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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娶我三年,只为让我给白月光试毒》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清风绿杨柳”的原创精品作,阿蘅兄长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兄长,阿蘅是作者清风绿杨柳小说《他娶我三年,只为让我给白月光试毒》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73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5: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他娶我三年,只为让我给白月光试毒..
主角:阿蘅,兄长 更新:2026-03-08 23:5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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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腊月十九,大雪。我跪在镇北侯府的庭院里,已经两个时辰了。雪落在我身上,
落在我鬓边,落在我睫毛上,凝成细碎的冰晶。我穿着他赏的那件月华裙,料子是好料子,
轻软如云,却薄得透风。寒风一吹,那料子便贴在我身上,像一片冰凉的皮肤。
膝下的雪已经化了,又冻上,再化开。我觉不出疼了,只觉得木,从膝盖往上,
一点一点地木上去,像是整个人正在变成一块石头。正堂里隐隐传来笑声。是云惜的声音,
娇娇柔柔的,像春日里化开的蜜糖。间或能听见他的声音,低沉沉的,听不清说什么,
只偶尔漏出一两个字,懒洋洋的。我没抬头。我盯着眼前的一小片雪地,看雪落下去,
盖住先前那片雪,一层又一层。管家方才出来过一趟,给我塞了个手炉。我没接,
他叹了口气,把手炉放在我身侧的雪地上。那手炉早就凉透了,
现在大约已经冻成了一坨冰疙瘩。我没动它。我也不敢动。他说过,跪着就是跪着,不许动。
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三年来,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雪落在我后颈上,凉飕飕的。
我忽然想起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天。二十年前,我十六岁。那年冬天冷得出奇,
滴水成冰。我随兄长进京,住在城外一处旧宅里。兄长时任羽林卫副统领,领着一队人马,
负责宫城外城的巡防。那天傍晚,兄长回来得比平日早些。他面色沉沉,
进了门就把我拉进内室,压低声音说:“今夜不要出门,无论听见什么动静。”我问怎么了。
他说:“宫里头……出事了。”他没说具体出了什么事。但那天夜里,我确实听见了动静。
远远的,有马蹄声,有喊叫声,有兵刃相击的声音,断断续续,一直闹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天快亮的时候,我在后院的柴房里发现了一个人。那人浑身是血,靠在柴垛上,
脸色白得像纸。我吓了一跳,转身想跑,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他的手凉得像冰,
力气却大得惊人。“别喊。”他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奇怪的沙哑。我低下头看他,看见一双眼睛,黑沉沉的,亮得惊人,像烧着火。
我认出他来了。是六殿下。当今圣上的第六子,晋王沈珩。我在宫宴上见过他一次,远远的,
隔着重重人影,只记得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站在人群里,周身像是笼着一层霜雪。
此刻他穿着普通侍卫的衣裳,浑身是血,却还是那样。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我愣在那里,
连跑都忘了。“求你。”他说。就两个字。然后他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他弄进屋里的。我那会儿力气小,他又是那样一个成年男子,
死沉死沉的。我把他从柴房拖到我的卧房,不过十几丈的距离,我拖了足足半个时辰,
累得浑身是汗。把他弄上床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给他擦干净脸上的血,
才发现他烧得厉害。嘴唇干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做噩梦。
我打了水,给他敷额头,一遍一遍地换帕子。我不敢请大夫,也不敢告诉兄长,只能守着,
想着天亮再说。天亮的时候,他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我,看了很久。我被他看得发毛,
小声说:“殿下……”“多谢你。”他说。他的声音还是很轻,却比昨夜有力了些。
他的眼睛还是那样黑沉沉的,可是烧着火的那点东西,熄下去了,
变成了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那一刻,我的心忽然跳得很快。后来我才知道,
那晚宫里确实出事了。废太子谋反,带兵逼宫,被晋王率人拦在承天门外。废太子当场伏诛,
晋王身负重伤,下落不明。再后来,废太子一党被连根拔起,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
晋王因护驾有功,晋封亲王,赐镇北侯府。再再后来,我嫁进了这座侯府。做他的侧室。
三雪还在下。我的睫毛上结了冰,眨一下眼,沉甸甸的。我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天,
天亮的时候,厅里传来笑声。是云惜的笑声吗?不是。那时候还没有云惜。
那时候他还没有娶正妃,府里只有几个妾室,都是圣上赐的。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阿蘅。”我说,“我叫阿蘅。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那眼神和昨夜不一样了,不那么灼人,却更深,
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阿蘅。”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点了点头,“好名字。
”然后他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下去,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像是落进了光。
那一瞬间,我想,完了。我完了。我今年二十六岁,已经十年了。四正堂里的笑声停了一停,
又响起来。我的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我低头看了一眼,看不见自己的腿,
只看见雪落在裙子上,落了一层,又一层。管家又出来了。这次他没给我塞手炉,
只是站在廊下,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进去了。我知道他在叹什么。他在叹我不识趣。
