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 穿成宫斗文最先死宫女,我偷偷给每个主子下了不同的药韩玉笙川乌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穿成宫斗文最先死宫女,我偷偷给每个主子下了不同的药韩玉笙川乌

穿成宫斗文最先死宫女,我偷偷给每个主子下了不同的药韩玉笙川乌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穿成宫斗文最先死宫女,我偷偷给每个主子下了不同的药韩玉笙川乌

茵茵一片草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穿成宫斗文最先死宫女,我偷偷给每个主子下了不同的药》,主角韩玉笙川乌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穿成宫斗文最先死宫女,我偷偷给每个主子下了不同的药》主要是描写川乌,韩玉笙,程远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茵茵一片草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穿成宫斗文最先死宫女,我偷偷给每个主子下了不同的药

主角:韩玉笙,川乌   更新:2026-03-09 22:48:3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书里写得清清楚楚——翠屏,淑妃宫末等宫女,死于第一章第三页。毒茶入喉,七窍流血,

连句遗言都没捞着。而我现在,正端着那盏要命的茶。琥珀色的茶汤微微晃动,

腾起一缕白雾。闻着没问题。但我知道,里头搁了三分川乌粉。无色无味,入腹半个时辰,

心脉即断。淑妃的声音从帘后传来:“翠屏,茶好了没有?”我盯着茶盏里自己的倒影。

书里的翠屏端进去了。我没有。我将茶盏轻轻搁回托盘,弯腰从袖中摸出一粒灰扑扑的药丸。

这是昨夜值守药房时,我顺走的催吐散。不值钱,但能救命。我把药丸捏碎,粉末落进茶汤,

搅了三下。毒还在,但喝下去会立刻吐出来。死不了人。而我,也不打算只救自己这一次。

这后宫六十四位主子、三百多号宫人,谁害我、谁利用我,书里全写了。

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回,那就别怪我把你们的局,一个一个拆干净。01“翠屏!

”淑妃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不耐烦。我深吸一口气,端起托盘,绕过绣着缠枝牡丹的屏风。

淑妃方若华靠在美人榻上,葱白的手指拈着一枚蜜饯,眼皮都没抬。“磨蹭什么?放下。

”我低头将茶盏搁在小几上,退后两步。心跳如擂鼓。她端起茶盏。送到唇边。

浅浅啜了一口。我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一口,两口,第三口——“咳!

”方若华猛地弯下腰,茶水从嘴角溢出来,溅在月白色的裙摆上。她捂着嘴干呕了两声,

蜜饯掉在地上滚了一圈。“来人!”宫女翠竹最先冲进来,扶住方若华的手臂。我跪在原地,

浑身发抖。这抖不是装的——我是真怕。书里的情节我记得七七八八,但细节模糊。

万一催吐散的剂量不够,万一川乌粉的浓度比书里写的高——方若华又吐了一口。

这次是清水。没有血。我悬着的心落下一半。翠竹惊慌地喊太医,

方若华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许声张。”方若华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抬眼看我。

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井水。“这茶,你从哪儿端来的?”“回娘娘,是小厨房沏好的,

奴婢端来的路上不曾经手旁人。”我的声音在发颤,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

方若华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拖出去杖毙。“下去吧。”她的声音很淡。

我磕了个头,起身退出去,腿软得差点绊在门槛上。退到廊下,我靠着柱子,大口喘气。

活了。书里翠屏死的那个节点,我活过来了。但这只是开始。

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在原著里,这盏毒茶不是方若华的敌人下的。是她自己人下的。

