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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最豪横县令,拐走长乐公主林儒风长乐公主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大唐:最豪横县令,拐走长乐公主(林儒风长乐公主)

耀华夏冉 著

言情小说完结

现代言情《大唐:最豪横县令,拐走长乐公主》,讲述主角林儒风长乐公主的甜蜜故事,作者“耀华夏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贞观年间,穿越而来的林儒风高中状元却遭权贵打压,意外激活超级纨绔系统,习得李白文武传承。他蛰伏灌县,看似纨绔奢靡、不问政事,实则治下无饥馑、民安乐,更暗中积蓄力量,应对权贵、清剿匪患,还与逃婚的长乐公主意外纠缠,藏着颠覆朝堂的雄心。

主角:林儒风,长乐公主   更新:2026-03-08 11:2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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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勇瞧着那三位从长安来的客人满面怒容,只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他这一笑里,竟还藏着几分轻蔑。

仿佛在笑这京城来的几位太过小题大做,活像从未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他转身往回走,悠悠说道:“想找大都督,何必非得跑一趟蜀县?”

咚咚几声,汤泉屋的门被敲响。

赵勇立在门外禀报:“大人,来客说您修的县衙比京城的亲王府还要气派,又说您月初便休沐,扬言要去大都督那儿告状。”

躺椅上的林儒风侧过脸,目光投向邻榻那位蓄着络腮胡的壮汉。

“孟大都督,有人要告我。”

那壮汉正是当今益州大都督孟刚。

贞观三年,李恪被免去益州大都督之职。

李世民认为此地各族杂处、民风悍勇,便启用了本地声望颇高的将门之后——孟家。

这位孟大都督的祖上,正是蜀汉时期南中首领孟获。

后来孟获追随诸葛亮,官至蜀汉御史中丞。

数百年来,孟家感念汉室恩德,为汉家江山屡立战功。

孟刚懒洋洋睁开眼,浑不在意地笑了笑:“让她去告便是。”

“我也在休沐。”

“她只能一路告到长安,连我一块儿参上去。”

话音落下,两人重新趴回榻上,任凭身后那双柔软的手推拿揉捏。

待按摩完毕,再一同浸入汤池,享受温泉。

要知道这年头的温泉,本是皇家独享。

骊山华清宫,便是历代 ** 专用的汤泉所在。

朝中大臣若想泡温泉,非得皇帝赏赐不可。

皇帝赐浴之事,还衍生出“皇恩浩荡”

“沐浴皇恩”

两个说法。

倘若李俪质知道林儒风的宅邸里竟私设汤池,恐怕又要记上一笔大罪。

确实,他拉着自己的上官一同享用皇帝才有的待遇,这不是重罪,又是什么?

若按律论处,这两人拉出去斩首都算轻的。

……

果不其然,李俪质三人赶赴蜀县大都督府告状,却扑了个空——大都督也在休沐。

几人气得几乎炸裂,当即调头返回,打算次日再递状纸。

不,比起这两位地方官员犯下的事,要告的人或许可以暂缓。

先和这位林县令,好好计较一番再说。

次日巳时初,正是晨光初绽、日上三竿的时辰。

县衙准时开堂。

李俪质一行人立于大堂 ** ,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令人心惊。

这建筑的华美,这陈设的奢贵,又一次超出了规制。

两旁肃立的衙役,身上那身公服,竟比长安令手下的差役还要考究许多。

堂下衙役们的衣料皆是上好的锦缎,市价一千八百文一匹,质地厚实,光泽内敛。

正所谓人凭衣裳马凭鞍,这身行头一衬,个个都显得挺拔精神,连气势都不同了。

不单是衣着,他们随身的器械规制,也显然超出了寻常。

步履声由远及近,沉稳地敲在地面上。

林儒风一身官服,头戴乌纱,从后堂转出,径直在公案后落了座。

他头顶上方,“明镜高悬”

的匾额高悬,漆色沉静。

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倦意,懒洋洋地开口:“堂下何人,有何冤屈要诉啊?”

“是我家 ** 要告状!”

