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
“妈，”沈薇打断她，“江辰订婚了，和林心怡。”
周桂芳愣住，跌坐在床边。许久，她哑声说：“薇薇，是妈没用。妈要是有点本事，你也不至于受这种委屈……”
“妈，跟你没关系。”沈薇抱住母亲，“是我傻，信了他的话。以后不会了。”
那天夜里，沈薇没睡。她看着天花板，想起大一开学，江辰在迎新晚会上弹吉他唱《宝贝》。台下女生尖叫，他眼里只有她。
他说：“沈薇，你跟别人不一样。你很干净。”
现在她懂了。干净，是穷的另一种说法。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显得“干净”，适合当一段见不得光恋情的女主角。
天亮时，她收拾好行李，只有一个行李箱。周桂芳红着眼眶塞给她两千块钱：“拿着，租房子要押金。妈这儿还有点积蓄，不够再跟妈说。”
“妈，这钱你留着，我自己有。”沈薇推回去，“等我考下证，换工作，接你出去住。”
“妈老了，住哪儿都一样。倒是你……”周桂芳抹眼泪，“薇薇，别恨江辰。他有他的难处。要恨，就恨妈没本事。”
沈薇没说话。她不恨江辰，也不恨母亲。她只恨自己，恨自己相信爱情能跨越阶级，恨自己把青春耗在一场注定无果的暗恋里。
拖着行李箱走出江家别墅时，晨雾未散。她回头看了一眼，三楼主卧的窗帘拉着，江辰还没醒。或许正搂着林心怡，做着他的豪门美梦。
再见了，江辰。
再见了，我的五年。
第三章 地下室与方便面
沈薇在城中村租了个地下室，十平米，月租六百。没有窗户，终年潮湿，墙皮剥落，但离地铁近，上班方便。
新工作在一家小型会计师事务所，工资四千五，扣掉房租水电，勉强够活。她白天做账，晚上看书备考，凌晨两点睡，早上六点起。咖啡当水喝，泡面是主食。
江辰找过她。在她公司楼下等，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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