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处优的猫。
我的手慢慢攥紧。
上一世，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宋温柔的？
是她穿着我的衣服在我面前晃，说“宁宁你这件真好看，借我穿穿吧”？
是她跟我爸撒娇，说“姜叔叔你对我真好，比宁宁对我还好”？
还是她跪在我面前，哭着说“我是真心爱姜叔叔的，我不是为了钱，我只是太孤独了”？
我记得那天。
就是今天。
晚饭后，她突然哭着对我说，她爸妈又吵架了，她没地方去了。我心软，让她住下来。
一住就是半年。
半年后，她挽着我爸的手，宣布要结婚。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是我爸对不起她，还替她说话，还给她准备嫁妆。
“小姐？”张妈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宋小姐来了。”
宋小姐。
宋温柔。
我对着镜子，慢慢勾起嘴角。
“让她在客厅等着。”我说，“我换身衣服就下来。”
我故意磨蹭了半个小时才下楼。
楼梯口，我看见客厅里的画面。
宋温柔坐在沙发上，侧对着我。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子，纯棉的，洗得有点发白，裙摆还有一点皱。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起来清纯又柔弱。
她正低着头削苹果。
手法很慢，很笨拙，削下来的皮断成几截。
“嘶——”她轻呼一声，手指上渗出一滴血珠。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爸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抓过她的手，“疼不疼？张妈！张妈！拿医药箱来！”
宋温柔慌忙抽手：“姜叔叔，不用不用，就是一点小伤……”
“什么不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爸皱着眉，捏着她的手不放，眼睛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我在楼梯口站了两秒，看着这一幕。
上一世，我是不是就是这样冲下去的？大吵大闹，指责我爸老牛吃嫩草，骂宋温柔不要脸。然后我爸骂我不懂事，宋温柔哭着替我求情，最后我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个。
真蠢。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笑着走下楼梯。
“爸，温柔来了？”
宋温柔听见我的声音，立刻站起来，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宁宁！你下来啦，我等你半天了！”
她朝我跑过来，张开手要抱我。
我站在原地没动，任由她抱住。
她身上有一股廉价的洗衣液味道，和我满身的香水味格格不入。
“温柔。”我拍拍她的背，“手怎么了？这么不小心。”
宋温柔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第一句话是这个。
她收回手，看了一眼手指上的血珠，扯出一个笑：“没事没事，就是削苹果不小心……”
“怎么没事！”我爸已经拿着医药箱过来了，“来，姜叔叔给你包一下。”
他拉过宋温柔的手，小心翼翼地给她贴创可贴。
宋温柔红着脸，偷眼看我，小声说：“姜叔叔，不用这样的……”
我笑着看他们表演。
等我爸贴好创可贴，我慢悠悠开口：“爸，既然你这么喜欢温柔姐——”
两人同时看向我。
我笑得很甜：“——不如早点定下来吧。”
客厅安静了两秒。
我爸的脸僵住了。
宋温柔的脸色变了一瞬，然后迅速换上震惊和无措：“宁宁！你说什么呢！我和姜叔叔……我们……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吗？”我歪着头看她，一脸无辜，“我看爸对你这么好，比对我还好呢。我还以为你们……”
“姜宁！”我爸涨红了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胡说八道什么！”
我眨眨眼，笑起来：“开玩笑的啦。温柔姐是我最好的朋友，爸你对她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来，温柔，坐，别站着了。”
我拉着宋温柔的手，把她按回沙发上。
她低着头，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若蚊蚋：“宁宁，你别瞎想，姜叔叔就是人好，对谁都好……”
对谁都好？
我差点笑出声。
南城谁不知道姜万山冷血无情，逼死发妻，打压亲弟弟，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笑面虎。
他对谁都好？
他对年轻漂亮的姑娘，确实都挺“好”的。
“行了行了，吃饭吧。”我爸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威严，“张妈，开饭。”
——
饭桌上，宋温柔很安静。
低头吃饭，细嚼慢咽，时不时抬头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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