惊堂木“啪”

地一声脆响,林儒风眉头都没动一下,直接截断了话头:“既是你家 ** 告状,你又在此多言什么?速请当事人上前陈情。”

他略一摆手,显出几分不耐,“本官公务繁多,没空耽搁。”

说话间,他目光随意地扫过那发声的女子。

一身红衣,甚是扎眼。

那衣料的质地他一眼便认得,是上好的绸缎,一匹少说也值千文以上。

若再算上精细的剪裁与绣工,这一身行头,怕不下两千文。

既称“ ** ”

,那她自然只是个侍婢。

一个丫鬟便能如此穿戴,其主家的豪阔,可见一斑。

恐怕是富得流油了。

更令他稍稍留意的,是这女子的容貌气度。

她姿容出众,竟不逊于寻常官宦家的 ** ,此刻昂首而立,神情不卑不亢。

这般样貌,这般举止,暗示着她的主家恐怕不止是豪富,门第教养也绝非寻常。

“告状之人,正是小女子。”

堂下传来清越的回应。

恰在此时,林儒风掩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昨夜残酒未消,此刻脑仁还隐隐作胀。

他揉了揉眉心,依着章程问道:“报上你的住址、姓名,状告何人,所为何事?”

那自称告状的李姓女子望着堂上的县令,心中莫名窝火。

此人样貌本是英挺,可浑身散不去的酒气,隔了这么远都能隐隐闻到。

昨夜不知在哪处荒唐了一宿,如今升堂还是这副模样。

她上前一步,姿态依旧从容,声音清晰:“小女子家住长安,姓李,名紫兰。”

李紫兰并未言明自己的真实身份,毕竟眼下她尚算戴罪之人,轻易暴露反倒不妥。

更何况,若此刻便亮出公主之名,眼前这县令的种种行径,恐怕就再难窥见了。

她为自己择名时也费了心思——紫,在大唐乃是仅次于玄色的尊贵之色。

朝中三品以上 ** 的官袍,皆以紫为底。

品阶愈高,衣上紫色愈纯,杂色愈少。

至于兰,则是母后最爱的花,寓意美好、高洁与贤德。

“嗯。”

林儒风应了一声,目光转向文案后负责记录的赵勇。

那人竟一字未落,笔杆悬在半空,怔怔出神。

“瞧什么呢?记啊!”

“是、是,大人。”

林儒风抬头,两旁衙役也都齐刷刷侧首望向同一处,眼珠一动未动。

“你们又看什么看?”

众役卒慌忙转头,面面相觑。

直到这时,林儒风才将视线投向那位令满堂失态的女子。

确有那么几分不俗。

连身旁侍女都如此出众,这位姑娘便只配得上两词形容:

天生俪质,容色绝伦。

无论容貌还是气度,皆属上乘。

难怪能有这般姿容的丫鬟相伴,倒也不足为奇。

再细看她一身衣裙,竟是紫熟锦绫所制。

林儒风霎时睁大了眼——他仿佛瞧见了流动的银钱。

如今他眼里,也只剩这些了。

毕竟眼下这般日子,全是靠钱堆出来的。

这身行头贵重非凡,外衫已可称绸缎,但绸缎若与紫熟锦绫相较,便显得粗陋了。

此物乃是顶级丝织,光一匹料子便要两千六百四十文。

加上这般绣工、这般裁艺,整件衣裳少说也得四千文钱。

依大唐如今的米价,二十文可换一斗米,近乎十斤。

她这一身,便是两千斤粮食,够数人吃上一整年了。

此女家中,岂止是富得流油,怕是连淌出的都是金汁。

赵勇与衙役们悄悄瞟着林儒风神色,其实心底都浮起同一句话:

“林大人,您眼珠子瞪得可比咱们还圆呐。”

但他们不知,这位县令所见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林大人也不易啊——养着这么一衙门的人,给这般好的俸饷,哪处不花钱?

一旁的尉迟宝林却也留意到林儒风直直的目光。

他当即会错了意,以为这县令见了 ** 便失态,顿时勃然怒斥:

“狗官!放肆!身为一县父母,竟不知廉耻至此!”