她要用“被毒害”这个由头,嫁祸贵妃韩玉笙。而翠屏,

只是她计划中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端茶的人一死,死无对证,

罪名就稳稳扣在贵妃头上。我没死,她的计划就缺了一环。她不会放过我。

夜里我躲在值房的角落,借着一截快烧尽的蜡头,拼命回忆原著的内容。

这本书叫《凤栖长信》,我是在出差的高铁上看的,三百章,我用四个小时刷完。

记得大致脉络,细节全靠猜。核心人物关系我掰着手指头理了三遍:皇后赵珩月,中宫之主,

表面端庄贤淑,实际操控着后宫八成的暗线。贵妃韩玉笙,原著女主,前期隐忍后期上位,

是最终赢家。德妃周锦瑶,世家出身,擅用毒,手段最狠。昭仪沈彤,新宠,看着天真烂漫,

实则是皇后安插的眼线。淑妃方若华,我的“主子”,中等段位选手,

原著里第五十章就领了盒饭。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太医程远。书里写他医术通神,

性格孤僻,不参与任何一方势力。但他有个致命的特点。他查案比断案的大理寺还较真。

任何蛛丝马迹到了他手上,都能被追到根。我翻了个身,盯着房梁上的蛛网。想活下去,

只有一条路。让她们自己打起来。打得越狠越好,越乱越好。

乱到没有人有空注意一个末等宫女。而我,恰好知道怎么让她们乱。第二天一早,

我主动请缨去药房值守。翠竹瞪大了眼睛:“你疯了?药房的白姑姑凶得很,

上个月把小喜子的手都打肿了。”“我不怕。”我把分到的半块糕点塞给她。

“帮我跟管事嬷嬷说一声就行。”翠竹接过糕点,欲言又止,最终点了头。药房,

是这后宫里最不起眼的地方。也是我计划的起点。02药房在太医院后身,三间灰砖矮屋,

常年弥漫着药材的苦味。白姑姑五十出头,驼背,右眼有翳,脾气极差。

但她管着后宫所有宫室的日常汤药——安神汤、养颜茶、驱寒饮,每日少说几十份。

我进药房的第一天,白姑姑扔给我一把扫帚。“扫地,切药,洗罐子。少说话,少碰东西。

碰坏一根针,打断你的手。”我老老实实扫了三天地。第四天,白姑姑腰疼发作,

趴在桌上直哼哼。我悄悄从角落翻出一罐川芎膏,用热帕子裹了递过去。“白姑姑,

敷在腰眼上,能缓一缓。”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这个方子?

”“以前在外头听游方郎中提过。”她哼了一声,还是接过去敷上了。第二天疼痛果然轻了。

从那以后,白姑姑的态度微妙地软化了一点。不再骂我“蠢货”,改骂“笨丫头”。

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第七天,我终于获准碰药柜。满满四面墙的药格,

每一格上贴着小字标签。我飞速扫过去,心里默默记下位置。藿香——第三排左起第五格。

薏苡仁——第二排右起第八格。丹参——第四排正中。黄芩——最底层角落。

这些都不是毒药,连猛药都算不上。单用的话,什么事都不会出。但组合得当,

能模仿出特定症状。比如——藿香配伍白术、厚朴,长期少量服用,

会引发持续性干咳和喉痒。而川乌中毒的早期症状,恰恰就是干咳和喉痒。川乌,

是德妃周锦瑶最擅长用的东西。书里写过,周锦瑶曾用微量川乌毒哑了一个多嘴的宫女。

太医院有记录在案。再比如——丹参配合大量红花,会让皮肤出现细小红疹。

而砒霜微量慢性中毒的特征之一,就是皮肤红疹。砒霜的使用记录,

指向贵妃韩玉笙的陪嫁药箱。三年前韩玉笙的贴身宫女暴毙,太医验出砒霜残留,

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记录还在。我的计划很简单——给贵妃的日常养颜汤里加藿香组合,

