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应激综合症的老婆失手把我捅进ICU后,哭着报名淑女班许诺要学乖。
我并未责怪,划走三十万学费表示支持,转头却收到名为教学过程的视频。
情趣酒店里,看不清脸的男人抱着女人亲的火热,赫然是我老婆的脸。
本以为是恶作剧,当晚我却在老婆的高领毛衣下瞥见未褪的吻痕。
面对我的冷声质问,她当场病发,把刀刃抵在我脖子上:
“为了控制情绪不再伤害你,我辛辛苦苦上课,你怎么这么不知足?!”
正欲开口,手机上弹出男人发来的结婚证,语气嚣张: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念瑶是我老婆,识相点的就赶紧退出!”
我陷入沉默,冷笑着翻开《军婚保护法》第258条:
“犯重婚罪者,判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婚内资产一并返还。”
……
收到我的军婚追罪汇报后,连长很快给出答复:
“小宋啊,队里谁不知道你把老婆宠到骨子里,现在真舍得给她定罪?”
“事情毕竟还没确定下来,汇报提交后可就没挽留的余地了,你想清楚。”
想起那段视频,我毅然按下确定按钮。
江念瑶最好祈祷自己没有犯错,否则等待她的会是万劫深渊。
手机上,男人的挑衅短信还在继续:
“昨天的练功视频念瑶很满意,今天还要继续,小白脸,敢不敢亲自来看看?”
我攥紧手机,一脚踩上油门。
今天我倒要看看,江念瑶第二个家到底长什么样。
抵达目的地,我被面前五个鲜红的大字狠狠刺痛——恋瑶淑女班。
七年前大婚,我拿出所有积蓄定制“恋瑶”婚戒,却被她在第二天随手弄丢。
原来不是不小心,是一样的字眼下,她有更在意的人。
走进前台,一捧火红的玫瑰花香馥郁,我面色一变:
“念瑶有很严重的花粉过敏,你这是想要她的命?!”
成婚七年,我不敢让任何鲜花出现在江念瑶面前。
把她当做瓷娃娃呵护,她也笑着说我是国民好老公。
瞥见我洗的发白的罗汉衫后,前台小妹满脸鄙夷:
“我们老板和老板娘恩爱,就算过敏也会戴着口罩收下,不能辜负老板的心意。”
“就你这种穷乡僻壤来的土包子,也配来质疑?!”
我愣在原地,原来江念瑶当时是笑我一腔深情付流水。
正欲开口,身后传来一道嚣张的男声:
“你就是我老婆在外面包养的小白脸?果然是个吸血的穷酸货!”
我猛的回头看去,男人无名指上的婚戒和视频里恰好重合。
他扬起手挑衅:“不是说念瑶是你老婆吗?有种就拿出证据!”
我抚摸着无名指上淡化的压痕,心底泛起苦涩。
原来不让我戴戒指,是因为江念瑶对别的男人的承诺。
“就你这种穷酸货,多看一眼我都嫌晦气,三十万空气污染费,一分不能少!”
陆余川趾高气昂,甚至捏着鼻子后退。
我忍不住冷笑,低头看向左边袖口的六道三八红杠。
他不知道,这一道杠就够买他的命,代表着源自部队的无上荣耀。
“陆余川,我劝你夹起尾巴做人,我敢给,你敢接吗?!”
面对我的冷声警告,他非但不信,反而嗤笑出声:
“我上头有人,三年前我和念瑶玩车震撞残了个人,是念瑶偷用他的身份保的我!”
一瞬间,万箭穿心。
三年前,江念瑶把我灌醉,盗用我的身份擅自处理一起车祸。
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背上人命官司,被发配北疆整整三年,受尽苦寒。
可看着江念瑶害怕的眼泪,我终究不忍说出重话。
一滴眼泪,买我三年苦寒,护她的好情夫一路平安。
原来不是不会温柔,是她满腔柔情早已给了别人。
我强装镇定开口:
“那你可知道,被江念瑶越权处理车祸的人,现在就站在你面前?!”
瞥见我发白的罗汉衫后,陆余川嘲笑着开口:
“打肿脸充胖子也要有个度,今天我就给你这小白脸尝尝,勾引我老婆的教训!”
话落,他狠狠一拳挥向我。
纵横战场七年,这种身手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我轻飘飘躲开,他一瞬间火气更大:
“贱货,还敢躲?今天我扒了你的皮!”
剑拔弩张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急匆匆传来:“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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