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穿成恶毒女配,我靠攻略反派当上皇后(尤尼萨萧珏)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穿成恶毒女配,我靠攻略反派当上皇后尤尼萨萧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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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我靠攻略反派当上皇后》中的人物尤尼萨萧珏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软绵无力的尤尼萨”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成恶毒女配,我靠攻略反派当上皇后》内容概括:小说《穿成恶毒女配,我靠攻略反派当上皇后》的主要角色是萧珏,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女配,救赎小说,由新晋作家“软绵无力的尤尼萨”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4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2:39: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恶毒女配,我靠攻略反派当上皇后
主角:尤尼萨,萧珏 更新:2026-03-09 01:2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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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清脆的耳光响彻御花园。我捂着火辣辣的脸,脑子里一片轰鸣。眼前,
一袭白衣的林芙儿梨花带雨,泫然欲泣,“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不怪你……”她身前的太子萧承泽,满眼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林清言!
芙儿好心为你求情,你竟敢当众掌掴她?你这个毒妇!”我?林清言?那个疯狂痴恋太子,
为他扫除一切障碍,最后却被他亲手送上断头台的恶毒女配?我穿书了,
就在原主推林芙儿下水未遂,反被倒打一耙的经典场面。好,很好。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舔了舔唇角的血腥味,笑了。“太子殿下,这婚,我不结了。”1满园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包括把我护在身后,准备跟太子理论的哥哥林修。
萧承泽愣住了,似乎没听清我说什么,“你说什么?”我扬起下巴,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说,我和太子殿下你的婚约,就此作罢。从今往后,我林清言与你萧承泽,
婚丧嫁娶,各不相干!”这桩婚约,是原主舔来的,是整个京城的笑话。
我林家乃当朝丞相府,世代忠良,手握文官半壁江山。而他萧承泽不过是个母妃早逝,
在宫中毫无根基的空壳太子。若不是我爹林相力保,这东宫之位早换人了。可原主为了他,
散尽千金,铺路搭桥,甚至不惜得罪满朝文武,最后落得个家族倾覆,满门抄斩的下场。
而他萧承泽,踩着林家的尸骨,拉着他心爱的林芙儿,登上了权力的巅峰。
林芙儿是我二叔的女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平日里装得柔弱不能自理,
实则一肚子坏水。“姐姐,你别说气话了,快跟太子殿下道个歉吧。
”林芙儿柔柔弱弱地开口,眼底却划过一丝得意。她笃定我离不开萧承泽。
萧承泽的脸色也由错愕转为讥讽,“林清言,收起你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孤看腻了。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目光越过他们,投向不远处一道玄色身影。那人倚在亭柱旁,
身形颀长,墨色锦袍上用金线绣着张扬的蟒纹,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只露出一个冷硬的下颌线。周身的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战王,萧珏。
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手握三十万兵权,杀伐果断,性格乖张,
是这本小说里最强大的反派,也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没被男女主光环影响,
一心一意搞事业的疯子。更是……原著里唯一对林家覆灭流露出一丝惋惜的人。
因为我爹林相,曾是他的老师。我提着裙摆,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径直朝他走去。
“战王殿下。”我停在他面前,福了福身。萧珏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俊美到极具攻击性的脸,剑眉入鬓,凤眸狭长,看人时总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审视。
他薄唇微启,声音比这秋风还凉:“丞相府的大小姐,找本王何事?”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请王爷,为我做个见证。”萧珏挑了挑眉,
似乎来了点兴趣。我转身,重新面向萧承-泽和林芙儿,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我,林清言,自愿放弃太子妃之位,
并与太子萧承泽解除婚约。此言天地为证,日月为鉴。若违此誓,天诛地灭!”说完,
我不再看那对狗男女铁青的脸色,而是再次看向萧珏,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王爷,
您可听清了?”萧珏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片刻,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终于漾开一丝极淡的兴味。他勾了勾唇角,“听清了。丞相府的大小姐,很有胆色。
”这句夸奖,让我心头一松。攻略这个疯批的第一步,就是让他觉得你“有意思”。
“林清言!你放肆!”萧承泽的怒吼声从身后传来。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直跟在他身后摇尾乞怜的狗,有一天会当众给他一巴掌。我头也不回,“太子殿下,
注意言辞。我们现在,可没什么关系了。”说完,我对着萧珏再次行了一礼,
带着我那同样目瞪口呆的哥哥,扬长而去。走出很远,
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又炙热的视线。我知道,萧珏这条线,我搭上了。回到丞相府,
果不其然,迎接我的是我爹林相的雷霆之怒。“逆女!你可知你今日在御花园做了什么!
