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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华夏冉 著

言情小说完结

金牌作家“耀华夏冉”的优质好文,《大唐:最豪横县令,拐走长乐公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儒风长乐公主,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贞观年间,穿越而来的林儒风高中状元却遭权贵打压,意外激活超级纨绔系统,习得李白文武传承。他蛰伏灌县,看似纨绔奢靡、不问政事,实则治下无饥馑、民安乐,更暗中积蓄力量,应对权贵、清剿匪患,还与逃婚的长乐公主意外纠缠,藏着颠覆朝堂的雄心。

主角:林儒风,长乐公主   更新:2026-03-08 11:2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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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尉迟宝林正扳着手指计算日子:“他们逢十才得两日休沐,我们却要在此停留整整十日。”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脸上绽开一个略带憨气的笑容:“正好,我也能去见识见识西域舞娘了!”

“哼!”

李俪质闻言,立刻瞪向尉迟宝林,鼻腔里迸出一声清晰的冷哼,随即转身便走。

尉迟宝林这才猛然醒悟,心中暗道不妙——他苦心维持的刚正兄长形象,怕是顷刻间崩塌了。

午后,未时将尽。

咚!咚!

咚!咚!咚!

县衙内骤然响起急促而有规律的鼓点,一声紧似一声。

那鼓声蕴着某种紧迫的意味,仿佛有紧急事态正在发生。

鼓音穿透门廊,惊醒了正在各自房中歇息的李俪质一行人,一股想要立即夺门而出的冲动在他们胸中涌动。

“全体集合!”

“快,集合!”

就在这时,李俪质三人已步出房间,快步奔向县衙正堂前的空地。

他们都想弄明白,这般动静究竟所为何事。

“禀报,灌县综合管理大队,全员到齐!”

“禀报,灌县治安巡防大队,全员到齐!”

“禀报,灌县机动支援大队,全员到齐!”

“全体——跨立!”

“……”

一连串从未听闻的称谓接连响起,令他们一时茫然。

直到听见赵勇训话的内容,他们才恍然明白,也随即忆起——眼前这些人,正是即将前往执行某项任务的那支队伍。

“这些人……竟是县衙的差役?”

“寻常差役,怎会配备这等装束?”

尉迟宝林远远望着,难掩面上惊诧。

他出身行伍,见到那些人的装备制式后,根本无法将他们与印象中的衙役联系起来。

日光朗照之下。

三个方阵整齐划一地跨步而立,每阵约莫百人。

通过各队统领自报的番号,李俪质等人分辨出了各自的归属。

综合管理大队,一水靛蓝制服,成员个个体格魁梧,腰间皆佩着工艺考究的制式短棍。

治安巡防大队,则是一身玄黑装束,人员体型精干,目光却格外锐利。

他们除了右侧腰间佩有短棍,左侧还悬着一把轻巧的手弩。

机动支援大队,通体绛红衣衫,个个身高体阔,显得异常彪悍。

他们未配短棍,取而代之的是背上负着宽厚的阔刃刀。

那刀身分量显然不轻,刀脊厚实,刃口虽不及长剑锋利,却兼具劈砍与重击之效。

不仅如此,他们腰间还盘绕着用于捆缚的绳索,并携有一柄三齿拖钩。

此刻,三位大队长已然点选完毕,各自领着选定的人手肃立待命。

各队精选出三十人,余下七十继续留守灌县。

偌大一个县城终究需要维持运转,总不能倾巢而出,弃之不顾。

一切准备停当,赵勇方去请林儒风前来。

此时的林儒风步履已稳,酒意也散了大半。

他一身素白长衣,手握长剑,跨坐在那匹名为照夜玉狮子的骏马上,再度发令:“启程,往金川山去。”

起初尚能端坐马背,待行至山脚,他便直接伏在马鞍上沉沉睡去。

只由前方一名衙役一手控着自己的马,另一手牵着他的缰绳缓缓引路。

李俪质始终跟在他身后,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身为“大唐巡查黜置使”

,她对这位被察访的对象颇为不满。

这人午后方醒,酒气未消,一上马竟又取出酒葫芦仰头便饮。

果不其然,没走多远便又醉倒了。

李俪质虽不通武艺,不谙兵事,基本常理却还明白。

行军途中严禁饮酒,此人倒好,一路走一路喝,未临战阵先已酣眠。

她不由轻哼一声。

“摆出这般花哨架势,”

她低声自语,“上梁不正,下梁又能好到何处?”

