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 暗影纪元:最后的共情者沈墨言艾薇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暗影纪元:最后的共情者沈墨言艾薇

暗影纪元:最后的共情者沈墨言艾薇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暗影纪元:最后的共情者沈墨言艾薇

妙手握乾坤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小说《暗影纪元:最后的共情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妙手握乾坤”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墨言艾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云南少年沈墨言能看见逝者的光——父亲矿难后,他加入“暗影计划”,发现暗物质中沉睡着古老生命“默”。人类情感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钥匙。他与战士艾薇在战争中相爱,又在500年的时光里永失所爱。当收割者文明为消灭情感发动宇宙战争,沈墨言最终发现:门一直开着,等你回家。

主角:沈墨言,艾薇   更新:2026-03-08 15:51:2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一、

地下三百米,没有白天黑夜。

沈墨言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三天里,他没见过太阳,没吹过风,没闻过青草的味道。走廊永远是白的,灯光永远是亮的,空气永远是温的,不冷不热,像一只无形的手托着你,让你忘记时间的存在。

他不太习惯。

但他没说。

陈一宁带他熟悉环境——宿舍、食堂、实验室、会议室、健身房、医疗室。他跟着走,跟着看,跟着记,一句话也不说。陈一宁问他习惯吗,他点头。问他需要什么,他摇头。问他感觉怎么样,他说还好。

陈一宁看着他,心里有点没底。这孩子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她也知道,这孩子心里有数。

第四天早上,陈一宁带他去见其他人。

“基地里现在有十二个通感者。”她边走边说,“来自九个不同的国家。你将是第十三个。”

沈墨言跟在她后面,听着。

“他们有的比你来得早,有的比你来得晚。有的已经在这里待了半年,有的才来几天。”陈一宁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会见到各种各样的人。不用紧张,他们和你一样。”

沈墨言点点头。

陈一宁停在一扇门前,推开。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摆着沙发、桌子、书架,像个休息室。阳光——不对,是人造光——从天花板洒下来,暖黄色的,让人想睡觉。沙发上坐着几个人,看见门开了,都抬起头。

“各位,”陈一宁说,“这是新来的。沈墨言,中国。”

沈墨言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白的有黄的有黑的。他们的眼睛都盯着他,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友好的,有冷漠的。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棵树。

一个五十多岁的日本女人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鞠了个躬。

“你好,我叫佐藤由美。”她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但说得很慢,很认真,“请多关照。”

沈墨言看着她,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个在阳台上对着空气说话的日本主妇。数据库里有她的照片。

“你丈夫。”沈墨言说,“他喜欢吃咖喱。”

佐藤由美愣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其他人开始笑。一个黑皮肤的瘦高个少年从沙发上跳起来,拍着手说:“哈哈,你也知道咖喱的故事!我们都听她讲过八百遍了!”

佐藤由美的脸红了,但她在笑,笑着看沈墨言:“他跟你说了?”

沈墨言点点头。

“他还说什么?”

沈墨言想了想:“他说谢谢你,咖喱很好吃。”

佐藤由美的眼眶红了。她没再说话,只是又鞠了一躬,然后退到一边。

黑皮肤的少年走过来,伸出手:“我叫姆瓦利,肯尼亚人。我能听懂大象说话,你呢?”

沈墨言看着他,没伸手:“我能看见死人。”

姆瓦利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酷!比我的厉害!”

他一把抓住沈墨言的手,使劲摇了摇,把沈墨言摇得身子都晃了。沈墨言没躲,也没笑,就那么让他摇。

沙发上,一个白发老人慢慢站起来。他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像个大学教授。

“汉斯·穆勒。”他伸出手,用标准的英语说,“德国人。历史学家。”

沈墨言握住他的手。老人的手很凉,很瘦,但很有力。

“你能看见过去?”沈墨言问。

汉斯点点头:“准确地说,我能‘感受’到过去发生过的强烈情感。尤其是那些在某个地方留下印记的——战争、灾难、谋杀。那些地方,像是有回音。”

沈墨言想了想:“像回声?”

“对,像回声。”汉斯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个比喻很准确。情感的回声。”

二、

那天下午,陈一宁带他们去做脑电图监测。

十二个人排着队,一个一个进实验室,躺进那个像棺材一样的机器里,头上贴满电极,一动不动地待四十分钟。沈墨言是最后一个。

他躺进去的时候,机器嗡嗡地响,电极凉凉的贴在头皮上。他闭上眼睛,试着放松。

但他没睡着。

他在想那些人——佐藤由美,姆瓦利,汉斯,还有那些还没来得及说话的人。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说着不同的语言,相信不同的东西,但有一个共同点:

都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

他想起佐藤由美说的“祖先灵”。她说那些东西是她死去的亲人,是来保护她的。

他想起姆瓦利说的“自然之灵”。他说那些东西是森林里的神,是大象能看见但人看不见的。

他想起汉斯说的“外星生命”。他说那些东西来自另一个维度,是人类科学还没发现的。

他们说的都对吗?

