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姜晚。
那目光很亮，亮得姜晚有点不敢直视。
那光直直地照过来，照进她眼睛里，照进她心里那个从来不敢打开的地方。
“晚晚。”沈晴说。
“嗯？”
“谢谢你。”
姜晚笑了笑。
那个笑很轻，像风吹过水面，起一点涟漪，很快就平了。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眼睛没有笑。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像水底的石头。
“不用谢。”
沈晴忽然伸出手，抱了她一下。
那个拥抱很短，大概只有两三秒。
但姜晚闻到了沈晴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是她用了很多年的那个牌子。
茉莉花香的。
还有沈晴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从小闻到大，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她把那个味道深深地吸进肺里，存起来，存到那个永远不会打开的地方。
沈晴松开她，开始把改好的情书往一个新信封里抄。
她抄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写错了就重来。
姜晚就坐在旁边看着。
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咬住的下唇，看着她偶尔抬起头来，对着那张改过的底稿比划一下。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桌子这头移到那头。
光斑从沈晴的手背上爬过去，爬到桌上，爬到墙上，慢慢升高。
姜晚就那么看着，一动不动。
她想把这一刻记住，记住沈晴皱眉的样子，咬嘴唇的样子，抬头比划的样子。
记住阳光是怎么落在她脸上的，先照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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