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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那夜我摸上他的腿陆执宋萤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替嫁那夜我摸上他的腿(陆执宋萤)

小猫来来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替嫁那夜我摸上他的腿》,是作者小猫来来的小说,主角为陆执宋萤。本书精彩片段:本书《替嫁那夜我摸上他的腿》的主角是宋萤,陆执,属于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救赎,古代类型,出自作家“小猫来来”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5:43: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替嫁那夜我摸上他的腿

主角:陆执,宋萤   更新:2026-03-10 07: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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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庶女宋萤替嫁那天,全城都在笑她嫁了个废人。新婚夜,

暴躁将军掀了盖头:“别靠近我,否则……”话没说完,

宋萤的手已经按上他毫无知觉的右腿。“将军,”她指尖轻叩某处穴位,“疼吗?

”男人瞳孔骤缩——三年了,这条腿第一次有了感觉。宋萤收回手,

神色淡淡:“我能治好它。”“条件呢?”“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后来,

当叛徒的刀刺向将军时,宋萤想也没想挡在了他身前。血溅在他脸上,

他听见她说:“那个人……我找到了。”------------1.红烛烧了半个时辰,

没人来。宋萤端坐在床沿,盖头遮了视线,只看得见自己膝头那双绣着并蒂莲的缎面鞋。

嫁衣是府里针线房赶制的,料子倒是好料子,可惜尺寸不对,腰身宽了两指,

袖口却紧得硌手腕。窗外有脚步声来来去去,偶有压低的说话声漏进来。“……喝成那样,

抬进去就算完了?”“嘘,小点声,里头听得见。”宋萤垂着眼,唇角弯了弯。

她当然听得见。她在这间屋子里坐了一个时辰,

早把外面的动静听了个七七八八——前院酒宴还没散,新郎官被灌得不省人事,

几个小厮正发愁怎么把人弄进来。没人想起来给新娘子送口吃的。也没人进来问一句,

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先把盖头掀了松快松快。宋萤不在意这个。她抬手,

自己掀了盖头一角,打量这间新房。陈设简单,不像传言里说的那样奢靡。

桌椅是寻常的酸枝木,多宝阁上零零落落摆着几件旧瓷,床帐是青灰色的,

连一点红都没挂——倒是墙角那张书案上堆满了卷宗,笔洗里的水都干了,墨锭搁在砚台上,

像是用到一半被人打断。她起身,走到书案前。卷宗是军报,密密麻麻写着北疆战事,

旁边还有几张舆图,用朱砂标了箭头。宋萤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一份拆开的信笺上。只一眼,

她便移开了视线。信上只有一个字。“杀”。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最后一个笔画几乎戳破了纸。写这个字的人,当时大约正满心戾气无处发泄。

宋萤把信笺原样放回去,退回床边,重新端坐好。门外脚步声又近了。这回是几个人,

脚步声杂乱,中间还夹着含混的咒骂声。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涌进来,

熏得宋萤皱了下眉。“放、放床上……”“轻点,这是将军!

”“将军您别动……”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床板重重一沉,有人被扔在了宋萤旁边。

那股酒气更浓了,还混着血腥气和草药味。“走吧走吧,关上门。”门被带上。脚步声远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蜡烛偶尔噼啪一声。宋萤没动。旁边那人也没动,只是呼吸声粗重,

像压抑着什么。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自己掀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意,

但咬字很清晰。2.宋萤抬手,掀了盖头。红绸滑落,她看清了床边的人。男人靠在床头,

一条腿别扭地伸着,另一条曲起。他生得极好,剑眉入鬓,眼窝深陷,就是脸色太差,

透着失血过多的苍白和常年病痛的青灰。眼下乌青很重,嘴唇干裂起皮,

嘴角还有一道结了痂的伤口。他没穿喜服,还是一身玄色劲装,领口敞开,胸膛上缠着绷带,

有血迹渗出来。他看着宋萤,眼神阴沉,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宋家那个庶女?”“是。