话音未落,一掌已重重拍在案上。

林儒风的目光落在那黝黑壮汉身上,掌心惊堂木一击,胸中火气陡然翻腾。

长安来的人,便这般了不得么?

区区一个护卫扈从,竟也敢不将一县之令放在眼中,视青天老爷如无物?

刹那之间,三年前的旧事蓦然撞进心头。

几乎同一刻,尉迟宝林脊背一凉。

一股凛冽的杀意无声弥漫,连他这正四品的武官,也觉堂上空气骤然沉凝。

他直直望向林儒风的眼睛,不过对视数息,竟从心底窜起一丝寒意。

“区区县令,何来这般重的杀气?”

尉迟宝林下意识地将手背到身后,五指缓缓收拢,攥成了拳。

林儒风确有一瞬动了杀心——若非身上还穿着这身官袍。

当年题诗远走,他本无意再入仕途。

归返故里后,是孟大都督亲自寻来,邀他入幕。

林儒风想起自己对长孙无忌、卢授、崔泯三人立下的誓愿。

他要让曾题在 ** 檐下的诗句,不再是狂言,而要成为人间真实。

他必须等待,必须蓄势。

唯有积攒钱财、粮草、兵马,静待风云际会,方有可能让那句“满城尽带黄金甲”

成为现实。

于是他成了幕僚,一路辗转,直至今日。

林儒风长长吁出一口气。

为那三句承诺,他硬生生压下胸腔翻涌的怒意。

他盯住尉迟宝林,齿间挤出字来:“你竟敢——公然辱骂朝廷命官!”

“来人!”

“给我重责……”

“打到他们手臂抬不起为止!”

---

堂下衙役对林儒风的号令毫无犹疑。

任那黑汉如何魁伟惊人,林大人既说打到无力方休,那便定要打到筋疲力竭。

巴蜀子弟骨子里天生一股莽撞悍勇,从不知畏惧为何物。

“嗬啊!”

公堂之上暴喝骤起,一个个精壮衙役瞪圆双眼,咬紧牙关,将手中杀威棍高举过头。

那架势不似要打板子,倒像不论头颅臀股,只待一通狂风暴雨般的乱棍落下。

“什么?!”

尉迟宝林见状,倏然摆开迎敌的架势。

早闻巴蜀民风彪烈,却未料到竟至如此地步。

他原以为不过按律伏地,受一番臀杖,直至行刑者力竭。

可眼前十八名衙役持棍围拢,分明是要当场将他乱棍击毙。

这县令,怎的这般凶悍?

“且慢!”

一道清亮嗓音蓦然划破凝滞的空气。

李俪质疾步上前,双臂张开,拦在了尉迟宝林身前。

十数根裹挟劲风的杀威棍凌空凝滞,棍风拂动她与身旁文雅女子的发丝,在距她们额前仅有一寸之处,硬生生顿住。

班头旋身请示:“大人,这两个女子也要一并处置吗?”

他们并非有所顾忌,只是林儒风先前的命令仅针对那黑面壮汉,并未提及这两名女子。

若林儒风此时吩咐一句,不论男女皆可动手,他们也绝不会迟疑——毕竟早已习惯了林大人断案时雷厉风行的手段。

林儒风的目光落在李俪质身上,眼中浮起一丝兴味。

他以手托颌,饶有兴致地端详着眼前这女子。

她一双长腿分明在微微发颤,额间沁出细密汗珠,惊惧之色显而易见,却仍执意挡在仆从前头。

不,在这世道,舍身护主本算不得稀奇。

真正难得的,是这位身为主子的人,竟反过来以身躯遮蔽自己的仆从。

这般情义与品性,倒让林儒风不由得另眼相看。

“啪”

的一声,尉迟宝林眼眶泛红,抱拳急道:“ ** ,您怎能以身涉险!这些人……根本伤不了我分毫。

我方才未还手,不过是因为——”

“主仆虽有别,却情同手足。”

李俪质迅速截断了他的话。

她已回过神来——自己确实不必冲出来。

这些人怎可能是尉迟宝林的对手?他之所以隐忍,只为换得一个受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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