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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想把水喝完》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曦开心”的原创精品作,天早上一口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她只是想把水喝完》是一本婚姻家庭,惊悚,家庭,职场小说,主角分别是一口,天早上,板上,由网络作家“曦开心”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5:41: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只是想把水喝完
主角:天早上,一口 更新:2026-03-10 07: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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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三十七分。闹钟没响,是我女儿先醒的。
我听见她从小床里站起来的声音——两只小手抓住木质栏杆,床垫的弹簧嘎吱响了一下,
然后是她拖着长音的喊声:“妈妈——”那声音从卧室门口挤进来,穿过我昏沉沉的脑袋,
像一根针扎进某个必须醒来的地方。我睁开眼。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那里。
那道裂缝从吸顶灯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流,我盯着它看了无数个早晨,
从来没时间找人修。今天早上的光线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刚好照在裂缝上,
让它在白色的天花板上显得格外清晰。我翻身下床。脚踩到地板的那一刻,
脊椎骨传来一阵酸疼——从后腰往上爬,爬到肩胛骨中间,在那儿打了个结。
这酸疼从产后就跟着我,快两年了,像住在家里的另一个房客,每天早上准时跟我打招呼。
我按了按后腰,指腹下面能摸到紧绷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来了来了。”我走到小床边,
把两只伸出来乱挥的小胳膊按住,弯腰把她抱起来。她身上热乎乎的,
带着一整夜积蓄的奶香和微微的汗味。她软软地靠在我肩膀上,一只小手摸我的脸,
指甲有点长了,刮过皮肤的时候微微发痒。“妈妈,尿尿。”“好,妈妈带你去尿尿。
”我抱着她去洗手间。走廊很短,但我的腿有点软——昨晚睡了大概四个小时,
中间醒了三次,第一次是她踢被子,第二次是楼上住户回来晚了,
第三次是不知道为什么醒的,然后就睁眼到五点。我把她放在小马桶上。她一坐上去,
两条小腿就悬空晃荡起来,脚趾头蜷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我靠着洗手台等她,
镜子里有个人影——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睛肿得像没睡醒,眼下一片青黑,
颜色和昨晚熬的茄子汤差不多。睡衣领口有一块奶渍,已经干了,边缘发硬,
不知道是昨天的还是前天的。马桶里响起淅淅沥沥的声音。尿完了。擦屁股,提裤子,
洗手——这一套流程我闭着眼睛都能做完。事实上很多时候我确实是闭着眼睛做的,
手自动执行,脑子还在睡着。“妈妈,喝奶。”“好,妈妈给你冲奶。”她的声音软糯糯的,
像棉花糖。我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她光着脚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跟着我往厨房走。
厨房里,婆婆已经在忙活。油烟机嗡嗡嗡地响,声音又闷又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转不动。
锅里的油烧热了,鸡蛋打下去那一瞬间,刺啦一声,油烟冒起来,婆婆往后退了一步,
拿锅铲快速翻炒。我在流理台边给女儿冲奶。奶粉舀了三勺,温水倒进去,拧紧盖子,
上下摇晃。白色的粉末在水里翻滚,很快融化成一整瓶乳白色。
我滴一滴在手腕上试温度——不烫,刚好。“今天早上吃什么?”婆婆头也不回。
她的后背对着我,肩膀耸着,手在锅里翻炒。“随便,我吃什么都行。”“随便最难做。
你倒是说个东西。”“那就面条吧。”“没面条了,昨天忘记买。”“那粥也行。
”“粥剩的不多了,不够你吃。”我拿着奶瓶站在厨房门口,愣在那儿。
油烟机的嗡嗡声填满了我们之间的沉默。婆婆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菜,没回头,没说话。
她的锅铲碰到锅底,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我路上买个包子就行。
”我说。“外面买的不干净,还贵。”婆婆关了火,把菜盛出来,转过身看我,
“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行了,你去弄孩子吧,我给你煮个鸡蛋。
”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上。炒鸡蛋,青椒炒肉,还有一碟她自己腌的萝卜干。
我看着那盘炒鸡蛋,黄的绿的白的,热气往上冒,闻起来很香。“谢谢妈。”“谢什么谢。
”我把奶瓶递给女儿。她接过去,往嘴里一塞,然后爬上沙发,躺下来,
一边吸一边盯着电视。电视开着,是婆婆早上起来放的,一个什么家庭调解节目,
男女主持人正对着镜头吵架。男的说“你这样不对”,女的说“你才不对”,音量开得很大,
每个字都像砸进耳朵里。“妈,能不能把电视关一下?让她专心喝奶。”“她喝着呢,
又不耽误。”婆婆从厨房探出头,“你看她,一边喝一边看,多乖。”我看向女儿。
她确实很乖,抱着奶瓶,眼睛盯着屏幕,两条腿在沙发上轻轻晃。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七点整。我给自己灌了一杯温水。温水从喉咙里滑下去,能感觉到它一路流到胃里,温热的。
杯子是去年公司发的周年礼物,白色的,印着公司的logo,杯口有一道细小的裂纹,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我放下杯子,开始换衣服。白衬衫,黑西裤,昨天穿的那套,
洗过了,熨过了,挂在衣柜最左边。衬衫的领子熨得很平整,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
袖子挽到手腕上面一点。西裤的裤线笔直,从腰一直垂到脚面。换到一半,女儿跑进来,
手里举着她的绘本。“妈妈,讲!”她把绘本塞到我手里,仰着脸看我。她的眼睛很大,
黑眼珠占了大部分,里面亮晶晶的,装满了期待。我低头看那本书。《好饿的毛毛虫》。
封面上的毛毛虫是绿色的,脑袋红红的,身子拱成一座桥。
这本书我已经讲了不下两百遍——星期一,它吃了一个苹果;星期二,
它吃了两个梨;星期三,它吃了三个李子;星期四——“妈妈,讲!”“宝宝,
妈妈现在要换衣服。等晚上回来给你讲好不好?”“不要!现在讲!”她的声音拔高了,
带着哭腔。小嘴瘪下去,下嘴唇往外翻,眼眶里开始泛水光。我蹲下来,和她平视。“宝宝,
你让妈妈先把衣服换完,不然妈妈上班要迟到了。迟到的话,老板会骂妈妈的。”“骂妈妈?