”“知道我是谁吗?”“镇北将军,陆执。”宋萤说,“一年前在北疆中了埋伏,腿废了,

伤养不好,性情大变,喜怒无常。京城都传,谁嫁过来谁倒霉。”陆执盯着她,

眼神更沉了几分。“知道还嫁?”“不嫁不行。”宋萤说,“嫡姐不肯嫁,侯爷又不敢抗旨,

只能从我这个庶女里挑一个。”“那你倒是想得开。”“想不开有什么用?”宋萤说,

“哭一场,闹一场,最后还是得上花轿。”陆执嗤笑一声,别开眼。“行了,话说完就睡吧。

”他指了指窗边的软榻,“你睡那边。别靠近我,我这人脾气不好,惹急了动手打人,

可不管你是女……”“将军。”宋萤没动,也没看他指的方向。她伸出手,

按在他那条直挺挺伸着的右腿上。陆执整个人僵住了。那条腿,从膝盖往下,

三年来没有任何知觉。他每天看着它,摸着它,拍它,掐它,拿针扎它,什么用都没有。

它就像一根不属于他的木头,死气沉沉地长在他身上。可此刻,那只手按上来,指尖温热,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有什么东西——指尖屈起,在某处轻轻叩了一下。像敲在琴弦上。

“疼吗?”宋萤问。陆执瞳孔骤缩。3.三年了。三年了,这条腿第一次有了感觉。不是疼,

不是麻,是一阵说不上来的酸胀,从她叩击的地方散开,顺着骨头往下蔓延,

一直涌到脚趾尖。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又抬头看她的脸。烛光里,那张脸称得上好看,

眉眼温婉,皮肤白净,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不起眼、但仔细看很耐看的长相。

可她的眼睛不是温婉的,是静的,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她还在等他的回答。“……有点酸。

”陆执说,声音发紧。宋萤点点头,手往上移了两寸,又叩了一下。“这儿呢?”“还是酸。

”再往上,膝弯内侧。“这儿?”这回不是酸了。陆执眉头一跳,

一股钻心的刺痛从那个点窜起来,直冲头顶。他咬紧牙,没出声,但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宋萤收回手。“能治。”她说。陆执看着她,酒意醒了大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宋萤说,“将军这腿,骨头没断,筋也没断,是淤血阻滞了经络。

受伤的时候没处理好,拖得太久,淤血凝结成块,堵住了几处关键的地方。只要把淤血化开,

经络通了,自然就能恢复。”陆执没说话。这些话,太医院的那帮老头也说过。

可他们说的时候,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淤血的位置太刁钻,不敢贸然用药,

怕伤了筋脉,让情况更糟。然后就是一年拖一年,拖到现在。“你能化开?”他问。“能。

”宋萤说,“但要时间。最**个月,最慢半年。”陆执盯着她,眼神复杂。

“你有什么条件?”宋萤抬起头,与他对视。那双眼睛还是静的,像什么都不在乎。

但她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得扎人。“我要将军帮我找一个人。”“谁?”“我娘。

”陆执皱眉。宋萤不避不让,继续说下去:“我娘是侯府的丫鬟,生下我之后被卖出府,

下落不明。侯府没人管这事,我也查不到。将军在北疆待了十年,手下人多,眼线广,

找个人应该不难。”“就这个?”“就这个。”陆执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问,“我腿废了,兵权交了,门生故旧各奔前程。我现在就是个废人,要什么没什么。

你把我治好了,或许还能有点用处,可万一治不好呢?你拿什么换我帮你找人?

”宋萤弯了弯嘴角。那是她从进这个屋子到现在,第一个称得上笑的表情。“将军,”她说,

“您现在是没有兵权,没有门生,什么都没有。可您还是镇北将军,

还是那个人人忌惮的杀神。您躺在这里一年,门口那些小厮说话都不敢大声。您要是真废了,

他们早翻天了。”陆执没说话。“再说了,”宋萤说,“我既然敢嫁过来,就打听清楚了。

将军这人,说话算话。欠人的,一定会还。”烛火跳了一下。

4.陆执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不,该叫姑娘,她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比他小了将近十岁。

可她说话做事,没有半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慌张和羞涩。她是算好了来的。“你谋划多久了?

