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了一家环境雅致、菜品精美的餐厅。
选好之后,立刻给萧廷佑发了消息。
正准备下楼,听到楼下传来女儿的声音:
“是妈妈来了吗?”
我激动地想要飞奔过去,这时又听到张姐问道:
“太太来了,小姐不开心吗?怎么皱着小眉头呢?”
我微微一怔,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女儿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和爸爸本来和晓禾阿姨约好去参加漫展的一个家庭活动,妈妈突然来了,晓禾阿姨就参加不了了。”
“太太是你的妈妈,她去参加不是更好吗?”
张姐不解地问。
“可是晓禾阿姨懂好多漫展的知识,还会给我们画好看的动漫妆,妈妈又不会。”
“而且晓禾阿姨更温柔,妈妈只会说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
“就连爸爸都更喜欢晓禾阿姨,要是她是我妈妈就好了。”
“没办法参加家庭活动,爸爸担心晓禾阿姨伤心,这会儿正陪着她去买衣服呢,都不陪我玩了。”
女儿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浓浓的失落与委屈。
我站在楼梯上,心里像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女儿是我亲手带大的。
我没想到,在她心里,我竟比不上一个相识不久的晓禾阿姨。
她跟着萧廷佑来温哥华,我本就不赞同。
可想着他们父女俩能多点时间相处,况且他也没有反对,又不想让女儿伤心,才勉强答应。
我这次过来,实在是太想念她,一心想着好好陪陪她。
可现在,女儿的话却像一盆冷水,将我满心的期待和热情彻底浇灭。
等我回过神下楼时,女儿已经跟着张姐出门了。
过了一会儿,张姐打来电话,说女儿想为我准备一份见面礼,所以刚回来又出去了。
我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心中空虚惘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至临近中午,女儿也没有回来。
我这才想起,约了萧廷佑一起吃饭。
正要打电话告诉张姐,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是萧廷佑发来的。
他说临时有事,吃饭取消。
没过多久,张姐也打来电话,说他们去的地方有点远,中午不回来用餐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孤独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机械地起身,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不知不觉,把车开到了一家情侣餐厅门口。
我愣了愣神,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鬼使神差地来到这里。
正准备调转车头离开,却透过餐厅的玻璃窗,看见萧廷佑、苏晓禾,还有女儿三人都坐在里面。
他们有说有笑,举止亲昵,就像温馨的一家三口。
我呆呆地坐在车里,目光紧紧地锁住他们,大脑一片空白。
那一幕就像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地刺进我的心里。
这就是萧廷佑说的临时有事。
这也是我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育的女儿为我准备的见面礼。
泪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双眼。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回过神。
我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苦涩,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了然。
我启动车子,缓缓驶离那家餐厅。
3
回到别墅,我开始收拾行李。
东西并不多,本来也没带来多少。
衣服、护肤品、几本书,装进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离开之前,我在桌上留了一个信封。
里面装着一份离婚协议,我早已签好了名字。
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萧廷佑曾是我少女时期的梦想与憧憬,可他的眼中从没看见过我。
我想起六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场晚宴、那杯酒,还有那张床。
第二天醒来,望着扯碎的衣衫与满室狼藉,我心中满是惶恐与无措。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
“是你给我下的药?”
他冷冷开口。
我呆愣了片刻,急忙慌乱地摇头。
“不是……”
“我会查清楚,如果真是你,我不会放过你。”
他冷笑一声,起身穿衣,丢下这句话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两家长辈和几个亲戚涌了进来。
看到屋内的场景,又看到我和萧廷佑衣衫不整的样子,他们面面相觑,均是震惊不已。
萧家和苏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向来注重声誉与门面。
如今出了这等丑事,两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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