”“对,骂妈妈。就像上次你在小区里把别人的气球弄坏了,那个叔叔骂你一样。你记得吗?
那个叔叔凶不凶?”她想了想,小嘴瘪得更厉害了。眼眶里的水光变多,
亮闪闪地挂在睫毛上,还没掉下来。我以为她要哭了,但她只是把绘本收回去,抱在胸口,
小声说:“那妈妈换衣服。”我的心软了一下。我伸手摸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细很软,
摸上去像摸着一小片云。“宝宝真懂事。妈妈晚上回来一定给你讲,讲十遍。”“十遍?
”“十遍。”她点点头。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但已经不闪了。我站起来,继续换衣服。
七点二十分。我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检查自己。白衬衫塞进西裤里,皮带扣好。
脸上拍了粉底,眉毛描过,口红涂了——豆沙色,不是很艳,但能让气色看起来好一点。
睫毛膏没涂,来不及了。眼影盘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化妆包里。头发扎成马尾,
扎得有点紧,头皮微微发疼。还行。能见人。“妈,我走了啊。”我拎起包。包很沉,
里面有笔记本电脑,有充电线,有一个咬咬乐,有半包湿巾,有女儿昨晚塞进去的一颗糖。
“等等。”婆婆从厨房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白色的,超市那种,里面装着东西,
鼓鼓囊囊的。她把袋子塞到我手里。“鸡蛋和玉米。路上吃,别饿着。”我低头看那个袋子。
透过薄薄的塑料,能看见一个煮鸡蛋的轮廓,还有一根玉米,也是煮过的,用保鲜膜裹着。
我愣了一下。“谢谢妈。”“谢什么谢,一家人。”婆婆摆摆手,往女儿那边走,“快走吧,
别磨蹭了,一会儿堵车。”我弯腰去亲女儿。她正沉浸在电视里,头都不抬,
只是把脸偏过来让我亲。我的嘴唇碰到她的脸颊,软软的,热热的。“宝宝,妈妈走了。
”“嗯。”她的眼睛没离开屏幕。我站在门口又看了她一眼——她蜷在沙发上,
两只小脚丫叠在一起,抱着奶瓶,盯着电视。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我拉开门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我听见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吵。电梯门关上的时候,
手机响了。工作群的消息。老板:@所有人 今天九点准时开会,
上周的复盘报告都发我邮箱了吗?下面开始刷屏。收到。发您了。马上发。
我往上翻聊天记录,心脏往下沉了一点——像有只手伸进胸腔,捏住那颗还在跳的东西,
轻轻往下按。复盘报告。上周五下班前发的。我好像……没发?我打开邮箱。收件箱,没有。
发件箱,没有。垃圾箱,也没有。我盯着手机屏幕,盯了很久。屏幕自动息屏了,黑下去,
映出我自己的脸。我记得我写了。周五下午写的。写到一半,手机响了,
女儿幼儿园老师打电话来,说她尿裤子了,让我送条干净裤子过去。我挂了电话,
骑上电动车往幼儿园赶——那天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我一只手扶车把,
一只手按住头顶。送完裤子回来,坐下继续写,然后——然后怎么了?我想不起来了。
真的想不起来了。八点零五分。我挤进地铁。早高峰的二号线。人贴着人,肉贴着肉,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味道——煎饼果子的葱香,肉包子的油腥,还有不知道谁的香水,太浓了,
刺得鼻子发痒。我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后背贴着一个公文包,皮质的,有点硬,
随着地铁晃动一下一下抵着我的脊椎。前面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初中生,
手里举着手机看短视频,
外放的声音嗡嗡嗡地响——“老铁们双击666”“感谢大哥送的火箭”。
我想掏出手机把那份报告补上,但手根本抬不起来。整个车厢像一盒沙丁鱼罐头,
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动弹不得。地铁进站,刹车,人群往前涌,我被挤得更紧,
肋骨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算了。到公司再说吧。八点四十六分,我刷卡进公司门。
打卡机屏幕亮着,显示时间。八点四十六。还有四分钟,没迟到。我快步走到工位。
包放下来,电脑打开,椅子还没坐热,先看了一眼邮箱。三十七封未读。我快速扫过去。
大部分是抄送的,不用管。两封是客户发的,标题都带着“紧急”两个字。
一封是财务发的报销通知。最上面那封是老板发的——标题:上周复盘报告,谁还没交?