”林相气得胡子都在抖。我哥林修连忙护在我身前,“爹,妹妹也是被太子逼急了!
那林芙儿就不是个好东西!”“你闭嘴!”林相一拍桌子,“婚约岂是儿戏!
你让为父这张老脸往哪搁?让林家的脸面往哪搁!”我从哥哥身后走出来,直挺挺地跪下,
“女儿知错。”认错要快,态度要诚恳。林相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我抬起头,
眼睛里没有半分悔意,只有一片清明,“但女儿不后悔。爹,太子并非良配,他心术不正,
宠信奸佞,迟早会成为我林家的祸患。长痛不如短痛,今日了断,是为我林家止损。
”“一派胡言!”林相怒道,“你懂什么朝政!”“我的确不懂。”我看着他,
语气平静却坚定,“但我知道,一个男人,连自己未来的正妻都护不住,
反而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当众羞辱她,这样的男人,靠不住。爹,您觉得,
他能担起这天下吗?”林相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趁热打铁:“爹,女儿知道您一心为国,
想为大周选一位明君。但萧承泽,他不是。您在他身上押的赌注太大了,一旦输了,
我们林家万劫不复。”这番话,句句诛心,全都说在了我爹的担忧上。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审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探究。“你……”他似乎想问什么,
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何时有了这番见识?”我垂下眼眸,“落水之后,险些丧命,
女儿想通了许多事。”“罢了罢了,”林相疲惫地摆摆手,“此事我会去向陛下面前请罪。
你,禁足一个月,在祠堂好好反省!”“谢父亲。”我恭敬地磕了个头。禁足一个月,
正合我意。我需要时间,好好规划一下未来的路。而这条路上,最重要的棋子,就是萧珏。
2禁足的日子,我过得相当滋润。除了每天要去祠堂点个卯,其余时间都在自己的院子里。
我让丫鬟找来了许多关于边境战事和西域风土人情的书籍。书里,萧珏是战无不胜的战神,
但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十五岁上战场,二十五岁封王,十年间,饮血无数,浑身戾气,
无人敢近。但书里也提了一句,他常年受西域奇毒“蚀骨香”的折磨,每逢月圆之夜,
便会寒气入体,痛不欲生。而解药的方子,只有已经覆灭的西域小国皇室知道。巧了,
我正好知道。那解药的药引,是一种名为“火阳草”的植物,
只生长在极热之地的火山口附近。而我,不仅知道药方,还知道京城哪里有这味药。
一个月后,禁足解除。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我全部的私房钱,
去了京城最大的地下黑市。黑市龙蛇混杂,我换了一身男装,戴上帷帽,七拐八拐,
才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奇珍阁”。阁主是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声音嘶哑,
透着一股阴冷。“这位公子,想买什么?”“火阳草。”我直接开口。
面具男人明显顿了一下,嘶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公子说笑了,本店没有这种东西。
”我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推到他面前,“阁下先看看这个,再决定有没有。”纸上,
是我画的火阳草图样,以及它的生长环境和伴生植物。这些细节,只有真正见过的人才知道。
面-具男人沉默了。半晌,他才开口:“你要这东西做什么?”“救人。”“救谁?
”“这就不劳阁下费心了。”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阁下只说,卖,还是不卖。
”男人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动手杀人灭口了。“东西可以给你,”他终于开口,
“但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三个月后,西域使团来京,我要你,
从使团公主身上,偷一样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西域使团?公主?
我瞬间想起了书中的情节。三个月后,西域小国为了求和,派遣使团前来,带队的公主,
名叫阿娜尔。这位公主,对萧珏一见钟情,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给男女主的感情制造了不少麻烦。但书中并未提及她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什么东西?
”我问。“一块刻着火焰图腾的玉佩。”我眯了眯眼。这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我怎么相信你?”我反问,“事成之后,你若反悔怎么办?”面具男人忽然笑了,
笑声嘶哑难听,“你没得选。火阳草,整个大周,只有我这里有。而且……”他凑近了一些,
压低声音:“你以为,你今天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吗?”赤裸裸的威胁。我心里一沉,
面上却不动声色,“好,我答应你。但火阳草,我必须现在带走。”“可以。
”面具男人很爽快,“但记住,你只有三个月时间。若是失败,不仅是你,整个丞相府,
都会为你陪葬。”拿着装着火阳-草的锦盒走出黑市,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这个面具男,
绝对不简单。但我没时间多想,当务之急,是把药送到萧珏手上。今晚,就是月圆之夜。
我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战王府。果不其然,被拦在了门外。“放肆!