云惜进府那日,给我敬茶。我接了茶,没喝,放在桌上。云惜的脸当时就白了,眼圈红红的,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他坐在上首,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怎么,”他说,
“侧夫人的茶不好喝?”我说:“不是。”他说:“那为什么放着?”我没说话。他站起身,
走过来,端起那杯茶,递到我面前。“喝。”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的眼睛还是那样,
黑沉沉的,看不出喜怒。我接过茶,喝了。然后我就喘不上气了。我对茉莉花过敏。
沾一点就喘,喘得厉害,厉害的时候会晕过去。这事他知道。因为当年在宫里养伤的时候,
有一回他吃了茉莉糕,喂了我一口,差点要了我的命。那之后他就记住了。那杯茶里,
泡的是茉莉。我喘着喘着,眼前就黑了。倒下去之前,我看见他的脸。他站在那儿,
低头看着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云惜成了他的宠妾。五我跪在雪地里,想着这些事,忽然觉得很可笑。十年前我救了他,
十年后他把我推进雪地里,让我跪着,等雪停。雪什么时候停,他什么时候发手令。
我兄长还在大牢里等着这道手令。兄长。想到兄长,我的眼眶忽然酸了一下。我兄长沈砚,
大梁最年轻的将军,十三岁从军,二十岁封将,戍守北境十年,立下战功无数。三个月前,
他被押解回京,关进刑部大牢。罪名是通敌叛国。我知道这个罪名是怎么来的。年初那场仗,
北狄突袭雁门关,兄长率兵迎战,斩敌八千,大获全胜。可是战报传回京城,
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兄长私通北狄,故意放走敌军主帅。证据是一封书信,
说是在兄长营帐里搜出来的。我不信。那封信是假的。可是我说的话,没人信。满朝文武,
没人敢替兄长说话。因为弹劾兄长的,是镇北侯府递上去的折子。我跪在他面前,求他。
他坐在那里,看着我,像看一只蝼蚁。“阿蘅,”他说,“你拿什么求我?”我说不出话。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我的回答,轻轻笑了一声。“这样吧,”他说,“你去庭前跪着。
雪什么时候停,我什么时候发手令。”那时候天上正飘着雪。我走出正堂的时候,
听见云惜在我身后笑了一声。六雪还在下。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灰蒙蒙的,
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云,只有无穷无尽的雪,从天上落下来,像是永远不会停。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其实我知道,他可能根本不会发那道手令。兄长是他的眼中钉。
兄长功高震主,手握兵权,他不放心。这一次兄长被弹劾,背后未必没有他的手笔。
他要的是兄长死。他要的,是我跪在这里,活活冻死。可是我还是要跪。万一呢。
万一雪停了,万一他发了手令,万一兄长能活着出来。万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我也要跪。
七天快黑的时候,雪停了。我抬起头,看着天上最后一片雪花落下来,落在我脸上,凉凉的,
化成一滴水。雪停了。我扶着地,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我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从膝盖往下,一点知觉都没有。我试了几次,都只是摔回雪地里。管家出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脸上的神情我看不清。“侧夫人,”他说,“侯爷让您进去。
”我说:“我站不起来。”他沉默了一会儿,弯下腰,把我扶起来。我靠着他的肩膀,
一步一步地挪进正堂。正堂里烧着地龙,暖得像春天。我迈进门槛的那一刻,
腿上的知觉忽然回来了,像千万根针一起扎下来,疼得我眼前一黑。我咬住牙,
没让自己叫出来。他坐在上首,云惜坐在他身侧。我跪下去。“妾身叩谢侯爷。
”他没有让我起来。他就那么看着我,看了很久。我低着头,盯着地上的金砖,
一下也不敢动。“手令。”他说。管家上前一步,把一张纸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展开,
看了一眼。然后我愣住了。手令是真的。上面盖着他的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凭此手令,
可往刑部大牢提人。我抬起头,看着他。他也在看我。“侯爷……”我说不出话来。
他摆了摆手。“去吧。”他说。八我赶到刑部大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狱卒看了手令,
打开牢门,领我进去。牢里很暗,只有几盏油灯,昏昏黄黄的,照不出多远。地上铺着干草,
又脏又臭,有老鼠在角落里窸窸窣窣地跑。我跟着狱卒走进去,越走心里越慌。
兄长关在最深处的那间牢房里。狱卒停下来,指着一扇门说:“就是这间。”我扑过去,
抓住栏杆,往里面看。牢房里有一张草席,草席上躺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穿着一身囚衣,已经看不出颜色了,上面全是血迹。“兄长。
”我叫他。他没有动。“兄长!”我又叫了一声,声音都变了。他还是没有动。
狱卒打开牢门,我冲进去,扑到他面前,把他翻过来。那张脸,我认了很久才认出来。
我的兄长,那个意气风发的将军,那个十五岁就敢上阵杀敌的少年,
那个总是笑着叫我“阿蘅”的人,此刻躺在我怀里,脸色灰白,嘴唇干裂,眼睛紧紧闭着。
他死了。他的身子已经凉透了。我抱着他,一动不动地抱着他,很久很久。然后我低下头,
把脸贴在他冰凉的脸上。“兄长,”我说,“雪停了。”九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侯府的。
我记得有人扶我,有人跟我说话,我都听不见。我只记得我一直走,一直走,
走回那座大门前。门房看见我,吓了一跳,跑进去叫人。我站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
管家出来了。他看着我,欲言又止。“侧夫人,”他说,“侯爷在正堂等您。”我点点头,
走进去。正堂里,他还在。他坐在上首,手里拿着一卷书。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看着我。我在他面前站定。“手令是真的。”我说。他点了点头。“可是兄长死了。”我说。
他没有说话。“他死在昨天夜里,”我说,“子时。雪还没停的时候。”他放下书,
站起身来。他走到我面前,站定了,低头看着我。“我知道。”他说。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还是那样,黑沉沉的,看不出喜怒。可是此刻我看着那双眼睛,
忽然觉得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你知道?”我说。“我知道。”他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夜里。”“昨天夜里?”我的声音开始发抖,“昨天夜里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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