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灯沉(苏晚意沈渡)推荐小说_灯沉(苏晚意沈渡)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灯沉》,大神“南橘or北枳”将苏晚意沈渡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沈渡,苏晚意,一封在男生情感,虐文,民国,现代小说《灯沉》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南橘or北枳”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3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44: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灯沉
主角:苏晚意,沈渡 更新:2026-03-08 21:40:5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沈渡在三十七岁那年,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人离开的时候,是不会回头看的。
就像你站在月台上,火车开走了,你还在等。等它停下来,等它开回来,
等里面的人探出头来对你笑。但火车不会回头。它只会越开越远,直到变成一个点,
直到彻底消失。而你只能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铁轨,听着风从耳边吹过。然后你转身,
走回出站口,走进人群里。就这样。一、夜航船沈渡第一次见苏晚意,
是在杭州开往苏州的夜航船上。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他十七岁,刚考上苏州的师范学校,
一个人背着行李,坐最便宜的夜航船。船舱里挤满了人,各种气味混在一起,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把行李抱在怀里,准备熬一夜。半夜的时候,船晃得厉害,他晕得难受,
跑到甲板上透气。月光很好,照在水面上,银白银白的。他扶着船舷,对着江水喘气。
然后他听见有人说话。“你也是晕船?”他回头,看见一个女孩站在不远处,穿着蓝布褂子,
扎着两条辫子,脸被月光照得很白。“有一点。”他说。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江水。
“我娘说,晕船的时候看远处,会好一点。”他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她也看着他,
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像月光落在水面上,一晃就没了。“你是去苏州?”她问。
“嗯。”“我也是。”她说,“去读书。”后来他知道了,她叫苏晚意,比他大一岁,
去苏州读女子师范。她家在杭州城里开杂货铺,她是老大,底下还有三个弟妹。她读书的钱,
是她娘攒了好几年的。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他听着,
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天亮的时候,船到了苏州。他们一起下船,一起走出码头。
她问他去哪里,他说去师范学校。她说巧了,她也是,就在隔壁。他们站在码头上,
清晨的风吹过来,带着水腥味和桂花香。她说:“我叫苏晚意。”他说:“我叫沈渡。
”她点点头,转身走了。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他不知道,
那是他一生故事的开始。二、四年师范学校在苏州城里,是个老书院改的,
院子里有两棵银杏树,秋天的时候叶子黄得发亮。沈渡学的是国文,苏晚意学的是教育。
他们的教室隔着一道墙,下了课,有时候能在院子里碰见。碰见了,就点个头,说两句话。
慢慢的,话多起来。他知道她喜欢看书,什么书都看。知道她写字很好看,老师常夸。
知道她每个月的零花钱很少,但她总要省出一点,去买书。她知道他家里穷,
供他读书不容易。知道他每天早上都去食堂帮工,换一顿早饭。
知道他晚上熄灯后还在走廊里看书,借着别人宿舍透出来的光。有一次,
她问他:“你不困吗?”他说:“困。但书总要看的。”她没说话。第二天,
她塞给他一盏油灯。“我用不着,”她说,“你拿着。”他愣住了。
他知道她也没有多余的油灯。他知道这盏灯是她自己的。“我不能要。”“拿着。
”她说完就走了。他握着那盏灯,站在院子里,很久很久。那盏灯,他用了四年。
三、银杏第三年秋天,银杏叶又黄了。那天下午没课,他们在院子里碰到。
她坐在银杏树下看书,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看。
他也不说话,就坐着。风吹过来,银杏叶落下来,落在她肩上,落在她翻开的书页上。
她轻轻把叶子拈起来,看了看,又放回书里。“夹着当书签。”她说。他看着她的手指,
细细的,白白的,拈着那片叶子,像拈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晚意,”他突然开口。
她抬起头。“我……”他说了一个字,又停住了。她看着他,等着。他又沉默了。过了很久,
她轻轻说:“我知道。”他愣住了。她低下头,把书合上,站起来。“沈渡,”她说,