让她出现“川乌中毒”的症状。给德妃的安神饮里加丹参红花,

让她出现“砒霜中毒”的症状。症状一出,太医一查——贵妃的症状指向德妃。

德妃的症状指向贵妃。两虎相争。

而真正的毒——方若华那盏茶里的川乌——会在混乱中被我引到它该去的方向。第十天夜里,

我动手了。药房每三日给各宫配送一次日常汤药的底料,由各宫小厨房自行煎煮。

我在配好的底料包里做了手脚。分量极轻,每包只多了不到半钱。混在十几味药材里,

肉眼根本分辨不出。封口,入筐,贴签。一切如常。我把筐推到廊下,等明早分送各宫。

转身时,差点撞上一个人。“哟,这么晚还在忙?”一个圆脸的小太监歪着头看我,

笑嘻嘻的。我认出他。福全。淑妃宫的跑腿太监,平时在二门外候着,很少进内院。

“福全公公。”我低下头,“白姑姑吩咐的活计,刚干完。”“嗯。”他拖长了调子,

视线在药筐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依旧笑嘻嘻的。“早些歇着吧,明儿还忙呢。

”他走了。我站在原地,后背一层冷汗。他看药筐的那一眼,不像随便扫过去的。

书里没有福全这个角色的详细描写。他是谁的人?03三天后,贵妃韩玉笙开始咳嗽。

起初只是偶尔一两声,她自己没在意。第五天,咳嗽加重,太医院派了一个年轻太医去请脉。

年轻太医看了半天,说是秋燥伤肺,开了润肺汤。润肺汤喝了两天,没用。

因为我在她的底料包里持续加了藿香组合。第八天,

韩玉笙的贴身宫女春桃急匆匆跑来太医院,点名要程远。“程太医,我们娘娘咳得厉害,

嗓子都哑了,您快去瞧瞧。”程远放下手里的药杵,不紧不慢地跟着走了。

我假装在廊下晒药材,看他进了延庆宫的门。半个时辰后,程远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他没有回太医院,而是径直去了御药房,翻了半天档案。我心跳加速。他查到了。当天下午,

太医院的氛围变了。程远没有声张,但他把贵妃的脉案单独锁进了柜子。晚间,

我偷听到他跟一个老太医低声交谈。“……干咳、喉痒、吞咽刺痛,

脉象偏沉……像是——”“像什么?”老太医追问。程远沉默了片刻。“川乌。

”老太医的茶盏“当”一声搁在桌上。“你确定?”“症状吻合,但我需要再观察两日。

如果咳嗽转为胸闷、手指发麻,基本可以确认。”我在门外无声地吐了一口气。上钩了。

程远果然敏锐。但他查不到真正的源头——因为源头根本不是川乌。他越查,

就越会沿着川乌这条线追下去。而川乌的使用记录,明明白白指向德妃周锦瑶。同一天,

德妃的症状也开始显现了。周锦瑶的侍女玉环发现,德妃颈侧出现了几粒细小的红疹。

起初以为是脂粉过敏,换了妆粉也没消退。第三天,红疹蔓延到手腕内侧。周锦瑶不动声色,

自己翻了本医书看。然后脸色大变。她比我想象中更懂毒理。她查到了红疹的可能来源。

砒霜。微量、持续、口服。而整个后宫,有砒霜使用前科的只有一个人——贵妃韩玉笙。

两天之内,两位最有权势的嫔妃同时出现了疑似中毒症状。而症状互相指向对方。火,

点着了。我照旧去药房扫地、切药、洗罐子。

谁也不会注意到一个灰扑扑的末等宫女在这场风暴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或者说,本来不会。

直到那天傍晚。我蹲在药柜前整理最底层的药格,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

浑身僵住。程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包拆开的药底料。他看着我,目光像一把手术刀。