还是都不对?

四十分钟后,机器停了。陈一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可以了,出来吧。”

沈墨言坐起来,撕掉头上的电极,走出实验室。

陈一宁盯着屏幕上的脑电图,眉头皱着。她对比了十二个人的数据,发现一个规律——

所有通感者的右脑顶叶都异常活跃。那部分是处理空间感知和直觉的区域,在普通人身上很少有这么活跃的。

但沈墨言的活跃度,是其他人的三倍。

三倍。

陈一宁盯着那个数字,沉默了很久。她想起沈墨言说过的话——“它们一直在叫我过去”。也许不是比喻,是真的。也许那些东西真的在叫他,用某种人类还不知道的方式。

她抬起头,看着沈墨言。

沈墨言也在看她。那双眼睛很深,像井。

“你的脑电波很特别。”陈一宁说,“比所有人都强。”

沈墨言没说话。

“你感觉怎么样?”

沈墨言想了想:“和以前一样。”

陈一宁点点头,没再问。她收起数据,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晚上有欢迎晚宴。给你接风。”

三、

晚宴在休息室举行。

陈一宁让人弄来了一些吃的——披萨、沙拉、水果、蛋糕,还有几瓶可乐。十二个通感者围坐成一圈,一边吃一边聊天。佐藤由美做了寿司,姆瓦利讲了几个肯尼亚的笑话,汉斯分享了他研究过的历史事件。

沈墨言坐在角落里,慢慢吃着披萨。他不习惯这种场合,不习惯这么多人,不习惯这么多声音。但他没走,就那么坐着,听着,看着。

他的眼睛在找人。

那个脸上有疤的女孩,不在。

他今天一整天都没看见她。脑电图监测的时候,名单上有一个叫“艾薇·拉马克”的人,但没来。陈一宁说她身体不舒服,在宿舍休息。

沈墨言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但他知道她。

不是认识,是知道——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的故事,知道她失去了什么。

因为那些光点告诉过他。

晚宴进行到一半,休息室的门开了。

沈墨言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金发,蓝眼睛,左脸有一道疤,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她穿着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瘦得像根竹竿,但站得很直,像随时准备战斗。

她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然后走到食物区,拿起一个盘子,开始夹东西。她夹得很快,眼睛盯着食物,不看任何人。

屋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继续聊天。

但沈墨言没继续吃。他放下披萨,站起来,朝那个女孩走过去。

所有人都在看他。

佐藤由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姆瓦利的眼睛瞪得老大。汉斯推了推眼镜,盯着这一幕。

沈墨言走到女孩面前,站住。

女孩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冷得像冰,没有温度,没有表情,没有任何东西。

沈墨言看着她脸上的疤,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每个人都听得见:

“你妹妹让我告诉你,她不怪你。”

啪。

女孩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披萨、沙拉、水果洒了一地,可乐瓶滚到墙角,滋滋冒着泡。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沈墨言。那双冰一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别的东西——

震惊。

恐惧?

希望?

沈墨言也看着她,不躲,不闪,就那么看着。

过了很久,女孩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说过话:

“你说什么?”

“你妹妹。”沈墨言说,“艾米丽。八岁。淹死的。”

女孩的脸色变了。

“她让我告诉你。”沈墨言一字一句地说,“她不怪你。她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看不见。”

女孩的嘴唇在抖。她的手在抖。她的整个人都在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然后她转身,跑了。

四、

休息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沈墨言,像看一个外星人。

姆瓦利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你怎么知道她妹妹的事?”

沈墨言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她告诉我的。”

“谁?”

“她妹妹。”

姆瓦利愣住了。佐藤由美捂住嘴,眼眶红了。汉斯摘下眼镜,慢慢擦着。

陈一宁走过来,站在沈墨言面前,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担忧,有欣慰,还有一些沈墨言看不懂的东西。

“沈墨言,”她说,“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沈墨言想了想:“说了实话。”

陈一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艾薇·拉马克。”她说,“十九岁,法国人。七年前和妹妹一起偷渡来欧洲,海上出了事,妹妹淹死了。她活了下来,但脸上被礁石划了这道疤。”

沈墨言听着,没说话。

“她来这里一个月了,从没跟任何人说过她妹妹的事。”陈一宁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墨言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头:“这里。那些光点告诉我的。”

“哪些光点?”

“她妹妹的。”

陈一宁沉默了。

五、

那天晚上,沈墨言没睡着。

他躺在宿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那个女孩的眼睛。那双眼睛冷得像冰,但在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冰裂了。

他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别的东西——一种被埋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门突然开了。

沈墨言坐起来,看着门口。

艾薇站在那里,穿着睡衣,披着头发,脸上的疤在走廊的灯光下格外清晰。她看着他,不说话。

沈墨言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艾薇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你真的看见她了?”

沈墨言点头。

“她在哪儿?”

“在你身边。”

艾薇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进来。她走到床边,站在沈墨言面前,眼睛四处看,像在找什么。

“她长什么样?”