”他问。“从知道要替嫁那天开始。”宋萤说,“十天。”“十天就能算成这样?

”“十天足够了。”宋萤说,“我在侯府待了十七年,早就想走了。替嫁这事儿是祸,

可对我来说,是唯一的出路。”陆执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很短,带着酒意和沙哑,

但确实是笑。“行。”他说,“你治。治好了,我帮你找人。治不好……”他顿了顿,

看着她的眼睛。“治不好,我也帮你找。就当是谢你今天晚上让我这条腿有感觉了。

”宋萤点点头,神色不变。“那从明天开始,我给将军施针用药。现在——”她站起身,

走向窗边的软榻。“将军先睡吧,明天还有的折腾。”她躺下去,背对着床,闭上眼睛。

蜡烛还燃着,光线昏黄。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过了很久,

久到宋萤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你叫什么名字?”宋萤没睁眼。

“宋萤。流萤的萤。”“……萤火虫那个萤?”“嗯。”“怎么起这么个名?”“我娘起的。

”宋萤说,“生我那晚,院子里飞进来好多萤火虫。她说那是好兆头,就起了这个字。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道沙哑的声音说:“我叫陆执。执着的执。

”宋萤弯了弯嘴角,没出声。她知道他叫什么。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叫什么。可这是第一次,

有人这样介绍自己。不是镇北将军,不是那个废人,只是陆执。执着于什么,

她暂时还不知道。但总有一天会知道的。5.第二天一早,宋萤醒来的时候,

床上已经没人了。她坐起身,愣了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推门出去,

正看见陆执单手撑着拐杖,站在院子中央。他身边围了一圈人,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地上摔着个药碗,药汁洒了一地。“我说了多少遍,不喝!”陆执的声音冷得像刀,“滚,

都给我滚!”几个人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陆执撑着拐杖,胸口起伏,脸色铁青。

他转过头,看见宋萤站在门口,眼神阴沉了一瞬,又移开。“醒了?”“嗯。”宋萤走过来,

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摊药汁,蹲下去,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参芪养血汤。

”她说,“药性温和,治不了腿,也就是补补气血。太医院开的?”“不然还能有谁。

”宋萤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这药没用。”她说,“喝不喝都一样。”陆执看着她,

眼神里的阴鸷淡了些。“你倒会说话。”“实话而已。”宋萤说,“将军腿上的淤血,

用药化不开,得配合针灸。太医院那帮人不敢动针,怕出岔子,就一直拖着。拖着拖着,

就拖成现在这样。”陆执没说话。一年了,他听了无数种说辞。有的说他这腿好不了,

有的说再等等看,有的说换个方子试试。没有一个敢说实话的。这是第一个。“你学过医?

”他问。“我娘教的。”宋萤说,“她当年在侯府,就是伺候老太君用药的。

后来被卖出去了,我没事就翻她留下的医书,自己瞎琢磨。”“自学成才?”“算不上成才。

”宋萤说,“也就懂点皮毛。不过治将军这腿,够了。”陆执盯着她,

忽然把拐杖往她面前一递。“扶着。”宋萤接过来,扶住他。陆执单腿跳了两步,

在她肩上按了一把,站稳了。“走,进屋。”他说,“今天就开始。”“将军不先吃点东西?

”“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宋萤没再说话,扶着他往里走。路过那摊药汁的时候,

她低头看了一眼。参芪养血汤。这方子没什么问题,药材也都是正经药材。可问题是,

这药里少了一味。川芎。活血化瘀的川芎。要么是太医院的人忘了加,要么是有人故意没加。

宋萤收回视线,什么也没说。这才第一天,不急。6.给陆执施针,比宋萤想的要难。

不是因为他的腿,是因为他这个人。第一针扎下去的时候,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额角青筋直跳,手攥着床单攥得骨节发白,愣是一声没吭。宋萤看他一眼,手下不停。