王府岂是你想闯就闯的!”守卫的长刀交叉,拦住我的去路。我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是我爹的丞相令。“我有要事求见王爷,关乎王爷性命,还请通报。”守卫看到令牌,
面露犹豫,但依旧不肯放行,“王爷有令,今晚不见客。”我心里着急,书里写了,
蚀骨香发作起来,如同万蚁噬心,多拖一刻,萧珏就多受一分罪。就在我准备硬闯的时候,
一道低沉的嗓音从府内传来。“让她进来。”是萧珏的贴身侍卫,追风。我心头一喜,
连忙跟了进去。王府里一片死寂,连巡逻的护卫都撤了。我被追风带到一处偏僻的院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寒气。“王爷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追风停在门口,脸色凝重。我推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房间里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萧珏半跪在地上,一身黑衣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单手撑地,
另一只手死死地按着胸口,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地面上,
已经有了一滩暗红的血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如此狼狈的模样。
他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眸在黑暗中泛着骇人的红光,充满了暴戾和杀意。“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没有滚,反而一步步朝他走近。“萧珏,”我开口,
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我能救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满是自嘲和疯狂,“救我?这世上,没人能救我。”“我能。”我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将手中的锦盒打开,露出里面那株通体赤红,仿佛在燃烧的火阳草。“火阳草,
蚀骨香的唯一药引。”萧珏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死死地盯着那株草,
眼中的红光剧烈地闪烁起来,震惊、怀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你……怎么会有这个?”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自有我的办法。
”我将锦盒递到他面前,“现在,信了吗?”他没有接,
只是用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你想要什么?”他问。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要你,护我林家周全。并且,
娶我。”3空气仿佛凝固了。萧珏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寒冰更冷的审视。他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身上那股暴戾的杀气虽然收敛了,但压迫感却更强了。“林清言,”他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嘶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当然知道。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帮你解毒,你娶我为妃,护我林家。这是一笔交易,很公平。
”“公平?”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本王的王妃之位,
就是一株草药能换的?”“不是一株草药,是你的命。”我站起身,与他平视,
“没有这株火阳草,你活不过三十岁。没有我,你就算拿到了火阳草,也找不到解药的方子。
战王殿下,你的命,难道不值一个王妃之位吗?”他沉默了,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情绪翻涌,
看不真切。我知道,他心动了。对于萧珏这种人来说,权力和性命,
远比一个女人的位置重要得多。“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答应?”他忽然向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凭你这张脸,还是凭你那点自作聪明的小伎俩?
”他离得太近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冷冽的松香。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面上依旧镇定,“就凭,我是林清言。是能帮你解毒,也能帮你扫清朝堂障碍的,
林相之女。”我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补充道:“更是……唯一一个敢跟你做这笔交易的女人。
”萧珏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良久,他忽然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冰冷,
带着薄茧,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林清言,你很有种。”他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激起一阵战栗,“但你最好搞清楚,跟本王做交易,
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既然敢来,就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我忍着疼,一字一句道。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终于松开了手。“药留下,你可以滚了。”他声音冷硬,
不带一丝感情。“我的条件呢?”我追问。“本王,从不被人威胁。”他转身,背对着我,
“一个月后,若解药有效,本王自会考虑。”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我不再多言,
将锦盒放在桌上,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孤傲的背影。
“王爷,药方我写在盒子里了。火阳草需与冰蚕丝一同捣碎,辅以七味寒性药材,
文火慢炖七七四十九个时辰,方可服用。切记,不可假手于人。”说完,我拉开门,
走了出去。追风还守在门口,见我出来,眼神复杂。“林小姐,请吧。”我跟着他走出王府,
坐上回府的马车时,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冷汗。跟萧珏打交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
回到府中,一切如常。我爹大概是去宫里请罪了,还没回来。我哥林修见我回来,
连忙迎了上来。“妹妹,你跑哪去了?爹都快气疯了!”“哥,我没事。”我拍了拍他的手,
示意他安心。“还没事?你知不知道,太子今天在陛下面前参了我们一本,
说我们林家嚣张跋扈,目无君上!”林修急得团团转,“爹在御书房跪了两个时辰才回来!
