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去?”
“当然不是。”陈明远立刻否认,但眼神里的疑虑藏不住,“只是你身体刚好,出远门太辛苦了。要不我陪你去?”
“不用,你忙你的。”林晚意笑笑,“公司最近不是接了新订单吗?你走不开。我让刘姐陪我,她熟那边。”
刘翠芬。陈明远心里那点疑虑稍稍放下。刘翠芬他是知道的,林晚意摆地摊时认识的老姐妹,没文化,粗人一个,翻不起什么浪。
“那行,路上小心,每天给我打电话。”他做出关心的样子,心里却在快速盘算——林晚意不在家,倒是方便他做些事。
“好。”林晚意微笑应下,低头喝汤时,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她当然要去杭州。
但不是看面料,而是去提货、见客户,以及——签下一笔足以让“明意服饰”伤筋动骨的大单。
深夜,主卧。
林晚意在台灯下整理行李箱,陈明远靠在床头看书,但一页都没翻过去。
“晚意,”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斟酌,“那天晚上……是我态度不好。那三万块钱,我明天就补回公司账上。你别往心里去。”
林晚意手上动作没停,将两件衬衫叠好放进行李箱:“嗯,我知道你有难处。”
这轻描淡写的回答,反而让陈明远更不安。他宁愿她吵,她闹,那样至少他知道她在想什么。现在这样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他摸不清底下藏着什么。
“那个投资项目……其实我也觉得不太靠谱,正想办法撤出来。”他继续试探,“以后公司的事,还是你多费心,账目这块,你比我细。”
“行啊。”林晚意拉上行李箱拉链,转身看他,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眼神却清亮得慑人,“那从下个月开始,公司所有收支,无论大小,都必须有我签字才能生效。采购、报销、工资发放,我都要过目。你同意吗?”
陈明远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要夺权。
不,是收回本该属于她的权力。公司法人是她,初创资金大半是她摆地摊攒的,最早的那批客户也是她一个个喝酒喝出来的。只是后来她“自愿”退居二线,他才渐渐掌控了财务。
“当然同意。”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干,“你本来就是公司的老板。”
“那就好。”林晚意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遥远,“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赶早班机。”
她关掉台灯,躺下,背对着他。
黑暗中,陈明远盯着她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不对劲。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同一时间,小客房里。
王秀娟缩在被子里,用那部林晚意“借”给她的旧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短信:
“表嫂明天去杭州,说看面料,刘翠芬陪着。对我和孩子很警惕,不让进主卧和书房。家里装了监控吗?没看见,但她肯定在怀疑什么。钱什么时候给我?我弟等着交学费。”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是个陌生号码:
“盯着她每天给谁打电话,说什么。钱会打到你卡上。记住,你是来帮忙的,别多嘴,别多事。孩子怎么样?”
王秀娟撇撇嘴,继续打字:
“孩子挺好,就是怕她。陈可欣今天偷偷跟我说,表嫂凶,不让吃零食,还让干活。陈子轩不怎么说话,但眼神吓人。对了,表哥今天回来,两人看着没事,但我感觉不对,表哥有点怕她。”
“继续观察。有异常立刻汇报。钱加倍。”
王秀娟看到最后三个字,眼睛亮了,赶紧回复:“明白!”
她删掉短信记录,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心满意足地躺好。城里人就是钱多事傻,盯个人而已,比种地轻松多了。
她没注意到,手机壳内侧那个米粒大小的金属片,正无声地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次日清晨,林晚意拖着行李箱出门时,天刚蒙蒙亮。
陈明远破天荒地早起送她到门口,一副体贴丈夫的模样:“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林晚意点头,目光扫过客厅——王秀娟在厨房假装忙活,眼神却往这边瞟;陈子轩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头埋得很低;陈可欣还没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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