“疼就说话。”她说,“别忍着。”“不疼。”“肌肉绷成这样,还说不疼?”陆执没吭声。

宋萤摇摇头,换了根针,扎在他膝弯内侧那个穴位上。这回陆执没绷住,闷哼了一声。

“这儿疼是吧?”宋萤说,“疼就对了。淤血堵得最厉害的就是这儿,通了就好了。

”陆执咬着牙,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这手法,跟谁学的?”“我娘。

”“你娘是太医?”“不是,是丫鬟。”宋萤说,“不过她伺候的老太君,

当年是出了名的药罐子,什么太医都请过。她跟在旁边看,看得多了,就记住了。

”陆执没再问。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宋萤一针一针地扎下去,

不时问他疼不疼,酸不酸,有没有麻的感觉。陆执一一答了,声音越来越闷,像是困了。

等扎完最后一针,宋萤抬起头,发现他靠着床头,睡着了。眉头还是皱着的,脸色还是差的,

可呼吸平稳下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着的粗重。她看了他一会儿,轻手轻脚站起来,

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然后她走到门口,把门开了一条缝,

对着院子里站着的小厮说:“去打盆热水来,再拿块干净的白布。”小厮愣愣地点头,

跑去了。宋萤关上门,回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阳光从窗棂里透进来,落在她膝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这双手,十根手指,每一根指尖都有针眼大小的茧子。

那是多年拿针练出来的。她娘走的那年,她才七岁。她娘把她搂在怀里,说,萤儿,

娘教你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她点头,说记住了。她娘说,记住了就好。以后娘不在,

你自己要好好的。然后她就被带走了。从那以后,宋萤再也没见过她。侯府没人管她,

她就一个人住在后罩房最偏僻的那间屋子里。白天去厨房帮忙,

晚上就着油灯翻她娘留下的医书。医书翻烂了,她就去太医院门口蹲着,看那些学徒采药,

偷听他们说话。偷了十年,总算偷出点门道。7.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厮端了热水和白布进来,放在桌上,又退出去。宋萤浸湿白布,拧干,

给陆执擦了擦脸上的汗。他睡得很沉,连擦脸都没醒。宋萤看着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

他说他叫陆执,执着的执。执着。她听说过他的事。十六岁从军,二十三岁封将,

在北疆打了十年仗,从无败绩。人人都说他是一把刀,杀人的刀,锋利得没人敢接。一年前,

他在北疆中了埋伏,三千亲兵死了两千八,他自己拖着一条断腿杀出重围,回来就废了。

有人说,那场埋伏是有人出卖了他。有人说,那个出卖他的人,现在还在逍遥法外。

宋萤把白布放回盆里,拧干,又给他擦了擦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

虎口和指腹全是老茧。那是握刀握出来的。擦着擦着,那只手忽然动了动。宋萤抬头,

正对上一双睁开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茫,是清醒的,锐利的,像刀。

“你干什么?”“擦汗。”宋萤说,把白布递给他看,“将军出了很多汗。

”陆执看了看那块白布,又看了看她,眼里的锐利慢慢褪下去,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谢谢。”“不客气。”宋萤说,“针还扎着,别乱动。

”陆执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密密麻麻的针,眉头又皱起来。“还要多久?”“再等一刻钟。

”陆执没说话,靠回床头。屋子里又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你娘长什么样?

”宋萤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找人得有个线索。”陆执说,“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有什么特征。不然怎么找?”宋萤沉默了一会儿。“她姓沈,单名一个蘅字,蘅芜的蘅。

”她说,“长得很白,眼睛和我一样,但比我好看。左边眉尾有一颗小痣,

右边耳垂有个耳洞,但从来不戴耳环。喜欢穿青色的衣裳,喜欢在院子里种薄荷。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不是那种苦的,是凉的,

像薄荷的味道。”陆执听着,没插话。“她被卖出去那年,我七岁。”宋萤说,“到现在,

十年了。”“你记性挺好。”“不敢忘。”宋萤说,“忘了,就真找不回来了。

”陆执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他没再问。一刻钟后,宋萤起了针,

又给他腿上敷了一层调好的药膏,用白布包好。“这几天别下地,让药膏多吸收一会儿。

”她说,“每天换一次药,三天后看情况。”陆执点点头,忽然问:“你住哪儿?