”我心里一沉。萧承泽,动作还真快。“爹怎么说?”我问。“爹还能怎么说?
只能认错请罪。”林修叹了口气,“陛下念在爹是两朝元老,没有重罚,
只是罚了半年的俸禄。但是妹妹,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我当然知道不简单。
萧承泽这是在试探,试探皇帝对林家的态度。一旦他发现皇帝对林家有了猜忌,下一步,
就是罗织罪名,将林家连根拔起。我必须加快速度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得异常低调。
每日除了给母亲请安,就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活像个真正的大家闺秀。林芙儿倒是来过几次,假惺惺地关心我,实则想看我笑话。“姐姐,
你别怪太子殿下,他也是一时气话。你只要去服个软,他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她一边帮我整理书卷,一边柔声劝道。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忽然笑了。“妹妹说的是。
不过,我最近看上战王殿下了,觉得他比太子威猛多了。”林芙儿手一抖,
一本价值千金的孤本掉在了地上。她脸色煞白地看着我,“姐姐,你……你别开玩笑了,
战王殿下他……他……”“他怎么了?”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杀人如麻?
还是性格暴戾?我觉得挺好的,够刺激。”林芙儿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仓皇而逃。
看着她的背影,我冷笑一声。这点段位,还想跟我斗?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萧珏那边,一直没有任何消息。我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是药效不好,还是他准备过河拆桥。
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战王府的请柬,送到了我的案头。——赏花宴。
我看着那张烫金的请柬,笑了。鱼,上钩了。4战王府的赏花宴,轰动了整个京城。要知道,
这位杀神王爷的府邸,平日里连只鸟都不敢落,更别提举办什么宴会了。一时间,
京中贵女们心思活络,都卯足了劲儿,想要在这位权势滔天的王爷面前露个脸。
我爹看着我手中的请柬,脸色复杂。“清言,你跟战王殿下……”“爹,
女儿只是和他做了笔交易。”我坦然道。林相叹了口气,没再多问,
只是叮嘱我:“战王此人,深不可测,你万事小心。”“女儿明白。”赏花宴当天,
我没有像其他贵女那样打扮得花枝招展,只选了一件湖蓝色的长裙,素雅清淡,
在一众姹紫嫣红中,反而有几分特别。到了王府,我被引到一处水榭。萧珏已经到了,
他依旧是一身玄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白玉酒杯。他周围三尺之内,
空无一人,自成一个生人勿近的气场。看到我,他抬了抬眼皮,算是打过招呼。我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找了个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宴会开始,歌舞升平,一派祥和。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酒过三巡,一道娇俏的身影走到了场中。“小女林芙儿,
听闻王爷府中的寒梅开得极好,特作画一幅,献给王爷。”林芙儿今日打扮得格外清纯动人,
一身白裙,不施粉黛,怀中抱着一卷画,真有几分才女的气质。她缓缓展开画卷,
一株傲雪寒梅跃然纸上,画工确实不错。周围响起一片赞叹之声。萧承泽坐在不远处,
看着林芙儿的眼神里满是骄傲和爱慕。林芙儿娇羞地看了一眼萧珏,又看了一眼萧承泽,
才缓缓开口:“这幅画,小女取名为《傲雪》,寓意王爷不畏强权,风骨傲然。
”一记响亮的马屁。萧珏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芙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就在这时,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林二小姐这画确实不错,只是,这梅花是不是画错了?
