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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烟与刀》是喜欢时钟花的老白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苟仁苟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本书《烟与刀》的主角是苟仁,属于男生生活,救赎,现代类型,出自作家“喜欢时钟花的老白”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9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6: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烟与刀
主角:苟仁 更新:2026-03-08 23:5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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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仁的小货车在黄土路上碾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辙印,像他这几年活的日子,没一处顺当。
车斗里堆着没卖完的杂货,廉价塑料盆、掉色玩具、三块钱一瓶的劣质香水,混着柴油味,
在暮春的风里散着一股穷酸气。他叼着根快烧到屁股的烟,眉头拧成一团,脸膛被晒得黝黑,
眼角的纹路里全是戾气。谁见了这卖货郎都得躲着走。嘴臭,脾气爆,
讲价多两句就能瞪着眼睛骂娘,可谁也不知道,他腰上别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弹簧刀,
刀鞘磨得光滑,那是他这几年唯一的念想——找那个骗走儿子救命钱的王八蛋,一刀捅了。
三年前,娃得的是绝症,医生说凑够钱还有一线生机。他砸锅卖铁,跪遍了亲戚,
凑来的八万多块钱,交给了从小穿一条裤子的兄弟。那人拍着胸脯说,他有关系,能找专家,
能拿到特效药。苟仁信了,把命根子一样的钱塞了过去。再后来,人没了。钱没了,
娃也没了。医院催费单贴满墙的时候,老婆抱着冰冷的孩子哭哑了嗓子,最后留了一张纸条,
走了。家没了,人没了,念想也没了。苟仁活成了行尸走肉,开着这辆破货车,
游走在一个又一个偏僻的农村庙会,卖着最便宜的杂货,心里揣着一把刀,
一双眼睛狼一样盯着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他在找。找那个叫王大胜的骗子。找到,
就捅死他。货车突突地喘着粗气,苟仁刚把烟屁股吐出去,
车厢里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炸响,像是鞭炮,又像是塑料被烧裂的声音。他心里一紧,
猛地一脚刹车踩死。货车在土路上滑出半米,停了。苟仁骂了句脏话,推开车门跳下去,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斗后,一把拉开帆布绳。下一秒,浓烟滚滚往外涌,呛得他连连后退,
捂着嗓子剧烈咳嗽。火?他脑子一懵,第一反应不是救火,而是骂娘。这一车破烂不值钱,
可这是他唯一的营生,是他还能活着找王大胜的依仗。苟仁抄起路边的土块,就要往烟里砸,
可那烟越冒越浓,却没有明火,只有一股奇怪的焦糊味,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淡淡的檀香。
不对劲。他抹了把脸上的灰,咬着牙再次凑上去,伸手拨开浓烟。帆布下,
那些廉价杂货东倒西歪,塑料盆烧融了半边,玩具化成一滩黏糊糊的东西,
可在一片狼藉中间,静静躺着一个东西。一个襁褓。粉白色的襁褓,干干净净,
一点烟灰都没沾,在满是焦黑的车厢里,突兀得像个幻觉。苟仁的动作僵住,
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孩子。襁褓里,
传来一声微弱的、细细的啼哭。“哇——”一声,又一声,细弱得像小猫,
却清清楚楚砸在苟仁的心上,砸得他那层裹了三年的硬壳,咔嚓一声,裂了一道缝。
他僵硬地弯腰,手指抖得连布角都抓不住。指尖碰到襁褓的那一刻,
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往上爬,钻进骨头里,把他那颗早已冻成石头的心,烫了一下。
苟仁缓缓掀开襁褓的一角。里面躺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小脸皱巴巴的,闭着眼睛,
嘴巴一瘪一瘪,正小声哭着。皮肤很白,跟这满是尘土的黄土路,
跟他这个满身戾气的卖货郎,格格不入。谁把孩子扔在他车上了?刚才的爆炸、浓烟,
就是为了把这个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地丢进来?苟仁直起身,环顾四周。空旷的黄土路,
一眼望到头,路边是光秃秃的杨树,连个人影都没有。风一吹,树叶沙沙响,
像是谁在暗处看着他。腰上的刀,突然硌了一下。他下意识摸了摸刀鞘,冰凉的金属触感,
提醒着他活着的目的——报仇,杀人,了此残生。可怀里这个温热的、软软的小东西,
正用细弱的哭声,拽着他那根快要绷断的神经。苟仁站在浓烟未散的货车旁,
看着怀里的孩子,第一次,忘了骂人,忘了仇恨,忘了腰上的刀。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投在黄土路上,孤零零的,却又多了一点不一样的重量。他不知道这孩子是谁,
不知道是谁扔的,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
这个一心只想报仇的卖货郎,被命运硬生生,塞回了一点人间的温度。苟仁抱着襁褓,
指节微微发白,沙哑的嗓子里,挤出一句连自己都没听清的话:“……造孽啊。
”风卷着尘土掠过,小货车的车厢还在冒着淡淡的烟,而那个揣着刀要杀人的男人,怀里,
多了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孩子。他的故事,从找仇人报仇的那一天,偏了轨道。往后的路,
