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过年回家遇到的邻家帅哥想当我儿子宝宝常予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过年回家遇到的邻家帅哥想当我儿子(宝宝常予)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过年回家遇到的邻家帅哥想当我儿子》,大神“乌鸦喝水去”将宝宝常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常予,宝宝的悬疑惊悚,替身,病娇,惊悚小说《过年回家遇到的邻家帅哥想当我儿子》,由新晋小说家“乌鸦喝水去”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8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2:29: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过年回家遇到的邻家帅哥想当我儿子
主角:宝宝,常予 更新:2026-03-08 23:4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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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过年,遇见隔壁新搬来的帅哥,眉眼清俊、说话温和,他主动向我问好,帮我拎行李,
还端着刚出锅的红烧肉上门来:“一个人过年多冷清,以后我陪你。”我问他,
怎么知道我是一个人。他笑了笑,说道,猜的。三天后,他真的成了陪我过年的,我的儿子。
1腊月廿五。我拖着行李箱和一箱年货,从火车站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
街边的路灯昏黄,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我缩着脖子往家走,希冀着快点与冷风告别。
往年这时候,我妈应该是在厨房里忙活了。记忆里,红烧肉的香味能从下午飘到晚上,
隔着楼道都能闻见。但今年不一样。三天前,我妈突然发来微信,安安,妈临时得去趟外地,
你张阿姨过年打工不回家,她家老人生病了,妈去帮忙照顾几天,
你先一个人在家好好呆着哈?我回她:行啊,多大点事。我妈这人,典型的热心肠分子,
谁家有难处她都乐意搭把手。张阿姨是我妈年轻时的工友,住在邻县,家里条件不好,
欠着好多外债,活得很是艰难,我妈去帮她照顾老人也可以理解,只是没想到,
这都过年的时候了,她竟然就这么为了别人而丢下了可爱的女儿,真是让人悲伤。
站在家门口,我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黑漆漆、冷飕飕的,细闻还有几分消毒水味,
没有一点烟火气。我再度真切地意识到,这个年,真得一个人过了。
“咔哒——”隔壁的门突然打开,吓我一跳。“你是顾阿姨的女儿——顾安安吗?
”温润好听的声音从门里响起。哪、哪里来的帅哥?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
穿着一身灰色休闲居家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皮肤偏白,眉眼清秀,
眼尾有几条细纹却不遮其少年气,是我中学时期最爱的那一款。其实现在也是。“你好,
我叫常予,一个月前搬来这里的。”他眉眼弯弯,笑起来更好看了,
“平时常听顾阿姨提起你。我来帮你拿行李吧,这大包小包的,辛苦你了。”真是个好人。
我点点头,把行李箱递给他:“放在客厅那边就可以了,谢谢哈。”他拎起箱子往里走,
我跟在后面,忽然想起来,人家帮我搬行李,我连口水都不给喝,是不是不太礼貌?“那个,
常先生,你喝水吗?”我冲着他的背影问道。他笑道:“叫我常予就行,不麻烦的话,
来一杯吧。”“你妈走之前跟我说过,你这两天要回来。”搬完行李后,常予接过水杯,
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凉凉的,“她说你一个人在大城市工作,挺不容易的。
”“我妈跟你聊这些?”我有点意外。他笑了笑:“顾阿姨下楼扔垃圾的时候总和我碰见,
我们就站在楼道里聊了几句。顾阿姨跟我说你工作忙,过年才能回来,
还说你最爱吃红烧肉了。”我妈真是……什么都往外说。“对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问道。“自由画家。”常予说,“接点插画的活,也接肖像定制。刚搬来这边,
图个安静。”画家啊。我偷偷打量他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确实像是画画的手。
“你平时在家工作?”我又问。“嗯,大部分时间在家。偶尔出去写生。”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脸上,“你比照片上还好看。”我愣了一下:“什么照片?