”说话的是吏部尚书的女儿,王小姐,向来与我不睦。林芙儿脸色一变,“王小姐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王小姐掩唇一笑,“只是听闻,战王府的梅花,
乃是西域进贡的‘血梅’,花瓣殷红似血,并非寻常的白梅。林二小姐这画,
送给太子殿下倒是合适,送给战王殿下,怕是送错地方了吧?”这番话,
无疑是当众打了林芙儿的脸。林芙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求助似的看向萧承泽。
萧承泽脸色一沉,正要发作,我却先一步开了口。“王小姐此言差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幅画前,拿起画卷,
对着众人展示。“芙儿妹妹这画,画的并非战王府的梅,而是风骨,是气节。
梅花是什么颜色,又有什么关系?难道王小姐认为,只有红色的梅花才有风骨,
白色的梅花就没有吗?”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小姐,又看向主位上的萧珏,
声音清朗:“在我看来,这画,送得极好。它代表的,是天下人对战王殿下的敬仰之心。
王爷,您说呢?”我把皮球,踢给了萧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这位爷的反应。
萧珏终于放下了酒杯,他坐直了身体,那双狭长的凤眸第一次正眼看向那幅画。半晌,
他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不错。”全场哗然。林芙儿又惊又喜,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萧承泽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帮林芙儿解围。我施施然地走回座位,
对上萧珏投来的探究目光,回以一个得体的微笑。帮林芙儿,不过是顺手而为。我的目的,
是让萧珏看到我的价值。一个只会争风吃醋的女人,和一个能为你排忧解难,
甚至能在关键时刻成为你“嘴替”的女人,他会选哪个,不言而喻。宴会继续,
但气氛明显变得微妙起来。不少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前的鄙夷和不屑,
变成了探究和忌惮。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走到萧珏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萧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站起身,“本王有些急事,诸位自便。”说完,便大步离去。
我心里一动,也找了个借口,悄悄跟了上去。我跟着萧珏的脚步,穿过回廊,
来到一处僻静的书房。书房里,一个浑身是血的暗卫跪在地上,声音虚弱:“王爷,
我们……中计了。那批粮草,被劫了。”萧珏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谁干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是……是太子的人。”我躲在门外,心头巨震。粮草!
我猛然想起,书中有这么一段情节。萧珏负责押送一批送往边境的粮草,
结果中途被山匪劫了。皇帝大怒,削了萧珏的兵权,禁足三月。而这批粮-草,
最后却出现在了太子的私库里。这是萧承泽扳倒萧珏的第一步。没想到,这一世,
因为我的出现,情节竟然提前了。“王爷打算怎么办?”我推门而入。
萧珏和那名暗卫猛地回头,看到是我,萧珏眼中杀意一闪而过。“谁让你跟来的?”“王爷,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我快步走到他面前,“粮草被劫,可有凭证是太子所为?
”那暗卫摇了摇头,“他们都蒙着面,但领头的人,用的是东宫的独门暗器。”“没用的。
”我直接打断他,“没有直接证据,闹到陛下面前,太子也能脱身。到时候,
王爷你不仅讨不到好,反而会落一个办事不力,诬陷储君的罪名。”萧珏死死地盯着我,
没有说话。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我的计划:“将计就计。”“说。”“太子劫粮,
无非是想断了你的臂膀,让你在陛下面前失信。我们不如,就让他‘得逞’。
”我看着萧珏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即刻进宫,向陛下请罪,就说粮草被劫,
你办事不力,甘愿受罚。如此一来,太子必然放松警惕。”“然后呢?”萧珏眯起了眼。
“然后,我们暗中查访,找出那批粮草的下落。”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子既然敢劫,
就一定有地方藏。只要我们找到赃物,人赃并获,他萧承泽,就百口莫辩!”5萧珏看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欣赏。“好一个将计就计。”他缓缓点头,
“但京城这么大,要如何找到那批粮草?”“这个,王爷不必担心。”我胸有成竹,
“太子生性多疑,这么大一批粮草,他绝不会放在明面上。京郊有一处废弃的皇家猎场,
守卫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如果我没猜错,粮草,就在那里。”这个信息,
同样来自原著。书中,太子将粮草藏在猎场,本以为万无一失,
却不料被一个误入其中的小宫女发现,这才东窗事发。萧珏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王爷忘了,我爹是当朝丞相。”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朝中大小事,我多少听过一些。”他没有再追问,显然是默认了这个说法。“追风。
”他唤了一声。“在。”追风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按林小姐说的去办。”“是。
”“王爷,”我叫住他,“此事,还需要一个人配合。”“谁?”“我哥,林修。
”我看着他,“我哥在京兆府任职,由他带人去搜查,名正言顺。而且,也能将我林家,
彻底和你绑在一起。”这才是我的最终目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家,站的是战王。
萧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掉。半晌,他勾了勾唇角,
露出一个堪称颠倒众生的笑容。“林清言,你果然没让本王失望。”这是他第一次,对我笑。
虽然那笑容里带着算计和审视,却依旧让我心头一跳。事情的发展,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
第二天早朝,萧珏当庭请罪,皇帝果然大怒,当场下令革去他协理六部的职权,
禁足王府三个月。萧承泽在朝堂上得意洋洋,还假惺惺地为萧珏求情,被皇帝斥责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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