近旁一名年轻衙役驱马靠近,接话道:“姑娘,我等看得出您并无恶意,只是所见未免片面了些。”

李俪质看向这名目光锐利、神情机敏的衙役,略感窘迫——堂堂公主竟在地方上被一名衙役说教。

她生出几分兴致,应道:“我也看得出,你们是真心拥戴他。

可他的所作所为,分明是个纨绔子弟的做派:贪图享乐,沉湎酒色。”

那衙役转头望向前方——林大人正俯在马背上,任由前头的同僚牵马前行——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敬重。

他端正神色,语气诚挚:“这一切,本就是他应得的!若他都不配,这天下便再无人配享安乐了。”

李俪质心中那根弦被无声拨动。

这个人——马背上那道毫无防备的白色身影——当真只是寻常的怠惰之徒么?还是说,他做过些什么足以让周遭所有人默认他理应如此悠游度日的事?

念头闪过时,她竟莫名为父皇感到一丝微妙的难堪。

毕竟天子稍耽逸乐,便会被魏征那样的人物追着谏斥,从朝堂直骂到午膳时分。

可眼前这人,竟能在崎岖山道上伏鞍酣睡,将性命全然托付于牵马的差役。

“瞧,林大人对我们多放心。”

身旁年轻衙役笑吟吟开口,“这山路窄处只容一马通过,若前面的人稍有动作,便是人仰马翻。”

李俪质凝视着前方晃动的背影。

山风拂过林梢,马蹄声在石径间嘚嘚作响,那人呼吸平稳悠长,是真的沉入了梦境。

将自己的生死轻描淡写交予他人——这究竟是无知,还是彻骨的信任?

“莫非……是我错了?”

她低声自问,目光里的轻蔑渐渐融解,化作一片犹疑的审视。

“他何时到此任职?又做过什么,让你们甘心追随至此?”

小衙役顿时挺直脊背,语调里漾开自豪:“这话可长了!林大人本是蜀县人,曾在大都督府为幕僚一年,来灌县任县令也已近两载。

您别看他这般模样,他可是正经进士及第的功名身——三年前京中春闱榜上有名,只不过后来铨试时……”

话音未落,一记栗暴轻敲在他后脑。

一名身材魁梧的衙役策马上前,横了年轻同僚一眼:“多嘴什么?京城来的贵客眼界高,听得进这些?”

小衙役缩缩脖子,讪讪退到队伍后方。

那魁梧汉子背对着李俪质,声线沉肃如磐石:“姑娘,耳闻不如目见。

您既要跟我们大人十日,何不亲自看看——看他究竟凭什么享得这般自在。”

说罢扬鞭向前,不再回头。

李俪质望着那人宽阔的背影,暗暗蹙眉。

就差一瞬,她几乎要触到谜题的边缘。

然而寥寥数语间,线索已悄然浮现:进士出身,京试登科,铨试之后却远赴蜀地为令……

她轻催坐骑,目光再度落向白马之上酣眠的身影。

山岚缭绕他的白衣,恍然间竟似谪仙倚云而憩。

“五十少进士啊……”

她喃喃复诵着世间流传的慨叹,眼底迷雾渐浓。

大唐科举,历来以明经与进士两科为重。

明经已是艰难,多少人年至而立依旧榜上无名;进士更是难如登天,纵使年过半百也未必能得中。

她暗自推算,林儒风如今不过二十出头,三年前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年纪。

那小衙役虽未明说,但言语间已透出他当年选试落榜的痕迹——若是高中,早已授官赴任,何须辗转至这封疆大吏麾下充当幕僚?想来他是在幕府之中历练数年,方才得以出任县令。

这般路径,正是那些虽有进士功名、却于选试中失意的士子常见的仕途轨迹。

可即便如此,能在十五六岁便高中进士,已是惊才绝艳、非同寻常了。

望着眼前这位散漫不羁、终日似睡非醒的纨绔公子,李俪质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讶异与重估。

“倒不曾想……竟是个才子。”

只是她实在不解:既是才子,何以落得这般慵懒模样?

