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搜索着什么,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三年前的今天……我为了救她?”他喃喃自语,然后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急切,“三年前的今天,我在公司通宵开会!财务报表出了问题,差点被竞争对手搞垮!我救谁了?谁死了?”
我彻底傻眼了。
这……这剧本不对啊?
难道我当了三年的替身,结果还是个自作多情的盗版?
“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那你每年这几天都把自己关起来,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不是给她烧纸,难道是给自己烧?”
提到这个,郁寒宴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
那种熟悉的,混杂着悲痛、悔恨和不甘的情绪再次笼罩了他。
他薄唇紧抿,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低沉:“那件事,跟你没关系。”
看,又来了。
又是这种“这是我的伤疤你别碰”的态度。
我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跟我没关系?郁寒宴,我们是夫妻!你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现在跟我说没关系?”
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直接拍在他面前。
“我不管你那个白月光是死是活,这婚,我离定了!房子车子我什么都不要,我净身出户!”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上楼,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我妈的电话适时地打了进来,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
“苏然!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小郁提离婚?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离,就别认我这个妈!我没你这么不知好歹的女儿!”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这个世界清静了。
拖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郁寒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沙发上,只是手里多了一份离婚协议。
他看着上面的签名,眼神晦暗不明。
“然然,”他叫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别闹了,行吗?”
“我没闹。”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他,“郁寒宴,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你总不能守着一个死人过一辈子。”
说完,我拉着箱子,决绝地走出了这个困了我三年的牢笼。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打车去了林曼家。
一开门,林曼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走,姐们带你庆祝重获新生!第一站,火锅!第二站,酒吧!把三年来没泡的帅哥一次性泡个够!”
我被她逗笑了,心里的阴霾散去不少。
吃火锅的时候,我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林曼听完,一拍桌子,差点把牛油锅底掀了。
“卧槽?他还不承认?这男的不仅渣,还虚伪啊!守着个死人牌位,搞得自己多深情一样,恶不恶心!”
“算了,反正都要离了。”我涮了一片毛肚,塞进嘴里。
“离?他同意了?”
“没,他不同意。”
“我就知道!”林曼翻了个白眼,“这种狗男人就是这样,把你当个摆设放家里,既不爱你,也不让你走。既要深情人设,又要已婚身份挡桃花,天底下好事都让他占了?”
她的话,一针见血。
“那怎么办?”我有些茫然。
“怎么办?”林曼冷笑一声,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对付这种狗男人,不能按常理出牌。你得……疯。”
“疯?”
“对,”林曼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他不是要维持他高冷禁欲的霸总人设吗?你就把他的人设按在地上摩擦!他不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吗?你就让他的脸丢到太平洋!等他受不了了,自然会求着你离婚!”
我看着她,觉得她像个蛊惑人心的魔鬼。
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心动了。
凭什么这三年只有我一个人痛苦?
我也要让他尝尝,什么叫“怀疑人生”。
第三章
说干就干。
林曼不愧是我的“狗头军师”,当场就给我制定了“让郁寒宴社会性死亡”的第一步计划。
第二天上午,郁氏集团总部大楼下,一辆货车停了下来。
几个工人抬下来一个巨大的,用红布盖着的东西。
正是上班高峰期,大楼门口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好奇地驻足围观。
郁寒宴的特助陈助理接到保安电话,匆匆忙忙跑了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谁送来的?”陈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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