发件时间:昨晚十一点三十六分。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股咖啡的味道,
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飘来的。我打开文档,开始敲字。刚敲了两行,小周从隔板后面探出脑袋。
她的脑袋出现在隔板上方,头发扎成丸子,脸圆圆的,表情有点急。“林姐,
老板说九点开会,让你先去他办公室一趟。”“现在?”“嗯,他说有急事。
”我看看屏幕上的文档。刚开了个头,标题下面空荡荡的,只有几行不成句的零碎想法。
再看看时间——八点五十二。“好,我马上去。”我站起来,往老板办公室走。
经过茶水间的时候,里面飘出一股咖啡的香味,刚煮好的那种,带着一点点焦苦。
我的胃空落落的,早上那个鸡蛋还在包里,没来得及吃。我能感觉到胃在收缩,
像一只握紧的拳头。老板办公室的门开着。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着电脑敲键盘,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噼里啪啦响。听见我进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
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椅子有点矮,坐下去之后,我比办公桌矮了一截,只能仰着头看他。
他敲完最后几个字,转过脸来。“上周复盘报告,你还没交。”他开门见山。“对不起,
老板。我周五有点急事,写了一半,忘了发。我马上补。”“不是忘发的问题。
”他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吱的一声——那声音很尖,像老鼠叫。“周五下午你干什么去了?
”我顿了一下。“家里有点事,我请了两个小时假。”“两个小时?”他翻了一下手机,
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我。屏幕上是一个聊天记录,有人发了一条消息:林姐走了,
有急事找她的话可以打手机。发消息的时间是三点二十一分。“你三点二十走的,
五点四十才回来。”他把手机收回去,“两个多小时吧?”“是,
稍微超了一点……”“行了,我不是要跟你算时间。”他打断我。身子往前倾,
两只胳膊撑在办公桌上,眼睛盯着我。“问题是,你走之前,老刘那边在群里问数据,
你没回就走了。他等了你一个小时,最后没办法自己重新查了一遍。这事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老刘后来跟我抱怨。”老板继续说,“说你这段时间状态不太对,动不动请假,
交代的事情也总是拖。家里有什么困难吗?”困难。这两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我想说点什么,说孩子还小,说婆婆帮忙带已经很好了,说最近确实睡得少,
说我会调整——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对。“没有。”我说,“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会调整。”“行。”他点点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去吧,开会了。”九点整。
会议室。长条形的会议桌,坐满了人。投影仪打出一页页PPT,
有人在汇报上周的运营数据——声音很平,像念课文。我坐在角落里,手里握着笔记本,
本子上一个字都没写。笔尖抵着纸面,戳出一个小小的黑点。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偷偷掏出来,藏在笔记本下面看一眼。是婆婆发来的语音。绿色的长条,显示59秒。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过了一分钟,又震了。再掏出来看,还是婆婆。
这次是文字:孩子一直哭,要找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盯着那行字,盯了两秒。
手指在屏幕上方悬着,然后开始打字:妈,我刚开会,晚上回去。发完,把手机塞回去。
屏幕上的人在讲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那些数字、曲线、百分比,从耳边飘过去,
一个字都没进脑子。我只想赶紧开完会,赶紧回去把报告写完,赶紧把欠的工作补上。
十点半。会开完了。我第一个冲出会议室,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响声。回到工位,
坐下,打开文档,继续敲。刚敲了两行,手机又震了。婆婆:她不肯吃饭,非要等你回来喂。
我深吸一口气,回:妈,您先哄哄她,我下班就回。发完,觉得太生硬,
又加了一个笑脸——那个黄黄的小圆脸,嘴角往上弯。婆婆没再回。十一点二十。
报告终于写完了。我把文档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检查有没有错别字,然后点发送。
邮件发出去那一刻,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睛很酸。我揉了揉,使劲眨了眨,
眼眶里有点涩涩的,像进了沙子。站起来想去倒杯水,走到茶水间,
发现饮水机上的桶空了——白色的塑料桶,底朝天放着,透明的桶底对着我,
一滴水都倒不出来。“换水的人在楼下,得等一会儿。”行政的小姑娘说。她正在洗杯子,
水龙头哗哗响。我点点头,拿着空杯子站了几秒,又回去了。十一点五十。午饭时间。
同事们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的去食堂,有的点外卖,有的拎着便当盒去茶水间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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