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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佚名(旧婚成烬新缘可期)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旧婚成烬新缘可期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自由的风铃 著

言情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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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10 20:5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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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泰三年,暮春。京城的海棠开得如火如荼,粉白花瓣随风漫过镇北侯府的飞檐翘角,

落在正院兰清晏的鬓边,却暖不透她心底彻骨的寒凉。她是兰家嫡女兰清晏,

三个月前风光大嫁,成为镇北侯萧玦的正妻,满京城都羡她嫁得良人,家世显赫,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彼时的萧玦,会在清晨为她折一枝新开的海棠,会在灯下握着她的手教她描眉,

会轻声许诺:“清晏,此生我定不负你,侯府正妻之位,永远是你的。”兰清晏信了,

掏心掏肺地待他,将侯府中馈打理得井井有条,对萧玦的衣食起居事事上心,

满心以为能与他相守一生,琴瑟和鸣。可这份看似坚不可摧的情意,在一道圣旨落下的瞬间,

碎得片甲不留。三日前,朝堂之上风云突变,其父兰庭,当朝刑部尚书,

被冠上通敌叛国、私藏兵甲的罪名,证据“确凿”,龙颜大怒,当即下旨,将兰庭革职查办,

判流放三千里,前往苦寒之地宁古塔,永世不得回京。兰家一夕倾覆,

从名门望族沦为罪臣之家,昔日门庭若市,如今门可罗雀,人人避之不及。兰清晏如遭雷击,

她自幼熟读诗书,深知父亲为人清正廉明,忠君爱国,绝不可能做出通敌叛国之事,这一切,

定是有人恶意构陷。她跪在萧玦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攥着他的衣摆,

声音嘶哑:“玦郎,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你是侯爷,手握兵权,求你帮帮兰家,

求你向陛下进言,查明真相!”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夫君身上,

盼着他能念及夫妻情分,伸出援手。可萧玦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怜惜,

只有疏离与不耐。他轻轻拂开她的手,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清晏,

兰大人罪证确凿,陛下圣意已决,本侯无能为力。侯府不能因为兰家,惹祸上身。

”“无能为力?”兰清晏怔怔地看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萧玦,我们是夫妻啊!

我父亲待你如亲子,你落难时,我兰家倾尽全力相助,如今我家逢大难,你竟袖手旁观?

”“夫妻?”萧玦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兰家已是罪臣之家,你如今是罪臣之女,

不配再做侯府夫人。”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兰清晏的心脏,

疼得她几乎窒息。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曾对她温柔备至的夫君。他眼底的冷漠,话语里的绝情,

将她所有的爱恋与期盼,碾得粉碎。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侯府的管家却匆匆走来,

躬身禀报:“侯爷,苏姑娘的马车已经到府门口了,您看……”苏姑娘?兰清晏心头一紧,

她知道,那是萧玦的青梅竹马,苏婉柔。苏婉柔自幼与萧玦一同长大,情意深厚,

只是苏家家世低微,配不上镇北侯府,萧玦的母亲才执意求娶兰家嫡女,萧玦虽有不满,

却也遵母命娶了她。婚后,萧玦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苏婉柔,

她以为那段青梅情谊早已烟消云散,却没想到,不过是她自欺欺人。萧玦闻言,

脸上瞬间褪去所有冷漠,换上了温柔的笑意,那是兰清晏从未见过的宠溺与急切。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再给兰清晏,径直朝着府门走去。

兰清晏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像被钉在了地上。她踉跄着跟上去,走到正厅门口,

眼前的一幕,让她彻底心死。苏婉柔身着一袭藕荷色锦裙,柔弱无骨地依偎在萧玦怀里,

眼眶微红,楚楚可怜。萧玦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柔声安慰:“婉柔,别怕,从今往后,

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下人们站在一旁,噤若寒蝉,却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兰清晏,

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萧玦抬眼,瞥见站在门口的兰清晏,眉头微蹙,

语气带着命令:“清晏,婉柔从今往后入住侯府,我已禀明陛下,立她为平妻,

与你平起平坐,你要好生相待。”平妻?与正妻平起平坐?兰清晏只觉得荒谬至极,

可笑又可悲。她是明媒正娶的侯府正妻,是兰家嫡女,如今父亲蒙冤,家族落难,

她还未从悲痛中缓过神来,自己的夫君,却迫不及待地接回青梅竹马,还要立为平妻,

骑在她的头上。这是何等的羞辱!“萧玦,你疯了!”兰清晏声音颤抖,泪水终于决堤,

“我乃朝廷册封的正牌侯夫人,你怎能如此辱我?兰家待你不薄,你怎能这般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萧玦脸色一沉,眼中满是不耐,“兰家已是罪臣之家,若不是我念及旧情,

留你在侯府,你如今早已是阶下囚!婉柔温柔贤淑,陪我度过最难熬的时光,

她配得上平妻之位!”苏婉柔适时地落下泪来,拉着萧玦的衣袖,轻声啜泣:“侯爷,

都是我的不好,我不该来的,惹姐姐生气了,我这就走……”“不许走!