”宋萤愣了愣。“你嫁过来,总得有个住处。”陆执说,“这屋子是我住的,

你要是不想……”“就这儿吧。”宋萤说,“将军的腿要天天换药,我来回跑不方便。

”陆执看着她,眼神有点古怪。“你不怕我?”“怕什么?”“怕我。”陆执说,

“我脾气不好,喜怒无常,打人骂人是常事。你跟我住一间屋子,不怕我哪天发疯伤着你?

”宋萤想了想,说:“将军发疯的时候,疼吗?”“……什么?”“我问,将军发疯的时候,

自己疼不疼?”宋萤说,“我看过将军的病历,发作的时候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像是疼得厉害。那不是发疯,是伤口疼的。疼得受不了,才会发脾气。”陆执没说话。

“将军要是疼得厉害,就跟我说。”宋萤说,“我学过推拿,能帮将军缓解一点。要是不疼,

那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她站起来,把银针收好,药膏盖好,一样一样放回桌上。

“我去厨房看看,给将军弄点吃的。”说完她推门出去了。陆执靠在床头,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白布包着的腿。

那腿还是没什么知觉,但白布下面,有一点点温热的感觉,在慢慢散开。他伸手,

隔着白布按了按。不疼。但是有点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活过来。8.三天后,

陆执的腿有了明显的变化。之前是完全没知觉,现在用指甲掐,能感觉到一点钝钝的疼。

虽然离正常还差得远,但比起之前那三年,已经是天壤之别。这天换完药,

陆执忽然问:“你当初怎么就知道,自己能治好我这腿?”宋萤正在收拾东西,

闻言手上顿了顿。“不知道。”她说。“……不知道?”“不知道。”宋萤说,

“我只是觉得,能试试。”陆执看着她,眼神复杂。“万一试不好呢?万一扎坏了,

让情况更糟呢?”“那就更糟呗。”宋萤说,“将军的腿已经这样了,再糟能糟到哪儿去?

最多就是还是这样,好不了。反正也没有人指望我能治好。”她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别人的事。陆执沉默了一会儿。“你倒是什么都不在乎。

”“在乎有用吗?”宋萤说,“在乎了,别人就不欺负你了?在乎了,日子就好过了?

”她把东西收好,站起来。“我在侯府待了十七年,什么冷眼都见过,什么难听话都听过。

刚开始也在乎,后来就不在乎了。反正我在乎不在乎,他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陆执看着她,忽然问:“那你娘呢?”宋萤脚步一顿。“你也不在乎?”宋萤没回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在乎。”声音很轻。“可是在乎也没用。她已经被卖出去了,

找不回来就是找不回来。我在乎,她也回不来。”说完她推门出去了。陆执看着那扇门,

眉头慢慢皱起来。他忽然想起她第一天晚上说过的话——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当时他以为她说的是离开侯府。现在想想,可能不止。日子一天天过去,

陆执的腿恢复得比预想的快。半个月后,脚趾能动一动了。一个月后,能稍微抬起来一点。

一个半月后,在宋萤的搀扶下,他能站起来了。那天院子里围了一圈人,

都是陆执原来的部下,听说将军能站了,特意赶来看。陆执拄着拐杖,在宋萤的搀扶下,

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疼得他额头冒汗,可他咬着牙,愣是没停。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些熟悉的脸,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

但宋萤看见了。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真的笑。那一瞬间,

他眼里的阴鸷和戾气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种明亮的、锋利的东西。像一把刀,

终于从鞘里拔了出来。当天晚上,陆执把宋萤叫到书房。“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宋萤的心跳漏了一拍。陆执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十年前,

侯府卖出过一个丫鬟,姓沈,跟你说的特征对得上。买她的人是个药材商人,姓周,

在城南开着一家药铺。”宋萤接过纸,手指微微发抖。“那家药铺三年前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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