“还有一年。”她走了。他坐在银杏树下,看着她的背影。风吹过来,银杏叶落了他一身。
他明白她的意思。还有一年。等他们都毕业了,等他有工作了,等他能养家了。
等那时候再说。四、离别第四年夏天,他们毕业了。他分到了苏州郊区的一所小学,
她分到了杭州城里的一所女校。离别那天,他送她去码头。还是四年前那个码头,
还是那趟夜航船。她站在船边,看着他。“我会给你写信的。”他说。她点点头。
“等我安顿好了,我就去杭州看你。”她又点点头。船要开了。她上了船,站在甲板上,
隔着越来越宽的江水看他。他站在码头上,用力挥手。她也挥了挥手。船越开越远,
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然后彻底消失。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他不知道,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她。五、信他给她写信。每周一封,从不间断。她回信。也是每周一封,
从不间断。信里说些什么呢?说他学校里的孩子,说她班上的学生。说他住的那间小屋,
说她窗前的那棵桂花树。说他买了什么书,说她看了什么戏。说他想她,说她也想他。
那些信,他每一封都留着。用一个铁盒子装着,放在枕头底下。晚上睡不着的时候,
就拿出来看一遍。第二年秋天,她的信变了。变得短了。以前写三四页,后来只写一页。
以前说很多事,后来只说“还好”。他问:你怎么了?她回:没什么。
他再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回:没有。只是有点累。他放心不下,请了假,去了杭州。
他在女校门口等了半天,才等到她出来。看见她的时候,他愣住了。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
眼睛底下有青影。“晚意,你怎么了?”她看着他,眼眶红了。“我娘没了。”她说。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家里来信说,我娘病了好久,
一直不让我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想抱住她,但这是校门口,
来来往往都是人。他只能站着,看着她哭。那天晚上,他陪她坐了很久。她说了很多话,
说她娘怎么省吃俭用供她读书,说她娘怎么在信里一直说“没事,家里都好”,
说她娘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他听着,心里像刀割一样。他想,以后就好了。以后有他在,
她会慢慢好起来的。他不知道,这只是开始。六、变故又过了半年。她的信越来越少了。
从一周一封,变成两周一封,变成一个月一封。他写信问,她回说忙。他再去信,她回说累。
他寄钱给她,她退回来,说不用。他不放心,又去杭州。这一次,他在校门口等了很久,
没等到她。他托人打听,才知道她已经不在女校了。他四处找,找了好几天,
才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她。她租了一间很小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她坐在床边,看见他来,愣住了。“你怎么来了?”“你为什么不在学校了?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没钱交了。”他愣住了。“你娘不是……”“我娘的钱,
只够第一年。”她说,“后面都是我自己想办法的。现在我想不出办法了。”他站在那里,
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你怎么不告诉我?”她抬起头,看着他。“告诉你有什么用?
”她说,“你也刚工作,你自己都顾不过来。”他说:“我可以……”“你可以什么?
”她打断他,“你一个月多少钱?你自己够花吗?你还要给你家里寄钱。你能帮我什么?
”他无话可说。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沈渡,”她说,“你回去吧。
”“晚意……”“回去。”她的声音很轻,“别来了。”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她瘦得厉害,肩胛骨把衣服撑出两个尖。他想走过去,抱住她。但他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
动不了。最后,他转身,走了。走出巷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关着,
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他不知道,那是他最后一次站在那扇门前。七、十年后来的十年,
他再也没有见过她。他写信,她没回。他再去杭州,那间屋子已经空了。邻居说她搬走了,
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到处打听,问遍所有可能知道她消息的人。没有。她像蒸发了一样,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回到苏州,继续教书。白天上课,晚上批作业,周末去图书馆。
日子过得和以前一样,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他见过几个,都摇头。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