思绪飘忽间,她抬头望向天际,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一个她寻觅已久却始终不得踪影的人。

近一年来,长孙无忌为求更近皇权,屡次厚颜请婚。

长孙皇后亦在她耳边细语劝解,称长孙冲如何年少有为、勤勉好学,更兼少年状元及第,实是百年难遇的英才。

皇后还说道,曾亲自试他才学——自己随口吟出半阕诗,长孙冲一到场,便能即刻接续下半阕。

因此无论李俪质如何辩说长孙冲名不副实,皇后始终不信。

她却心知肚明:长孙冲必定买通了皇后身侧之人,每逢皇后欲出题考校,他早已得知题目,再由他那才学卓绝的父亲长孙无忌暗中续作,他只需默写呈上便可。

为令母后信服,她曾暗中委托秦怀道等人详查——查那被长孙冲顶替之人的踪迹,查那份令父皇李世民击节称赞、墨迹淋漓的殿试答卷,究竟出自谁手。

莫说父皇,便是李俪质自己当年阅过那份答卷,亦为之震撼叹服。

如今京城人口逾百万而治安井然,其中诸多举措,正是源自那份答卷所陈之策。

那场科举本是父皇为求治世良才而下诏特设,选试题目亦由父皇亲拟:“何以使长安治安,达夜不闭户之境?”

可当考官揭去姓名封条时,跃然纸上的署名却是长孙冲。

自此,长孙冲便成了风光无限的新科状元,荣宠加身。

然而秦怀道他们自幼与长孙冲一同长大,深知其底细,断定其中必有蹊跷。

只是多方探查,竟无线索可循。

倘若当初能查个水落石出……她又何须奔波逃婚?

想到这里,李俪质轻轻一叹,目光再度落回林儒风身上。

一介布衣,能在少年时便进士及第,终究是了不起的。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早已没了先前的轻视。

只是心底仍存着一丝困惑:这样一个曾经拼尽全力的少年,怎会蜕变成如今的模样?他究竟走过了怎样的路?更令人琢磨不透的是,即便形貌已改,他周身却依然笼着一层令人信服的气场——那绝非虚张声势,而是真本事沉淀出的痕迹。

片刻恍惚间,她甚至觉得,林儒风比那位长孙冲更配得上状元之名。

想到这里,她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道浅弧,索性敛起杂念,将心神投入眼前的局面。

或许,真会有意料之外的转折呢?

可她无从知晓,眼前这位看似不羁的男子,本就是名副其实的状元。

至于状元为何沦落至此——这个问题,恐怕该去问问她那血脉相连的舅舅。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赵勇伸手拍了拍林儒风的肩头:“大人,醒醒,咱们到了。”

林儒风揉着惺忪睡眼抬首一瞥,随即没好气地瞪向赵勇:“到哪儿了?这不还在半道么?”

赵勇咧开嘴笑:“只剩五里地了,转瞬即至。

您不得先醒醒神?待会儿恐怕还得活动活动筋骨。”

林儒风却重新合上眼帘,声音透着慵懒:“谁说要我动手了。

九十人对三百个草寇,若还需我亲自上阵,回去一人罚三百个伏卧撑便是。”

赵勇怔了怔,随即点头。

也是,九十名衙役对付三百乌合之众,若还要劳烦林大人出手,面子上确实挂不住。

他便不再打扰,任由林儒风继续假寐。

队伍前方,那名先前想对李俪质吐露实情的小衙役被大队长一声喝止,仍有些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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