“这批送去延庆宫的底料,你经手了?”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稳住。“回程太医,

药房底料都是白姑姑亲手配的,奴婢只负责封口和分筐。”他走近两步。把底料包打开,

倒在桌上。一味一味地拨开,辨认。然后他拈起一小撮黄褐色的碎末,凑近鼻尖闻了闻。

他抬眼看我。我没有躲。“这是藿香。”他说。“是,白姑姑的方子里有藿香。秋燥嘛,

行气化湿。”他没说话。把碎末放回桌上,拍了拍手。“行了。”他转身走了。

我扶着药柜站起来,手指在发抖。他信了吗?不。他没信。但他暂时没有证据。

而我必须在他找到证据之前,让这把火烧得更旺。04火,果然越烧越旺。

贵妃的咳嗽已经持续了十二天,御医换了三个方子都不见好。韩玉笙不是个能忍的人。

她在请安时,当着皇后的面,意味深长地看了德妃一眼。“姐姐最近气色倒好,

只是我这嗓子不争气,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周锦瑶端着茶盏,手没抖一下。

“妹妹多保重身子。秋日里本就容易染恙,不必多虑。”“是不必多虑。”韩玉笙放下茶盏,

声音沙哑,“只是程太医说我的症状蹊跷。不像寻常秋燥。”周锦瑶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皇后赵珩月坐在上首,缓缓搅动着碗里的银耳羹。“都是自家姐妹,别疑神疑鬼的。

”她笑得温和。但我注意到——她的贴身宫女琳琅,在韩玉笙说完那句话后,

悄悄退出了大殿。这不对。原著里,皇后在前五十章都是“和事佬”人设,从不主动出手。

但她的人出去了。去干什么?我跪在殿外伺候,没有跟出去的机会。

但我记住了时间——辰时三刻。当天下午,德妃宫出事了。

周锦瑶的药童在厢房里发现了一小包可疑粉末,藏在她常用的紫檀香盒底部的暗格里。

太医验过之后,脸色铁青。川乌粉。消息封锁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走漏了。谁传出去的,

没人知道。但当晚整个后宫都在传——德妃私藏川乌。贵妃的怪病,怕是德妃下的手。

周锦瑶被禁足了。她没有喊冤,也没有暴怒。只是把自己关在内室,把所有下人都撵出去了。

一个人坐了整整一夜。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这包川乌粉不是她放的。

但她确实用过川乌。三年前那个被毒哑的宫女,是她下的手。所以她百口莫辩。有前科的人,

就是百口莫辩。这正是我要的效果。但那包川乌粉——不是我放的。我只做了症状伪装。

我没有在任何人的地盘上藏过毒物。那是谁放的?答案在我脑子里翻了一晚上,

翻出一个让我后背发凉的猜测。皇后。琳琅辰时三刻离开大殿,下午德妃宫就搜出了川乌粉。

时间对得上。原著里,皇后利用的是翠屏的死来引爆矛盾。现在翠屏没死,她的计划脱了轨。

所以她换了一种方式——亲手栽赃。她不仅要贵妃和德妃斗起来,她要德妃直接出局。

我坐在值房里,冷汗涔涔。书里的皇后是最终大BOSS,掌控后宫十七年,

手段之阴狠远超其他所有嫔妃的总和。我只是想搅浑水保命。

她却在下一盘吃掉所有棋子的棋。而我,现在也在棋盘上。第二天一早,福全又出现了。

“翠屏啊。”他笑眯眯的,递给我一个油纸包,“刚出锅的芝麻烧饼,尝尝?”我接过来。

“谢福全公公。”“别客气。”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最近后宫乱,

你一个小丫头别乱跑。尤其是晚上。”他拍拍我的肩,晃悠着走了。我捏着烧饼,没咬。

他为什么要提醒我?如果他是淑妃的人,淑妃恨不得我死。

如果他是皇后的人——皇后更不需要我活着。福全到底是谁的棋子?我把烧饼掰开,

里头夹着一层薄薄的酱肉。没有毒。但我依然没有吃。05德妃被禁足的第三天,

贵妃发难了。韩玉笙带着春桃和两个嬷嬷,直接闯进德妃的寝殿。

整个后宫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我混在围观的宫人堆里,离得不远。韩玉笙站在庭院中央,

嗓子依旧沙哑,但气势压人。“周锦瑶,你藏川乌害我,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锦瑶站在台阶上,穿着素色常服,连簪子都只插了一根白玉的。她面无表情。“韩玉笙,

你倒是一口一个证据。那我且问你——”她微微抬起下巴。“我颈上、腕上的红疹,

又是谁下的?”韩玉笙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周锦瑶缓步走下台阶,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清脆,“我查过了。

这种红疹,是砒霜慢性中毒的表征。”她在韩玉笙面前站定。两人对视。“你用砒霜毒我,

再栽赃我用川乌毒你。一箭双雕,好算计。”韩玉笙的脸涨红了。“胡说八道!

