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爸还要苍老的,底层劳动人民。
心里一阵酸胀,又酸又胀。
我那精心准备的满腔恨意,突然就卡了壳。
直到一个穿着爱马仕套装的女人,牵着一条泰迪,趾高气扬地走到她面前。
“哎,那个扫地的!你过来!”
沈秋连忙点头哈腰地跑过去:“王太太,您有什么吩咐?”
“你看看你这地扫的!我家‘宝宝’的脚都弄脏了!”王太太指着自己怀里那只狗,一脸嫌恶。
“对不起对不起,王太太,我马上重新扫。”沈秋的腰弯得更低了。
“重新扫?你赔得起我家宝宝的脚吗?它这爪子刚做的美容,八百八!”
我看见沈秋的脸,瞬间白了。
我的手,紧紧握紧了方向盘。
“哟,这不是王太太吗?今天这么有空,亲自下来遛狗啊?”我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太太显然认识我,或者说,认识我这辆车。毕竟,华府天地的跑车圈子,也就那么大。
“苏……苏小姐?”她有些意外。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沈秋面前,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蹲下身,轻轻擦了擦她沾满灰尘的裤脚。
然后,我抬起头,冲着她,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
“阿姨,你这里,是不是被她弄脏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顺便报个警,验个伤什么的?”
3.
王太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苏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一个下人……”
“下人?”我打断她,站起身,身高优势让我可以俯视她,“王太太,现在是21世纪,大清早就亡了。您张口闭口下人,是刚从哪个古装剧片场穿越回来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地下车库很空旷,显得格外清晰。
周围已经有零星的业主在围观。
王太太脸上挂不住,抱着她的“宝宝”,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闹剧收场。
我转过身,对上沈秋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浑浊,黯淡,充满了惊恐和……躲闪。
她不敢看我,低下头,声音很小:“谢谢你,小姐。”
小姐。
她叫我小姐。
我突然觉得特别好笑。
“不用谢,”我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所有现金,大概两三千块,塞到她手里,“这是给你的小费。我看你年纪也大了,干这种体力活不容易。”
“不不不,这太多了,我不能要!”她急忙,要把钱还给我。
“拿着!”我按住她的手,“就当是我,替你那个跟野男人跑了的女儿,孝敬你的。”
我说完,清楚地看到她身体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眼,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心,在那一刻,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但下一秒,这股快感就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我看到,有泪,从她那浑浊的眼睛里,一滴一滴地,砸落下来。
砸在她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上。
也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落荒而逃。
开着我的红色跑车,仓皇离开。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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