳光从背后照过来,
给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脸半隐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只看见我低着头,
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光线从发丝间穿过,让每一根头发都变得透明。真的,好像在发光。
“好看吗?”她问。我把手机还给她,没说话。那天下午,我们聊了很多。
她跟我说起自己的事。她是独生女,父母感情不太好,经常吵架。去年春节,
她一个人在外面过的,其实离家就几公里,但她不想回去。“我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她说,
搅着杯子里已经凉掉的咖啡,“别人过年都往家里赶,我却往外面跑。三十晚上,
我一个人在珠江新城那边晃,看着那些高楼大厦,灯光秀,很多人拍照,我一个人站着,
站了很久。”我看着她。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后来呢?
”“后来饿了,找了个便利店,买了份关东煮,坐在窗边吃。店员是个阿姨,
问我怎么一个人过年,我说我爸妈吵架,不想回去。她给我多加了两个鱼丸。”她抬起头,
笑了笑,“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关东煮。”我看着她的笑。明明是笑着说的,
但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疼。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
过年不回家,一个人站在珠江新城看灯光秀,一个人吃便利店的关东煮。
只是她笑着说起这些,好像这很正常。只是她最后说:“哥,您知道吗,那时候我在想,
如果有个人能陪我一起看灯光秀就好了。不用做什么,就站在旁边就行。”我没说话。
但那一刻,我想陪她。傍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湖北的妻子发来的消息,
问我五一回不回去。我回了两个字:回去。“哥要走了吗?”她问。“没有,
我送你去坐地铁。”我站起来,“你住哪里?”“三元里。”“那正好,我也坐地铁。
”我们一起走到地铁站。晚高峰刚过,地铁里人还是很多。我们挤在车厢里,
手扶着同一根柱子,身体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列车启动的时候,晃动了一下,她没站稳,
往我身上靠了一下。我感觉到她的手碰到了我的手。我低头看她,看见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抹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我移开视线,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我没有移开自己的手。四从那之后,我们开始经常一起喝咖啡。
有时候是在公司楼下的星巴克,有时候是在东山口那家店,有时候是天河城的某个角落。
她总是坐在我对面,捧着一杯卡布奇诺,听我说工作上的事,说客户的奇葩要求,
说我做过的项目。她听得很认真,眼睛一直看着我,好像我说的话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见到她。我开始在意自己穿什么衣服,开始在意自己有没有口臭,
开始在意自己说话的声音是不是太大。我会提前十分钟到公司,就为了在门口“偶遇”她。
我会故意在下班后多留一会儿,等着她也“加班”。我告诉自己,这没什么。
只是关系好的同事而已。不对,她是老苏的侄女,算起来是我晚辈,照顾一下应该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很多遍。但每天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我会忍不住拿出手机,
翻看我们的聊天记录。她会发很多消息给我,说今天吃了什么,说室友养了一只猫,
说学校的食堂又涨价了。我一条一条地看,有时候会忍不住笑出来。我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有一天晚上,我们视频通话到凌晨一点。妻子在湖北,平时不视频,只有周末才打电话。
我一个人住,没什么顾虑。她躺在宿舍的床上,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侧着脸跟我说话。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湿,披散在枕头上,脸被手机的光照得亮亮的。“哥,
”她突然叫我。“嗯?”“你知道吗,我想做你的soulment。
”我愣了一下:“什么?”她没解释,只是笑了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晚安,哥。
”她挂断了视频。我握着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陷进去了。
五老苏找过我一次。那是实习第三周。午休的时候,
他拉我去楼梯间抽烟——虽然我不怎么抽,但还是陪他去了。“华经理,”他吐出一口烟,
“我那个侄女,最近是不是经常找你?”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很平静:“没有,
就是正常带实习生。”老苏看着我,欲言又止。他抽完那根烟,
把烟头按灭在垃圾桶上的沙盘里。“那丫头从小被惯坏了,有时候不太懂分寸。
您别往心里去。”我点点头:“我知道。”老苏走了。我站在楼梯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脑子里却全是林小诗。我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想起她叫我“哥”时软软的声音,
想起那天在地铁里她红透的脸。我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但我停不下来。我不知道的是,
老苏也找过她。后来我才知道,那天老苏问她:“你是不是喜欢他?”她没有否认。
老苏叹了口气:“他结婚了。”“我知道。”“知道你还……”“那我不结婚就好了呀。
”她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老苏愣住了。他看着自己这个侄女,
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她。“你是不是疯了?”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她当然没有疯。
她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六林小诗的实习只有两个月。最后一天,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了,看着我。“哥,
我还会来找您喝咖啡的。”我点点头:“好。”她走了之后,我回到工位,
发现桌上多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一行字:记得等我。我把便利贴收进钱包里,
和身份证放在一起。之后的一个月,我们还是经常见面。她回学校上课了,大四课不多,
但每周都会约我出来。有时候是喝咖啡,有时候是吃饭,有时候只是在公园里走一走。
有一次,她说想吃天河正佳广场的一家面包。那家店叫“Paper Stone”,
她说过很多次,说那里的焦糖牛角包很好吃。周六一早,我就去了正佳广场。商场十点开门,
我到的时候才九点。我在门口等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想着等一下见到她要说些什么。
商场开门了,我第一个冲进去,找到那家面包店,买到了最后一个焦糖牛角包。
然后我叫了滴滴,花了一个多小时,跑去从化那边的商学院。路上,
司机问我:“去找女朋友啊?”我没回答。我没办法回答。我已经结婚了,没有资格谈恋爱。
我没有女朋友。但我还是来了。“是妹妹。”我说。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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