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你五年没拍戏了,身上一点流量都没有,投资方不买账。曼曼现在热度高,让她来演女一号,对整个项目都好。”
“可你答应过我,这部戏是我的复出作。”
“南星,你怎么这么自私!”傅景深拔高了音量,“曼曼刚回国,急需一部大制作站稳脚跟。你是我妻子,吃喝不愁,非要在这个时候去抢她的资源吗?”
抢?
我气极反笑。
这部戏的原著版权,是我五年前用自己的片酬买下来的。
为了帮他成立工作室,我把版权无偿转让给他。
现在,他拿我的东西去捧他的白月光,反过来指责我抢?
“傅景深,我们解约吧。”我平静地开口。
“你又拿解约威胁我?”他冷笑,“南星,你搞清楚,你现在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家庭主妇。离开我,你连饭都吃不上。别闹了,乖乖在家做好晚饭等我回去,今天曼曼也来家里吃。”
嘟嘟嘟。
电话被他单方面切断。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拖着行李箱转身走向安检口。
十三个小时后,航班落地。
我打车回到那栋我亲手布置的别墅。
刚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客厅的地毯上散落着几件眼熟的衣物,沙发上,乔曼正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衣,靠在傅景深怀里看电视。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转头。
傅景深眉头一皱:“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下周才回吗?”
乔曼从他怀里坐直身子,拢了拢并不合身的睡衣,冲我甜甜一笑。
“南星姐,你回来啦。景深哥说你这件睡衣料子好,非让我穿上试试。你不会介意吧?”
我盯着那件睡衣。
那是我妈在我二十岁生日时亲手给我缝制的,我一直舍不得穿。
“脱下来。”我冷冷地看着她。
乔曼眼眶一红,委屈地看向傅景深:“景深哥,对不起,我不知道南星姐这么小气。我这就脱……”
她作势要拉扯领口。
傅景深一把按住她的手,转头怒视我:“南星!你一回来就找茬是不是?一件衣服而已,曼曼穿一下怎么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那是我的东西。”我走上前,一把抓住乔曼的胳膊,“脱下来!”
“啊!”乔曼尖叫一声,顺势往后一倒。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
茶几上那个玻璃展柜被她撞翻在地。
里面存放着的,是我十八岁那年拿下的最佳新人奖杯。
此刻,水晶奖杯碎成了一地残渣。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我演艺生涯唯一的证明,是我为了傅景深放弃一切前,最后的光芒。
“哎呀,对不起南星姐,我不是故意的。”乔曼捂着嘴,眼里却没有半点歉意。
傅景深赶紧把她拉起来,上下检查:“有没有伤到哪里?有没有被玻璃划到?”
“我没事,景深哥。”乔曼靠在他胸口。
傅景深松了口气,转头看着地上的碎片,满不在乎地对我说:“碎了就碎了。一个破奖杯,放那儿也是占地方。你赶紧把地扫了,别扎到曼曼的脚。”
我蹲下身,徒手去捡那些碎片。
锋利的玻璃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冒了出来。
我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口的地方,早就痛到麻木了。
03
“傅景深。”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我们离婚吧。”
傅景深正拿着纸巾给乔曼擦手,闻言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南星,你闹够了没有?因为一件衣服,一个破杯子,你要跟我提离婚?”
“我是认真的。”我站起身,任由指尖的血滴在地板上,“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说完,我转身走向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傅景深大步跟进来,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永远别回来!”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正合我意。”
我只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和证件。
路过客厅时,乔曼正坐在沙发上,端着我常用的马克杯喝水。
见我出来,她挑衅地扬起下巴。
“南星姐,大晚上的你去哪儿啊?外面可不比家里,你一个没工作的人,住得起酒店吗?”
我没理她,径直拉开大门。
身后传来傅景深的冷哼:“让她走!我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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