”萧玦将她搂得更紧,恶狠狠地看向兰清晏,“兰清晏,你若再敢刁难婉柔,

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将你逐出侯府!”夫妻情分?他早已没有半分情分可言。

兰清晏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看着满府下人鄙夷的目光,看着这座曾经让她满心欢喜的侯府,

如今却变成了吞噬她的牢笼。心,一寸寸凉透,最后一丝爱恋,也在这一刻,烧成了灰烬。

她不再哭闹,不再争辩,只是静静地看着萧玦,眼神平静得可怕。“萧玦,”她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今日之辱,我兰清晏铭记于心。从此,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说完,

她转身,一步步走回自己的院落,没有回头。身后,是萧玦冷漠的呵斥,

是苏婉柔假意的哭泣,是下人们细碎的议论,可这些,都再也入不了她的耳,动不了她的心。

她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没有带走侯府的一针一线,只带上了自己的贴身丫鬟青竹。深夜,

月色凄清,兰清晏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镇北侯府。她没有去处,唯一的念想,

便是远在宁古塔的父亲。她要去寻父亲,她要陪着父亲熬过苦寒岁月,

她要等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让所有构陷兰家的人,付出代价。至于萧玦与苏婉柔,

不过是她生命中,一段可笑又可悲的过往,旧婚成烬,从此,山水不相逢,恩怨两清。

宁古塔,地处北疆,终年苦寒,寸草不生,是流放罪臣的绝境之地。从京城到宁古塔,

三千里路程,一路颠沛流离,风沙漫天。兰清晏自幼长在深闺,锦衣玉食,从未吃过这般苦,

马车颠簸,食宿简陋,不过半月,便瘦得脱了形,脸色苍白,唇无血色。

青竹看着自家小姐憔悴的模样,心疼不已,偷偷抹泪:“小姐,我们真的要去宁古塔吗?

那里那么苦,大人他……”“我要去。”兰清晏语气坚定,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

“父亲是我唯一的亲人,无论他在哪里,我都要陪着他。就算宁古塔是人间地狱,我也要去。

”她早已不是那个娇生惯养、依赖夫君的侯府夫人,父亲蒙冤,家族落难,夫君背叛,

让她一夜之间成长起来,变得坚韧而果敢。一路风餐露宿,历经两个多月的跋涉,

兰清晏终于抵达了宁古塔。眼前的景象,比她想象中还要凄惨。漫天飞雪,寒风呼啸,

刮在脸上如同刀割,地面冻得坚硬如铁,放眼望去,尽是荒芜的戈壁与破旧的窝棚,

流放的犯人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毫无生气。兰清晏的心,揪得生疼。

她难以想象,一向养尊处优的父亲,在这样的绝境里,是如何熬过来的。她四处打听,

终于在一处破旧的窝棚里,找到了父亲兰庭。不过数月不见,父亲仿佛老了十岁,头发花白,

面容憔悴,身上穿着破旧的囚服,手上布满冻疮,正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父亲!

”兰清晏扑上前,紧紧抱住父亲,泪水汹涌而出,泣不成声。兰庭看到女儿,震惊之余,

满是心疼与愧疚:“清晏,你怎么来了?京城那么远,你一个女子,一路奔波,多危险啊!

为父对不起你,连累了你……”“父亲,女儿不苦,只要能陪着您,女儿什么都不怕。

”兰清晏擦干眼泪,紧紧握着父亲冰冷的手,“女儿相信您是被冤枉的,总有一天,

我们会沉冤得雪,重回京城!”兰庭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轻轻点了点头,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却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在宁古塔的日子,苦不堪言。

兰清晏与父亲挤在狭小破旧的窝棚里,遮不住风雪,挡不住严寒。每日吃的是冻硬的窝头,

喝的是冰冷的雪水,还要和其他流放犯人一起,做着繁重的苦力,凿冰、砍柴、开荒。

从前纤细白皙的双手,很快布满了冻疮与老茧,娇嫩的肌肤被寒风吹得粗糙干裂,

可她从未抱怨过一句。她学着洗衣做饭,学着砍柴挑水,学着在绝境中求生,

只为能让父亲少受一点苦。青竹也陪着小姐一起吃苦,主仆二人相互扶持,在这苦寒之地,

艰难求生。可即便如此,厄运依旧不肯放过她们。同批流放的犯人中,有几个地痞流氓,

见兰清晏容貌出众,虽是衣衫褴褛,却难掩绝色,又见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便起了歹心,

时常出言调戏,甚至想要动手动脚。兰清晏性子刚烈,宁死不从,几次争执下来,

险些被恶人欺辱。那日,她去河边凿冰取水,那几个地痞又围了上来,

一脸猥琐地逼近她:“小美人,跟着那个老罪臣有什么好?不如跟着哥几个,

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兰清晏吓得连连后退,手中的冰凿掉在地上,脸色惨白。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清冷的男声骤然响起:“住手!”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骑着一匹黑马,缓缓而来。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气质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与这破败苦寒的宁古塔,格格不入。

他目光清冷地扫过那几个地痞,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光天化日之下,

欺辱弱女子,好大的胆子。”那几个地痞见男子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知道来头不小,

顿时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多言,灰溜溜地跑了。危机解除,兰清晏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

险些摔倒在地。男子翻身下马,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她,掌心温暖,力道轻柔。“姑娘,

你没事吧?”男子的声音温和悦耳,如同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兰清晏心底的恐惧。她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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