我何时——”“三年前,你的陪嫁药箱里查出过砒霜残留。太医院有档,你查不查?

”韩玉笙攥紧了拳头。“那是旧事!与我无关!”“哦?那我的川乌也是旧事。

”周锦瑶淡淡一笑,“彼此彼此。”两方的宫女太监已经剑拔弩张。春桃护在韩玉笙身前,

玉环横在周锦瑶身侧。差一点就要动手了。“够了。”声音从院门传来。

皇后赵珩月带着琳琅,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成何体统?后宫嫔妃在庭院里当众口角,

传出去像什么话?”韩玉笙和周锦瑶同时住了嘴。但两人的目光里全是杀意。

赵珩月叹了口气,满脸心疼的模样。“都是姐妹,有话好好说。本宫已经请程太医彻查此事,

你们各自回宫等消息。”她的语气温柔,像在哄两个闹脾气的孩子。韩玉笙咬了咬牙,

转身走了。周锦瑶看了皇后一眼,没说话,也退回了寝殿。赵珩月站在空荡荡的庭院里,

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维持了不到一息。然后消失得干干净净。她偏头看了琳琅一眼。

琳琅轻轻点了下头。两人转身离去。我缩在廊柱后面,心跳快得像在敲鼓。我看懂了。

皇后不是在调停。她是在确认——火烧到什么程度了。而她对结果,很满意。可就在这时,

一件我没有预料到的事发生了。当晚,淑妃方若华把我叫到了内室。她坐在镜台前卸妆,

铜镜里映出她疲惫的脸。“翠屏。”“奴婢在。”“你在药房待了快半个月了,

可曾注意到什么异常?”我的呼吸滞了一拍。“回娘娘,奴婢只管粗活,不敢过问旁的。

”方若华放下手里的帕子,转过身来看着我。“我听说,程太医查到贵妃的汤药里有藿香。

”我眼前一暗。“你是药房值守的人。”方若华的声音很轻,“如果被查出什么来,

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她停顿了一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当然明白。她在威胁我。

同时也在暗示——只要我乖乖听话,她可以保我。而“乖乖听话”的意思是,如果东窗事发,

所有的罪都由我来顶。和原著里一模一样。翠屏就是用来背锅的。不管活着还是死了,都是。

“奴婢明白。”我磕了个头。方若华挥挥手,让我退下。我走出内室,

在黑暗的廊下站了很久。你们每一个人,都把我当弃子。行。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弃子翻盘是什么滋味。06程远的调查比我预想的更快。德妃被禁足第七天,

他向皇帝呈交了初步脉案报告。我是从福全嘴里听到的。“程太医说,

贵妃和德妃的症状都不像天然患病,疑似人为投毒。但具体毒物来源还需进一步追查。

”福全靠在药房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说。“圣上龙颜大怒,命程太医全权彻查。

任何人不得阻挠。”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翠屏啊,你可小心着点。”又是这句话。

我不动声色地收好药格。“多谢公公提醒。”他走后,我飞快地复盘局势。程远在查。

皇帝在看。贵妃和德妃在互咬。皇后在幕后推波助澜。淑妃在等着让我背锅。

而我的草药组合,最多再瞒七天。因为程远太聪明了。藿香组合能模仿川乌的早期症状,

但维持不了后期的特征性表现——手指麻木、瞳孔散大。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