沈墨言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八岁。短发。穿着红色的裙子。她笑的时候,左边有个酒窝。”

艾薇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眼泪止不住,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在地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说什么?”她问,声音抖得厉害。

沈墨言看着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姐姐游泳很厉害,一定会游到岸边的。”

艾薇的腿一软,跪在地上。

她捂住脸,无声地哭。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动物。

沈墨言坐在床上,看着她。他没动,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过了很久,艾薇松开手,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的疤被泪水打湿了,泛着光。

“谢谢你。”她说。

沈墨言摇摇头:“不用。”

艾薇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是她第一次为别人停下。

“我叫艾薇。”她说。

“我知道。”沈墨言说。

艾薇走了。

门关上了。

沈墨言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六、

第二天早上,沈墨言去食堂吃早饭。

他端着盘子找座位的时候,看见艾薇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吃着面包。她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吃。

沈墨言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艾薇抬起头,看着他。

沈墨言没说话,开始吃自己的早饭。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也不说话,各吃各的。

过了一会儿,艾薇开口了,声音还是冷冷的,但比昨天软了一点:

“你叫什么?”

“沈墨言。”

“中国人?”

“嗯。”

“你多大了?”

“十七。”

艾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十九。”

沈墨言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开始能看见的?”

“十二岁。”

艾薇停下咀嚼,看着他:“那么早?”

沈墨言没回答。

艾薇又问:“你看见过很多人?”

沈墨言点头。

“他们——都跟你说话?”

“有的说,有的不说。”

艾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

“你以后——还能帮我看看她吗?”

沈墨言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还是冷的,但不再像冰了。像冬天的湖,虽然冷,但能看见底。

“能。”他说。

艾薇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面包。

但她的嘴角,有一点微微的弧度。

七、

那天下午,陈一宁召集所有人开会。

十二个通感者坐在会议室里,围成一圈。陈一宁站在前面,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脑部扫描图。

“这是昨天你们脑电图监测的结果。”她说,“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右脑顶叶异常活跃。这块区域负责空间感知和直觉,在普通人身上通常不怎么活跃。”

她切换到下一张图,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区域,亮得刺眼。

“但沈墨言的活跃度,是你们的平均三倍。”

所有人都看向沈墨言。

沈墨言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陈一宁继续说:“这说明什么?说明通感能力不是随机的,是有生理基础的。你们的大脑结构,和普通人不一样。”

姆瓦利举手:“那我们是变种人吗?”

有人笑了。陈一宁也笑了,但笑得很克制:

“不是变种人。是进化。”

她看着在座的十二个人,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不是病人。不是疯子。不是被魔鬼附身的人。你们是人类进化的先兆。”

会议室里安静了。

佐藤由美的眼眶红了。汉斯摘下眼镜,慢慢擦着。姆瓦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

艾薇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八、

那天晚上,沈墨言又失眠了。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其实什么也看不见,地下三百米,窗外只有一面墙。

但他知道,那些光点在外面。

在很远很远的外面。

门开了。

艾薇走进来,手里拿着两罐可乐。她递给沈墨言一罐,自己打开一罐,喝了一口。

沈墨言接过可乐,没喝,就那么拿着。

两个人并排站在窗前,看着那面墙。

“你害怕吗?”艾薇突然问。

沈墨言想了想:“怕什么?”

“怕以后。”艾薇说,“怕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沈墨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我娘走的时候,我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因为你爹在那边等我。”

艾薇看着他。

“后来我想,我为什么怕?我也有人在那边等我。”沈墨言说,“我爹,我娘,还有好多人。”

他转过头,看着艾薇:

“你妹妹也在那边等你。”

艾薇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过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话:

“所以我才要好好活着。活得久一点。让她等久一点。”

沈墨言看着她,没说话。

窗外,那面墙静静地立着。

但他们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

很远,但很近。

九、

第二天早上,陈一宁在办公室等沈墨言。

她面前放着一份文件,厚厚的一沓。看见沈墨言进来,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沈墨言坐下。

陈一宁把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你的档案。从今天起,你要开始接受训练。”

沈墨言看着那份文件,没翻。

“训练什么?”

“控制你的能力。”陈一宁说,“你现在能看见,但你不能控制。那些东西想让你看见的时候,你就能看见。它们不想让你看见的时候,你就看不见。这样不行。”

她往前探了探身,盯着沈墨言的眼睛:

“你需要学会主动去看。主动去听。主动去连接。而不是被动地等着它们来找你。”

沈墨言想了想:“能学会吗?”

陈一宁笑了,笑容里有一丝欣慰:

“你是我们这里最强的。如果你学不会,没人能学会。”

沈墨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话:

“学会了,能回来吗?”

陈一宁愣住了。

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不是“学会”本身,是“过去之后,能不能回来”。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说了一句话:

“我们一起找答案。”

沈墨言看着她,点了点头。

窗外,那面墙还在。

但墙的那边,有光。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