”“顾阿姨给我看过你的照片,抱着棕色泰迪狗那张。”他说得很自然,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她说你眼睛好看,像她年轻的时候。我当时还想,阿姨可能夸张了。现在看,
她说得还不够。”我耳朵有点发烫。这人……说话怎么这样?“你喝水。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杯子,试图岔开话题。他低头喝了一口,又抬起头,
眼睛弯弯的:“你妈还说你害羞爱脸红,看来她没骗我。”“……我妈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他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愉悦。“开玩笑的。”他说道,语气忽然正经起来,
“其实顾阿姨就是担心你一个人过年孤单,所以在离开前拜托我有空多关照你,她挺疼你的。
”我沉默了一下。是啊,我妈挺疼我的。可她这会儿在邻县照顾别人的亲人,
把我一个人扔在冷冰冰的屋子里。“那你呢?”我问,“你过年不回家吗?”他定住,
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稍纵即逝。然后他摇摇头:“我没有家人。”他说得很平静,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看了我一眼,
又笑了:“别这副表情,都过去的事了。今年不是有你吗?远亲不如近邻,邻居也是家人。
”画家……都这么会撩妹的吗?我不禁感到脸颊发热。“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
放下水杯,“你还没吃饭吧?我刚做了红烧肉,要不要过来一起吃?”“啊?不用了不用了,
太麻烦你了。”“不麻烦。”他已经站起来,朝门口走,“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过来吧,
就当陪我说说话。”他站在门口,回头看我。灯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2常予家的格局和我家一样,两室一厅,但布置完全不同。
冷白色调,墙上挂了几幅画,都是风景,色调偏暗,笔触细腻。客厅角落立着一个画架,
上面蒙着白布。“随便坐。”他往厨房走,“我去把菜热一下。
”厨房里逐渐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和红烧肉加热后飘出来的香味。我靠在沙发上,
有点放松下来。突然,我看见了一件围裙。它挂在厨房门后的挂钩上,只露出一角,
但可以清晰地看见它深蓝的颜色,以及边缘绣着的小白花。我盯着那个围裙,
脑子里忽然空白了一瞬。我妈有一条一模一样的。那是前年她过生日的时候,我送的。
她特别喜欢,说这个颜色耐脏,小花也好看,每次做饭都要穿。常予一个独居男人,
怎么会有一条和我妈同款的围裙?“好了,可以吃了。”常予端着菜走出来,
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把红烧肉摆在餐桌上,又去端汤。我看着他忙活的背影,
告诉自己别多想。同款而已,网上到处都能买到,没什么奇怪的。“尝尝。
”他给我夹了一块肉,“我炖了一下午,应该够烂。”我尝了一口。果然炖得很软,
入口即化,酱香味恰到好处。可我嚼着嚼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怎么了?”他看着我。
“没什么。”我咽下去,“很好吃。”我一口一口吃着,心里却感到奇怪。不是味道不对,
是太对了。我妈做的红烧肉,就是这个味道。我从小嘴挑的很,
能够吃出饭菜里大致的糖油比例,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
但嘴里的这份红烧肉放酱油和糖的比例跟我妈的做法可以说是八九不离十了。那么,
奇怪的地方就在于,我妈做饭没有菜谱,全凭手感。她自己也说,这道菜她做了二十年,
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别人想学,根本学不会。常予怎么会?
我妈把这个独门绝技也教给他了?“不合胃口吗?”他问。我抬起头,发现他在看我。
“没有,很好吃。”我扯出一个笑,“就是觉得……你做饭挺厉害的,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他笑了一下,没接话。吃完饭,我主动帮忙收拾碗筷。“不用,你坐着。”他拦住我。
“那怎么行,白吃白喝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我坚持端着碗往厨房走。厨房不大,
两个人有点挤。我侧身想绕过他,手臂却不小心碰到了厨房挂钩。围裙掉了下来。
我弯腰去捡,手顿在半空。围裙胸口的位置,有一小块污渍,暗红色的,像是酱油染上的。
“给我吧。”常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伸手把围裙拿了过去。他的动作很快,
快到我来不及看清。“你该回去了。”他笑着说。3回到家,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他,是因为那个围裙。那块污渍的位置,和我妈围裙上一模一样。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次我妈做饭,被油溅了一下,正好溅在那个位置。她心疼坏了,
说新围裙就这么毁了,洗了好久没洗掉。后来她干脆不洗了,但说什么都要继续留着穿,
因为是女儿送的礼物。可是常予怎么会有我妈的围裙?我在屋里转了两圈,
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也许只是巧合,也许我妈把围裙送给他了?
他们不是经常在楼道里聊天吗?可我妈为什么要送他围裙?我掏出手机,
想给我妈发条微信问问。打开对话框,才发现她今天一天都没回我消息。
上一条还是昨天的:妈,你有没有做好菜留在冰箱里呀?她没回。我又发了一条:妈,
我到家啦,你那边怎么样了?老人好照顾吗?发完,我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复。
我点开我妈的朋友圈,最新一条的发文还是三天前转发的一篇养生文章。往下翻,
翻到她发的那些日常:做的菜,养的花,和我的照片。有一张是前年我给她拍的照片,
她穿着那条围裙,站在厨房里,对着镜头笑。配文是:闺女送的生日礼物,好看不?
我把那张照片放大,盯着围裙胸口的位置。一块污渍,清晰可见。4“妈挺好的,别担心。
”一觉醒来,我妈的回复已然安好躺在了手机里。我松了口气,可下一秒,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妈每次回我消息,后面都要跟着一堆关怀的话。比如,
“吃了没”“早点睡”“天冷多穿点”。从来没有,这么冷淡无下文的回复。
我往上翻聊天记录。三天前那条:安安,妈临时得去趟邻县,你张阿姨家的老人生病,
妈去帮忙照顾几天,你先一个人在家好好呆着哈?这条没问题。再往前翻:妈,我下周回来,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我妈回复:什么都不用带,人回来就行!路上注意安全啊,
到了给妈发消息。也没问题。可今天这条……“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然后是常予的声音。“安安?起了吗?给你送个早饭。”我缓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常予站在门外,手里提着早餐袋。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说话。“叮铃铃——”下一刻,
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暴露了我就站在门口的事实。糟糕,昨天跟他交换手机号了!
