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开口：「合作，可以。但我要知道，你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认为我们能对抗那个‘东西’？」她用的词是“东西”，而不是“人”，显然，她对幕后黑手的认知，比我想的要更深。
「就凭这个。」
我晃了晃手里的镇魂瓶。
这是我目前唯一的依仗。
虽然我还是没搞懂为什么我能用它，但这不妨碍我拿它来装逼。
「镇魂瓶，认我为主了。」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所以，我有能力保护你。」
「或者说，我们有能力，互相保护。」
顾清aggerated地补充了一句。
顾清寒的目光落在那枚墨玉瓶子上，眼神闪烁。
她当然知道镇魂瓶意味着什么。
那是足以让整个玄学界都为之疯狂的神器。
如果我真的能完全掌控它，那我们，或许真的有一线生机。
「好。」她终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的提议，「我答应与你合作。」
「但是，」她话锋一转，冷冷地看着我，「我们要约法三章。」
「第一，我们只是盟友，不是真正的夫妻。你不能对我做任何越轨之事。」
她说着，眼神还特意往那张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喜床瞟了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一阵好笑。
大姐，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现在只想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然后回家，对你的身体可没半点兴趣。
当然，这话不能直说，太伤人自尊。
我摸了摸鼻子，含糊道：「行，第一条，我同意。只要你不半夜拿剑捅我就行。」
顾清寒的嘴角抽了抽。
「第二，在找到真相之前，你我必须同心协力，信息共享，不得有任何隐瞒。」
「这个应该的。」我点点头。
「第三，」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对外，我们必须扮演恩爱夫妻。」
「嗯？」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顾清寒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两个都偏离了‘它’设定的轨迹。‘它’一定会想办法修正我们。」
「今晚的狼妖，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必然会有更多、更强的危险降临。」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
「京城里鱼龙混杂，各方势力都在盯着沈家。你‘废物觉醒’的消息一旦传开，不知道会引来多少窥探。我们只有表现得亲密无间，让他们觉得我们牢不可破，才能震慑住那些宵小之辈，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我听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假扮恩爱夫妻，搞“战略伪装”。
这个我熟啊，前世看的霸总小说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就是没想到，这提议居然是顾清寒这个冰山美人主动提出来的。
我看着她一脸“我这都是为了大局着想，你别多想”的严肃表情，差点笑出声。
「没问题。」我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为了我们共同的革命事业，我愿意牺牲我的个人形象。」
顾清寒白了我一眼，似乎在说“你有什么形象可言”。
「那么，盟友？」我冲她伸出手。
顾清寒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她那只微凉的手，与我交握。
掌心相触的一瞬间，我们俩都同时愣了一下。
她的手很软，也很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而我的手心，因为刚才的紧张，还带着一丝汗意，又热又湿。
一种奇异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我能感觉到，顾清寒想要把手抽回去，但又碍于刚刚达成的“盟约”，不好发作。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红了。
「咳咳。」
我赶紧松开手，打破了这该死的尴尬。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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