该怎么走,苟仁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孩子,他不能扔。就像当年,他拼了命,
也想救下自己的娃一样。呛人的烟味渐渐散了,暮风卷着黄土粒,打在苟仁黝黑的手背上。
怀里的襁褓轻得不像话,可压在他臂弯里,重得让他胳膊发颤。苟仁站在空荡荡的土路上,
左右望了三遍,连只野狗都没有。谁会把一个刚出生的娃,
丢进一个满是劣质杂货、还刚冒过烟的货车斗里?是弃婴,还是……有人故意塞给他的?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三年来第一次没想起王大胜,没想起那把刀,
没想起医院里儿子冰冷的小身子。怀里的小家伙哭了两声,声音软乎乎的,像棉花蹭着心尖。
苟仁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拍了拍,动作僵硬得像块生锈的铁。他这辈子,除了自己的娃,
没碰过别的孩子。“哭什么哭……”他压低嗓子吼,语气却没了平日里的火爆,
反倒透着一股慌,“再哭……再哭我把你扔这儿。”话是这么说,他胳膊却收得更紧了,
把襁褓往自己满是尘土的外套里拢了拢,挡住风。小货车斗里一片狼藉,塑料盆化得黏糊糊,
玩具烧得变了形,几包卫生纸熏得发黑。这一车破烂,是他全部家当。现在,又多了个累赘。
苟仁咬着牙,把襁褓先放在副驾驶座上,又觉得不安全,解下外套裹在上面,
才转身去收拾车斗。他动作粗鲁,把烧坏的杂货往角落扒拉,心里骂了一百遍倒霉,
眼睛却总忍不住往驾驶室瞟。瞟一眼,那小家伙闭着眼,小嘴咂巴两下,安安静静的。
他心就莫名稳一下。收拾完,天已经擦黑了。农村的夜来得早,远处村子稀稀拉拉亮着灯,
狗叫声远远飘过来。苟仁坐进驾驶室,关上门,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他侧头,看向副驾驶。
小家伙睡得安稳,小脸皱皱的,头发软软的,呼吸轻得几乎看不见。苟仁盯着看了很久,
久到脖子发酸。儿子小时候,也是这么小,这么软。那时候他还没跑车,在工地上搬砖,
每天再累,回家一抱到娃,浑身的劲就都回来了。他以为日子会慢慢好起来。是他没用,
护不住自己的娃。是王大胜,断了他最后一点念想。想到这儿,苟仁眼底的戾气又翻上来,
手不自觉摸向腰上的刀。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他几乎能想象到,
把刀捅进王大胜肚子里的那一刻。可就在这时,副驾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哼唧。小家伙动了动,
小眉头皱了起来,像是要醒。苟仁的手,猛地顿住了。那股子狠劲,像被针扎破的气球,
一下子泄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一身戾气,满心报仇,带着个刚出生的婴儿,能去哪儿?
要是真杀了人,这娃怎么办?也变成没爹没娘的孩子?苟仁猛地闭上眼,额头抵在方向盘上,
指节攥得发白。货车发动机还在轻轻嗡鸣,车里弥漫着柴油味、尘土味,
还有一丝……襁褓淡淡的奶香味。这味道,刺得他眼睛发酸。长这么大,他没哭过。
儿子没了,他没哭;老婆走了,他没哭;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他都没掉过一滴泪。
可此刻,闻着这股奶香味,他眼眶热得发烫。“造孽……”他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真是造孽。”他不能带着这娃去送死。苟仁深吸一口气,
直起身,发动了货车。他没再往偏僻的庙会去,而是调转车头,朝着最近的一个小镇开去。
车开得很慢,比平时慢了一半。他怕颠到怀里的娃。副驾驶上的小家伙,安安静静睡着,
像一颗小小的、脆弱的火种,落在了一片早已荒芜的土地上。苟仁目视前方,
路灯昏黄的光一道道掠过他的脸。那张常年写满暴躁和仇恨的脸,此刻竟柔和了几分。
腰上的刀,还别在那里。可他心里那股非要同归于尽的劲,悄悄松了一丝。他得先找个地方,
给这娃弄点吃的,找个能睡觉的地方。至于王大胜,至于报仇……苟仁看了一眼身旁的襁褓,
眼神复杂。先活着吧。为了这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车上的小生命,先好好活着。
小货车在夜色里慢慢行驶,驶向亮着灯火的小镇。车厢里的焦糊味早已淡去,
只剩下微弱的、温暖的呼吸声,陪着这个满身伤痕的卖货郎,走在一条他从未想过的路上。
他的仇还没报,刀还没拔。可从今夜起,他苟仁,不再是只为了杀人而活着的行尸走肉了。
夜色渐深,前路漫漫。但这一次,他的副驾驶座上,终于不再是空的。
烟与刀第三章·小镇夜火小货车碾过小镇最后一道减速带,
苟仁把车停在一家亮着红灯的小旅馆门口。车一停,副驾上的婴儿就哼唧了两声,
他立刻熄了火,连大气都不敢喘。这是个巴掌大的小镇,一条街从头走到尾,
旅馆、小卖部、卫生院,挤挤挨挨连在一起。苟仁抱着襁褓,推开车门的那一刻,晚风一吹,
他才想起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尘土味、柴油味、还有车厢里残留的焦煳味。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干净柔软的小家伙,莫名觉得丢人,下意识把外套又裹紧了点。
小旅馆老板是个胖大婶,坐在柜台后嗑瓜子,一抬头看见抱着孩子的苟仁,眼神愣了愣。
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粗粝凶狠的男人,怀里居然抱着个刚出生的奶娃。“开间房。
”苟仁声音沙哑,刻意把脸侧了侧,怕怀里的娃被灯光晃到。“带娃啊?
”大婶多嘴问了一句,眼神在他身上扫了扫,没多问,开了间一楼最里头的房间,“三十块,
热水在走廊尽头。”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掉漆的桌子,墙角掉了块皮,灯光昏黄。
苟仁把襁褓轻轻放在床上,动作轻得不像他,生怕稍微重一点就碰碎了。孩子一沾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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