我只好打开门。“早啊。”常予把早饭递给我,“我想你一觉醒来一定饿了吧。
”他对我这么好干嘛?我们好像昨天才认识吧。我无言接过早餐。“啊切!”正尴尬着,
鼻子一痒,我打了个喷嚏。常予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感冒了?”“可能是昨晚吹了冷风。
”我揉揉鼻子。他二话不说,把早餐往我手里一塞:“拿着,你先吃。我回去拿点东西。
”不等我反应,他已经转身回了隔壁。我拎着早饭愣在门口。一分钟不到,常予又出来了,
手里多了个塑料袋。“退烧药,感冒灵,还有体温计。”他把袋子递给我,
“顾阿姨说过你每次回来都会感冒,让我备着点。还真用上了。”我愣住了。不是吧,
我妈连这个也跟他说?面对如此好心人,我没有理由不以礼相待。“进来坐坐吧。
”我侧身让他进门,声音闷闷的,“谢谢啊。”5“趁热喝。”我接过粥,喝了一口。
白粥熬得软烂,温度刚刚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忍不住问道。常予怔愣片刻,
笑出了声:“因为你啊。”“因为我?”“嗯。”他把椅子拉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手撑着下巴,看着我,“第一次看见你的照片的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真好看,
我想要她当我的……”“停!”我慌张地打断。对于刚认识一两天的人,说这些话太快了吧。
不愿意继续听下去,也因为觉得尴尬,我打开电视,希望缓解下气氛。电视正好在新闻频道,
女主播的声音让屋里不至于太安静:“……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本市公安局发布通告,
追捕一名连环杀人案嫌疑人。”“据悉,近两个月来,我市及周边县区连续发生四起命案,
受害者均为45岁至55岁之间的中年女性。”“据警方通报,四名受害者均为窒息死亡,
尸体被藏匿于家中隐蔽处,数日后才被发现。现场无明显搏斗痕迹,门窗完好,
警方初步判断凶手可能与受害者相识,以某种方式获取信任后作案。
”画面切换到警方发布会。一个警察正在讲话:“凶手作案手法极其隐蔽,目前仍在逃。
请广大市民提高警惕,尤其是独居女性,如有可疑人员接近,立即报警。”“你怎么看?
”常予突然开口。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正盯着电视,表情认真,像是在等我的答案。
“什么怎么看?”“这个案子。”他指了指屏幕,“连环杀人犯,专挑中年女性下手。
”我喝了口粥,随口说:“变态呗。还能怎么看。”“你觉得他是怎么让受害者信任他的?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奇怪。我放下勺子,想了想:“新闻里不是说了吗?
假装邻居或者维修工,提前踩点。”“嗯。”他点点头,若有所思,“那你觉得,
他为什么要杀她们?”我看着他。电视的光在他脸上跳动,明明灭灭的,看不清表情。
“你好像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他笑了起来,是那种温和的、人畜无害的笑:“好奇而已。
毕竟新闻上说,凶手可能就在我们身边。”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莫名有点发毛,低头继续喝粥。喝着喝着,头忽然有点晕。不是那种感冒的昏沉,
是另一种晕,像有东西在脑子里打转,眼皮突然变得很重。我放下碗,想揉揉眼睛,
却骇然地发现抬不起手来。我下意识看向对面的常予。他不知何时换了种坐姿,
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叠。他直直盯着我,
像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了?”他问。“呜……”我想说话,
舌头却不听使唤。“是不是感到头晕?”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想睡觉?
”他的手轻柔地扶住我的肩膀。我盯着他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
嘴角的笑意还是那么温和,可他的眼睛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慢慢上浮。“别怕。
”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安心睡吧。”眼前越来越黑,他的脸越来越模糊。
最后听见的,是一句话:“终于等到你了,妈妈。”6我妈回来了。
她站在玄关的换鞋凳旁边,背对着我,一动不动。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是红烧肉的香味。“妈?”她没回头。我走过去,走到她身后,她才慢慢转过身来。
是我妈的脸。可她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浑身发颤。那里满是悲怆与极致的思念,
像是要把我刻进眼睛里。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可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唇在动,
一个字一个字地动,很慢、很艰难。我盯着她的嘴唇。
第一个字:快……第二个字:跑……第三个字:他……妈妈没说完,
她的声音和身影都在下一刻被黑暗撕扯、变形、逐步吞噬。“妈妈!妈妈你别走!妈妈!
”我不明所以却又撕心裂肺地大喊出声,似乎生怕喊慢了一声,她就会从我眼前彻底消失。
“别哭,别哭……妈妈就在这里呀。”一道堪称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抽噎着,
向右转头……是常予的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7我尖叫着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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